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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互換回去1

2026-06-02 作者:夢之女巫

第42章 互換回去1

七個背叛者——哦不,現在應該被稱為七位“和平大使”,其中甚至有一位被英國女王親自冊封為公爵。總而言之,這七個人最後一次相聚,是在12月底的前夜。

果戈裡是知道內情的。他知道五條悟大概今年就會離開,之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但他並沒想那麼多。

他覺得就算五條悟走了,自己也可以去日本找他。

“五條”這個姓氏並不常見,對果戈裡而言,這只是一次短暫的分別,不算甚麼。

而其他幾個人則完全不清楚五條悟和費奧多爾之間的秘密,只把這次重聚當作一次尋常的相聚。

歌德率先開口:“真沒想到啊,費奧多爾閣下。我從未想過……我一直在尋求拯救自己,甚至不惜沉入地獄、等待如此之久,最後竟是被您拯救了。”

五條悟有些疑惑地反問——他不能喝酒,杯子裡盛的是葡萄汁。

他啜飲一口,感受著甘甜的滋味,然後反問道:“拯救?為甚麼要這麼說?”

五條悟沒有特意拯救誰,他一直做的是自己做的事情,不過歌德態度一直都是這麼詭異,五條悟表示可以理解。

歌德繼續說:“曾經的我以為,墜入地獄、與世人一同承受孤獨與折磨,才是最美妙的事。但經歷了這一切,我才明白——您所追求的自由、選擇和拯救,正是我所向往的。總而言之,費奧多爾閣下,您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好人。”

果戈裡默不作聲地又塞了一個和果子——這還是五條悟點名要的,但他並沒怎麼吃,結果大多進了果戈裡的肚子。

果戈裡其實有點擔心:等真正的費奧多爾回來,會不會徹底破防?畢竟現在認識“費奧多爾”的人,遠多於認識真正的他的人。

但是果戈裡很快就拋之腦後了,那是摯友要擔心的事情,和小丑又有甚麼關係呢?小丑要多享受和現在的摯友在一起的日子呀!

蘭波和魏爾倫並沒有到場,只是託人送來了禮物。

五條悟倒不介意,只是有些感慨:恐怕再也見不到這兩個人了。

畢竟,“文豪”只是另一個世界的身份,在這個世界裡相識的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卻毫無交集。

五條悟覺得有些可惜,但想著這次沒聚成,下次還有機會。

正好頒獎儀式就在第二天——其實他本可以不去,但如今全世界正步入和平與正義,而他作為這一切的促成者,如果缺席,在外人看來未免太不給面子,像是不認同這件事的發展。

果戈裡又吃了一個和果子,他吃的有點撐了,捂自己的肚子,然後想到了這個果子的產地,又想到了自己的摯友于是低聲問道:“我們還會再見的,對吧?”

五條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連這個“系統”是甚麼都搞不清楚,又怎麼給出承諾?於是他沉默著,只是喝著葡萄汁,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原來的世界,今天好像是他的生日。

見五條悟沒有回話,果戈裡的表情一點點黯淡下來,像一尊被無形訊息擊穿的雕像。他就這麼怔怔地望著對方,逐漸變得冷漠而平靜。“……小丑知道,相逢或許只是一場偶然。但無論如何,我會找到你的。因為我還在迷茫啊……我牢記你說過的話:假如我真的做了那些,你絕不會原諒我。可是……你也要給我一點希望啊,摯友。”

果戈裡原本被安撫下來的那種急躁感和瘋狂的渴求,渴望逐漸的要被激發出來了,他不知道如果再沒辦法安撫下去的話,自己這種失控的狀態會帶來甚麼後果。

但是下一秒就被五條悟安撫到了。

五條悟沒料到自己的沉默會給果戈裡帶來這麼大的打擊。

他想了想,安撫地開口:“好吧好吧,你可以找到我。我會讓你找到我的,好嗎?”他暗自琢磨:如果能搞懂那個系統,再回來見果戈裡,或者讓果戈裡過來見自己,或許也不是不行。

這邊兩個人的竊竊私語,讓托馬斯和歌德還有王爾德有些不爽,尤其是王爾德,王爾德自認為自己雖然沒有出上很多的力,但也完全屬於費奧多爾這一方,可是他所效忠的人卻都不看自己一直和那個果戈裡在一起聊天,果戈裡是摯友又怎麼樣,王爾德相信後來者居上。

他非常的破防,直接開口,然後就開始讚頌起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詩歌,讓人肉麻。

托馬斯無語地翻白眼,他和瓦爾德一向不符合,畢竟一個團隊有一個精神系的異能者就足夠了,但是這裡卻有兩個還是同樣的產地。

總而言之,他們撞定位了。

托馬斯,非常擔心自己追隨的人會丟下他,但是費奧多爾依舊待著他們如故,讓托馬斯感動又感覺大人非常溫柔。

五條悟託著下巴,安靜的看著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他親自去交流的,去溝透過的,他們的思想,彼此的碰撞,對碰,融合在一塊,最終結識相識。

然後最終獲得了想要的目標,總的來說就是這是一群尊重自己想法,並且支援著自己的思想的人,他們相聚在此,慶祝此刻,五條悟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五個人最後聊了很久不知道是誰舉起杯子然後五個人彼此對視,最後一起幹杯,乾杯聲音傳了出來,五條悟的飲料也盪漾著波紋。

時間很快來到“和平大使”頒獎典禮。這是英國女王新設立的獎項,旨在表彰為世界和平做出貢獻的人,堪稱無上榮耀——她還特意與俄羅斯領導人商議,授予費奧多爾公爵頭銜。

五條悟站在臺下,只覺得有些諷刺:這些領導人,明明是被迫接受了束縛,轉眼卻搞得像是主動促成了和平,真是虛偽。

他又想起自己世界的高層——總監部和御三家那幫人,幾乎也都是這副德行:腐朽、古板,永遠以自己的利益為重。

英國女王親自主持典禮。她站在舞臺中央,四周白鴿飛起。

她抬手說道:“歡迎各位參加此次典禮。首先,我要感謝大家。這場戰爭持續了太久……異能者是寶貴的資源,卻被用於戰爭——這是人類的貪婪、無知與根本的罪惡。但這一切,都因一個人而改變。他彷彿上帝耶穌降臨,如同救世主一般——他就是我們熟知的費奧多爾閣下。過去我們稱他為‘魔人’、‘魅魔’,這是錯誤的!”

女王深呼吸一口氣,她看起來很少舉行這種頒獎典禮,片刻後她面含微笑繼續說道。

“因此,只是他的人格魅力與超脫人性的性格讓我們產生了誤解。在此,我要鄭重更正:我們應當稱他為‘正義的救世主’、‘賜予和平之人’。如果沒有他的努力與勸阻,和平就不會降臨。因此,我們將‘和平大使’獎項授予開創了新世界的費奧多爾閣下——”

“——以及他的六位同伴。他們不再是‘背叛者’,而是‘和平的白鴿團隊’。”

接下來便是激烈的鼓掌聲,鼓掌的人包括了阿加莎等人、還有各國的超越者,他們出席在此都是為了一個人,女王轉過身子,期待著看著即將走出的人。

五條悟剛想上臺走個形式、拿個獎就下去——這不過是一場彼此心知肚明、穩定全球局勢的流程——卻沒想到才往前一步,意識就驟然調換。

五條悟在意識交換的瞬間想道:原來如此……費奧多爾的任務成功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和果戈里正式告別,也沒機會向其他五位同伴認真地說聲再見。

總而言之,即便各自回歸命運,遺憾終究還是留下了。

五條悟沒想到任務完成得如此之快——更準確地說,是費奧多爾完成得太快了。他才剛解決戰爭、還沒領獎,就遺憾地和費奧多爾互換回來了。

交換過程幾乎是一眨眼的事,五條悟迅速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體裡,五條悟感受著強大的咒力以及自己原本的身體有些舒服得地嘆氣,而面前的系統介面只閃爍一句話。

當前宿主已完成任務,新宿主正在篩選中。

五條悟決定先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系統,他決定一會要讓家族把系統的小說和文學全部帶過來看。

他先打量這個好久沒有回來的家。

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正坐在房間中,而房間裡……多了好幾臺電子螢幕,超現代化建設和房間格格不入。

“費奧多爾到底在我的世界搞了些甚麼啊?怎麼這麼多螢幕?”五條悟喃喃自語,試探性地開了其中一個。

螢幕閃爍後,出現了一個類似米老鼠的圖案——不過這隻“米老鼠”看起來有點喪氣。

五條悟之所以認得,是因為在他的世界裡,華特·迪士尼早在1928年就在紐約推出了米老鼠電影。

就連咒術界這種相對封閉的地方,也多少知道一些外界的資訊——比如英國、俄羅斯是哪裡,現在的領導人是誰,這些基本常識還是懂的。

五條悟嘆了口氣:“真不怕侵權啊……”不過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就是費奧多爾提過的——“死屋之鼠”。

開啟之後,螢幕上顯現出三行文字:

第一行:“當你看到這行字時,我們應該已經互換回來了。我已將你這世界裡一個謀劃千年的幕後主使揪了出來,他現在就在你桌邊的‘獄門疆’裡——你看到了嗎?那個長著許多眼睛的盒子。‘獄門疆’是甚麼,我就不多解釋了。”

第二行:“這場旅行我也該感謝你,因為我同樣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對你而言是安全的。直接說結論吧:這個系統,據我推測你並不清楚它到底是甚麼。你雖然頂著‘系統’的名號,但對它的釋出任務機制基本一無所知。所以我猜,它是為了拯救你而出現的。為甚麼這麼說?因為給我的任務——除了你提到的那些之外,最深層的其實是警告我必須解決你八歲時可能遭遇的生命危險。如果解決不了,連我也會有致命威脅。”

第三行:“我認為這個系統之後可能還會繫結更多宿主,但未必都像我這麼‘好心’。如果繫結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呢?所以,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好好利用你釋出任務的能力吧。”

五條悟沒想到,費奧多爾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幾乎摸清了系統的底細。他還是不想貿然出去——不知道費奧多爾用他的身體到底做了甚麼。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五條家的僕人五條神透捧著一疊資料,恭敬地彎腰走了進來。

五條悟冷漠地望著他,問道:“有甚麼事情?”

不用想,這人多半是費奧多爾招募或拉攏來的。

五條悟還不清楚費奧多爾在家族裡具體做了甚麼,只好繼續維持以往那種高傲淡漠的姿態。

五條神透有些驚訝於家主神態的細微變化,但並沒多想。

畢竟五條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中途偶爾的“爆發”也可以解釋為壓抑太久。總之,他效忠的是五條悟本身。

於是他開口道:“五條大人,是這樣的:總監部大部分已是我們的人,現在唯五條家馬首是瞻。但還有一小部分頑固派,他們堅稱您是被‘魔鬼附身’……當然,我們可以排除這種說法,畢竟大家都知道您身上有‘六眼’。第二件事是:‘死屋之鼠’情報組目前已在全國鋪開,但是……”

五條悟在聽到“總監部已被拿下”時就已經沉默了。

費奧多爾到底做了些甚麼啊?他越來越懵了。

他示意對方繼續彙報。

“是,大人。此外,策劃了千年的反派所引起的動盪已基本處理完畢,詛咒師們也不敢再冒頭。現在是非常和平的時期。另外,總監部散播的關於您‘出生導致世界不平衡’的謠言早已被粉碎,甚至如今不少民間咒術師和非御三家出身的術師都稱您為‘救世主’,說您降生就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

五條悟繼續感到震撼。

怎麼回到自己的世界,還是逃不開“救世主”這個名號?還是逃不開要拯救、要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命運?

費奧多爾做的事可真不少——何止是揪出背後的威脅,簡直是把整個局面都翻新了。

“還有一件事:今天是您的生日。生日快樂,家主大人。晚上我們將為您舉行生日宴,這是屬於您的慶典。”

五條神透沒有深究五條悟身上那種氣質變化,只是低頭彙報完,便靜候指示。

若是以前的五條悟,自然會直接讓他退下。但這次不同。

從另一個世界歸來後,他意識到自己曾經確實太過冷傲——那也是因為很多事並非不值得關注。

但在常暗島的遭遇、在外經歷的一切,確實改變了他的一些想法。他注視著面前的人,說道:“嗯,謝謝。出去吧。”

五條神透有些不可置信。他清楚地感覺到:那位冷傲的神子,無論之前經歷了怎樣的改變,此刻已經回來了——而冷傲的神子是從不會回應他們的。

但這次卻……五條悟這是長大了啊。神透幾乎有種“孩子長大了”的欣慰感,滿意地撫胸一禮,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門。

“生日宴開始之前,我不想見任何人,讓家族打理好一切。”五條悟補充道。

五條神透應下了。

而桌上那個所謂的“最大威脅”——獄門疆,被五條悟握在手中。

他身著一襲蜻蜓紋和服,蒼藍色的眼眸映著這隻多眼的盒子。

五條悟忽然覺得有點無聊:如果甚麼事都被費奧多爾安排好了,那他反而有點想念那個更自由自在的異世界,以及果戈裡了。他有些懊惱:明明答應過當時的自己,回來之後要把那些書都找來看的。

“一會兒就讓家族的人去把書都買來吧。”他心想。

就在這時,獄門疆突然睜開了無數隻眼睛——那是一雙雙看不出情緒的視線。五條悟好奇地戳了一下,腦海中頓時響起一個聲音:

“該死的天元,該死的五條悟。”

那是低沉的男聲正從獄門疆裡發出,五條悟是真的好奇,這個威脅為甚麼罵自己,費奧多爾到底做了甚麼。

被封印在獄門疆裡不知多久的羂索,身邊的骷髏頭簇擁著他。

他只覺得憤怒、惱怒、羞憤至極——他討厭被永遠困在這種地方,看不到更多的樂子、更有趣的事。

而且他已經知道,這個獄門疆之所以落在五條悟手裡,並不是五條悟自己拿到的,而是他的“老閨蜜”、千年的老熟人兼宿敵——天元送的。

羂索簡直要笑瘋了。他在骷髏堆裡打滾,在這裡唯一的樂趣就是和這些骷髏說說話、握握手。

這段時間,他時常回憶自己千年來的記憶,千年的記憶不斷重複,他有時候甚至以為自己還在過去,但是當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一敗塗地,輸給了一個八歲孩子的現實時讓羂索感到破防。

他原以為會一直這樣無聊下去,卻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清脆得讓他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聲音。

他聽見了那個聲音—哈讓自己失敗如同小丑的五條悟,哈哈哈哈,該感謝他嗎?至少給自己留了一個身體在關入獄門疆。

他望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聽著外面不斷戳弄的動靜,他能透過眼睛感覺到,意識到這點時,他突然意識到不對:獄門疆怎麼可能感應到外界?

所以這一切,又是他那老朋友天元動的手腳——怕他寂寞,特意把獄門疆改造了一下?

這個算是好聽的了,不好聽就是對羂索來的折磨,該說不說,天元在這千年家裡蹲的日子裡,倒是琢磨出不少折磨人的把戲。

“你是甚麼東西啊?能給我造成巨大的威脅?那傢伙話也不說清楚……”五條悟低聲自語,他不認為這個東西可以給自己造成危險。

羂索屏住呼吸,猛然意識到:如果說是“第二人格”倒還能解釋,但現在說話的,似乎是真正的、八歲的五條悟?可這又把他搞糊塗了——被封印之前,對方說的可不是這樣!那時他說的是“因千年不斷被殺、無法降生的六眼所產生的執念與殺意”,總而言之就是“六眼一直都是同一個人不斷輪迴,才形成了第二人格”。

於是羂索開口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能不能傳出去,畢竟他現在的確對當下一無所知,於是試探著說:“怎麼?被我殺了千年的六眼,現在開始裝天真裝傻了?你都贏過我了,還演給誰看?”

五條悟聽到這東西居然傳出聲音,更好奇了。

這個所謂的“威脅”被關在這裡,還挺可憐的——他覺得有點好笑,但是他不是傻子,五條悟冷漠地玩著獄門疆。

而且聽到對方的話,五條悟立刻猜到:這肯定是費奧多爾說了些甚麼。

甚麼六眼不六眼的,千年不千年的,他就是這一代的六眼啊。

不知道費奧多爾到底和這傢伙說了甚麼,把他刺激成這樣。五條悟選擇按兵不動。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響起了另一個聲音——來自系統:

“您的第一任宿主正嘗試與您聯絡,是否接受?”

五條悟沒想到這個一直裝死的系統居然還有這種功能。

聯絡?好啊!正好可以問問另一個世界的同伴怎麼樣了,順便看看費奧多爾喜不喜歡他留下的“驚喜”。

五條悟當然同意聯絡。他迫不及待想聽費奧多爾誇他做得完美、被他感動——

然而傳來的,卻是費奧多爾咬牙切齒的聲音:

“五條君,你做了甚麼啊?”

費奧多爾簡直是咬牙切齒。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回來後要面對的竟是這種局面。

任務完成的那一瞬間,“書”如約而至,作為禮物出現在他手中。

當指尖觸碰到“書”的封皮時,他恍惚覺得,自己追尋已久的神明終於投下了視線——他甚至覺得,此番與五條悟的互換,或許真是上天或神明賜予的旨意。

可所有的感動與震撼,都在他回歸原位的那一刻徹底粉碎。

他正站在頒獎典禮的講臺旁邊上,而臺上的英國女王正慷慨激昂地宣讀著她那“完美”的宣言。

費奧多爾徹底怔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呆滯地盯著眼前的場面,幾乎要用目光把地板燒出一個洞來。

甚麼意思?和平大使?她在說甚麼?拯救世界的救世主?維持世界和平的推動者?

這……真的是在說他嗎?

費奧多爾自認是人類社會的“救世主”——但那是建立在截然不同的理念之上:他要在一個不平等、充滿異能者的世界裡,徹底抹除異能的存在。

他從未指望自己的理念被誰理解、尊重或支援,畢竟在這個崇拜力量的時代,他的主張近乎逆流。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五條悟竟在他的世界裡,替他掙回了一個“救世主”的名號。

五條悟到底理解了他甚麼?又自以為理解了甚麼?!

費奧多爾有點破防了。

而這時,女王正抬起手,微笑著示意他上前領取“和平大使”的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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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可能節奏有點慢,但是想寫的更仔細更好,總而言之感謝看到現在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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