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咒術
夜蛾正道代表激進派,而樂巖寺等人代表保守派。他們兩幫人聚集在此,既是對峙,也是一場爭鬥。他們在觀望,看五條悟這個看似屬於激進派陣營、卻又似乎超越派系的特殊存在究竟能否在“川上大人”手下獲得成功或勝利。
如果他敗了,樂巖寺等人便會以協助“川上大人”給予最後一擊的名義衝進去。
然而,樂巖寺本人並非這麼想。他早已是五條悟手下的人,只是五條悟讓他表面上維持保守派的身份。也因此,樂巖寺利用這個身份拉攏了不少人。此刻,他身邊的人包括總監部那些保守派老頭子,也有投靠他手下的“自己人”,以及跟隨他的禪院樂。
樂巖寺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給禪院樂。禪院樂心領神會,樂巖寺看著所剩無幾的激進派的人,嘲笑著想,沒想到吧,叛徒其實是我。你們保守派在總監部的人,早就沒有了,剩下的也全都被五條悟大人收服了。
另一邊,御三家的主要力量,包括五條家以及其他兩家。
五條家他們被五條悟嚴令禁止前往。那些安插進總監部的人,也已被五條悟嚴密禁止。
總而言之,御三家核心人物缺席了這場紛爭。這也讓保守派和其他不知情的人錯誤地認為五條悟已被五條家放棄。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黑色的帳從內部猛然破裂開來!
顯露出來的景象讓所有人心頭一震。只見五條悟身穿毛茸茸的衣服,戴著帽子,白色的頭髮在帽簷下顯得更加纖細,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如同無垠的天空般深邃。而他的對面,正是那位“川上大人”——他額頭上那條縫合線般的疤痕,在此時顯得格外刺眼。
更令人震驚的是,五條悟手上竟然拿著一個古樸的立方體——獄門疆。
“天吶!老夫簡直不敢想象!那是獄門疆?!不不不,絕對不會有錯的!怎麼會是獄門疆在他手上?!”一個見多識廣的保守派老頭子失聲驚呼,滿臉的難以置信。
樂巖寺心中瞬間明瞭五條悟的用意。樂巖寺並非蠢人,他加入保守派也並非出於思想腐化,本質上只是希望咒術界變得更好。
他結合五條悟之前告知的資訊,立刻明白了來龍去脈,這位“川上大人”才是真正的叛徒!他自然也不相信那兩起殺人案是五條悟所為。以五條悟的強大實力和精妙語言操控能力,他完全可以用更隱蔽、更高效的方式殺人,何必選擇最容易暴露的方式?
簡單來說,五條悟可以做得天衣無縫。
所以,這一切幕後真正的操盤手,只能是這位神秘的“川上”了!只有他,這個一直隱藏在總監部陰影中的人,才會在五條悟“失勢”時突然跳出來擔任執行者。
這本身就充滿了貓膩。其他人懼怕五條悟,只敢在他最虛弱時落井下石,哪會主動請纓執行這種高風險任務?
於是,樂巖寺立刻又向禪院樂使了個眼色。
禪院樂像是突然受到了巨大驚嚇,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叫:“啊——!”隨後她痛苦地捂住腦袋,聲音帶著哭腔喊道:“樂巖寺大人!我…我真的很抱歉!我之前一直不敢說…我的術式…我的直播術式操控一直都不是很穩定!我現在又有那種要失控的感覺了!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辦啊!”
禪院樂緊緊揪住樂巖寺的衣袖,顯得無比恐懼。
周圍人聽到後,先是嚇了一跳,以為這個少女的術式失控會引發甚麼恐怖爆炸。但等他們想起禪院樂的術式只是直播後,又紛紛鬆了口氣。
他們拍著胸口,互相嘀咕道:“甚麼嘛…甚麼嘛…還以為是甚麼危險的事情。”“就是直播術式不穩定嘛…這…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嗨,虛驚一場!”因為是樂巖寺帶來的人,他們也不好過多指責,只能憤恨地瞪了禪院樂幾眼,注意力很快又轉回戰場中心。
禪院樂的“失控”正是計劃的關鍵!但她本不該使用如此超大功率的咒力輸出,但此情此景不同!這是五條悟大人的命令!禪院樂急於表現,毫無保留地加大了咒力輸出。瞬間,她的直播術式被強行增幅到了極限!
效果是驚人的:只要是日本全境內擁有術式或咒力的人——無論是否被咒術界登記為咒術師,甚至那些擁有術式但尚未覺醒咒術師大腦即尚未意識到自身能力或未系統學習的存在,眼前都強制性地浮現出這場戰鬥的直播景象!
因此,包括了高羽史彥他15歲,是個普通高中生,擁有術式但對此懵懂無知。他對著眼前甩也甩不掉的景象敲了敲腦袋:“哇哦!這一定是搞笑之神賜予的特別靈感來源!我得好好看看,記下來寫到搞笑劇本里!”他興致勃勃地開始觀看。
家入硝子,此時年僅8歲的她,對自己的反轉術式已有一定理解和運用,但遠未達到精深。她成熟得不像個孩子,此刻正疊著腿坐在床上看書。面對突然出現的螢幕,她只是淡淡地“啊”了一聲,隨即明白了狀況。看著螢幕裡那個白髮男孩,她感到巨大的興趣和一絲熟悉。她開啟電腦快速查詢,敲了下手:“甚麼嘛,原來是他啊,那個通緝犯。所以這個直播,跟我現在擁有的能力是同一個世界的東西咯?”硝子非常聰明。
七海建人此時7歲的他,出生在非咒術師家庭,卻擁有龐大的咒力。儘管年紀小,他性格沉穩,並未將自身異常告訴家人。看到直播畫面,他只是平靜地想著:“嗯,果然。”除此之外冥冥和憂憂、走在路上的夏油傑、遊離在外的詛咒師,如尾神婆婆之流,
當然,還有御三家的人除了身在國外的都看見了。
除了這些非咒術界登記在冊的咒術師和野生的詛咒師外,御三家自然也看到了這震撼的畫面。他們震驚之餘,立刻試圖切斷這強制直播。但當得知這是禪院家旁支子弟禪院樂因“術式失控”造成,並且失控的源頭是五條悟與“川上大人”激戰時爆發的龐大咒力干擾所致時,禪院家族內部的人立刻按下了其他兩家想要強行動手的意圖。禪院家,或者說禪院家中某些派系,更想利用這個機會親眼見證五條悟的落敗。
總而言之,不論眾人心思如何,現在所有人都無需靠近那個危險的戰場。他們只需要後退,遠離交戰中心,透過這強制性的直播術式,觀看這場決定咒術界未來的對決!
地下賭場,也就是伏黑甚爾常混跡的詛咒師賭場裡,孔時雨此時還年輕,比伏黑甚爾大個七八歲,但已經是小有名氣的中介了。他自然也看到了直播畫面。他看著伏黑甚爾毫不猶豫地將所有賭注都壓在了五條悟身上,忍不住想勸:“喂,殺手先生,你賭馬就沒贏過幾次吧?天降橫財對你來說似乎不太可靠啊。你確定壓五條悟能贏?”他自然知道五條五能贏,但是伏黑甚爾簡直是概念性的存在,他壓的一定會輸,孔時雨知道咒術界此次內幕,他不想讓總監部成功。
伏黑甚爾哼了一聲,目光緊盯著螢幕裡的白髮身影:“你不懂他是個怎樣的人。他是個‘惡’,準確來說…如果他哪天不做咒術師了,我想你會非常樂意成為他的搭檔。他是個絕對的‘惡’啊。”
孔時雨不置可否,根本沒把伏黑甚爾的話當真。五條悟雖然被通緝,但他過去八年積累的財富、人脈和本身恐怖的實力,足以讓他去任何地方都活得滋潤無比。光憑他那張臉,就能活得很好了,怎麼可能淪落到當殺手?而且,孔時雨並非不瞭解五條悟。很久以前,大概五條悟才六七歲的時候,孔時雨就曾在街上見過被詛咒師盯上的他。那時他就知道,這個孩子內心有著極其堅定的東西,這樣的人絕不會背棄自己選擇的道路。
所以孔時雨搖搖頭,不再多言,和其他詛咒師一樣,打發著無聊的時間,看著五條悟和那個神秘“川上”的對決。他心裡嘀咕:說起來這個“川上”到底是誰啊?總監部想贏也不努力一下,這局怎麼看都是五條悟贏吧?
…
戰場中心。
羂索的聲音透過直播清晰地傳到所有人耳中:“我不得不承認,你一步步都在瓦解我的計劃。那麼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用‘獄門疆’封印我嗎?”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絲嘲弄,“發動獄門疆的條件,你知道嗎?你確定能運用得當?想讓我分散一分鐘的注意力?這真是難如登天呢!獄門疆本就是出其不意的道具,現在暴露在你手上,還能發揮甚麼作用?”
他頓了頓,彷彿被戳到了痛處,語氣帶著一絲被揭穿的惱羞成怒:“至於你說的‘加茂憲倫’一事…”羂索察覺到周圍的人離開了,他不知道五條悟的計劃,所以毫無防備。他想著既然要徹底殺死對方,不如最後給他個“明白”,也算是對這個值得欣賞的對手一點“尊重”,雖然很可惜必須除掉他。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番關於“獄門疆”和“加茂憲倫”的話,正透過禪院樂失控的術式,清晰地直播給了全日本所有擁有咒力的人!
御三家中的加茂家成員簡直要昏厥過去!這是要把他們加茂家置於死地啊!而那些參與了陷害五條悟陰謀的人,聽到“加茂憲倫”這個名字,更是神情緊張,冷汗直流,拼命想掩飾。
其他兩家五條家、禪院家的人豈是那麼好糊弄的?他們看到加茂家和部分總監部人員驟變的臉色,立刻明白了:這些人恐怕早就知道這個“川上”和加茂憲倫的關聯!那麼,五條悟殺人的指控以及他被陷害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真的了!
不過,知道又如何?五條悟已經動了他們的核心利益。如果五條悟此戰能活下來,他們可以把所有矛盾都推到加茂家頭上。如果五條悟死了…那自然更好,這是禪院家的想法,而五條家則是想弄死加茂的想法都有了。
接下來寫羂索怎麼嘲諷五條悟然後要動手說自己的計劃然後五條悟靠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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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話營養液每一千加更[綠心]看見有人問了,然後這個互換快結束了,我爭取一口氣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