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咒術
加茂家的長老回去後告訴加茂家其他人,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發出愉悅的聲音。
就是如此啊,在肆意妄為的傢伙不還是受到他們的管制,真是讓人從心底裡發出愉快聲。
再強再厲害又如何,一個人只要是人,只要遵守規則那麼就會被總監部被咒術界絆住步子。
而這快要掰倒五條悟的快感又比過了長生,他們現在由衷感謝了羂索大人。
費奧多爾正在看著面前的一個人,那是一個雖然年輕但是有點老成的男人。
這個人是費奧多爾選擇用來滲透總監部的存在之一。
費奧多爾邀請夜蛾正道前來但是自己卻不說一話,他正在空曠的室內拉著大提琴,頭抵著大提琴手中一直進行動作。
在夜蛾正道慢慢沒有耐心地動作下,費奧多爾停住了,準確來說他是拉完了大提琴,頭髮在空中掃過空氣,他垂下頭靠在了提琴旁邊。
在大提琴的最後一個音消散時,費奧多爾開口了。
“晚上好,夜蛾正道君。”費奧多爾如是說。
“你是五條悟對吧,你為何讓我過來,是為了甚麼嗎?”夜蛾正道毫不遜色,他看起來就是那種非常正義正規的存在。
“我嗎?這點非常清楚了吧,夜蛾正道君,我想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吧,你是不顧一切的人類,有時候人類的不顧一切可是比其他更加強大哦。”費奧多爾空著一隻手扶住下巴,幽幽地說。
夜蛾正道瞳孔一縮。
這是甚麼意思,不顧一切,他怎麼知道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日下部之外無人知道,但是轉念一想他們都是咒術界的人那麼這知道又不是沒有道理了。
“甚麼…甚麼意思?!”夜蛾正道不出生於御三家,因此夜蛾正道感到疑惑。
“你在天元的結界中放了甚麼存在呢?”費奧多爾笑著把最後的擋箭牌撕碎,費奧多爾轉頭看了一下月亮,月亮很好,他喃喃說著:“人類真的很神奇,百折不撓,嗯…總而言之這麼看來話,純粹的人類本質才是正確的啊,硬要說咒術師也確實不該存在。”咒術師不存在了,那麼咒靈就會減弱。
不過這也是不是他的世界,他依舊認為異能者帶給世界太多苦難,想要解救全人類,就得消滅異能者。
因為人類痛苦的根源就是異能力的不平等,而這裡呢,很明顯咒術師也不該存在,真是可悲…無論哪個世界,能力的不平等帶來的規則扭曲都依然是那麼的讓人厭惡啊。
要不在最後的時候試試看能不能把咒術師徹底消滅呢?
不論能不能成功,也算是實驗了,不,費奧多爾打斷了這個想法,他在心裡否定著。
在這個世界是沒有辦法做到,費奧多爾思緒回到了現在,眼中閃過了無趣,這個世界沒有因果律的武器,他的世界好歹還有神明一般存在的書。
“你到底甚麼意思。”夜蛾正道皺著眉,為甚麼這個五條悟和其他御三家完全不一樣,他身上有一種夜蛾正道說不出來的氣息,夜蛾正道開始思考,最終他想到之前遇到的一個詛咒師,那個詛咒師以解救人類為主,但是做的事情卻與自己的理想背道而馳。
夜蛾正道問過對方:“你的理想和你所作所為完全對不上。”
他說:“罪與惡都是一詞之說,而我並非聖賢,沒有甚麼好說的。”
夜蛾正道得到答案了,但還是不理解,可是五條悟是詛咒師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在御三家裡是頂點天才。
而咒術界的天才為甚麼要做詛咒師的事情,至於五條悟這些日子做的事情,夜蛾正道也都有聽聞,總之如果他是詛咒師話那沒有必要做這些—聚會御三家,建立情報組織堪比窗的存在。
有人說他或許下一步就是砍向總監部。
因此一時之間,就連詛咒師們都不摻和這趟渾水了。
雖然說他們早已經被五條悟震懾過,但是這次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恐懼。
夜蛾正道也不想摻和。
但是五條悟讓他過來。
“你就是咒術師,我也是咒術師,咒術師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拯救也好其他也罷。”夜蛾正道忍不住反駁,他不認為咒力是甚麼錯誤的事情,咒術師的存在必有正確。
“是嘛,可是夜蛾君,這個世界上擁有能力的人肆意剝奪弱小的生存製造痛苦的源泉,這世界本無罪孽,但是生來的存在就又自然而然學會了剝奪一切,這世界也本無罪孽二字,但是直到善惡的劃分,我們才終於明白善與惡不過是罪孽的兩面,啊,生命的原始編碼就是如此,但是擁有強大能力者們,他們破壞了一切的平等,尤其是咒術界,您不認為不平等嗎?”
“總監部們厭惡普通人但是卻又保護普通人,這是保護嗎?不是的,只是千年一直這麼做便這麼做,但是夜蛾君,這只是一種依照自己的野心而存在吧那麼這種存在和罪孽有甚麼區別?我甚至認為擁有能力者是徹底的罪哦,當所有異端消失,回到最純潔時候,那時神才會垂下目光。”
費奧多爾說的時候,神情悲天憐人。
夜蛾正道聽五條悟說那麼多,終於明白,這個五條悟不是正常人,他更加的純粹,是的可以這麼說,他有自己的三觀思想,而這三觀思想不是隨隨便便存在的。
“那麼叫我來做甚麼。”對於這種人,夜蛾正道沒有說甚麼,他雖然不是很認同,咒術師拯救的人也不計其數,可以說如果沒有咒術師,人類可能消失的數量會多十倍。
他們在救更多的人。
這一點在夜蛾正道做出了小武的咒骸並且給日下部的妹妹時看見日下部妹妹喜極而泣笑容時,夜蛾正道又再次肯定了這個事情。
救更多的人是咒術師的本質。
是存在的意義。
“啊,真是抱歉,我請夜蛾君前來只是為了一件事情,我所說那麼多,夜蛾君也親身經歷過人類的罪,尤其是夜蛾君你呀,做出了一些讓那些腐朽的存在們無法容忍的事情,人類的罪就是生理的基因,他們還沒有能力時就肆意,但是那時他們也有神遲早降臨的罰,犯下罪便有罰,這是亙古不變的,因此他們也得有罰。”費奧多爾放下琴弓,他認真地說。
他是認真的,夜蛾正道被震驚了,怎麼會有人反駁自己的一切,他出生御三家卻考慮到了那麼多,就像是他生來是解放人類的存在一般,可是這很矛盾啊,被培養為咒術師一直在與生死而戰鬥的五條悟因為甚麼契機思考這些呢。
在月光下,夜蛾正道問了一個問題,一個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要問的問題。
“你是五條悟嗎?”
費奧多爾笑了,他眼睛裡都細碎的光,這件事情很好笑,如此的好笑,他把話題轉移回去:“夜蛾君,你的咒骸製作遠於常人,但是厭惡你的存在也會有,總有人的思想會認為你會帶來更可怕的存在,人就是如此弱小恐懼,但是恐懼倒是沒有關係,可是有能力者的恐懼便會自以為是地給你懲罰。”
費奧多爾沒有管夜蛾正道一瞬間的緊張恐慌情緒。
“可是我呢,我卻認為,他們不配審判你的罪,夜蛾君你是有罪,而我們都有罪,我也並非良善,但是總是要為想做的努力,所以夜蛾努力吧,直到最後果斷接受屬於我們的罰吧。”
看見夜蛾正道依舊不明白的表情,費奧多爾換了個話題。
“夜蛾君,你在製作咒骸時想的是甚麼呢。”費奧多爾不喜歡異能者,這是不平等地剝奪了其他人類的生活的存在,因此在這裡他不喜歡咒術師,哦當然他也厭惡著製作生命的存在,把自己去當成神明來看了嗎?
可是人類天生帶著罪,所以呢,所以…罪與罰真是人類的原始編碼。
“我,沒有想甚麼,我只是想盡我能做的去做一件事情,日下部的妹妹失去了孩子,他的妹妹如果沒有孩子了就會活不下去,幫助他人而已,沒有想甚麼。”夜蛾正道的本心就是這個想法,但是其他人不相信。
“那麼你有聽進去我的話嗎?”
夜蛾正道仔細去思考五條悟說的那些話,去掉罪與罰甚麼甚麼的,神甚麼的,其實表達的意思就是簡單的自己被盯上了而且很可能被死刑。
“我知道了,謝謝閣下提醒,我自己會想辦法。”夜蛾正道不喜歡牽連他人,他不明白五條悟要做甚麼,也不打算聽下去了。
死刑這件事情他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就好。
“不,您甚麼也不知道,你的動機我姑且不談論,但是我依舊認為他們不配審判你的罪,因此,為何不能反過來呢,這些卑劣的存在為你而審判,你握緊天平平衡該有的一切,如此也算是為你的罪實現了罰。”費奧多爾漫不經心地引導著。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審判他們。”夜蛾正道是受夠了那些總監部的存在。
自己只是幫助他人這件事情還得隱瞞著,因為總監部不會容許這件事情發生。
如果總監部知道,那麼夜蛾正道的下場就是五條悟說的那個樣子。
他是非術士家族出身,原本想著努力隱名埋姓做自己的事情,盡力不被知曉。
但是現如今有另外一條路擺在自己的面前,甚至是夜蛾正道有那麼一瞬間想這麼做的事情,可是五條悟和他先前不認識,為甚麼要這麼幫助自己,甚至願意和自己說理想。
是的夜蛾正道現在看著五條悟就像是看著小孩子在訴說理想。
天真的如同伊甸園的理想。
費奧多爾伸出手指抵在了嘴唇上:“是的,夜蛾君,正如你所想,你該審判他們的罪成為他們的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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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說一句,這個時候就要說了小五小五你就是那麼好,咒術界就是因為你那麼好才欺負你
夜蛾正道在回憶裡也就是走馬燈裡有說過,他給日下部的妹妹製作咒骸是在製作熊貓的之前,不知道熊貓具體多少歲,就把小武提前吧,日下部…算他46歲吧,現在夜蛾正道27歲,日下部26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