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害她出車禍的罪魁禍首是你
他捏著她的手,懶洋洋道:“難怪你懷疑這五年我女人無數。”
這是他知道真相後,少有的提及以前的事。
盛清冉手主動蓋在他小腹上,摸了下他若隱若現的青筋,輕咬他的下巴:“那你再忍忍吧。”
謝頌淵跪坐起來抱著她,頭靠在她肩上,閉著眼睛深吸了口氣:“隨你。”
她摟著他肩膀,懸著的腿一晃一晃的。
他按著她不讓她動,桃花眼凝著她,像是誘惑又像是忍耐。
勾了下唇,他說:“想要?”
盛清冉歪了下頭,說道:“我在這裡的定了一樣東西,你回去時,幫我去一下,帶回去好不好?”
“好。”謝頌淵應下,隨後吻上她的唇。
唇齒糾纏間,盛清冉睜著眼睛看他半晌,才慢慢閉上眼睛,伸出舌尖回應他。
她去摩納哥沒讓他再陪,送她上飛機之後。
謝頌淵去她說的地方拿東西,是一家奢侈品總店,等SA拿出東西時,他漫不經心的神情怔住。
是一件潔白的婚紗,拖地的大裙襬從腰間傾瀉而下,緞面的光澤,像翻滾的海浪,也像流動的月華。
胸前到手臂鑲嵌著珍珠和蕾絲,整體復古又大氣。
他坐在沙發上,看了許久。
想起一開始結婚的時候,她要求不辦婚禮。
前幾天說要改婚前協議,他雖然答應得無所謂,但是做了各種猜測。
只是沒想到,她說的是這一條。
她已經定好婚紗,讓自己來拿,他能想象這婚紗穿在她身上有多美。
他帶著婚紗離開,在私人飛機上,將婚紗攤開,看著發呆。
盛清冉大概忙,去了摩納哥也沒聯絡他。
盛行舟一直以為是盛從澤幫的忙,才讓他從監獄逃到墨西哥。
只是沒想到到了墨西哥也沒自由,被幾個僱傭軍寸步不離看守著。
他一開始還擺架子,“你們這樣對我,還想拿到錢嗎?”
幾個僱傭軍帶著不明所以的笑容,但是很配合,放鬆了對他的看管,甚至讓他能一個人到處遛。
在他得寸進尺時,那些人才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嘲諷問:“你是不是以為把你從監獄救出來是幫你?”
盛行舟終於反應過來,如果爸爸要救他,就不可能讓他進監獄。
就算進了,也不會把他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讓這些人看守他。
他謹慎看著這些腰間別槍的人,後退幾步,打算隨時逃跑:“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甚麼?”
其中一個人摸出槍,擦著槍把手,嘆氣道:“真是個蠢貨,被人玩得團團轉,給你逃跑的機會,都不用。”
“上車,既然你想知道,就帶你去見見,讓你死個明白。”那人揮了揮槍。
盛行舟滿頭大汗,不敢跑,只好上車。
發動車子前,那個為首的人坐在副駕駛,轉頭對他露出和善的笑容,提醒道:“僱傭我們的人說了,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能在路上逃掉,就算你有本事。”
盛行舟一左一右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獰笑著用英文開口:“加油!”
盛行舟面如死灰,連吞嚥都困難,完全猜不到誰這麼大費周章地要整他。
直到他們將車子開到一片沙漠中,偶然會碰上越野車,他悶著的汗從額頭滑過,才燃起希望。
只要躲開這些人,他就可以搭車離開。
沙漠路上難行,一路顛簸,那幾個僱傭軍都受不了了,罵著停下來喝水撒尿。
盛行舟假裝上廁所,見幾個人沒注意到他,撒腿就跑。
跑得又渴又曬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一輛越野車,司機沒熄火,在不遠處上廁所。
他大喜,以為天無絕人之路,爬上駕駛座,猛踩油門,將司機扔在後面,一路狂奔。
他不知道跑了多遠,以為不會有人捉住自己,得意忘形之際,車子突然失去動力,停了下來。
這才注意到儀表盤上,油量指標到最低了。
他大罵一聲,拍了下方向盤,下車左顧右盼,全都是荒蕪的沙漠,不知道到了哪裡。
走了幾公里,好不容易遇到一輛車,一個老人開的,跟人懇求一番,才同意搭他一程。
上了車,盛行舟吐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
車子開到半路,突然停了下來,盛行舟以為到了目的地。
但是從車窗一看,還是荒無人煙。
老人讓他下車,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紅色越野車,說道:“我到了,你可以走路,或者找他幫你。”
說完油門一踩,將盛行舟丟在原地。
周邊沒有別的生物,盛行舟也以為脫離了那些人的掌控,不想再走路。
他向那輛車走去,走近時,他看到駕駛座上一個穿著機車服的人帶著頭盔,正在手機上看著甚麼。
盛行舟心無防備上前搭話,請求幫助。
那機車服的人抬頭看著他,沒有其他動作。
盛行舟看不清他的模樣,只覺汗毛直立,頓時警鈴大作,準備撒丫子跑。
駕駛座上的人突然有了行動,慢慢摘下頭盔,睨著他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樣。
“謝頌淵!”盛行舟不敢置信,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頌淵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方向盤,慢條斯理開口:“還能跑?”
“你想幹甚麼?”盛行舟腿有些發抖,連聲音都在顫。
謝頌淵搖搖頭,語氣嘲弄:“別人幫了你這麼多,你還沒弄清楚別人的目的嗎?”
“是你,你……”盛行舟跌坐在地上,終於反應過來,“這些人……從頭到尾都是你安排的?”
像貓捉老鼠一樣玩他!
他手裡抓起一把沙子,掙扎著站起來。
謝頌淵輕笑:“還想跑,我倒是可以讓你再跑幾圈。”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到底哪裡得罪你……”
還沒質問完,在謝頌淵驟然變冷的眼神中住了口。
他突然大笑:“我知道了,你是為了盛清冉,她終於願意跟你說了。”
好像佔了上風,盛行舟囂張起來,嘖嘖幾聲,“當初她車禍後,盛從澤可是為了補償她,特意提出讓你們倆聯姻呢。”
“但是人家一口拒絕,是她不要你,你找我算甚麼賬!”
謝頌淵有些不耐煩,摸出把槍來,淡褐色的眼眸毫無波動。
電光火石間,盛行舟像是明白了甚麼。
他笑著搖頭,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說道:“如果不是你幾次三番為了盛清冉侮辱我,我也不會想著要害盛清冉。
”說到底,害她出車禍的罪魁禍首是你呀,可惜了,沒撞死她。”
“要是她知道是因為你,她才受了那麼多罪,不知道會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