第79章 求她垂憐 不用皇上負責
曲凌滄暫時徵用了沈玉清的書房用以處理政務。
疾霆報告道:“皇上, 接到谷外的飛鴿傳書,黎天已經派人來開路了,約摸著兩日後就可以復通。”
曲凌滄道:“如此甚好, 大軍還有三日水程才到,不會貽誤戰機。”
“娘——”
二人正說著,一道奶音從門外傳來,曲凌滄抬起頭, 只見川兒拉著沈玉清走了進來。
沈玉清眼睛腫得像桃子一樣,邁著碎步款款走來, 顯出幾分為人父的柔情。
“皇上沒有別的吩咐的話, 臣先告退了。”疾霆低頭退出房間。
沈玉清抱起川兒問道:“可擾了皇上的正事?川兒鬧著要找娘, 我拿她沒辦法。”
川兒朝她伸出小手, “娘, 川兒想你。爹爹也想你。”
曲凌滄從沈玉清手中接過女兒,問道:“川兒的大名叫甚麼?”
川兒歪著頭看著曲凌滄,“川兒就是川兒呀。沒有大名。”
沈玉清解釋道:“她年紀還小,又是天家之女,我不敢擅自給她取名, 只取了小名。還請皇上賜名。”
曲凌滄問道:“小名為何叫川兒?”
沈玉清垂頭道:“這孩子從小就盼著娘。百川入滄海, 我希望川兒也能回到母親身邊。”
川兒用勁地點著頭。
曲凌滄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說道:“你這一輩行澄, 意為澄澈清明,與川字倒是很合。你的大名就喚做曲澄川吧。”
曲澄川舉起兩隻短短的肉胳膊,歡呼道:“爹, 我有大名了。”
沈玉清含笑點了點頭。
曲凌滄一手抱著川兒,另一手拿起毛筆,在紙上書就曲澄川三個大字。
“喏, 這就是你的名字了。”曲凌滄說道。
川兒一臉茫然地看著龍飛鳳舞的墨跡。
曲凌滄皺眉問道:“還未啟蒙嗎?”
皇女三歲啟蒙。不說她自己,她和姜望影的女兒與川兒差不多的年紀,已經認識不下千字了。
沈玉清臉上閃過慌亂,窘迫地說道:“這孩子小時候多病。我尋思著等她長大些,身子骨養好些再開始習字也不遲。”
曲凌滄責怪道:“都快五歲了,連自個名字都不認得,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沈玉清腫脹的眼睛更紅了,“她娘又不在身邊。我當爹又當孃的,哪裡顧得了那麼多?”
曲凌滄也不好再責備他,轉頭看向川兒,哄道:“娘教你習字好不好?”
曲澄川看了看爹爹,望見他眼中的期許後,懵懂地點頭,“好。”
曲凌滄將毛筆放進曲澄川手中,教誨道:“女兒生在天地間,須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她握著川兒的手在紙上緩緩移動,寫下這十字箴言。
猶記得她開蒙時,母皇也是這麼教她的。
曲凌滄簡單解釋了幾句,鬆開手,說道:“川兒,自己寫一遍給娘看看。”
川兒拿起筆,卻不得要領,一撇一捺寫得歪歪扭扭,跟她娘爹似的分了家。
曲凌滄耐心矯正著她握筆的姿勢,等到川兒將這十個字寫完,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
川兒看了看威嚴的孃親,趕緊將請求的視線投向爹爹,“川兒的手好酸啊,可不可以出去玩了?”
沈玉清笑著點頭,“寫了這麼多字,川兒真厲害,去玩吧。”
曲凌滄未作聲,等到川兒跟著停霜離開後,收起臉上的笑意,說道:“慈父多敗兒。”
“川兒這麼小,拘著她反而讓她失了習字的興趣。”
“哪個孩子會喜歡讀書習字?望影就不會像你這樣縱容女兒。”
沈玉清負氣道:“他不心疼自己女兒,我心疼。”
曲凌滄道:“等川兒回宮,必得養在皇后宮中,到時她差妹妹太多,羞也不羞?”
沈玉清失聲道:“你要把川兒給皇后養?她是我的孩子,皇后怎麼會善待她?我絕不同意。”
曲凌滄道:“你以為皇后跟你一樣?他為人寬厚,教子有方。他為中宮,川兒養在他跟前,本就是正理。”
沈玉清徹底慌了神,他從未想過曲凌滄竟然存了分開他們父女的想法,急忙抓住她的手臂,說道:“你不能分開我們父女,川兒她離不開我的。”
“是她離不開你,還是你離不開她?”曲凌滄冷笑了一聲,將他的手從胳膊上推開,“沈玉清,拿女兒邀寵這樣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朕憑甚麼相信你能教得好川兒?”
沈玉清向後跌了幾步,低下頭不敢去看她。
曲凌滄道:“兩日後,朕會帶川兒回去。你去準備下她的行囊吧。”
沈玉清震驚地抬起頭,“你不打算帶上我?”
曲凌滄道:“朕當初答應過太傅,留你在她身邊侍奉。”
沈玉清軟倒在地上,膝行到她面前,眼睛紅得像滴了血,“你不能奪走川兒。她是我千辛萬苦養大的,是我的命根子。你不能輕飄飄一句話,就讓我們骨肉分離。”
曲凌滄嘆道:“你要捨不得她,朕也可以留她在臨川,長大後封在此地,做個閒散王姬也無不可。”
沈玉清愣在原地,血液彷彿被冰凍住了,心底陣陣發寒。
她就這麼護著姜望影和他的孩子,不肯給他們父女留一點點活路嗎?
他要是留川兒在身邊,讓她徹底失了回到母皇身邊的機會,川兒長大後豈不恨他?他要是不留下川兒,漫漫餘生,他無妻女在旁,又怎麼活得下去?川兒小小年紀獨自入宮,又要受多少欺凌?
他徹底失去了僥倖之心,曲凌滄但凡殘存著一絲餘情,都不會這般殘忍。
她從不屑於隱藏偏愛,他從前擁有過這一切,現在都被姜望影從他手中奪了去。
沈玉清解開了衣帶,衣袍瞬間從肩頸滑落,如同雕刻出的玉白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一覽無餘。
曲凌滄低頭看著曲線誘人的細腰,按在手底的紙張上多了幾條明顯的皺痕。
昨夜黑燈瞎火的看不真切,還能保持清明。這會玉體橫陳,毫不保留地映入眼簾,她再難以挪開視線。
曲凌滄的聲音多了分難以察覺的厚重,“你做甚麼?”
“求皇上垂憐。”沈玉清修長的指尖勾住她的衣襬,手像水蛇一般沿著她的腰扶搖直上,停在玉帶上摸索。
曲凌滄去捉那雙犯上的手,剛握進掌中,耳邊傳來一道輕微的震動聲。
啪嗒——
心中緊繃的那根弦如同玉帶一般,輕巧地斷開了,軟綿綿地垂下,輕輕晃悠著。
曲凌滄捏緊沈玉清的指骨,灼熱的目光幾乎點燃兩顆充血的紅果,燒穿他起伏的胸膛。
這半年來戰事緊急,她壓根沒有碰過男人。正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如此尤物在前,她要是沒反應就不是個女人。
“皇上,你捏疼我了。”沈玉清咬著唇,楚楚可憐地仰眺著曲凌滄,一雙未消腫的鳳眼欲說還休,盈滿委屈。
曲凌滄眸中燎起火,咬牙切齒地說道:“下賤。”
曲凌滄看著眼前這個拋卻所有矜持的男人,自昨夜起便在胸口翻湧的悶氣終於積聚到了極限。她想推開他,斥令他滾出書房,可當指尖觸碰到他時,所有的理性都在瞬間分崩離析。
沈玉清一聲驚呼,眨眼間身體換了地方,背上一陣涼意襲來,尾椎撞上堅硬的桌角,痛得他閉上眼睛,仰起脖頸,發出不均勻的喘息。
望著她晦暗的目光,臀上的痛彷彿一下子消散了,沈玉清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這副下賤的身子,她還是喜歡的。
曲凌滄直起身,從筆筒中抽出一根筆。
沈玉清神色鉅變,卻被她死死桎梏著,根本無法掙脫。
“不行!我會壞掉的。”沈玉清眼尾洇紅,聲音抖得快要碎掉。
曲凌滄再提起筆時,原本鬆散的筆尖已經完全凝在了一起,一滴水吊在筆尖,搖搖欲墜。
作者有話說:大家的評論我有看到,並不是不想回,也不是不想把文修好,實在是有些問題我存稿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過。現在強行改的話不僅感情邏輯不對,劇情邏輯也會崩塌。
女主肯定是愛男主的,只是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否則她的第一反應怎麼會讓下屬感受到恐懼,又怎麼會直接跑去找男主。如果真放下一個人,那肯定不會再關注他了,多說句話都嫌煩,更不會給他一個眼神的。
我的x構想是,女主先前在男主那受到的都是傷害和背叛,所以重逢後不敢馬上相信他,不敢重蹈覆轍,是一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反應。對男主的抗拒是一種自我保護。她覺得自己眷戀平靜的生活是因為害怕和好後重新陷入從前的痛苦之中,她幾度想強納男主入宮,都被他拒絕了,萬一他繼續這樣,皇帝難道不要面子的嗎?所以會糾結,想看到男主的真心。她不斷地提醒自己現在的生活很好很平靜是一種自我麻痺吧,是無法說出口的害怕。是你不在乎我,那我也不要在乎你的一種掩行為。
作者水平有限,沒寫出這種矛盾的情感來,讓大家誤以為女主人淡如菊,不愛男主,實在是抱歉,以後會努力提高筆力的。
還有其他的一些問題:秦琪琪下毒是處置了的,被女主一怒之下發配到梁國,兩國打仗,寵他的媽死了,他又嫁到敵國,還勾連奸細,那肯定過得慘啊。女主撈他時他在水牢呆了好久了,但他只是個小配角,就沒細寫。
男主媽不僅被女兒謀反連累,政見也跟女主不合,女主要推新政,舊勢力肯定要謝幕,哪怕代表舊勢力的人本身是好人。
至於女主漠視男主付出,設定女主是個大直女,在感情上心思不夠細膩,對政治比較敏感,所以有時候職業病會把男主的行為往政治上掛鉤,導致兩人產生矛盾。
女主對男二的感情:男二人設是微白切黑賢夫。女主對他許諾多其實是他用政治籌碼換來的。兩個人在政治上是盟友,他把姜家掏空了支援女主,換來太女的許諾,而這時候男主跟女主是處在不可能和好的狀態。女主對男二關於愛情的許諾都是男二索要的,而且都是被男主傷了心的情況下,所以女主對男二有相互扶持的情義,但肯定不到對男主那般沒有理由的喜歡。如果女主真愛他超過男主,他還給她送玉郎做甚麼?就是打不過無奈用別的方法固寵。真愛肯定是有絕對佔有慾的。
追夫可能有一章吧,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PS:存稿的時候因為第一次寫純感情流怕沒甚麼劇情導致文太平,太想搞些狗血衝突出來,所以加了很多設定,現在看來有些設定並不適合強取豪奪這個題材。
因為我個人基本只看後宮向女尊,所以理所當然地給女主設定了後宮。但這兩天認真思考了下,強取豪奪為主線的情感濃度應該是非常高的,女主心裡有別人,哪怕遠遠不如男主分量重,也會讓情感濃度大幅度降低。再加上強取豪奪的爽點是上位者低頭,下位者不屈服。但我當時想著讓女主低頭,這不女尊,於是沒讓女主低頭,還給她設定了一個男二彌補傷害,導致女主看上去可能比男主爽多了,就很難讓大家也心疼她了。男主本來就在下位,然後又過早地屈服了,觀感也不對。
我寫之前應該多看兩本強取豪奪總結下爽點的
謝謝還有覺得好看的讀者,讓我有動力琢磨下寫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