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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文豪

2026-06-02 作者:夢之女巫

第26章 文豪

“我無法想象如果一個錨點消失後,我會多麼沮喪。我還沒有看見我想看見的自由,哦不,其實也可以說,摯友你非常自由呢。”果戈裡就像是突然其來說這麼一句話。

很快他又轉移了話題:“很明顯法國沒有摯友你要尋找的東西,那麼我們還要在這裡繼續待著嗎?”

五條悟應該順著果戈裡的話轉移話題,這是最好的選擇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自己。但是,五條悟沒有這麼做。

實話實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現他所不理解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果戈裡這句話的意思翻譯過來不就是“我不能沒有你”嗎?這句話在他的世界裡沒有人對他這麼說過。

家族的人教育他培養他,他和五條家密不可分。他們曾說過:五條家沒有六眼,他是唯一的六眼,五條家不能沒有你——可是這個“你”的前提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

“我不知道。”五條悟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果戈裡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他甚至現在都不明白為甚麼會穿越,那個系統又是甚麼東西,他一無所知。

哪怕有六眼也看不透這個存在,唯一知道的是沒有害處,不會傷害自己甚至會保護自己,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五條悟是很喜歡這裡認識的人,更準確來說,他是發現在這裡他更自由,更隨性,沒有各種裹挾,他從密不透風的棉花裡倒是可以喘口氣。

而脫離了咒靈不存在的世界,他又感覺到了釋然——雖然人類還是自相殘殺,但是不會被詛咒殺害。

總而言之他想了很久,思維瘋狂運轉,得到的結果就是不知道。

果戈裡重複一句:“不知道…嗎。”

他的眼神變得悲哀起來了。

五條悟茫然地看著那悲哀的眼神,他知道他在悲哀,可是為甚麼悲哀?因為誰?

果戈裡伸出手,白手套包裹著的手然後握住了五條悟,就像是他們真正見面一樣:“沒關係摯友,你做你想做的吧,不知道也沒有關係,因為自由的你會永遠知道。”

這場對話到後面已經不是五條悟安撫果戈裡的事情了,而是果戈裡又一次看明白了五條悟這個存在。

五條悟還想在這個世界慢慢來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

戰爭前線傳來戰爭變得瘋狂。

戰爭越來越瘋狂了。

大量的投入,大量的人員,將異能者投入戰爭,所有人都在孤注一擲,都在投入大量瘋狂戰力。

要贏,最後的瘋狂。

而五條悟聽說了一件事情,關於自己原來世界的日本,據說日本已經派出了不死軍團。

這件事情不算甚麼,只能算是花樣傳聞,因為根本不重要。

在這片戰場上,只要是超越者便不可能逃離,他們必須戰爭,而超越者抵擋一國…總而言之,戰爭越來越瘋狂。

留給五條悟的時間並不多了。

他在這條路上的同伴有果戈裡、歌德、托馬斯共四個人,其中兩個超越者歌德和托馬斯。不過五條悟自認為自己也是超越者,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超越者是怎麼評定的,如果單純是以投影來評定話,這個世界的人也不知道誰才是那些大文豪啊。

但是五條悟認為自己就是超越者。

所以就是三個超越者,而果戈裡…五條悟拿自己世界來打比方。

現在幾個人靠在一起隨意聊天,聊戰爭和瘋狂,而歌德也加入其中。

突然五條悟開口了。

“說起來,果戈裡很厲害哦,就是那個哦。”五條悟豎起手指,他戴著毛茸茸的帽子看起來特別可愛。

“哪個?哪個?”果戈裡很給力地賣面子,拍著手掌啪啪作響。

“自然是異能力很厲害呀!你看你的異能力外套有著超強的作戰能力,完全可以說的上超強哦,在戰場上變化多端也是出乎意料的哦,尤其是還能縫合空間,空間系能力總是很有特色呢。”五條悟點點頭。

“完全可以說的上是一級了。”

其實更像是特級,五條悟想。

“一級是甚麼?”果戈裡打量著五條悟,及時發出疑問。

五條悟端起熱可可加了很多白糖版本,特甜版本細細品味,說著:“嘛,一級就是很厲害的哦,一級之下有二級,三級,四級,特級就是超越者類似的水準吧。不過我沒有怎麼遇到超越者,也就是歌德他們幾位,他們也不樂意戰鬥,所以完全沒有意義嘛。”

“小丑—聽摯友說的這些感到無比的開心呢!”果戈裡笑得愉悅,然後手指捂住眼睛。

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啊,摯友要做甚麼呢?他是要消失了嗎?

果戈裡思緒有點混亂,他一直關注這個摯友,所以可以發現摯友的不對,費佳回來了,那麼自己一直追尋的不就又回來了嗎?最起碼知道是誰抵擋自己的自由吧。

抵擋自由便要殺了他,獲得自由渴望自由,果戈裡就是這個樣子的孤注一擲的存在。

“法國也沒有書,美國還要去嗎?”托馬斯默默聽著,他倒是完全記住了這個級別的劃分,不得不說還是很有用的。

特級,一級二級甚麼的,出乎意料很適合他們異能者。

不過劃分標準是甚麼呢?靠甚麼劃分呢?

“不…不需要去了,你不知道嗎?美國現在的超越者都已經瘋狂起來。”歌德說道,他又說出了日本的那個小國的瘋狂:“看看,就連日本那個彈丸之國不也照樣瘋狂起來呢?不死軍團有甚麼用呢?一直復活一直存在,說到底啊,這就是小國的瘋狂。”

五條悟倒是贊同,他不喜歡這種褻瀆生命的看法。

總而言之理解不尊重,所以五條悟是漠然的無視。

“那麼我們接下來呢?費奧多爾大人,還繼續尋找書嗎?”托馬斯問道,他現在確信費奧多爾找書只是一個藉口了,如果真的是找書又怎麼會一直搜尋異能者呢?

他在給費奧多爾大人一個臺階,托馬斯想,大人就是不好意思。

五條悟很想說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書他必須要找。

“我們中間的戰力都比較強吧。”五條悟換了一個話題,他的本意其實是想說很強所以別那麼悲觀甚麼戰爭了呀,總會有辦法的。但是托馬斯理解錯了。

在他看來,這句話有點意味深長啊。托馬斯激動起來了:“當然!我的異能力可是超越者級別的精神異能者。”

所以要來了要來了嗎!要說計劃了嗎!果然書只是掩飾啊。

“唉,可是我們也就四個人吧。”五條悟又喝著加了超甜版本熱可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甚麼好辦法。

雖然說他現在的實力可能不能把那些花裡胡哨的異能者秒殺,對戰可能也需要幾個小時分出高低,但是他幾乎是瞬發的,咒力還很充沛,一個人對抗十個超越者應該可以。

但是這個世界的異能者是那麼常見。

在英國出門都能碰見的程度,螞蟻也能咬死大象,所以這個辦法完全不可能。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歌德明白了甚麼:“費奧多爾你找書只是為了結束戰爭對吧?”

五條悟點頭:“可以這麼說哦,是為了結束戰爭哦。”

歌德滿意地笑了,他揮著手,異能力浮士德人體異能出場:“既然都是為了結束戰爭話,我們一起放棄尋找書也可以完成這一件事情哦。”

托馬斯仔細觀察歌德的神情,從疑惑轉變成了恍然大悟:“啊原來如此呢,歌德閣下你倒是有一個非常好的想法哦。”

“我還沒有介紹我的異能力吧,我的異能力浮士德誕生於地獄。”這話一出,歌德的講話被小丑果戈裡打斷了,他像是水一樣攤在椅子上弱弱舉手:“嗨,那麼在此提問,這個世界有地獄嗎?”

果戈裡說著激動起來了,他捂著自己的眼罩站在椅子上開始了演出,拿下帽子。

看著帽子裡飛出一隻又一隻白色的鴿子。

歌德怒視,他真的和這個傢伙犯衝。

“總而言之!我的異能力來自地獄,所以自然也有惡魔的契約能力,而所謂契約能力就是讓一件事情達成約定不可違反,如果違反必會受到懲罰。”

歌德說完了。

五條悟把這段話整合起來,發現這不就是束縛嗎?

說起來他是不是也可以用束縛呢?好像也是可以哦,五條悟很聰明他可以想到束縛在這個世界的使用辦法的。

不過現在提這方面的事情,他該不會是想…五條悟馬上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是下一秒被尼古萊搶先回答了。

“哦,歌德你的意思就是,給各國領導人一場盛大的演出對吧!”果戈裡放聲大笑,他看著歌德就像是看著之前從沒有見過的存在。

“哎呀,歌德你真有趣啊,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那麼有趣呢?不過你對自由的看法太可悲了。”果戈裡又冷靜下來,他洗著撲克牌,又不關注歌德了,眼睛亮晶晶地反而看向五條悟。

“這個想法雖然很出乎意料,但是可行。”托馬斯給出了可行的意思。綜合來看確實可行,各國在打仗,尤其是瘋狂的戰爭需要大量超越者,那麼這下子領導人們就絕對的沒有保護。

用那些領導人威脅,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那麼費奧多爾大人你怎麼看呢?如果是找到書來結束戰爭話,那不知道要找到甚麼時候,不如直接這個樣子吧。”托馬斯詢問主事人。

五條悟在思考,他需要時間。他不是很想特別強硬幹涉這個世界戰爭甚麼的,他知道,因為如果他是這樣去做話,大不了替費奧多爾上俄羅斯戰場就好了。

所以他原本想的不是自己干涉,而是幫助費奧多爾找到書,然後在把身體換回去,他費奧多爾拿著書阻止戰爭,如果換不了那麼就自己用書阻止,至於為甚麼那麼相信書的存在,因為根據五條悟這些天的瞭解,費奧多爾不會尋找一個虛假到存在。

可是他沒有想到戰爭的瘋狂是如此之快,就像是絞肉機一樣。

完全打亂了他的想法。

而且如果按照托馬斯打算想法話,如果是按照這個方法來,他們幾個人絕對會被通緝吧?

就算戰爭停止了,他們幾人也絕對不可能踏入任何一個國家了。

而且費奧多爾和自己的能力完全不同,他是很厲害,但是費奧多爾呢?

所以這需要從長計議。

他需要想想。

“我想想。”五條悟垂下眼回答。

五條悟想的時間延續很久,半夜,五條悟睡不著,他還在想這件事情。

在出去的路上,他開啟了系統,他和費佳的聊天中斷在了上次。

不過這次五條悟發現費佳發了一個資訊。

(費奧多爾:閣下因為戰爭煩惱嗎?)

五條悟不是很明白費奧多爾是為甚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他們都不在一個世界。但是又感覺對方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是的,五條悟在這裡呆久了,或多或少也知道費奧多爾在果戈裡那邊的看法。

果戈裡是這麼評價費佳的,在某一天時候,就是那次遇到蘭波和魏爾倫時,果戈裡是這麼說的:

我的摯友啊,一心追尋自己想要的,在尼古萊看來摯友你和摯友他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就像是黑暗裡的螢火蟲是那麼讓人注意,雖然本質一樣但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分辨出來呢!

而費佳這個人嘛,理解我哦,理解尼古萊,費佳是必須存在必須理解我一樣,就像是亞當的夏娃。

五條悟不是很理解這對摯友,感覺這個樣子的相處方式太脆弱了,別人可以輕而易舉地從身後突破。

不過也多虧果戈裡,五條悟知道費奧多爾一絲內心想法,或者說窺探了。

但是五條悟還是很喜歡和費奧多爾聊天,在遇到這種棘手互換情況下,他和費奧多爾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密不可分的一個人。

雖然五條悟不喜歡這個樣子,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他又開心,五條悟搞不懂自己的想法。

五條悟不問對方為甚麼知道這種問題了。

(五條悟:是吧,費佳你的世界好麻煩啊,我想給你禮物的。)

五條悟是有點抱怨,他只是有點抱怨找不到那書,那個書到底在哪裡呢,他找了四個國家了一無所獲啊,美國也不是很想去,除了戰爭實在是太瘋狂之外就是美國在自己世界裡就只有百年曆史,這個樣子的歷史沒甚麼內涵。

費奧多爾正在佈局,他和五條神透在下棋,他看見這段話深吸一口氣。

他幾乎是片刻就明白了五條悟在做甚麼,五條悟真的隔空要毀掉他所有的計劃了。

知道勸是不可能的,果戈裡的事情五條悟肯定是發現了,現在還沒有追究就是放下了,真是個脾氣好的人,在這裡被尊稱為神子但是不真正惹怒又不放在心上,甚麼嘛,真的和神一樣了。

費奧多爾深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而五條神透不知道五條悟大人怎麼了,繼續下著棋,然後一臉尊敬地等待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調整好心態了,他用纖細的手指推著一個棋子:“唔,下這裡好了,哎呀,神透君,我贏了哦。”費奧多爾看著最後的棋子吞噬一切,有點愉悅。

(費奧多爾:你都做了甚麼,閣下,你是誤會了甚麼嗎?)

五條悟看見這句話下意識感覺不對勁,這聽起來是沒有問題,但是怎麼感覺費奧多爾他有點生氣呢?他對情緒感知也還算不錯,最起碼太明顯的他還是知道的。

五條悟推斷一下自己的做法,認為自己沒有問題。

所以五條悟看著法國的雪,鵝毛般的雪片在昏黃的路燈下狂舞,塞納河水在夜色中泛著幽暗的光,遠處埃菲爾鐵塔的輪廓在風雪中若隱若現,街道空曠寂靜,只有零星的車燈劃破雪幕,戰爭的陰影讓這座浪漫之都顯得格外冷清和沉重,多麼諷刺啊遠處的甜品店甚至還在開著燈,在黑夜和雪中飄舞。

雪真大,如果戰爭結束就更好了,世界還是和平比較好,雖然人類都是這個樣子,但是和平還是更好。

身後的果戈裡突然出現,一把拉起斗篷,然後笑嘻嘻地把大福遞給了開著無下限的五條悟。果戈裡遞出後,以一種觀察的視線看著五條悟,那模樣就像是在觀察寵物。

五條悟被看的有點毛骨悚然:“果戈裡,你為甚麼要一直這麼看著我。”

果戈裡擺擺手:“摯友,別那麼在意嘛,我很珍惜我們的時光的。你在想甚麼,摯友?說起來你很愛吃大福哦。”

果戈裡看著雪意味深長。

“我…其實還好。”五條悟咀嚼著大福,感受著甜味。

說是喜歡嗎?其實還好,吃甜品最開始都是為了減輕六眼的負荷,吃了後發現不是不能接受後,五條悟就沒有關注那麼多了。甜味可以緩解大腦可以讓自己愉悅,一舉二得。

“是這個樣子啊。”果戈裡看著慢吞吞咬著大福的五條悟,沒有再說甚麼了。他像是好奇一樣,說了另外一個問題:“說起來,摯友,大福是日本的吧。”

他漫不經心地,沒有感覺自己像是丟下了一個大雷,就這麼輕描淡寫。

五條悟對大福瞭解,但是他了解的是品味,比如仙台的大福是甚麼口味的,御宅家的大福又是甚麼口味,他可以在十個大福裡找到屬於他們的牌子,五條悟就是這個樣子的存在。

但是說起源的話。

五條悟也瞭解的不多,只能說他了解的是普通日本人都會知道的東西。

因此五條悟說:“大福啊,據說是江戶時代出現的點心,最初叫大腹餅,因為餡料飽滿像鼓起的肚子,後來為了吉利改叫大福,寓意吉祥幸福哦。”

果戈裡笑了,這還是他最近第一次面對五條悟時笑的那麼開心:“我都記住了哦,摯友。”

你絕對不是甚麼第二人格,費佳不會誕生這個樣子的第二人格,你要走了吧又或者你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呆多久。

我已經明白了哦,費佳,你當時為甚麼暗示讓我啟動計劃困住這個摯友,我甚麼都知道了哦,原來如此啊,這個摯友君和費佳都被困住了呢,他們都在苦苦追尋自由。

那就讓尼古萊看看你們的自由吧,尼古萊把對五條悟的不捨轉化為了他自己可以理解的想法。

小丑也都明白了哦,摯友君你大概來自日本吧,這也明白了為甚麼要去找托馬斯詢問芥川龍之介的存在,這個名字一聽就是日本人的名字吧。

“啊,原來如此。”五條悟很敏銳,他發現自己被套話了,他看向果戈裡,兩個人對視著。

果戈裡神情裡是說不出的悲傷,還有一種癲狂。

“是這樣呢,摯友。”果戈裡點頭,他殺不死這個摯友君,所以他就像是旁觀者一樣看著可憐的摯友飛翔撞碎然後死去。

“果戈裡…”五條悟叫住果戈裡,果戈裡歪著頭等著回答。五條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突然想叫了,但是叫都叫了。

“啊我在呢…我們看看雪吧。”

果戈裡還是愉快地回應了。

五條悟咬了口大福又感覺到麻煩,他惡狠狠的咬著。

(五條悟:你會開心的,我可是要實現你的願望的哦,你不是要書嗎?)

五條悟想雖然書找不到但是願望都實現了也沒甚麼兩樣吧。

這下給費奧多爾激動起來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書真的會被五條悟找到嗎?會有這個可能性嗎?

可能吧,可能性也很大,但是五條悟瞞著自己的事情很多,雖然他承認自己的試探很過分,但是五條悟也不坦率。

那麼無論到底有沒有找到,都不能那麼激動,因為五條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目的是甚麼,他是在按照他的想法推測自己從而尋得的。

如果輕舉妄動,書就算有可能也不復存在,費奧多爾足智多謀到底是不是書他可以推測出來,但是隔著兩個世界,沒有一絲一毫資訊,五條悟又不坦率,是費奧多爾努力誘導也沒成功的。

所以費奧多爾打算穩住對方。

(費奧多爾:閣下真是厲害,書我苦苦追尋多年,各國都尋找遍了,依然沒有下落。)

五條悟看見這句話,吃大福都嗆住了,合著費奧多爾已經在各國找過了啊,那他算甚麼,算自己努力,不行那個停止戰爭的計劃是要努力準備了,瘋狂就瘋狂吧。

(五條悟:唔…嗯,總之費佳你會滿意的。)費奧多爾也沒有在意五條悟的這句支支吾吾的話了,反正他的謀劃不會出問題,不出意料的話,他們馬上要交換回去了。

五條悟點頭,對方到時候肯定很感動。

費奧多爾看見了五條神透恭敬地退下去然後送上了一些新的情報,有夜蛾正道最近推動的一些事情,他所代表的激進派,而另外一張紙上則也有樂巖寺做的事情,樂巖寺是真的被自己恐嚇到了呀,看看,這是多麼聽話啊。

費奧多爾摩挲著紙張想,五條君如果再強硬一點,他們都會怕的要死吧,沒有實力卻踩著強者的一群噁心的人類。

(費奧多爾:還有一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哦,12.7日是你的生日吧,五條君,很快了,你在我的世界好好體驗吧不要太過火不要捲入戰爭,果戈裡和你相處的應該很好吧,多和果戈裡聊聊天,你們會相處的很好的。)費奧多爾還是主動提起了兩個人逃避的話題。

五條悟早就放下了,他現在的關注點在於12.7,生日。

他之前的生日都是和五條家一起過的,說實話,他對自己的生日還好吧,沒有太多驚喜,因為生日時總是沒有甚麼新意的,加茂禪院總是送那些東西,他都沒有甚麼同齡人。

或者說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捧著自己。

所以這還是第一次接受到一個人的祝福。

五條悟眨著眼睛,感覺到真的很神奇,再說好幾次他也想說超神奇的。

日本1988年12月7日,在五條悟生日這天,早上六點時,五條悟消失了。

總監部的人已經下令要不動聲色地逮捕五條悟,於是他們在早上六點時敲開五條家的門。

不過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迎接他們的不是五條悟,而是大長老們。

他們禮貌地把總監部的人帶進去——他們當然知道是總監部的人要來,他們也有人在總監部工作的,而那些人處於五條家庇護,自然而然告訴了長老們。

總監部的人問:“五條悟在哪裡?”他的語氣沒有絲毫尊重。

大長老倒是也不生氣,因為他們的家主比他們更有遠見。

一群上不了檯面的小丑!一想到家主那堪稱偉大的計劃,只要成功,甚麼總監部都得拜倒在五條家的掌控之下。

大長老面不改色說:“我們家主?今天一直沒有看見人影,不知道去了哪裡。”他話音一轉“說起來,總監部來五條家是為了甚麼?”

他們一行正走在家族內部,裡面的小路層層疊疊,梅花往下垂著。此刻日本下著小雪,他們走在柔軟的雪上。

“這件事情,長老就不需要過多詢問了。”總監部的人笑笑不說話,然後他說:“那麻煩帶我們都走一走吧。”

總監部的人當然不是故意不給長老面子,而是他可以理解長老的這個態度:雖然家主和家族一樣重要,但在可以取捨的時候肯定選擇家族;不過無論如何,表面都得裝一下,要不然誰還願意做吃力不討好的家主?

就比如,總監部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個長老其實要放棄家主了。

哪怕是六眼又能怎麼樣?如果真的被總監部的人通緝,尤其是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六眼,自然而然要放棄。

長遠和短期,選擇甚麼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在被長老帶著走一大圈後,甚麼也沒有發現,總監部的人嘆口氣就知道不是甚麼好差事。

但是沒有關係,做到這個樣子就夠了。不過接下來嘛…總監部的人眼珠子轉了一下,打算透個底給長老們。

畢竟加茂家的慘劇已經查清,幕後黑手正是五條悟。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五條悟不見了!那麼這就很明顯了——他們五條家必須要捨棄家主了。

現在透個底也是賣人情。

總監部的兩個咒術師對視一眼。

總監部的人笑了:“如此一來,不就是畏罪潛逃嗎?”

另外一個人有點緊張:“不吧,五條悟可是當今最強,他不用畏罪潛逃吧?”

“最強?還不是我們給予的名號!他現在也只是個小孩子吧,要強又強到哪裡去呢?再加上之前是因為他是五條家的人,才給予幾分面子。嘖,看看,現在總監部內部已經下達逮捕嫌疑人五條悟了,還有誰會保他?”

“五條家也不會嗎?”

總監部的咒術師雙手抱著胸口:“不會的。家族利益大於一切。五條悟如果消失或者出了一些其他問題,五條家不會去賭。六眼甚麼時候都會有,不是嗎?只要五條家不消失,六眼就不會消失。多麼簡單的問題,笨!”

總監部的人信誓旦旦,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五條家之所以不去擔保,全是因為五條悟的命令!

現在五條家的人的確確、確確實實以五條悟為主,只是因為五條悟是一個完美的操心師,智商極高,已經把家族的一切籠罩在自己的手心裡,而且他做出的擔保是:實現五條家一直想要的。

但是總監部的人不知道,他還在沾沾自喜,自己分析著,而且沒看見嗎?總監部的人轉念一想,他都這麼說了,那些長老們還是不吭聲,甚至大長老甚麼都沒有問他們到底為甚麼過來。

他們趾高氣昂地說了一堆話,最後發現在五條家待著也沒有甚麼好處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就走了。

走之前,一個人看似好心實則嘲諷地說:“中午你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五條悟如果回來話,我建議你們還是看好他,到時候也許你們家族還是好好的。”

大長老和其他長老把門關上,確定人走後把結界開啟。

大長老忍得青筋都暴起了!如果不是因為要尊崇家主的命令,他大概已經出手,把這兩個該死的冒犯他們的傢伙狠狠弄死。

真當他們五條家懼怕總監部嗎?

哦,或許之前是有點擔心。

但是現在,一想到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大長老就由衷地、發自內心地感到舒暢,他先是大罵著那些人。

“甚麼玩意,敢說家主的不是!”

二長老思考:“可是家主去了哪裡?他只是告訴我們,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五條家只需要保持著放棄五條家主的態度就可以了,剩下他會搞定一切。”

“家主遇到了甚麼事情,為甚麼要自己搞定。”三長老也是很疑惑。

“嘛,現在的情況是,無論如何,聽從家主的話才是對的。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是我們可以知道,我們的家主不會做出危害我們的事情。”二長老如此說。

“可是今天是家主的生日,到底怎麼辦。”三長老不知道大長老和家主講了甚麼,因此他是真的很在乎五條悟的生日。

“生日我們還是要過的。就算家主到時候解決不了一切,實在不行我們還能解決。你們真以為,以現在五條家放棄家主,真的可以得到甚麼好處嗎?而且五條悟,他的優越你們也看見了。他如此看透人心,這般的存在,我們必須保護好!在這種地步裡,六眼不六眼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他簡直…就是神!”三長老已經成為了五條悟吹。五條悟最近做的事情真的造福五條家,他把一堆臥底抓出,現在五條家非常乾淨,乾淨得不行!而且五條家真的是因為五條悟才成為第一。

忘本的事情他可做不到!

“也是,家主肯定可以解決一切,就讓家主去做吧。如果真的解決不了話,那麼我們就乾脆再出手好了。說起來大長老,家主有說過甚麼時候回來嗎?”二長老詢問大長老。

大長老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對話。

五條悟對著自己說:“今天會發生一件大事情。”

大長老當時問:“是甚麼事情?”

而家主則說:大長老,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御三家已經很久沒有祖傳的術士誕生了,但為甚麼五條家永遠都是排在末尾嗎?直到我的誕生才改變了這一切。這並不是甚麼正常的事情,其實你應該有所預料了。

家主繼續說:是的,這一切都是背後有人在操控我們御三家。

然後當時自己瞳孔一縮,又聊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不過最後,大長老詢問的是:家主,你甚麼時候回來過生日?

家主怎麼說來著?

對了。

大長老看了他們一眼,全是炫耀:“哼哼哼,家主可是告訴老夫說,晚上十二點之前他就回來!好了,說起來老夫打算送家主帕拉伊巴寶石,這個寶石和家主一起出生,也算的是它的榮幸。”

“老傢伙你…”長老們對視一眼,沒想到大長老偷跑啊,搶先想好了禮物,那麼他們呢?

6:30分。

不同於五條家的熱鬧和毫不在意,羂索這邊則是一步一步在排查自己做的計劃:要讓五條悟孤身一人,要讓他被所有人排斥。首先是咒術界。

這一點很容易做到。因為他的算計,他小小地利用手指和對加茂長老的理解,他讓加茂家被血洗,然後就看著加茂長老果然地把錯誤甩在了五條悟身上。

再然後,就是自己做的事情了。

羂索看著總監部的高層們對自己說:“大人,我們已經下令了,將加茂家的事情轉到五條悟身上,對五條悟發出死刑。”

羂索滿意點頭,以防萬一還是安撫一下這些人:“別緊張,你們做的有甚麼錯?五條悟太過囂張,都無視你們,做出了謀害加茂家的事情了。仔細想想,難不成是你們將原本給五條悟的兩面宿儺手指弄丟的嗎?”羂索語氣裡帶著趣味。他想都不用想,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利益,這群傢伙會否認的。

“不,不!當然不是!怎麼想都是五條悟的錯吧!他不是最強嗎?”老傢伙滿臉都是憤怒。

“是啊!最強連手指都看不住,還導致這個樣子的慘劇發生!我看是故意的!好啊,五條悟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豈有此理!再繼續下去話,豈不是總監部都被當不存在的了!”

老傢伙們都憤怒起來。這裡還有一些政府的官員,羂索看著那些政府官員臉上對五條悟的恐懼,忍不住輕笑。他感覺有趣,端起杯子品著裡面的茶。

看看,五條悟,你再是‘惡人’又怎麼樣呢?你才八歲吧?你再強又怎麼樣了?所有人背棄你,遠離你。而唯一相信你的、對你伸出手的,又只會是我。

是的,這是羂索的計劃。他要讓五條悟被咒術界背棄,然後自己出現,奪得信任,定下束縛,獲得五條悟的咒物。

這樣,六眼活著,又沒有活著。

所以在會議上他們吵鬧到極端時,羂索伸出手拍了拍:“你們說的沒有錯。那麼…五條家又怎麼樣呢?”羂索要的是五條家也不準伸出援手。

總監部的人都對視一眼,他們把自己派出去的那兩個人說的情報一字一句吐出來。

“五條家的人以家族為主,這是必然的事情。就是…五條悟畏罪潛逃了。”在他們看來消失不見肯定是畏罪潛逃啊,看吧五條悟也害怕他們。

總監部都洋洋自得。

羂索表情凝固,他歪著頭髮出疑惑的聲音:“?不好意思,再說一次。”

“五條悟畏罪潛逃,人已經不在五條家了,具體在哪裡我們也不清楚。”

羂索表情非常凝重,怎麼會呢,五條悟能去哪裡?五條悟又去了甚麼地方?

他想做甚麼,羂索第一次遇到完全的脫離自己計劃和掌控的存在。

他很不爽,羂索不爽同時又感到了有趣,他吐著舌頭,點著自己縫合線,那既然如此就把這次狩獵五條悟變得更加瘋狂一點吧!

五條悟啊,你可真是一個有趣的存在,加把勁加把勁,給他看看更加有趣的發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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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小五生日快樂[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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