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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完璧之身 只被抱過一次,怎麼就熟練成……

2026-06-02 作者:萄兮

第39章 完璧之身 只被抱過一次,怎麼就熟練成……

“遵旨。”黎天離開寮房, 帶兵前去搜捕,疾霆則留下清理汙痕,保護皇上的安全。

“你為甚麼不讓我進去。到底發生了甚麼, 你放開我。”

屋內剛剛恢復平靜,屋外便傳來一陣喧鬧聲。

曲凌滄瞥了眼太后。太后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毫無知覺似的,表情肅穆得駭人。

曲凌滄見太后一言不發, 正聲道:“黎天,放流觴進來吧。”

“是。”房外, 黎天應了聲。

房門被迅速推開, 曲流殤提著衣襬闖了進來, “皇姐, 怎麼突然戒嚴了, 發生了……父後!”

他瞧見太后脖子上的,頓時驚慌失措,急忙拿出帕子去捂,“你怎麼受傷了。太醫呢!”

太后目中流露出一抹慈愛,很快又變得冷酷。他拂開曲流殤的手, “別治了, 趕快去祈禱哀家同寧王一塊死了, 才最合你皇姐的心意。”

太后說完大步往外走去, 滿頭珠翠本就有些歪了,此刻相互碰撞,叮噹作響, 往日講究的儀態所剩無幾。

“父後。”曲凌滄在他背後叫道。

太后走得更快了。

曲凌滄看向大皇男,說道:“流觴,你去陪陪父後吧。他剛剛被寧王威脅, 受了不小的驚嚇。”

“我就知道是曲凌雲乾的。皇姐,這一次你一定要斬草除根,不能再手軟了。”曲流殤瞪了一眼的沈玉清,見他垂頭躲在角落中,如同失了魂一般木訥,毫無反應,無奈仰頭問道,“皇姐不去陪父後嗎?”

曲凌滄摸了摸他的頭,苦笑道:“不了。父後現在恐怕最不想見到我。”

“怎麼會?”曲流殤不解,但見曲凌滄心意已決,又擔心父後,只好退了出去。

曲流殤走後,曲凌滄掃了眼站在角落裡的黎美人和秦承暉,說道:“時候不早了,今晚你們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回去休息吧。”

“皇上,我不想回去,我害怕。”秦承暉拉起曲凌滄的胳膊,身體柔若無骨地貼了上去,目光盈盈地撒起嬌。

曲凌滄甩開他的手,“害怕就多點幾根蠟燭,多喊幾個人陪著你。”

秦承暉失去重心,登時摔向地面,姜望影伸手扶住他,說道:“我陪秦承暉一起回去吧。路上可以做個伴,免得害怕。”

秦承暉免於出醜,感激地朝姜望影點點頭,眼見自己絕不可能留下來,心中暗暗嘆氣,向曲凌滄告辭,往房門慢慢退去。

黎美人沒有跟上去,反而走到曲凌滄面前問道:“皇上,寧王夫乃寧王餘孽,不知皇上打算該如何處置。”

沈玉清聞言抬頭看向曲凌滄,與她視線碰上的瞬間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急忙轉開視線。

沈玉清眼x眶泛紅,冷冷清清地站在角落裡,模樣可憐又無助。

曲凌滄說道:“今天已經很晚了,此事明天再議。”

黎美人並未退讓,“寧王謀反預謀已久,我懷疑寧王夫是同謀。他毒死王公子,目的就是將皇上太后引到一處,助寧王一網打盡。寧王仍未伏法,皇上切不可因寧王夫是男子而輕視,應當立刻褫奪寧王夫封號,交由官府羈押審查。”

曲凌滄詫異地看著黎美人,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敵意,不似男人間爭風吃醋的敵意,倒像是她在戰場上看敵人似的。

“臣夫沒有殺王公子,也沒有配合寧王。我甚麼都不知道。”沈玉清急忙跪下辯解。

此刻,房中除了曲凌滄和疾霆外,只剩下四個男人,他卻一點也不敢放鬆。

一夜間驟變疊起,王家林家都跟著寧王一起倒了,從此沈家便是一家獨大。所謂樹大招風,縱然有沈太傅坐鎮,但沈家不似四大世家那般底蘊深厚,有錢有兵,只有幾分薄名。稍有不慎,就會被曲凌滄一併料理。

他雖然是外嫁男,但曲凌滄不是講道理的人,惹怒了她,定會給沈家招致禍患。

黎美人分析道:“王公子毒發時你雖然不在場,可不代表與你無關,說不定是你借太后之手,將計就計設下的圈套。”

曲凌滄沉默不語。她絕不會讓沈玉清逃脫懲罰。但懲罰該由她來決定,交給官府怎能解氣。

可黎美人有理有據,又對國策貢獻頗多,她也不願當眾駁斥,下他的臉。

姜望影見狀插話道:“黎美人說得有理。不過臣男愚見,寧王夫是外命夫,又是沈太傅之子,移交官府不合情理,按例應由內廷處置。皇上以為如何?”

曲凌滄點頭說道:“你馬上就是皇后了,這些事本就該由你處置。便依你所言,褫奪寧王夫封號,移交內廷獄,由內廷處置。”

聽到由內廷處置,沈玉清稍稍放下心來,隨即又緊張起來。

內廷是後宮專門處置犯錯宮卿和命夫的機構,通常由皇后掌管。由內廷而非官府處置,說明他的事情暫時只涉及宗室內部,是家事而非國事,不會影響到沈家。

然而內廷與官府還有一處天大的不同,那便是內廷獄在宮中。

他在寧王府時,曲凌滄都會見縫插針地戲弄他,若是換到宮中,那便是曲凌滄的一言堂,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往後會有多悽慘。

沈玉清嘴唇微微張了張,卻找不出辯白的話,洩氣地跪在地上,顫聲答道:“罪男領旨,多謝皇上恩典。”

“都下去吧。”曲凌滄揮了揮手。

黎美人達到了目的,不再糾纏,跟著姜望影等人退下了。

曲凌滄沒有命令,沈玉清不敢起身。他雙手撐在地上,用膝蓋抵著地面向門口挪去。

他這身衣服餘量很小,緊緊地箍在腿上,難以大幅度分開,雙腿僅能在極小的空間內交替挪動。

曲凌滄索性坐到椅子上,胳膊支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沈玉清像烏龜一般緩慢後退。

沈玉清弓著腰膝行,不一會便滿臉通紅,後背沁出水漬。

寮房的地面不像宮中或是王府中的那樣精心打磨過,十分粗糙,連跪在地上都硌得疼,更別說膝行了。

每一次摩擦,都似是要隔著薄薄的衣褲颳去一層皮肉。

儘管膝蓋火辣辣的痛,沈玉清也不敢停下,咬著牙堅持往後退去。

皇上住的寮房本就是最大的,步行從一頭走到另一頭也要十來步。

沈玉清一開始又跪在最裡面,他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才爬到了門邊,先前經過的地方已經隱隱有了溼痕。

月光穿過門縫灑在地面上,照明他的退路。

沈玉清足底觸到門檻的那一刻,大大地鬆了口氣。他正要起身,曲凌滄卻發話了,“朕讓你走了麼?回來。”

沈玉清握起拳頭,指甲深深地刺進掌心,以緩解膝蓋上傳來的劇痛。

他望著數步之遙的曲凌滄,一陣目眩。要是再這般爬回去,他的膝蓋恐怕就要廢了。

沈玉清伏在地上說道:“罪男不敢打擾皇上休息,這就去內廷楊公公那領罪。”

“疾霆,你去外面守著。”曲凌滄說道。

疾霆點頭退了出去。先前曲凌雲能闖進來是皇上為了釣出她的後手刻意為之。現在外面佈滿禁軍,沒甚麼可擔心的。

疾霆從沈玉清身旁跨過,啪嗒一聲響,門從外頭合上,門縫中照入的那縷月光剎那間消散,只剩下昏暗的燭火,照出曲凌滄晦暗不明的神情。

曲凌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地面上留下巨大的陰影。

陰影朝沈玉清緩緩移來,直到將他徹底籠罩住。

曲凌滄彎下腰,捏住沈玉清精緻的下巴,迫著他仰起頭。

她嘆了一口氣,問道:“求朕有這麼難嗎?”

沈玉清喉結重重地滑了下。她是他最想求的人,也是他最不敢求的人。她一念能讓他生,也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帝王之心,他早就捉摸不透了。

曲凌滄指尖輕挑,沈玉清的腰帶散落,像只小蛇一般聽話地纏上她的手腕。

沈玉清呼吸一滯,頓感寒意叢生。他抱住身體,手臂滑溜溜的,衣服變成一朵黑色曼陀羅在身下綻開。

沈玉清泫然欲泣,“諸天神佛都在看著。”

曲凌滄撿起地上的衣服,在手中捲成一團,隨意地拋向神龕,遮住了慈眉善目的佛像。

“諸天神佛?”曲凌滄輕笑,“朕從來只信自己。”

“你可以不信,但不該不敬。”沈玉清搖頭。

她出征之前,他曾為她求了一卦,是大凶。

他為此寢食難安,特意來皇覺寺跪了三天三夜,求了平安符贈她,迫著她將平安符貼身戴著。

後來,他再求卦時,卦象變為末吉。

如今種種,倒也應了卦象,的確是末吉。

還好,她沒事。

沈玉清的牙齒輕輕打著顫,山中深夜寒氣重,他上半身未著寸縷,又跪在地面上,有些抵擋不住。

溫暖的手掌貼上了他的背脊,沈玉清不由自主伸出雙臂,環住了曲凌滄的腰。

曲凌滄剛要向下遊走的手掌頓住了。

沈玉清急忙鬆開了手。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只是被抱過一次,怎麼就熟練成這樣?

曲凌滄在他耳邊笑了聲,“身體倒是很誠實。妻主才剛失勢,就迫不及待得要另謀出路了?也是,畢竟不是第一次做了。”

沈玉清臉色蒼白,否認的話還沒出口,身體忽然騰空而起。他如同溺水之人,下意識地抱緊離自己最近的人,雙臂環緊緊住她的脖子。

“朕還是喜歡你乖乖的樣子。”曲凌滄抱著沈玉清,走到榻邊,將他輕輕放下。

沈玉清乖順的時候,就像一尊瓷娃娃,讓她愛不釋手,反覆把玩。

曲凌滄的視線落在他的膝蓋上,不禁皺了皺眉,兩片烏黑的擦傷還在往外滲血,猶如瓷白的娃娃掉了釉,變得不好看了。

曲凌滄在他腰下輕抬,將人半抱在懷中,褪下了沾染血汙的褻褲。

沈玉清急忙夾住腿,正要翻身,膝蓋傳來撕下皮肉的痛意,他頓時不敢掙扎了,屏住呼吸,看著曲凌滄將褻褲小心翼翼地從他膝蓋上剝離。

她從懷中拿出金瘡藥,擰開蓋子,朝沈玉清膝蓋上倒去。

“嘶……”

一大團藥粉從瓶中落了下來,鋪滿傷處,劇烈的痛意從傷處傳來,沈玉清忍不住縮回腿。

曲凌滄大手摁在腿根上,又將剩下的藥粉倒在他的另一半膝蓋上。

沈玉清本就瘦弱,受了傷更是沒有力氣與曲凌滄對抗。他緊緊拽著床單,默默地流淚,不敢發出聲音。

原本筆直白皙的長腿多了兩塊創面,也不知會不會留疤。

曲凌滄扔掉空藥瓶,威脅道:“以後再敢把自己弄成這樣,朕就打斷你的腿。”

“讓你跟曲凌雲一樣。”

沈玉清默然抱住自己的腿。

話音剛落,曲凌滄腦中浮現出寧王從輪椅上站起來的樣子。

她動作稍滯,面上閃過鬱色,“寧王的腿疾何時好的?”

今夜寧王所有的謀劃都在她的掌控中,除了她的腿疾,否則太后也不會陷入險境。

沈玉清搖頭,“我不知道。”

曲凌滄逼近沈玉清,她半邊臉籠罩在陰影中,甚是可怖,“你是她的枕邊人。她怎能瞞得過你?”

沈玉清解釋道:“我未曾與她同過房。怎會知曉?”

曲凌滄愣了一下,“你這話甚麼意思?”

沈玉清面上似是灼燒過一般,隱隱發燙,好在燭火闇弱,看不真切,他聲音細到幾乎難以聽見,“就是……就是……”

他腦中閃過無數種說辭,可是赤身在曲凌滄面前談x論與其他人的妻夫之事,難免感到羞恥。

“就是甚麼?”曲凌滄急迫地問道。

曲凌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沈玉清如此害羞,難道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沈玉清鼓起勇氣,“我仍是完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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