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這應該就是冷臉洗內褲吧
本來閉著的眼睛睜開,冷如寒潭,沒說話,也沒動作,只冷冷盯著她。
盛清冉絲毫不在意,乾脆跨坐在他身上,低下頭來,用鼻尖蹭他高挺的鼻樑。
感覺貼著的身體有些緊繃,她輕笑,黑暗中的聲音無比誘惑:“你渴不渴,還要不要喝水?”
仍舊不為所動,一臉冷漠,好像寧願渴死。
盛清冉趴在他胸膛上,抬頭看他,手指劃過他的喉結,沙啞的聲音透著曖昧:“我餵你好不好?”
身體明顯變化,他手移到她腰上,沒有用力,看不出是想推開她,還是想抱緊她。
“唉……”盛清冉嘆一聲,從他身上滾下來,睡回自己位子上,很是故意說了句,“還是算了吧,不勉強你。”
突然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她拉過被子蓋上。
出了氣,心情不錯,她睡意很快襲來,迷迷糊糊間,聽到他重重翻身的聲音。
半睜開眼睛瞄了一眼,也沒氣走,只是翻過身背對著她。
哄不好,愛氣就氣吧,盛清冉安心睡覺。
一夜無夢,第二天起床時,她神清氣爽。
看了下時間,八點鐘,而旁邊的人早就不見了。
明天就是除夕,也不用去上班,她起床洗漱完,換上泳衣去游泳。
下樓去餐廳喝水的時候,以為走了的人,站在開放式廚房裡,好像在做早餐。
她走過去,若無其事給自己倒了杯水。
正在切水果的人,則完全當她是空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她還是昨天中午吃了飯,現在有些餓。孫姨放假了,按兩人現在的狀態,也不期望他多做自己的那份了。
喝完放下杯子離開,想著等下喊外賣。
在泳池裡遊了半個多小時,又去樓上換衣服磨蹭半個小時,算著他吃完了,九點鐘才拿著手機下樓,打算看看能不能喊外賣。
沒想到走到餐廳,那人正坐在餐桌旁,桌子上兩份早餐。
其中一份,最顯眼的就是旁邊裝牛奶的大玻璃杯,滿滿的一杯,大概一升。
這次聽見她的聲音,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後自顧自開始用餐。
氣得要死,還願意給她做早餐,盛清冉覺很想感動,如果沒有那杯牛奶的話。
要不是不想浪費他心意,她還真不想吃。
見她一直不動,坐那裡的人切牛排的手頓了下,睨來第二眼。
默不作聲走過去坐下,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牛奶,不動聲色推遠了些。
他不語,又送來一記眼神,盛清冉沒好氣拿過來喝了一口。
倆人跟演啞劇一樣,沒人說話,但是動作將內容表達清晰。
盛清冉故意吃得慢,想讓他吃完先走,結果人家吃完也不走,直接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彷彿監視一般。
被他這樣盯著,她哪還能磨蹭,加快動作,幾口塞完,舉起杯子一口氣將牛奶灌進肚子裡。
隨後重重放下空杯子,推開椅子氣沖沖上樓。
衝進書房坐了半天,才緩過來,口中忍不住罵了句:“幼稚鬼!”
也不知道說誰。
昨天見情況不好,早早開溜的鐘世澈,聽到傳聞,趕緊發訊息向本人求證:
【聽說你昨天一怒為紅顏,狠狠替嫂子出了口氣,嫂子應該很感動吧,這種場面我居然沒看到,太可惜了gif.】
將餐具丟到洗碗機裡的謝頌淵,雖然心情不好,但還是回了他:
【你覺得哪裡感動】
看到訊息,鍾世澈……
這一看就心情不好的語氣。
他小心翼翼回過去:【嫂子不感動?還是你怒過頭了……】
一語中的,謝頌淵懶得再理他,扔了手機沒回。
這女人完全沒良心,不僅不感動,還巴不得氣死他。
為了維護別人的面子,寧願不打球出這口氣。
別人比他重要,倒是他多管閒事了。
鬆了緊握的拳頭,一步一步踩上樓,站在書房門口,能模糊聽到她用英語在和別人開視訊會議。
忍了又忍,沒有推門進去,轉身進了另外一間書房。
盛清冉開完幾個會,抬頭一看已經十二點。
出了書房,悄悄下樓,墊著腳去餐廳偷瞄。
結果才到門口,一直把她當空氣無視的人,扭頭掃她一眼。
正好抓到她像做賊的樣子,盛清冉理直氣壯瞪回去。
走到他面前看了眼,轉身從冰箱裡找出份排骨和蝦仁,扔在水槽裡,也沒說話,扭頭就走。
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收到段韻發來關心的訊息:【謝公子氣消了沒有?】
盛清冉看著這幾個字想了片刻,回過去:【大概沒有吧。】
段韻:【還需要大概?是因為你沒哄他,還是因為他沒哄你?】
盛清冉反思了下自己,回道:【說的好像我很過分似的。】
段韻很能聽懂她的言外之意,總結道:【那就是他哄你了,你氣他了】
盛清冉直接打電話過去,接通就笑:“你是會總結的。”
段韻懶洋洋回:“還有誰比我瞭解你呢。”
倆人聊起來,就說個沒完,直到菜上桌,還意猶未盡。
謝頌淵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鐘,見她還沒發現,冷聲道:“聊天能當飯吃。”
段韻在那邊聽到,問道:“他做的?”
盛清冉沉默片刻,“嗯”了聲。
就聽到段韻忍俊不禁調侃:“他這應該就是冷臉洗內褲吧。”
盛清冉:“……”
下意識望過去,那人還面無表情看著她,冷聲問:“不吃?”
段韻先掛了電話,盛清冉走過去,看到桌上的孜然排骨和麻辣蝦仁。
確實是她想吃的,不由想起段韻剛剛的調侃,有些愧疚。
如果他冷臉洗內褲的話,那自己大概就是那個沒心沒肺的渣……女吧。
想哄哄他,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默默坐下來,安靜用餐。
同樣的流程,吃飯上樓工作。
一直到晚上睡覺,關上燈。
盛清冉爬到他身上,將背對著她的人翻過來,咬他的喉結,聲音清冷:“謝頌淵,你把我東西藏起來幹甚麼?”
他盯著她看,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
她這般坐在他身上,睡裙的帶子從肩上滑下來,本來就欲拒還迎的睡衣,完全遮不了甚麼。
喉結滾動了下,他淡聲問:“我藏了你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