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老婆讓別人給她撐腰?
謝氏老宅,邱老太太正在院子裡打五禽戲。
見到謝頌淵雙手插兜走過來,她收了架勢,呦一聲,“這誰呀,讓我看看毀容了沒有。”
已然是知道他和謝頌恆打架的事了。
從桌子上拿來老花鏡戴上,踮著腳圍在孫子面前左看右看。
從他臉上找不到一點痕跡,她嘖嘖搖頭:“這麼快就好了,可惜,頌恆怎麼搞的,不是醫生嗎,還是手輕了。”
謝頌淵哼一聲,沒搭腔。
邱老太太看到他這模樣就惱火,拿下眼鏡,給自己倒了杯水,嘲弄道:“你來幹甚麼?要不我喊頌恆回來,你們再來一場,讓老婆子我也高興高興。”
“我要去墨西哥一趟。”他撥了下老太太的老花鏡,意興闌珊開口。
邱老太太狐疑看著他,問道:“去那幹甚麼?我們沒有業務在那吧。”
謝頌淵拿起老花鏡對了一眼,眯起眼睛,漫不經心道:“以後冉冉有甚麼事,奶奶你要給她撐腰。”
邱老太太聽出不對勁,罵他:“謝頌淵,你甚麼毛病,你老婆讓別人給她撐腰?”
他將眼鏡扔回桌上,輕飄飄開口:“如果我有甚麼事,我所有的遺產都留給她,謝氏集團歸她,需要你幫她穩定局面。”
“草!”邱老太太聽得血壓直飆,髒話脫口而出,“你個撲街交代遺言呢,想氣死我嗎?”
相比她的激動,謝頌淵仍然姿態散漫,要笑不笑調侃:“奶奶,你罵起人來還是不輸當年,可見精神頭足。”
邱老太太捂著胸口,快要氣仰倒。
容素雲正好過來,邱老太太指著謝頌淵恨不得捶死他,罵罵咧咧道:“快來聽聽你生的叉燒在說甚麼。”
容素雲扶著她,溫聲細語問:“頌淵,你又怎麼氣你奶奶呢?”
“沒事呢,給奶奶檢查身體。”他好像話已經說完,漫不經心揮了揮手,插著兜離開。
邱老太太抓起眼鏡往他扔去,中氣十足喊:“還沒說完呢,你就走!”
難得回來一趟的謝頌章與他錯身而過,接住老太太扔來的眼鏡。
他走過來,將鏡片上的指紋擦乾放在桌子上,含笑說道:“奶奶你就隨他吧。”
邱老太太一屁股坐下來,接過容素雲給她倒的水,喝完還怒氣未消:“他想找死,我當然隨他。”
聞言,容素雲面露擔憂,問謝頌章:“怎麼了?”
謝頌章回頭看了眼已經消失的背影,不緊不慢道:“鑽牛角尖而已,不用擔心,清冉打電話給我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邱老太太哼一聲,仍舊氣呼呼的,“別管他,讓他鑽才是。”
回到翡翠華庭時已經有些晚了,裡面連燈都沒開。
進屋才發現,客廳沙發上有人。
盛清冉等他很久,手肘撐著腦袋,一點一點的,已經睡著。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靜靜看著她。
她已經洗漱完,身上穿著睡衣,素面朝天。
他笑了笑,終於養回來些,唇色紅潤不少,臉上也長了肉,看著不再消瘦。
準備抱她回房睡,手還沒碰到她,她栽了下頭,已經驚醒過來。
“你回來了。”盛清冉揉了揉眼睛,還有些倦,靠向沙發看著他,“吃飯了沒有?”
微滯的手輕撫她臉頰,問道:“怎麼睡在這?”
盛清冉偏了下腦袋,躲開他的手,若無其事站起來,往餐廳走去,說道:“我在等你。”
開啟燈,看了看早就擺在桌上的菜,嘆了口氣:“好像涼了。”
謝頌淵跟著走過來,挽起袖子,重新做飯。
她坐在中島臺旁邊,看了他背影半晌,淡聲開口:“盛行舟越獄了,聽說逃往墨西哥去了。”
他回頭看她一眼,手上炒菜的動作沒停,哂笑道:“本事挺大,在監獄不比墨西哥安全?”
盛清冉跟著笑了下,似笑非笑道:“看不出他哪裡有這個本事,大概有人幫忙吧。”
“難道還有利用價值?”他笑,不掩飾自己輕蔑,“只能活得像條狗一樣了。”
盛清冉皺了下眉,他若隱瞞自己的心思,倒是好猜。
完全不掩飾,居然猜不到他會做到哪一步。
她乾脆直接說:“你這個謝氏集團的總裁要是被人抓到犯法的把柄,會連累到謝氏股票。”
他將炒好的菜擺盤裝碗,覺得好笑問:“你擔心我要他的命?他也配?”
“那你去找奶奶幹甚麼?”她盯著他,不是很相信他的話。
謝頌淵睨她一眼,要笑不笑說:“幫老太太測下血壓。”
一頓飯吃完,也沒能從他口中聽出甚麼真話。
臨睡前,盛清冉捧著他的臉,“過兩天我要去出差,你能不能陪我去?”
他閉著眼睛,腰上的手十分老實。
聽了她的要求,甚麼都沒問,一口答應:“好。”
盛清冉在他唇上吻了下,突然說道:“謝頌淵,我突然想改一下婚前協議條約了。”
他握著她的手,頭埋進她胸口,甚麼都沒有問,只低低迴:“好。”
盛清冉抓著他手咬了一口,沒好氣瞪他:“你不問哪一條?”
謝頌淵睜開眼睛,手摩挲著她脖頸處的大動脈,從善如流問:“哪一條?”
盛清冉制住他的手,從他懷中滾出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你就慢慢猜吧。”
謝頌淵沒有將她重新拉回懷裡,只靜靜看著她。
她這次去巴黎出差七天,謝頌淵提前申請了私人航線,陪她坐私人飛機過去。
到了之後,沒住酒店,入住了他早就準備好的房子。
她要在巴黎待七天,謝頌淵白天在家給她做飯,送到公司。
晚上睡覺前,給她按摩。
盛清冉腳放在他腿上,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自己小腿肚上游走,她說:“謝頌淵你是不是被開除了,所以才這麼有空閒?”
他哼笑:“不是你讓我陪你的。”
他有些用力,捏得她腿有些發酸。
盛清冉縮了縮,沒抽出來,只好求饒:“好,那我明天要去摩納哥,不用你陪了。”
“真不用?”他扯過她的腿,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盛清冉故意扭了下腰,語氣促狹:“快三個月了吧,你忍好久了,還能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