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謝頌淵,你是不是還等我哄你?
鑑於打完十八洞高爾夫時間太長,而兩人上午又打過半場九洞,便都同意從第十洞開始,打下半場。
盛清冉則有些忙,不僅要跟隨段韻打的球洞換看臺,還要伺候身邊對她擺臉色的大爺。
“喝不喝水?”她端著杯子問。
沒反應。
“那餓不餓,吃蛋糕。”慕斯蛋糕送到他嘴邊。
沒轍,還是不給面子。
放下蛋糕,乾脆直接坐在他腿上,摟著他脖子輕聲細語:“老公,還有其他人在呢,你這模樣,別人會以為我們感情破裂了。”
謝頌淵睨她一眼,冷言冷語譏諷:“心虛到如此諂媚,不怕別人看到嗎?也要哄怎麼辦?”
話音才落,“別人”從裡面走出來,手上還端著咖啡,在離倆人不遠的地方穩穩坐下。
盛清冉:“……”
這不是存心的誰信!
怪她以前看多了他和月照妹妹的戲,現在遭報應了。
果然,腰上多了一隻手,剛剛還冷著臉的人,垂眸看她,笑容和煦,“是有點渴。”
盛清冉無語,還是很好脾氣的將杯子端給他。
謝頌淵沒接,手搭在她端杯子的手肘上,像是無意撫摸著,笑意若有若無:“你剛剛的殷勤呢?”
穩著手,面無表情送到他嘴邊。
他笑,越來越過分,“在床上,我是怎麼餵你的。”
水差點撒出來,盛清冉冷了臉,將杯子放回原處,準備起來,卻被他按住。
他臉上還帶著笑,聲音卻咬牙切齒:“剛剛不是挺願意的,現在為甚麼裝不下去了?”
盛清冉被他氣得有些昏頭,冷笑著回他:“當然是舊愛在,怕人家看到哄不好,不對……”
她掃他一眼,口不擇言,“你不用怕舊情復燃,算起來你才是舊愛,是新歡不要我了,我沒得選。”
說完,兩個人都愣住。
盛清冉首先冷靜下來,她摸摸額頭,淡聲道:“段韻還剩兩洞,我去果嶺上看她。”
腰上的手沒再鎖著她,她輕而易舉起身,徑直離開。
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分出了輸贏,段韻以一杆只差,輸了下半場比賽。
裴入森進退得體,笑道:“上午是段小姐贏,這樣看來還是算平手。”
段韻對他擺不出好臉色,沒好氣道:“別囉嗦,願賭服輸,我又不是輸不起,講出你的條件。”
裴入森笑容可掬,不緊不慢道:“一時半會想不到,等我想到了跟段小姐你說,至於甚麼事,可大可小,憑段小姐你心情而定。”
“甚麼憑我心情而定?”段韻瞪他。
裴入森只笑了笑,向她頷首後離開。
盛清冉走向她,給她遞了瓶水,問道:“怎麼了?”
段韻用力扭著瓶蓋,憤憤道:“莫名其妙!”
“他提的要求很過分?”她剛剛在觀賽繩索後面,沒聽到他們說的甚麼。
段韻喝了大半瓶水,才回:“甚麼要求都沒提,說留著,你說是不是莫名其妙。”
盛清冉點頭,“是有點,你不想的話,我跟晉野那邊去說下。”
段韻要笑不笑看著她:“還敢找,哄好啦?”
“當然是偷偷摸摸找,我那麼會左右逢源。”盛清冉自嘲。
段韻輕笑,擺擺手:“不用管我,我不相信他能對我怎麼樣。”
“好。”
雖然對方贏了,但結果還是沒變,劉蓉珊那夥人被禁止踏進曾老旗下的所有場所。
倆人去更衣室換衣服,盛清冉拿著換下的衣服,開啟櫃子門的時候,看到光禿禿的無名指。
她捏著手指發了會呆,等段韻出來才回神。
段韻問她:“人走了嗎?”
盛清冉搖頭,她沒去看臺再找他,也沒發資訊,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沒多話,去停車場開車,沒看到謝頌淵的車。
上了段韻的車,她問:“去哪?”
盛清冉猶豫了下,說道:“回溫園吧。”
路上,她看著窗外沉默,突然莫名感到手指上有些空,不習慣了。
在到溫園的最後一個紅綠燈路口時,終於開口:“還是送我去翡翠華庭吧。”
段韻二話不說打方向盤,掉頭送她回去。
到了別墅門口後,盛清冉下車,整棟別墅烏漆墨黑,連外面的地燈都關了。
她愣了下,段韻趴在車窗問她:“怎麼說?”
“沒事,你走吧,路上小心。”盛清冉提起笑容叮囑她。
擺了擺手,段韻車子絕塵而去。
她在門口站了下,才開啟智慧鎖進去。
自從住進來後,每次回來,屋子裡都有亮,她不知道外面的燈是怎麼開的,也懶得開口喊智慧助手開燈,摸著黑往裡走。
不小心撞在甚麼上,痛得她齜牙咧嘴。
藉著手機微弱的光開啟門,進去時,沒發現屋頂露臺上有一點忽明忽暗的猩紅。
開啟玄關的燈,孫姨不在,大概要過年,給她提前放假了。
拿著手機開啟微信,找到謝頌淵的名字,想問他在哪裡。
手指頓了下,沒點進去,又退出來。
直接上樓去浴室洗澡,出來的時候想起婚戒,看了眼床頭櫃,居然不在那了。
她開啟房間所有的燈,甚至趴在地上往床底下找,戒指好像不翼而飛了一樣,一點蹤跡都沒有。
正坐地上靠著床發呆,門被推開,謝頌淵帶著一身寒氣進來。
盛清冉歪頭看他,帶著一絲頹靡。
謝頌淵只瞥她一眼,沒說話,冷漠走進浴室。
出來時,見她還靠在那裡,視而不見,直接上床睡覺。
下一刻,他好像當房間裡沒她這個人一樣,將燈全部關了。
盛清冉突然逆反起來,又伸手將燈開啟。
那邊也跟她槓上了,將燈又關了。
盛清冉:“……”二話不說又開啟。
幸好他們別墅隱私夠好,沒人能看進院子裡來。
要不然窗戶裡燈光一亮一熄,燈光來回閃爍,別人會以為屋子發生了甚麼。
房間裡再次陷入漆黑,盛清冉也不知道兩個人誰比較幼稚。
從地上爬起來,穿好鞋子往外走,不想跟他計較。
只是剛走到門邊,還沒開門,房間裡再度亮起來。
她回頭,那人若無其事躺著,像是在睡覺一樣。
沉默片刻,盛清冉走回床邊,關了燈。
摸黑爬上床,滾了一圈,碰到某人身體。
她支起身子,俯身看他。
黑暗中,彼此的面目都有些模糊,看不真切。
她平靜開口:“謝頌淵,你是不是還等我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