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文豪
五條悟猛地站起來,他放下書,接收到了三條資訊。仔細看了其中一條資訊在結合托爾斯泰的話語,五條悟才知道,對方有一個偉大的目標,想結束戰爭。
竟然如此,自己這個樣子是不是太浪費原主的時間了?
五條悟思考著,那麼現在有三個資訊了。
俄羅斯人、結束戰爭、想拿到書…說話還有點奇怪的氣息,最重要是他是費奧多爾啊,歷史上是怎麼樣子的人設來著,似乎是癲癇與精神撕裂,背上賭博賭債,是基督徒又沉醉於罪惡。
嘶,啊,原來是這個人設啊,五條悟自認為已經掌握到了人設精髓。
他忽略了原主說的“可以不是自己”。五條悟既然在這段時間因為一些奇怪的原因佔據了對方的身體,那麼就一定會照顧好對方的。
五條悟感覺自己成長了。
他一向被別人捧著,這還是第一次在乎別人想法。
五條悟感覺接下來的話很難說出口,但是一想到是原主人設,他還是難為情地開口:“托爾斯泰閣下,我依舊沒有放棄該找尋的事情,我的思想和理念與你們一樣,我也厭惡著這個戰爭,請放心我會找到書結束這一切。”
五條悟思考片刻,還是帶上了。
“願主讚頌。”那些狂信徒是這麼說的吧,五條悟還有點難以啟齒,但是應該大概是這麼說的吧。
托爾斯泰有些迷茫,他抬頭望過去,他感覺自己真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懂費奧多爾。實際上在費奧多爾和他相遇在莫斯科圖書館時,他們因為一本書深入交流,托爾斯泰就看不懂他了,那個時候的他非常陰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息,就像是蛇。他時常對自己說道:“閣下,你認為異能必須存在嗎?”
托爾斯泰沒有考慮那麼多,異能是與生俱來的東西,為甚麼要去考慮存在不存在?直到戰爭的發生,他才明白,異能存在帶來的不可挽回的傷害更多,是慾望帶來的迫害的具現。
但是現在看著三四年不見的費奧多爾以及說的那些話……啊,許久不見,費奧多爾是皈依了更正統的教派嗎?
不再去宣傳那些理念了嗎?倒是好事情,不過倒是對書一直都很執著啊。
托爾斯泰拿起書擋著下半臉,金色長髮垂落,他問:“書那個傳聞可以改變一切的書,你還是沒有放棄啊。”
五條悟很懵,甚麼可以改變一切?
一本書可以改變世界?這個世界已經徹底成為文豪的戰爭了嗎?
是的,他現在徹底證實面前的人就是他世界那個文豪同位體,偉大的列夫·托爾斯泰,而剛剛遇到那個就是普希金,俄羅斯的太陽。
而這個世界明顯是文豪來打仗,而自己佔據身體的這個人很符合原世界的想法,五條悟感覺自己要見證了歷史。
就是不知道這裡的人願不願意再寫書呢。
還是八歲的五條悟有點感興趣了。
他對這個世界很感興趣,不過自己跟著托爾斯泰說出了“書”這個概念,總得圓下去,五條悟沉思片刻,認真說道:“哪怕這是美好的虛幻,不存在的未來,我也是想要找到它。請相信我吧,列夫·托爾斯泰閣下,我務必會以我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五條悟哪裡知道甚麼書,這不過是托爾斯泰說的東西,至於原主為甚麼不告訴他,可能也是怕連累自己吧,五條悟想。
不過沒關係,他是最強,他雖然對這個靈魂互換的系統束手無策,但是還可以為對方做點甚麼的。
托爾斯泰瞭然,他點點頭:“現在是俄羅斯與德國交戰的時候,我們祖國還有不少超越者和異能者,他們會守住祖國。不過的確,戰爭太耗費一個國家了,我們的祖國也累了。要是費奧多爾你有更好的辦法,不妨去證實一下,或許可以結束這一切也說不準。”托爾斯泰如此說道,他把書攤開,仔細地描述著,從上而下撫摸。
不過托爾斯泰一直不知道費奧多爾的異能具體功能,現在看來他的“罪與罰”異能倒是還有飛天遁地功能。
…
伊萬再次聽到那次偶遇的神明資訊時是在第二天下午。他在遠處用懸崖鞏固戰場的陷阱,看見那個神明出現在遠方,用那雙紫色眼睛看了一下這裡,然後就用那個強大的異能消失在了原地。
伊萬沒有想對方為甚麼不留下幫助祖國。俄羅斯有俄羅斯的異能者,列夫·托爾斯泰閣下又不是白乾的。伊萬對自己的祖國很有信心,這就是異能者戰爭的緣故了,因為有異能者在,普通人就顯得格外渺小也變得不重要。
正所謂一超越者抵一國。
而對方厭惡戰場遠離戰場也是不難理解的。是的,伊萬知道對方不喜歡戰爭,這是很明顯的事情,肉眼可見的。
五條悟不知道自己隨意的出現,引起一個人稱呼他為神。
他正在追蹤書的痕跡。
這個世界的資料他也沒有仔細看。
說實在的,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只知道那些異能者等於文豪。
所以這個世界會有芥川龍之介、雨果等存在嗎?哦,也許還有格林兄弟。五條悟從小有讀過格林童話的,不過是偷偷摸摸讀。他被教導過源氏物語這種日本古典的書,國外書籍也有教導過。簡單來說,是家族親自挑選教導。
五條家需要一個神子,全能完美的神子。
五條悟開始思考最受世界歡迎的作者國度有哪裡。
他認為這麼重要的書一定藏在那個地方。
至於自己祖國,不好意思他沒有想過,就算芥川龍之介再厲害再出色,那也算不上世界範圍最歡迎。
最後五條悟想到了英國。
英國底蘊很深,文學也比較出眾。
有過不少名著。
不過現在在打仗,自己是俄羅斯人,這個樣子進去不好吧。
五條悟站在了愛爾蘭和英國的分界線仔細思考這個事情。他其實更想直接衝過去,畢竟他有“蒼”在,還有“無下限”,沒有人可以攔住他
雖然這個世界的異能者千奇百怪,但是在怎麼千奇百怪,五條悟還是認為自己是最強的。
總而言之,為了不讓原主徹底成為通緝犯,五條悟還是思考了一秒怎麼合理入境的事情。
但是馬上他不需要思考了。
他被逮捕了。
…王爾德因為其能力特殊性,一般不要求上戰場,而是守著邊境。他和鐘塔侍從的阿加莎是同事,他只負責戰場邊境大小事情。
因此當五條悟出現在邊境時,王爾德一下子就發現了他。
更引人注意的不是他妄圖邁入英國神聖的領土,而是他的氣質。他看起來是那麼陰鬱,似乎在想甚麼,但這不是問題。
問題是,他怎麼敢闖入英國的領土?
他是誰?
現在可是特殊時期。
所以他被抓了。
王爾德很難相信自己真的抓住了他。他以為他們之間要發生一場衝突,因為對方明顯是俄羅斯那邊的人。不過甚麼時候俄羅斯出現這樣的人物了呢?
王爾德披著大衣,卷卷的黑髮搭在了耳邊,他坐在審訊室裡,手上拿著資料正在翻閱。
這個資料正是對面那個男人的。王爾德沒有給對方戴上手銬,因為對方明顯是異能者,那麼這種東西也不需要。而他本人的精神異能完全可以一瞬間控制對方,因此王爾德有恃無恐。
五條悟也有恃無恐,他還有心情思考對方是甚麼文豪。他原本想猜測的,但是完全不需要猜測,對方身邊的異能文字環繞著。
文字如同荊棘藤蔓,纏繞著頹敗的玫瑰,低語著那句刻入骨髓的文字:“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我們都身處陰溝,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啊,這是那位啊,王爾德。他好像還因與同性情人道格拉斯的戀情,被對方父親控告,最終以“嚴重猥褻”罪入獄兩年。
王爾德的戲劇、小說和童話都很有名,五條悟倒是隻看過他的莎樂美,畢竟五條家只是培養情操,不是培養作家。
他不需要懂那麼多,只需要懂一點,會附庸風雅就好,完全按照陰陽師時代的大家培養。
古典,深閨。
王爾德開口了,他看起來很優雅卻帶著審視:“這位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先生,是甚麼理由讓你踏上我們英國神聖的土地?”他為了對方能聽懂,還特意用了俄語,俄語在他口中顯得格外華麗而略帶譏誚。
五條悟:“首先讓我糾正一下,我當時站的土地離邊界線只有一厘米,實際上嚴格來說我還在愛爾蘭的地界上。”五條悟還比劃了一下證明他說的沒有錯。
王爾德面不改色:“一厘米的誤差也是越界。而且,即便是愛爾蘭,也不是你未經許可該踏入的地方。還是快點交代你到底想做甚麼吧。”王爾德的語調依然華麗,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
王爾德也在觀察對方。這個費奧多爾和資料上記載完全不一樣。他看起來比資料上描述的有精神,狀態很好,完全不像是資料裡暗示的神經質和陰冷。
其實費奧多爾的資料本身沒有甚麼特別內容,但恰恰正是因為這份資料的平凡無奇,他才感到更深的疑惑,也更輕而易舉不能放對方離開了。
沒有異能記錄的資料怎麼可能?甚至出生都是普通,普通的父母普通的家庭。
但是這些資訊組成不了現在的他。
再加上,為甚麼要在這種特殊時刻貿然行動?難不成是俄羅斯的陰謀?
王爾德不可能放任對國家有威脅的因素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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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寶子們有更新的,今天忙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