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做朕床侍 在昭華面前鑽入帝王懷中
“不, 別在這裡，真的會被人看到的。”沈玉清抱住胸口，抵禦著曲凌滄的靠近。他不敢劇烈掙扎, 生怕動靜太大，引來其他人的目光。
“那王夫想要換到甚麼地方去呢？”曲凌滄的聲音變得粗重，手指在沈玉清額間撫弄著。
沈玉清膚若凝脂，輕輕摁下便會留下粉痕, 如同漣漪般漸漸暈開。溫潤之意從指尖傳來，弄得曲凌滄心猿意馬。
“臣夫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不該這樣。”沈玉清緊緊地攥著衣帶, 可曲凌滄卻往他的衣襟上拽去, 不輕不重地裂帛聲激得他渾身激顫。
“朕從前太過縱容你, 才讓你這般放肆。”曲凌滄的瞳色愈發暗沉, “這世上只要朕想要的東西, 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沈玉清的的衣袖從右肩滑落，露出清淺的鎖骨，彷彿一氣呵成的筆鋒，纖直優美，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 都別有一番韻味。
曲凌滄低下頭, 咬上凸起的玉骨。一股若有若無的蘭香縈繞在她的鼻尖, 她深吸了一口, 體內的血液驟然沸騰，激得她咬得更深。
“啊……”沈玉清面板寸寸縮緊，眼中盈滿淚水, 不是因為痛，而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刺激讓淚腺噴湧。他雙手極力捂住嘴巴，生怕一個不慎發出奇怪的聲音, 引來旁人注目。
曲凌滄察覺他的舉動，握住他的手腕，摁在他的身側。沈玉清咬著牙齒，不敢有絲毫鬆懈，可是喘息聲卻從齒縫間飄了出來。
“叫出來。”曲凌滄抬起頭，蠱惑道，“在天牢的時候不是很會叫麼？”
沈玉清搖著頭，用乞求地目光看著曲凌滄，“世家的小郎都來了，真地會被看到的。”
曲凌滄低下頭，在先前咬出的牙印上輕吮了一口。
沈玉清猝不及防，一股電流從肩頭竄起，直衝向大腦，他雙腳蹬在榻上，拱起腰身，喉間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輕吟。
那叫聲惹得曲凌滄心臟狂跳，她撩開沈玉清腰間的衣料，先前烙下金印的位置已然癒合，長出粉嫩的新肉。細白的面板上印著工整的昇平二字，猶如自然生長出的一般。
曲凌滄摩挲著那塊印記，問道：“寧王可曾看到過？”
“沒有。”沈玉清立刻否認道。
“她日日去你房中，居然沒看到過？”曲凌滄捏住薄薄的皮肉，掐在指間蹂躪，“又在騙朕。”
沈玉清倒抽著氣，如同蛇一般扭動腰身，試圖躲開曲凌滄的手指。
“皇上怎知……”
沈玉清聲音一頓，忽然間明白過來寧王這些天打著給他出主意的名義，每晚都會來他房中坐一會，原來是做給曲凌滄的耳目看的。
他跟寧王因為妹妹沈雲青的原因，矛盾頗深，早就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不要說圓房，連肢體接觸都未曾有過。共處一室時，也是遙遙對坐，互相往對方心窩子裡戳刀子。
寧王更是直言不屑於碰曲凌滄玩過的爛黃瓜。
在沈玉清成婚前，他和曲凌滄從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的，但他根本不願意解釋，樂得寧王對自己敬而遠之，反倒把停霜急得團團轉。
“你該不會想跟朕說，寧王去你房中只是跟你聊聊天吧？”曲凌滄目光移向沈玉清緊緻的小腹，幾道溝壑若隱若現，令人不禁想要將指尖嵌入，隔著薄布感受其下堅實的肌理，“寧王夫天人之姿，又極愛勾人，朕可不信哪個女人抵擋得住。”
“我沒有勾引人。”沈玉清倍感委屈，泫然欲落。
“那你為何戴著它出來招搖？”曲凌滄的大掌捂住他額間的藍寶石，“怕被年輕的小郎蓋過風采？”
“我……沒有。”沈玉清輕聲說道，不敢再跟曲凌滄對視。
他不敢否認有過這樣的想法。
哪怕她終將選擇新後，他也渴求她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駐留片刻。
“皇上，您怎麼還在這裡呀？宴席快要開始了，太后讓我請你過去呢。”
黎美人的聲音突然從賞景臺下傳來。
沈玉清一驚，急忙去拉落到腰間的衣袖。
曲凌滄拔下他頭上的髮簪，五指插入他散落的髮間。
一股股顫慄頓時在頭皮間劃過，沈玉清身子發軟，頓時被摁入曲凌滄懷中。
沈玉清正要推拒，曲凌滄卻在他耳邊大聲吩咐道：“疾霆，讓黎美人上來吧。”
黎美人踏在樓梯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沈玉清心下一片慌亂，拽住曲凌滄的龍袍，把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曲凌滄垂頭看著乖乖伏在自己懷中的沈玉清，如同撫摸小貓一般捋著他柔順的烏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黎美人登上賞景臺，一眼便看到屏風後曲凌滄抱著一人坐在x美人榻上。他過來前遙遙看到賞景臺上有人影，卻不知除了曲凌滄外還有個男人。
黎美人腳步一頓，原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我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了皇上的雅興。”
先前黎天和大皇男之事，他受了無妄之災，被太后下旨訓斥降位。曲凌滄雖然私下許諾這是暫時的，但他還是十分鬱悶。
他為曲凌滄出謀劃策，太后一個後宮老頭卻能隨意處置他，曲凌滄也沒有阻攔，彷彿自己是路邊一條狗，可以被隨意揉扁搓圓。
曲凌滄現在連寵幸男人都不避著他，簡直是昏君作風，看得他心頭嘔血。
曲凌滄沒有察覺黎美人的弦外之音，轉而問道：“賓客都到齊了嗎？”
“除了寧王和姜家之外，其他人都到了。”黎美人勉強集中思緒，目光卻忍不住往屏風後瞟去，試圖辨認出曲凌滄懷中究竟是何人。
他明白帝王不可能沒有後宮，所以他聯合自認為安全的外國美人秦琪琪來滿足曲凌滄，說服曲凌滄答應和親。
不過這個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不是秦琪琪。
“姜家的膽子倒是挺大的，速度跟個殘廢一樣慢。莫不是覺得皇后之位配不上她們姜家的小郎吧？”曲凌滄一邊說著，一邊捏住沈玉清白玉般的後頸，將他從懷中提起，又從一旁茶几上的果盤裡摘下一顆葡萄，捏開沈玉清的唇齒，塞了進去。
“吃。”曲凌滄無聲地命令道。
沈玉清害怕曲凌滄做出更出格的舉動，只得啟唇含住葡萄，慢慢吞嚥。
葡萄汁水濃郁，沈玉清半趴著，嘴巴根本無法盛住四溢的葡萄汁，當即有一道紫水從他唇角溢位，沿著頜角流下。
曲凌滄眸色越來越深，低下頭，將那一滴紫水挑入口中。
沈玉清渾身一顫，登時在曲凌滄懷中如貓兒一般縮成團。
黎美人看著屏風後光影浮動，心中愈加好奇。屏風雖是半透明的，但那人似乎有心躲避，他根本看不清長相身材，只能隱隱看到一角白衣。
“皇上身邊的是哪家小郎，似乎沒有見過。”黎美人試探著問道。
“去跟黎美人打個招呼？”曲凌滄把玩著沈玉清的鬢髮，繞在他的耳上。
沈玉清環住曲凌滄的腰，手臂越扣越緊，埋在她胸口竭力搖著頭，鬢邊的面板漸漸變成深紅色。
曲凌滄從未見過他這般黏人討好的模樣，十分滿意，笑著說道：“他有點害羞。不想見你呢。不急，等會在宴席上你就會見到他了。”
黎美人訕訕地點點頭，開闊的賞景臺一時間變得沉悶無比，便道：“皇上若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曲凌滄沒有挽留，“去吧。告訴太后一聲，朕還有事，等處理完再過去。”
等到黎美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沈玉清才堪堪從曲凌滄懷中直起腰身，用掌心揩去額間細密的汗水。
他不敢想象剛剛要是被黎美人認出來，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身為王夫，公然在宮宴上與皇上有親密之舉，不僅是他自己會身敗名裂，整個沈家的男子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他那向來尊崇禮法，潔身自好的太傅母親恐怕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親手打殺，以正家風。
他心口一陣陣發涼，始作俑者卻笑吟吟地看著他，彷彿十分享受這般玩弄他。
沈玉清縱然對曲凌滄心懷愧疚，這會也生出一股怨氣。她怎樣報復他都好，哪怕一劍殺了他，他也心甘情願。但為何要反覆羞辱他？
沈玉清拉起衣袖，將頭髮重新束起，神色淡漠地說道：“皇上還有要事，臣夫不便打擾，先行退下了。”
曲凌滄仰躺到榻上，似笑非笑地說道：“寧王夫還真是無情，利用完朕就翻臉不認人了。”
沈玉清臉上閃過一絲慍怒，“皇上為刀俎，臣夫為魚肉，魚肉豈敢在刀尖上跳舞？若不是皇上苦苦相逼，臣夫又怎會如此？”
“在別人面前裝得溫柔可人，在朕面前就敢伸爪子。”曲凌滄擒住沈玉清的手腕，用力拉入懷中，盯著他的手說道，“這麼好看的手，剁了怪可惜的。”
她語氣鎮重，彷彿在認真思考這件事。沈玉清不寒而慄，下意識地將手指藏入掌心，聲音低了許多，“臣夫往後一定恪守規矩，不會出現在皇上眼前，惹皇上心煩。”
曲凌滄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不出現在朕的面前，就不會惹朕心煩了嗎？”
沈玉清一愣，“臣夫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寧王夫如此聰慧，怎會不明白？”曲凌滄眺望了一眼遠處，譏笑道，“真巧了，你們妻夫二人還真是形影不離，去哪都要在一起。”
沈玉清臉色一白，只見孫霽推著寧王正朝觀景臺走來。
他焦急地看了一圈四周，竟是除了曲凌滄懷中，再無處可躲。
黎美人與他只有幾面之緣，所以隔著屏風認不出來，但寧王同他自幼就相識，又怎能豈能輕易糊弄過去。
“答應做朕的床侍，朕就下去把她趕走，讓你繼續安安穩穩地做寧王夫，如何？”曲凌滄的嘴角的弧度愈來愈大，似乎篤定沈玉清會答應。
作者有話說：一更，等會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