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咒術
而第二位找上的便是樂巖寺。
樂巖寺嘉伸,總監部保守派。
和加茂家關係比較好,因此在得知五條悟來找自己時,樂巖寺嘉伸是不以為然的。
他站直身體,雖然已經蒼老,但是沒有輸陣,他手中有一個黑色布包裹起來的東西。
費奧多爾靜下心品著紅茶,費奧多爾喜歡紅茶,他輕輕抿著,然後看著桌子的食物,等待樂巖寺的坐下。
“請坐,樂巖寺閣下。”費奧多爾捧著紅茶片刻就把紅茶放在桌子上,他淡淡看了一下樂巖寺,突然露出有些趣味地笑容。
“啊閣下,您對吉他很感興趣吧,吉他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樂器,閣下的品味相當不錯。”
樂巖寺被五條悟的態度取悅到了,五條悟難得那麼尊敬一個人,而且在那次御三家聚會上,他也是看見五條悟是怎麼處理那群人的。
該怎麼說呢。
五條悟是個恐懼的存在,他就不應該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打破了世界的平衡,給予他們的壓力過於大。
樂巖寺和其他保守派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也多次在心裡想,如果不是這個小鬼還是太小,他們肯定會再給予他很多壓力,讓他充滿枷鎖然後就這麼為咒術界服務直到死去,這是當然的吧,這就是真理吧。
讓五條悟做更多的事情就可以避免無意義的傷亡吧,人類就是這麼悲哀弱小可憐的存在。
因此樂巖寺也是恨著五條悟的,壓力來源也是五條悟。
費奧多爾看見對面人的恐懼,恐懼就是恨,恨就是恐懼。
“請坐閣下。”費奧多爾又說了一次。
樂巖寺這才反應過來一樣施施然坐下來了:“甚麼意思,五條——五條悟,請老夫過來是為了甚麼。”
“不為了甚麼。”費奧多爾放下了紅茶,有些意味深長地轉移話題。
“聽說啊,樂巖寺您是總監部的中堅力量沒錯吧。”費奧多爾摩挲著紅茶杯沿,雪白的頭髮擋住了他的視線。
“哼哼哼,這和你又有甚麼關係呢。”樂巖寺算是搞明白五條悟這麼畢恭畢敬是幹甚麼了,他心中湧上了一股愉悅。
那種愉悅幾乎讓樂巖寺充滿了興味。
“可是,樂巖寺閣下,你真的被總監部信任了嗎?”費奧多爾歪著頭,看起來很可愛的樣子。
這副樣子和當時那個聚會時一模一樣。
啊說到聚會,五條悟是不是變得越來越不符合道德本身的規定了呢,他從三家聚會時就開始肆意妄為了,啊樂巖寺想,他不應該來的,三家聚會時的瘋狂就足以證明六眼不再是那個六眼,不再是冷漠的但是有責任的六眼,是另外一種更加恐懼的存在。
所以五條悟終於要對他們下手了是嗎,是要瓦解自己的存在吧!就是這個樣子吧!
樂巖寺恐懼地站起來了,他扯開那個黑色包裹拿出吉他放在身前,警惕地看向四周,就像是在看著可能威脅他的存在。
“噓,不需要那麼警惕,閣下稍微安靜一下,你不是想知道我為甚麼這麼說嗎…”費奧多爾看著警惕起來的樂巖寺感到好笑,他剛想說甚麼卻被樂巖寺打斷。
“不需要再說了!你讓我過來肯定是想瓦解我吧,就像是瓦解那些人一樣,就像是在三家聚會一樣!我是不會讓你這麼做的!哈!老夫努力大半輩子卻栽倒你的手上!你這麼說無非就是為了讓我說出不利於總監部的話!五條悟,我告訴你我看透你了!”
很快,在聽見樂巖寺說的那些話時,費奧多爾表情凝固了。
而樂巖寺更加猖狂了:“哈哈哈哈,五條悟,你終究還是小孩子啊!如此急不可耐!但是有沒有想到大人們會怎麼做啊!我不可能做下任何不利於總監部的行為!無論你要說甚麼!當然如果沒有…”樂巖寺未說完的話在五條悟的行動中徹底失去了語言。
“閣下,你錯了,我找你來並不是為了瓦解你甚麼的,只是…”費奧多爾站起來,舉著手中的槍,那是手槍,然後他緩慢地扣動扳機,而槍口正中樂巖寺,樂巖寺不知道對方為甚麼不用蒼一發將自己秒掉,但是…他感覺到了死亡在慢慢逼近。
樂巖寺馬上反應過來,他腦袋上流著汗,啊是這個樣子啊五條悟也會用死亡壓迫人了,真是惡劣的存在。
樂巖寺為自保,果斷用吉他彈奏著,用自身作為音響奏響咒力的旋律。
一發攻擊沒有成功,費奧多爾試探性地用了在五條家看的書裡的發動蒼的手勢,而對方果然後退一大步,看起來驚慌失措。
費奧多爾扔下了那把槍,露出一抹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樂巖寺嘲諷:“你不是要瓦解甚麼,你已經完完全全的放棄了道德約束啊,五條悟,你終於要對保守派下手了嗎?是了,就是如此,殺了我們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你果然是要從我們保守派開始,一個不留的開始除掉吧!現在是我,接下來又是誰?”樂巖寺愉悅的心情收斂了,他那麼肆意妄為也有五條悟不會對樂巖寺下手的原因,正是因為束縛所以才肆意妄為。
而五條悟正是因為最強所以才被束縛。
但是現在束縛被割斷了,而猛獸即將出籠。
樂巖寺看著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男孩,感到了恐懼。
“我告訴你,五條悟,就算你是特殊的,你也不能這麼做!”
樂巖寺後退一步,他極速思考著當下局勢,五條悟這麼做的用意就是一個一個剷除他們這些老傢伙們而已,那麼,他要死在這裡嗎?然後他發散思維到了自身。
他聽從總監部又是為了甚麼;想來想去只是為了地位吧;在咒術界總監部堪比公務員,是完美的存在;只要進去便可以碰到咒術的權利。
而這個權利是三家都不能擁有的。
所以他進去了選擇了保守派。
所以一切都是為了生活為了權利啊!那麼五條悟呢剷除之後呢又是為了甚麼?樂巖寺瘋狂思考。
終於他想明白了,這一切都簡單易懂不是嗎?啊是了是了,絕對是因為五條悟要紮根總監部了,因此他要消滅所有反抗自己的存在。
樂巖寺知道所有事情後,他又開始大腦瘋狂運轉,要賭嗎?可是怎麼賭,他在三家聚會里那樣的風姿那樣的景象其實已經更加瘋狂了,所有人都被他震撼到,自然也包括樂巖寺。
之前樂巖寺不怕他;因為他不會做甚麼;可是現在呢?
樂巖寺感到了害怕恐懼,雖然面前的五條悟還不是最強,只是被冠以最強因為力量的失衡,需要一個最強所以他們給予這個名聲,但是…這不代表五條悟不會殺了自己。
於是思維又發散;他會怎麼殺呢;用蒼還是其他甚麼;總而言之五條悟要紮根總監部話;自己別談活下去了;可能馬上就被灰飛煙滅了吧。
太可怕了;五條悟這個人太可怕了;沒有道德的約束沒有束縛話;總監部都不是五條悟的對手。
樂巖寺只與五條悟對話這幾分鐘;就被那深深的恐懼折服了。
他丟下那個吉他,徹底失去戰鬥的慾望,接受死亡。
而接受死亡就是失去戰鬥的意味,對人投降。
費奧多爾看著眼前一幕,沒有甚麼表示,他繞過樂巖寺背對著他,他對這一切沒有感到疑惑,因為這都是在他的計劃之中。
人的恐懼就是這麼樣子的存在;尤其是原身的實力強大已經紮根在了他們腦海之中;他們給予原身最強的名聲;自然要承受最強的瘋狂。
所以他們也會對五條悟的瘋狂感到恐懼。
人就是這麼一個東西,隨便引導加以誘導,恐懼加上一點語言脅迫,對方就會變成這個樣子,變成一個失去戰鬥慾望的存在。
無趣、咒術師真是無趣。
如此無趣的存在為甚麼要否定人類的本身。
咒術師真是一群醜惡的罪。
費奧多爾開口了:“樂巖寺,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我就長話短說。”
樂巖寺身體僵硬著,他猜對了,他的想法都是正確的,五條悟果然是要這麼做,如果他真的輕舉妄動,馬上馬上這個解放了的野獸下一步就會撕碎自己吧。
生命和地位。
樂巖寺從心選擇了生命。
那些總監部都是甚麼垃圾,這麼搞五條悟,看五條悟都瘋了,樂巖寺甚至開始辱罵他們起來。
五條悟是這個樣子的存在為甚麼他們還要跳的那麼厲害,如果不是他們跳的那麼厲害那麼自己也不會跳的那麼厲害。
總而言之都是總監部都是錯。
“1,夜蛾正道即將進入總監部。”費奧多爾豎起一根手指,在月光下顯得精緻宛如月亮本身。
但是樂巖寺沒有欣賞的心情,他轉動眼球去看著。
“2.你需要維持你現在原有的地位,做你應當做的事情,無論總監部討論出甚麼,你只需要否認其夜蛾正道提出的所有想法。”
樂巖寺沙啞開口:“…夜蛾正道是你的人嗎?”
費奧多爾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給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樂巖寺瞳孔一縮,果然果然,他不得罪五條悟是最好的選擇,多麼恐怖啊,對人心的把握實力的強大,樂巖寺可以肯定咒術界無人可以比過他了。
瞧瞧瞧瞧,夜蛾正道是誰,他有著特殊製作咒骸手段的咒術師但被判了無期徒刑,其實原本應該是死刑。
而擁有這一實力,拿著這個成果誘導其總監部內部混亂然後成為總監部的存在的傢伙。
他還很好奇夜蛾正道怎麼會懂這些;他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現在就全明白了。
夜蛾正道偏偏這個時候露出自己會咒骸並且在面對無期徒刑時也沒有任何不甘;其實就是五條悟的引導吧。
五條悟在很久之前就算下了每一步,他懂每一個人的思想思維,這個樣子的怪物,樂巖寺徹底恐懼,誰能打敗他呢,小小年齡如此心智成熟,操縱一切。
他簡直就是操心師啊。
“3.如果發生我消失三小時的情況,那麼就立刻催動有特殊直播能力的咒術師結合起來尋找五條悟。”
樂巖寺小心翼翼開口,他自然而然轉變了五條悟的尊稱:“五條悟大人,那麼理由是甚麼。”
費奧多爾說:“理由很簡單,我是最強對吧,你們總說我的出生打破了世界的平衡,那麼…如果我不見,這個已經打破的平衡由誰頂起?”
這個說法,樂巖寺第一次聽,他的思想是五條悟消失話,平衡也就消失,那麼那些超出合理的咒靈也消失,但是如果不是呢?如果是咒靈變得更強大因此他們需要最強呢?所以是五條悟的出生終結了世界的失衡。
不論是不是,樂巖寺又聽出來一件事情,五條悟要讓他把這個變成是。
樂巖寺在五條悟對人心的把控下徹底臣服,他低下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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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最會的就是用恐懼拿捏人,把握人心操控人心,和時不時給出一點事實讓對方相信,簡單來說讓對方自動走向陀思的深淵。
小五12.7生日我會讓他在12.7晚上十二點回來過生日,至於關於五條悟的出生打破了平衡這件事情,怎麼說呢在公式書裡是這麼說的,公式書給出的解釋:現在社會咒靈逐年越發活躍,詛咒師謳歌著自由,然而他們的春天卻在五條悟降世後戛然而止。
所以是五條悟的誕生終結了力量的失衡,而不是他的降世導致咒靈實力逐年增強。
而總監部我則是認為以這樣的話語去說話可以合情合理的要求五條悟承擔一些職責。
所以這裡直接打破這個事情。
後續馬上讓費奧多爾對羂索,讓羂索的落敗給五條悟慶祝生日。[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