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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番外2(13k收藏補更)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112章 番外2(13k收藏補更)

1.

"那麼說,你爸爸他今天是真的去開會了?"咖啡廳內,妃英理放下紅茶杯,推了推眼鏡問。

"嗯,真的。"毛利蘭點點頭,"是關於那個組織的事情。"

到底是涉及到了危險的黑衣組織,毛利父女參加是因為他們兩個在黑衣組織那邊本就掛上了號,一旦他們發現工藤新一還活著,或者赤井秀一還活著並且與他們有接觸,又或者是波本實際上是臥底,就一定又會考慮對他們下手。所以,因為差不多的原因,妃英理被保護起來,也被含糊地透露了訊息。

妃英理只是知道父女兩個被一個犯罪組織盯上,但作為前刑警家屬,她倒是很冷靜……除了擔心女兒……呃,以及有點擔心毛利小五郎之外。

毛利蘭說到這裡,心裡卻悄悄吞下了後半截話,就是其實工藤新一問過她要不要去,但是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拒絕了。不僅是因為毛利小五郎反對毛利蘭作為一個未成年接觸太多,還因為她更想和媽媽好好地在一起待一整天,尤其是在妃英理之前肯定很擔心他們兩個的情況下。

簡單解釋了一下毛利小五郎去了哪裡後,毛利蘭轉移話題,聊起了最近在學校裡發生的趣事,聊著聊著,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

毛利蘭拿起手機看了下訊息,噗嗤一笑。

"怎麼了?甚麼事情這麼好笑?"妃英理好奇地問。

"是新一發來的訊息。"毛利蘭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他說他們還沒正式開會,赤井先生就忽然面色凝重地說有人在竊聽。"

妃英理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是那個組織的殘黨?"

"一開始大家都是這麼以為的!"毛利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新一說,當時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緊張得不得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警戒了起來,結果……"

妃英理配合地挑眉:"怎麼了?"

"降谷先生一臉平靜地從身上一個接一個摘下了好幾個竊聽0.器和定位器。"毛利蘭說到這裡,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手機裡還被植入了一套竊聽程序。新一說赤井先生當時臉色都變了,以為降谷先生被很厲害的傢伙盯上了,畢竟降谷零先生很厲害嘛。"

"結果降谷先生面不改色地告訴他們,是桃子姐姐放的。"毛利蘭捂著嘴巴笑起來,"說是桃子姐姐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不方便過來,但是又很想知道開會的內容,所以就……哈哈,就給他身上貼滿了監聽裝置。新一說他們聽完之後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同於女兒笑得不行的樣子,妃英理卻是一愣:“降谷先生?”

毛利蘭似乎沒察覺到母親語氣中的凝重:“對啊,就是安室先生啦。他其實是公安警察,全名是降谷零。”

降谷……零。

妃英理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2.

深夜。

妃法律事務所的門被推開又關上的整個過程都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一個黑影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妃英理的事務所。

漆黑的房間裡,他舉著手電筒,簡單地掃了眼事務所的整體佈局,直接找到了檔案區。

檔案按照年份和型別分類得整整齊齊,作為一名頂尖律師,妃英理的分類習慣幾乎可以用強迫症來形容,這一點倒是給降谷零省了不少麻煩。

淺倉。淺倉。

他在腦海裡反覆地念著這個姓氏,紫灰色的眼眸沉著冷靜,卻又藏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找到了。

他將檔案盒抽出來,把手電筒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拿出來上面的第一份文件,看到第一頁的字時——

他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他早就該察覺到不對勁,在陪淺倉桃第一次體檢的時候就該有所調查,而不是等到聽工藤新一提到妃英理聽說他的真實姓名後表情不太對才想起來調查。

3.

黑暗的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我正一臉憤憤地抱著手臂坐在降谷零家客廳的沙發上,哈羅趴在我的腿上裝睡,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可能是看出來了我在生氣吧。

一般情況下,這個時間的我應該已經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才對。甚至,按照最近這幾天的慣例,我應該是直接睡在公安那邊……

但誰讓昨天出了意外呢?誰讓我突然翻車了呢?

原本的只有一個下午的休息,延長成了至少休息一整天,甚至還有繼續延長的趨勢。

咳,降谷零此男,因為我多次暈倒的前科,對我的作息異常看重,每一次他都要盯著我睡著才肯罷休。

至於他是用甚麼方法盯著我睡著的……嗯,別管。

但問題在於,這傢伙仗著自己是鐵人加工作狂,偶爾就會趁我睡著之後偷偷摸摸地爬起來去工作。

我當然是知道的,除非某種情況下我是真的累極了,否則他每一次離開我的時候,熟悉的體溫消失了,我都會感覺到的!

只是大多數時候我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辦法,這個男人肩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在黑衣組織的事情沒有徹底解決前,這也根本無解,我只能儘量讓他多休息一點,哪怕是為了遷就我。

當然,不管他,某種意義上,是因為我也怕他反過來生氣我為甚麼不休息,我們兩個人要是真的在這種問題上拉扯起來,那可就真的沒完沒了了。

但是!前提是他在家裡工作。

這次他居然偷偷跑出去了?!

偏偏這次我還沒有了系統,又放鬆警惕沒在他每一件衣服上都安竊.聽器和定位器,以至於連他具體在哪個位置我都查不到。再加上,我又因為下午太累了睡得太死,沒能在他離開的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也沒跟蹤成。

於是我就這麼惱火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氣呼呼地坐到沙發上,準備等他回來進行一場兩堂會審——指,我和哈羅。

就在我快要因為等得太久而開始犯困,又強撐著讓自己打起精神的時候,降谷零終於回來了!

門被推開又合上的動作非常輕,但我還是知道他回來了!

哈羅也知道,哈羅尾巴都搖起來了,想要跳下去迎接他……又趴下了。

狗都有眼力見!

降谷零肯定是察覺到了客廳有亮燈,走進來看到我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

他帥氣的混血臉上甚至還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表情,挑了挑眉毛:“怎麼醒了?”

他說著,隨手脫掉身上的黑外套。

我冷哼了一聲,用下巴指了指旁邊孤零零的落地燈:"我特意就只開了一盞燈,你沒感覺我在審你嗎?"

降谷零的腳步頓了一下,紫灰色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又緊接著沉了下去:“審我?”

"對啊!"我把下巴又抬高了一點,"老實交代吧?你剛才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出去,到底是去哪裡了?揹著我又跑去公安那邊加班了?還是去見甚麼人了?"

然而他卻幽幽一笑。

說真的,好奇怪。他眼睛裡不僅沒有歉意,也沒有對我的縱容,反而裡面是我看不懂的深意?

再加上這個笑,怎麼回事,看起來陰森森的。

明明犯錯的是他,為甚麼害怕的是我?

"比起審我。"他慢條斯理地說著,一步步朝我走過來,"倒是momo需要先對我解釋一下吧?"

"啊?"我愣了一下,本能地往沙發裡縮了縮,"解釋甚麼?"

降谷零直接大步走到了我面前,一隻手撐在我身側的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強行拉住了我正抱在胸前的一隻手。

他的掌心有些冰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把我整個人都鎖在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你從去年開始就已經立遺囑了,是怎麼回事?"

……啊?

他怎麼會知道遺囑的事情?

我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這不可能!他絕對不應該知道的!遺囑我這裡都沒留著,只有妃英理那裡有。而妃英理,儘管她曾經拿遺囑說過事,但那是為了讓我老老實實體檢。按照妃英理的職業操守,她是絕對不可能告訴降谷零的。

莫非……

這個男人……不會吧?

他不會是……

好吧,對降谷零來說,偷偷潛入妃英理那邊看到遺囑也不意外。

但是,他為甚麼會突然想到去查遺囑?

我強行鎮定下來,勉強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有那麼心虛:"遺囑?那怎麼了?我未雨綢繆一下也不可以嗎?畢竟之前跟著你做那些事情都挺危險的,萬一哪天真的出了甚麼意外——"

"可以。"降谷零打斷了我的話,嘴角扯出一個極冷的笑容,"當然可以。那麼我問你,為甚麼我是你指定的遺囑繼承人?嗯?"

"啊這……因為我……"我原本想說因為我愛你,但降谷零又!不給我!機會!

"你立遺囑,不願意告訴我,我可以理解。"他握緊了我的手,聲音也沉了好幾分,"但是,momo,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既有質問,又有擔憂。

"你為甚麼會這麼悲觀?是不是如果……"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停住了,因為他說不下去了。

他是降谷零,是能夠在黑衣組織的死亡威脅下面不改色的公安王牌,但是他現在,卻連一句"如果你出了甚麼意外"的假設性問題都沒有辦法完整地說出口。

我知道他想問甚麼。

我看著他紫灰色的眸子和臉上表情溢位來的痛苦,眼眶驀地一熱。

我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覆在了他握著我的那隻手上。

我對著他,很認真地說:

"我會好好活著,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相信我。"

"你不用考慮遺囑了。"我鄭重地一字一句,"你相信我。"

我沒有對降谷零撒謊。

我是真的會好好活著。他也真的不用考慮遺囑。

當初,我和系統做的那個交易,所付出的代價就是這個。

系統幫我度過了被反水的公安威脅的絕境,也給我提供了烏丸蓮耶的逃跑路線,而作為代價,我要付出我所有的積分,包括我已經用陰暗值兌換的那些額外的生命時長,以及……我要徹底和系統解綁。

和系統解綁,意味著從此以後,系統不會再給我提供任何的支援。我不能再用陰暗值去兌換那些延長壽命的道具,同樣,我也會一直保持這副身體虛弱的樣子……

是的,是一直虛弱,而不是馬上就嗝屁。

因為當時系統也提過會有特殊驚喜嘛!

作為附贈的特殊驚喜,我之前從系統那裡兌換過的影子狀態、體術還有被提升的計算機能力之類的,都能夠永久地保留下來,歸我個人所有,以及……

我徹底和降谷零繫結在了一起,同生共死。

簡單來說,就是無論是疾病還是意外,我都會和降谷零在同一個時刻離開這個世界。

所以……

"zero,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像以前那樣不要命地折騰自己了。"

"我會珍惜我的生命,我會珍惜我的身體健康,就像珍惜你一樣。"

因為這就是事實。

我不會把這些關於系統的事情告訴降谷零的,就像我從來都沒有跟他提起過系統的存在一樣。我不想讓這些成為他的心理負擔,不想讓他每天都揹負著"我的生命和她的生命綁在一起"這種沉重的枷鎖。

但是這樣不影響我趁機淺淺地要挾他一下!

"但是呢!"我故意把語氣拖得長長的,"你也要好好珍惜你自己哦,zero。"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著,沒有說話。

"你應該知道的。"我調皮地眨了眨眼,"沒有你的話,我根本活不下去。"

降谷零卻沒有被我逗笑,他只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湊了過來,低下頭,吻住了我。

4.

降谷零知道他有很多想問的問題。

比如,為甚麼她早在他還不知道她是誰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把她的所有財產都毫無保留地留給他。

比如,為甚麼她會說這份遺囑是她對他的"補償"?

究竟是因為她在抱歉,還是她其實在後悔。

是不是因為他給她的安全感還不夠多,還是……

她是不是曾經,對這段人生,對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有任何的留戀?

還有,現在呢?

但是,其實,這些問題,根本不需要答案。

這都不重要。

因為他或許早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這一點他其實一直都知道。

正義如降谷零,應該掰正她的思想。

他應該告訴她這個世界其實很美好,告訴她生命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情,告訴她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關心她、在乎她的人,告訴她不應該把活下去的全部寄託放在他一個人身上。

而降谷零其實也確實這麼做過。

但是,降谷零也不得不承認,這點讓他有點隱秘卑劣地感到幸福。

他也想要她只依賴他。

他想要她的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甚至有點享受,她所有的悲歡喜樂,都建立在他這個唯一的支點上。

某種意義上,降谷零也知道,是她的存在,才讓他戾氣沒有那麼重。

只有淺倉桃,才能讓黑衣組織裡多年,見證過無數友方、敵方還有他的摯友離開後,早就被無數次的背叛和鮮血浸泡得硬邦邦的心,能夠重新軟化了下來。

所以,他其實比誰都清楚,他和她,都是對方唯一的毒藥。

也是對方唯一的解藥。

本就挪到旁邊的哈羅自覺地跳下了沙發。

降谷零彎了彎眼,把淺倉桃從沙發上撈起來,讓她整個人都坐在他的腿上,加重了這個吻。

在吻的間隙裡,她小聲地嗚咽了一下,身體本能抗拒和顫抖。他收下所有抗拒,聲音低啞地哄她:"寶寶,我知道,不動那裡。"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手掌暗示著下滑:"試試別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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