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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雙章合一

2026-06-02 作者:春未綠

第81章 第 81 章 雙章合一

距去年入京已然一年了, 姝麗也已然兩歲了,早上剛請了剃頭匠到?家裡把頭髮剃了, 這麼小的孩子,若是頭上被傳染上蝨子那就不好了。

盈娘摸摸女兒的小光頭,覺得手感很好,姝麗哪裡知曉這些,方才坐在那裡剃頭,莫名其妙的哭了一場,現在窩在孃的懷裡, 還抽抽噎噎呢。

青棗進來?道:“二奶奶,定?國公府在今年年底嫁女, 咱們既然準備添妝, 奴婢這裡擬了一份單子出?來?,您看如何??”

盈娘拿過來?一看,不少是她們庫房裡的東西,就忍不住點頭。如若是那等只攛掇主子花費許多的, 說明心?思?不純, 這樣?盡職盡責不輕易花費的, 才是好的大?丫頭。

“唔,就照著你?你?擬好的準備吧。”

說完, 她又看著小檀道:“我捐給法海寺的經書送過去了麼?”

小檀道:“您放心?, 我和周喜一起送去的,那邊的住持也答應您可以去畫《佛眾赴會圖》了。”

盈娘笑道:“好,我知道了。”

可小檀道:“奶奶, 您已經是探花郎夫人了?這樣?值得嗎?更何?況宮廷也有畫師呢。”

在小檀看來?,小姐完全可以享清福了,根本不必這般。盈娘卻想雖然高?俅是個大?奸臣, 但是他以毯球受知於高?宗,可見?英雄不問出?處。

畫只是一種手段,如若能成為進身之階,那比甚麼都強。

自然,若是沒成,她也能學一種新的畫藝,也沒甚麼不好的。

既然盈娘意已決,連著七八日她都上法海寺畫像,這當然是要?先觀察了,畫在壁上都是用礦石彩繪上去的。她原本先學的工筆畫,工筆畫先用筆勾勒再?填色,如此?最好。

所謂佛像,跟前幾年學畫人一樣?,先把各自三庭五眼的比例對稱好。

況且還有《釋氏源流》這本書可以參考,這是最時興的佛像畫範本,法海寺的壁畫就參考過。盈娘晚上正在桌上看,鄭璟替她披了一件衣裳:“你?不是說這幾日有些腹瀉,怎麼不早些休息?”

“睡也睡不著啊,都怪我自己,本來?前兒餓極了,吃的多了,昨兒又覺得自己好了,吃了一碗豬蹄。”這幾日睡不好,很是煩躁,一睡不好,身上就事情多。

鄭璟道:“莫說是你?,就是我身上也有些不大?舒服,還是這氣候鬧的,你?看白日大?風吹的冷,還有風沙,晚上卻又燥熱的很。厚的蓋著悶,薄的又冷,真不知道別人是怎麼過的?”

見?鄭璟這般說,盈娘皺眉:“你?說京城的天兒都這樣?,會不會是有甚麼災情啊?”她們雲水以前水患嚴重?,也是隔幾年來?一次,她是知曉那些天災一來?就是人禍了。

鄭璟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盈娘想到?這裡,就商量道:“這北方的宅子地下都有地窖,又不似南方那般潮溼,所以我想不如買些糧食存放。否則,偶然遇到?個甚麼事兒,咱們也不必怕。”

“成啊,就是也不必買太多,記得有一年江南水患,我娘買的米到?我成婚的時候還未吃完。”鄭璟開玩笑。

盈娘頷首,又把《畫佛口訣》《繪事指蒙》翻出?來?看。

她一直學到?子時都過了,見?鄭璟趴在桌上睡著了,又想自己一定?要?畫好才是,到?底有賢夫陪伴。

八月就到?了太后的生辰,永熙帝這個人對妃嬪都很一般,但是事母至孝。太后篤信佛教,到?時候命婦們都要?送禮物進宮,她記得前世她的對頭淑妃就是擅長書畫,一冊佛像送給太后,讓太后偏愛。

不管太后是真的喜歡,還是假的喜歡,投其所好才是好的,她不能完全依靠甚麼馮老夫人、方夫人這些人,這只是一種渠道,自己也得多方使力才行。

次日,鄭璟休沐,倆口子一大?早又往法海寺去了一趟回來?。

小檀和青棗道:“馮老夫人也是常常進宮的,怎麼不舉薦一下咱們奶奶呢?這般不就不會這般辛苦了麼?”

青棗道:“可見?奶奶上回說付出?了未必有回報,就是這個意思?,為了她家的事情,往返河北好幾趟了。”

“依照我看,這些甚麼勳貴豪門,想佔她們的便?宜也不容易,也不說佔便?宜,便?是要?些好處也是難的。”小檀道。

青棗笑道:“好了,奶奶都無所謂,更何?況你?我。”

盈娘從法海寺回來?之後,就開始研讀佛畫,但最艱難那段學的時候過去,她也放緩了一些。能夠有空多陪陪兒女丈夫,又是給鄭璟做了一件道袍,又是帶兒女玩。

還好她把定國公府的事情結束後,就開始去法海寺了,因?為從五月份開始下暴雨,就無法出?去了,還好她有先見之明,存了些糧食,不必出?去買。

“寧可少買肉,也不要?那些死雞死鴨,吃了會死人的。”大災之後很容易有時疫,故而就把家裡藏的臘肉臘排骨,以及風乾雞鴨拿出?來?吃,還好家中常備雞蛋。

比起盈孃的安排,也有人貪圖便?宜,去買那些瘟雞吃,也有人家裡本就寅吃卯糧,現下得買貴价糧食吃。

楊萱家裡就是,她家裡有一個自小跟著長大?的丫頭小鳳,之前一起陪嫁到?汪家做了通房,後來?連楊萱都慘遭拋棄,她自然也是跟著一起出?來?,再?有以前伺候楊大?太太的老媽子和她男人。平日她兒子多虧小鳳照料,但一家子生活的很拮据。

不過饒是如此?,楊萱也照樣?送兒子讀書,兒子壽哥讀書很好。

這幾日下暴雨沒法去彭家,孩子也沒法讀書,尤其是下了雨之後尤其如此?,這場大?雨下了半個月左右,楊萱沒辦法,家裡糧食不夠吃,只能讓男僕出去買糧食,可如今的糧食已然到?了一斗米就二錢的地步,家裡一日也只能吃稀飯了。

小鳳還抱怨:“太太,您說為何?鄭二奶奶原先跟您那麼好,嘴上說著有事兒找她,如今下這番大?雨,卻也不曾見?她送東西過來?。”

“無事,她恐怕早就覺得我是個無用之人了,不願意搭理我了。但是,也不能怪別人,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楊萱倒是沒有太多責備。

現下盈娘身份不同,聽李奶奶說起,她和定?國公府是親戚,走動非常頻繁,又是探花郎夫人,馮大?人更是從曾經的七品官升任五品官了,怎麼可能還會和她這般的窮酸往來??

如今她就指望著彭家了,可屋漏偏逢連夜雨,之前一直富貴命的彭夫人喪夫了,她們家有一批綢緞截斷在江面上,船翻了,人也沒了。

下人趁亂偷東西的,鋪子裡的夥計也有心?思?各異的,那位曾經只用擔心?去哪兒避暑的彭夫人,一夜之間,白頭髮都出?來?了,眼角都有了細紋。

楊萱也不好待下去了,她沒有想到?彭家也會出?事,她的好運氣只有兩年,彭夫人的好運氣有二十年,可似乎都有期限。

盈娘再?次見?到?楊萱的時候,已然到?了七月,隔壁李奶奶正請盈娘過去說話,“我家這嬌兒被我養的懶惰的很,橫針不拈的,每逢乞巧我就犯難。”

京裡女兒都養的嬌,別聽嘴裡說甚麼女訓女則,實則女孩子們閨中都不必做。

聽說汪太太過來?,李奶奶抱怨:“我這個女老師好不通人情,之前不願在我家待著,我不計前嫌幫她介紹了富商家裡,如今一有事又找了過來?。”

楊萱很有自尊心?,但是又很容易一直麻煩人,當年在揚州就是如此?。

李奶奶沒見?,盈娘對青棗使了個眼神,等敘話完後,青棗才說了她的近況。正好鄭璟回來?了,也聽到?了,就道:“孤兒寡母,日子的確難過的很。”

盈娘道:“是啊,她也是運氣不好。”

“要?我說當時她就不該把李奶奶這裡辭了,不管人家女兒怎麼嬌生慣養,總歸給錢就是了,現下怎麼辦?”鄭璟想接濟一番,但也不知道怎麼接濟。

盈娘擺手:“我也不認得缺女先生的人,你?是知道的,定?國公府人家的千金自有先生來?教,旁人家裡,有的壓根就是閨中母親教導,有的是推崇女子無才便?是德。”

“其實我記得她以前針線不錯,完全可以去繡坊去,或者織布亦可以養家。青棗,你?拿兩匹素絹和五兩銀子過去給她先做花銷,再?從小書房拿幾刀紙送過去。”

鄭璟見?盈娘這般,忍不住道:“其實還不如讓她向汪家人要?些銀錢,至少得給一筆錢把孩子養大?吧。”

“好了,這種事情她不做聲,旁人難道越俎代庖嗎?”盈娘對青棗做了個手勢。

青棗送這些過去的時候,楊萱臉一紅,頗有些慚愧:“我們不能要?,真的,我們不能要?。”

青棗心?想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這般來?三辭三讓,真正的自尊地位是靠自己掙的,她笑著敷衍了幾句,又道:“汪太太,您就收下吧,您若不收下,我們也是不好回去覆命。”

小鳳在一旁收下了,倒是轉圜了幾句。

青棗笑道:“您收下就對了,我們奶奶說當年您和她一處讀書,說起來?也算是同窗,就別客氣了。”

收下盈孃的東西,楊萱想起自己曾經有一塊老繡片,讓小鳳送過去當回禮。小鳳道:“您何?必如此?呢,那家又不缺這個。”

“以前我們倆是平等的,現下她家本來?地位比我高?了,還施捨給我們,我卻不願意佔這個便?宜,你?聽我的,就拿去吧。”楊萱堅持。

無法,小鳳送了過去,盈娘見?是一塊雙面繡的老繡片,知道楊萱不願意欠人情,乾脆也收下了,從此?就把這件事情拋諸腦後了。

倒是七月過完,中秋前,方虎上京了一趟,送了一處田契來?,原來?她爹在江寧縣買了一百畝二十畝良田給她,另外還有莊頭佃戶的身契都在這裡。

方虎還道:“這些也有一份給來?興,讓他幫忙管著。”

盈娘沒想到?她爹又送了一份大?禮給她,她道:“這是為何??怎地突然送我這個?”

方虎說了緣由:“老爺說上回小姐因?為他賣了常州的田,買了些下等田,如今就算補給您的,喏,這裡是信。”

盈娘撕開火漆粘好的信,開啟看了一下,她爹也是這般說的,還說翰林清貴,京官普遍都窮,他也權當貼補,還說如今鎮江府正俸、養廉、火耗都比以前多了,讓她放心?。信上還說替她弟弟楚哥兒定?了一樁親事,定?的不是上次說的常州知府的千金,也不是甚麼荊王府的郡主,而是安陸府原吏部侍郎孫女,現任工部主事之女。

說這位閔家姑娘她娘和祖母都很滿意,沒有大?官女兒的驕矜之氣,之所以有這樁親事,還是江氏今年帶著楚哥兒幫盈娘處理田畝的事情,楚哥兒去邱家作耍,那閔老大?人帶著孫女兒宦遊南京,方才有這樁親事。

盈娘讓郭管事招呼方虎下去吃茶飯,又往下看了看,說馮鶴授了江西某縣的訓導,盈娘頷首,這倒是不錯。

再?說等鄭璟回來?,盈娘就和他說了這事兒,說出?來?還佯裝忘記了:“哎呀,怎麼搞的,竟然把我的私房都告訴你?了。”

“岳父真是待咱們不薄,盈娘,娶了你?是我的福氣。”鄭璟突然道。

恐怕日後他都沒有岳父這般愛女兒,因?為比起兒女,他似乎更愛妻子和仕途一些。

盈娘笑著搖頭,卻被一把拉到?他腿上坐著,他立馬吻了上來?,盈娘還想說別的,已經被淹沒了。這些日子以來?,他似乎情慾爆發的很厲害,尤其是看到?盈娘之後,立馬就貼了過來?,不分場合不分時候。

折騰了好一陣,盈娘才起身幫他繫上腰封:“你?看看你?,近來?怎麼這樣??小心?眼袋變大?。”

“我不會的,盈娘,我得了一本春宮圖,在翰林院的時候就總是想,現下總算如願以償了。”鄭璟也不知道是不是盈娘刻意勾引他,總覺得有時候自己想起她來?就腿軟。

盈娘看向他,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少看那些豔本春宮,看多了總是情不自禁的。天底下的娘子,哪有我這般時時刻刻滿足你?啊。”

“娘子對為夫的確是很好。”他說完,見?盈娘露出?的粉肩,又忍不住的摩挲。

盈娘則鼻尖蹭著他的鼻尖,撒著嬌:“哥哥~”

鄭璟眸色一深,又要?來?,盈娘則趕忙從床上下來?了,穿上藕荷色的緞子淺口鞋,閃到?一邊了求饒:“你?就饒過我吧。”

“總愛勾引我。”鄭璟很控制不住自己。

盈娘上前,攏了攏外衣,就道:“你?清醒些,別色令智昏。”

鄭璟想自己有時候也跟昏君似的,整個思?緒都被人家牽引著。

晚上他還要?處理公務,還要?檢查璧哥兒的功課,盈娘則到?了麗姐兒那裡,讓金奶孃點蚊煙薰蚊蟲,她則帶了孩子到?院子裡玩兒。

麗姐兒這個時候換了長袖衫子,盈娘拿了過家家的玩偶出?來?,配合女兒做病人。

“你?是哪裡疼啊?”姝麗很認真的吞了口水問。

盈娘捂著肚子道:“我肚肚疼啊。”

姝麗摸摸小腦袋瓜:“那請你?伸出?手來?,我要?把脈。”

盈娘很配合伸手,姝麗小胖手放在盈娘手腕上摸了一下,似模似樣?道:“那我要?給你?開藥了。”說完,從她旁邊的小荷包裡拿出?一顆丸子來?。

這其實是桂花糖,盈娘拿了就吃了。

又換了小貓咪布偶來?,姝麗樂此?不疲的把脈說話,盈娘在一旁看著女兒,想起自己前世被擄走,爹孃該多麼的難過傷心?,只是終其一生,她前世連自己爹孃是誰都不知道。

爹爹無時無刻都惦記著她,天底下還有誰會這麼愛她呢?

前世又不知道怎麼樣?了!

今年的中秋馮老夫人請她們過去,盈娘當然推辭了一番,去年是剛過來?,今年都成家的人還是在自己家過比較好。

桌上擺滿了果?品、月餅,盈娘吃了一盞冰飲子,又吃瓜果?,吃的時候很爽,結果?她夫婦二人都有點腹瀉。

“相公,以前我從不說你?的飲食習慣,可如今,咱們倆年輕,身體都還成,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真的怕,所以,咱們倆趁早戒了這個毛病。”盈娘看著他道。

鄭璟也後怕,他如今的日子過的很好,妻子和他心?意相通,兒女雙全,他鄭重?道:“你?放心?,我肯定?會改。”

等盈孃的身體調理的差不多的時候,隔壁來?了一戶人家,是賣皮貨的商戶人家,家中人口簡單,只有一妻一女。

那妻子倒是很斯文,上門拜會時自稱家道中落,原先也是書香人家,那個女兒是皮貨商原配所出?。

這家據說也要?給女兒找位先生,盈娘還想要?不要?推薦楊萱,人家找了一位有功名的秀才,盈娘也就沒急著推薦了。

隔壁新來?的女人孃家姓夏,她沒過串門,見?盈娘正在寫字,忙道:“我在孃家的時候也是,陪著我爹孃蒔花弄草,若非家道中落了,也不會嫁給這樣?的商人。”

盈娘聽了她的話很吃驚,但又不是很奇怪,因?為夏氏看起來?就頗為幽怨,所以,她便?勸解道:“既來?之則安之,何?必義憤。”

夏氏便?坐下來?道:“你?不是我,不瞭解我。我壓根就不需要?甚麼錦衣玉食的日子,粗茶淡飯對我而言已然很好了。”

盈娘不大?喜歡壓抑太狠的人,也不喜歡聽人抱怨,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自己消化一些事情。前世和她一起住的妃嬪,也有不少成日抱怨,越抱怨心?態越容易失衡。

況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所以讓人送她出?去之後,日後幾乎夏氏要?過來?的時候,盈娘就直接讓人推辭說自己不在。

青棗道:“她一個商戶之妻,您是探花夫人,哪裡和這種人往來?。”

“不是這般說,是她想找我吐苦水,可我沒有聽別人吐苦水的義務,自個兒清靜的生活不願意被打攪。”盈娘看著自己要?送給太后的壽禮提前完成,也是鬆了一口氣。

又說楊萱那邊開始做繡活,她有了盈娘給的錢給兒子裁了兩套新衣,那錢也讓她買了些絲線回來?,繡活也開始做的有模有樣?。

只是有一日接到?一個活計,說是汪幼春女兒定?親,她立馬辭了,去了別家做。

還好她兒子也大?了些,在書鋪尋一些抄書的活計,母子倆人日子總還能對付過去。壽哥兒道:“娘,兒子一定?會爭氣讀書的。”

“你?知曉就好,我再?怎麼窮,那些書都沒賣,就是想你?讀書讀出?來?。唯獨只有靠自己,才能更好。”楊萱此?時才明白這個道理。

她總覺得以前她自己那麼年輕,汪幼春至少娶她的時候也是認真的,恨了一段時日,她反而懷念當初的生活,甚至到?了彭家之後,覺得是自己命苦,可彭家倒了之後,她才方知,人生永遠依靠別人無用。

比起楊萱真正的醒悟,馮鶴夫妻也覺得人生才剛開始,馮鶴被授瑞昌縣訓導,常香蘭高?興的要?隨丈夫去赴任。

“咱們縣的訓導私下逢年過節,家裡哪一次不是東西堆的盆滿缽滿的,一年一二百兩算少的。”常香蘭笑道。

可馮鶴道:“我大?哥說讓我上任時,先做出?點政績出?來?再?說,別隨便?收人家的東西,萬一被人反咬一口可是官位不保。”

“這誰不知道,難道我傻不成?你?大?哥勸你?清廉,他自己在江南做官,撈的油水多的很,倒是生怕你?得了甚麼好。”常香蘭想做官的哪個不貪,常遂一下就有五間鋪子,那些錢從哪裡來?的。

只不過,做的仔細些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長女嫁妝沒有,如何?出?嫁?這些可都要?錢。

常香蘭無論如何?也不會真的傻傻做個窮官,這麼遠到?九江府做官,就白白去麼?

……

這些人和事離盈娘已然很遠了,她已經把壽禮送往太后的壽康宮了,甚麼馮老夫人、方夫人都不靠譜,她的這幅畫送過去之後,太后本來?喜歡那些法器,隨著法器送來?的還有一幅佛畫,畫的栩栩如生,佛經更是寫的很好,在眾命婦中召見?了盈娘這位從六品的官夫人。

盈娘立馬越眾而出?,她本來?容貌就很不錯,加上熟諳禮儀,還有馮老夫人幫襯幾句,沈太后金口玉言:“日後常來?宮中說話。”

“是。”盈娘目的達到?,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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