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去死
林縈月臉頰燙得厲害,意識逐漸渙散。
她聽見安德烈在打電話。
“你的藥很好用,我已經下完了。”
男人把手機收進口袋,把女孩從洗手檯邊拉起來。
“聽話,”安德烈對著林縈月,“我就可以讓你舒服一點。”
林縈月厭惡地皺了眉頭,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地滑下去,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
視野裡全是走廊昏黃的燈光和牆壁上斑駁的桌布。
宋則淺今天公司沒有事情,和團隊的人一起出來玩,心情莫名其妙有些煩躁。
就出了包間,站在走廊上吹冷風。
他眉眼冷戾,劃掉手機上一條條訊息,俯瞰城市的夜景。
一陣香風過,是熟悉的暖香味,帶著玫瑰冰沙的氣味以及酒氣。
宋則淺放下手機抬眼望去,看見了一男一女。
女孩纖細嬌軟,大概一米六八的身高,儼然醉了,與一個外國男人同行。
宋則淺瞬間面色陰沉鐵青,青筋凸起,大步流星地走上去,一拳就砸在那個男人臉上。
安德烈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幾步,險些跌倒在地。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剛才禁錮著的女孩軟軟的沒有力氣,倒向對面的男人。
怒從心頭起,安德烈抬頭便要興師問罪。
“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
卻對上雙翻湧著暴戾情緒的黑眸,彷彿醞釀著足以毀滅一切的風暴。
宋則淺剛才就注意到了林縈月的狀況。
女孩臉頰緋紅髮燙,帶著酒氣和一股其他奇異的香味,意識模糊不清。
八成是被騙著吃了甚麼不乾不淨的東西。
可憐的女孩。
宋則淺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安德烈,指節上還沾著血。
面上已經維持不住往日裡那種散漫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滔天的怒火。
“說,你到底給她吃了甚麼?”
安德烈感覺沒有底氣,但出於面子,還是憤怒叫囂道:
“她是我的女人,你把她給我放下來!”
話音未落,下巴上的血還沒擦乾淨,腹部又結結實實捱了一腳。
安德烈感覺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他乾嘔了一下,感覺胃液都在翻滾。
腿開始發抖,從膝蓋一直抖到腳踝,怎麼都停不下來。
宋則淺:“不說,你就去死。”
言簡意賅。
安德烈的臉變為青白,嘴唇翕動了幾下。
“是、是一個女人給我的藥,我不知道是甚麼……我真的不知道……”
宋則淺直接一腳把人踹飛。
隨後一手抱著林縈月,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車開到門口,現在。”
“家庭醫生叫來,對,十個全部叫過來。”
宋則淺大步走下樓梯,走廊裡的燈光一盞一盞地往後退。
門口停了一輛車,司機已經拉開了後座的門。
宋則淺彎腰把林縈月放進後座,然後自己坐進去,關上門。
林縈月在座位上動來動去,像是怎麼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勢。
嘴巴里還嘟囔著,往旁邊歪了一下。
“嗚嗚嗚,我好難受。”
“宋則淺。”
宋則淺摟著她防止她掉下去,聽見她喊自己的名字,便輕聲應了她。
宋則淺伸手按了一個按鈕,前後座之間的擋板緩緩升起來,把車廂隔成了兩個獨立的空間。
他把林縈月拉起來,讓人靠在自己身上。
女孩神智不清,體溫發熱,整個人散發出更加馥郁溫暖的香氣。
偏偏挨著他的手還一直亂摸。
宋則淺好不容易才壓制住內裡,又被她挑逗起來。
“乖,別亂碰,很快就到了。”
林縈月一直不安分地鬧著,滾燙的小手摸進了他的衣服裡,摸來摸去。
“你摸摸我,我不舒服。”
宋則淺把她的小手捉出來,摁在手邊,喉結上下滾動。
女孩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一直說著些大膽的話。
濃烈陰暗的慾望悄然增長。
真是…要命。
如果她是自願的,宋則淺會滿足她。
但她不是。
箍著女孩柔軟細腰的手愈發收緊。
林縈月埋著頭嘀嘀咕咕:“我好熱,要脫衣服。”
說著,她的小手摸到自己身前,解開釦子,露出雪膩白皙的肌膚,和曖昧的陰影。
宋則淺給她按住,眼神晦暗。
“回家再脫…”
女孩鼓著粉白臉頰,有點生氣。
“我就要!”
好不容易才趕到莊園裡。
頭髮花白的老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提著醫藥箱,表情嚴肅。
他給林縈月檢查了一下,打了針藥水,又留了一瓶口服的藥,交代了幾句用法用量。
林縈月躺在沙發上,蜷縮著,像一隻被雨淋溼了的小貓。
“這藥是甚麼成分?”宋則淺問醫生。
“查不清楚成分,很奇怪。就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一樣。”
宋則淺的眼神微暗。
“我知道了。”
…
林縈月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裡湧進來了。
她的頭還有點昏,但身體已經不燙了。
忽然想到了甚麼,她趕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換過了,是件純棉睡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昨天的事斷斷續續地湧回來。
她好像中藥了,是宋則淺把她帶回來的。
她轉過頭,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
字跡凌厲,是宋則淺的。
【早餐在電飯煲裡熱好了。午餐待會11點、12點、13點會有人分別送過來一次,不管你甚麼時候醒過來,都可以吃到最新鮮的午餐?? ? ??】
林縈月掀開被子下了床。
刷牙洗臉,對著水槽吐掉嘴巴里的泡沫。
電飯煲,裡面溫著一碗白粥,旁邊還有一小碟肉鬆和一個水煮蛋。
很清淡,應該是宋則淺考慮到了她剛中了藥。
說心裡沒有觸動一定是假的。
林縈月垂下眼眸,給宋則淺客客氣氣發了一個: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