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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1(13、14k評論)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111章 番外1(13、14k評論)

1.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點甚麼來挽救一下這個已經徹底崩塌的世界……

但降谷零捏著我下巴的那隻手微微一用力,拇指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過我的唇角,我所有的語言能力都瞬間短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只剩下幾聲含混不清的哼唧,逃也逃不掉,只能腳趾在拖鞋裡無助地蜷曲一下這樣。

他似乎對我這副狼狽的反應感到滿意,唇角勾出一個超級危險的弧度,再配上眼神……詭異得讓我頭皮發麻。

緊接著,降谷零鬆開了我的下巴,拉著我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我整個人拽進了書櫃裡的窄小空間。

降谷零拉著我的手站在暗室中央,紫灰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線下緩慢而仔細地掃視著牆壁上貼滿的每一張照片。

他抬起手,修長的食指遙遙指向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他穿著深灰色的運動服,清晨的陽光斜斜打在他的金髮上。

"這張的拍攝角度……是從對面大樓七樓的消防通道拍的吧吧?"

手指移到下一張。那是公安狀態下的降谷零剛從車上下來,正在整理領帶的側臉特寫。

“這張是門口斜東南方向的那個監控探頭?還原得不錯。”

再下一張,是他在與毛利小五郎初次見面時的侍應生裝扮,還戴著黑框眼鏡的他正端著托盤。

“這張……是從隔壁的咖啡廳拍的?”

他就這麼一張一張地點評下去,看著我時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太過複雜,像是一鍋被大火熬煮到了極點的濃稠黑色藥汁。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正中央的板子上,上面貼著的是他曾經寫給我的便利貼。每一張都被我塑封之後,貼在了板子上,旁邊還咕了一些心形貼紙。

"所以,momo。"他的拇指在我的下頜角上極其緩慢地蹭了一下,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麻的笑意,“這些都是怎麼回事呢?”

明知故問!

他明明甚麼都看出來了,甚至每一張照片從哪個角度、哪個位置拍攝的都能推理得差不多,還要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來逼我親口承認。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心底進行了長達零點五秒鐘的天人交戰,辯解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這是我的zero痛屋。"我挺直了原本因為心虛而弓起來的腰板,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宣佈,“我只是做了每一個合格的stk都會做的事情而已!收集喜歡的人的照片和私人物品進行珍藏,這是基本操作好不好!”

降谷零沉默了兩秒。

這兩秒鐘的安靜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壓得我幾乎要窒息。

"看來是徹底不打算裝了。"他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審訊嫌疑人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但嘴角那個弧度分明帶著某種令人發毛的愉悅,“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死活不肯打通我們兩家,是因為怕我發現牆是單向隔音的。”

我一呆,嘴巴下意識張開:“你知道牆是單向隔音的?”

"momo,我是公安。"他輕描淡寫地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第一次來你家的時候就發現了在你家裡我甚至可以聽到哈羅的聲音,但是從我家裡甚麼都聽不到。”

誒???居然那個時候就暴露了嗎?!我都沒聽到哈羅叫啊!!!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那面牆只隔他那邊的聲音卻不隔我這邊的?他知道我能聽到他在家裡的一切動靜?

"但我沒想到,你真正要藏的東西比那些有趣多了。"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牆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照片,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種品鑑藝術品般的從容,“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怪不得你的手機裡沒有我的照片,原來是都洗出來了。”

“你要是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我嚥了一下口水,試圖溼潤一下緊張乾澀的嗓子,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心虛:“怎麼,被我的愛嚇到了嗎?”

我都是一個stk了,我有這種屋子不是很正常嗎?每一個stk差不多都會有一個小屋子貼滿照片啊,《犯罪心理》就是這麼演的!這是行業標配,我是入鄉隨俗,幹一行像一行!

降谷零應該早就有所預期才對,他總不能被嚇到吧?他總不能……因為再次見識到我的變態,就厭惡我,想要把我抓起來吧?

反正我現在是光桿一個,也只有一條命,那如果降谷零真的不喜歡我了……就這麼把他關起來吧?我有在這個小屋子裡準備電擊槍和手銬,我會有機會的……我總會有機會的……

我不動聲色地將視線掃向了屋子裡那個最陰暗的角落。那裡看上去就是一個櫃子,實際上裡面的暗格裡藏著一把高壓電擊槍和手銬,都是系統出品,我早早兌換的……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竟然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降谷零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半眯著的紫灰色雙眼在幽暗的光線裡散發著一種讓人聯想到深夜獵食的大型貓科動物的危險光芒。

他朝我走了一步,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讓我知道你有這些東西。"他又走了一步,我又退了一步,如此迴圈往復,他的每一步都走得不緊不慢,看似閒庭信步的姿態卻帶著滿滿的壓迫感,我就這麼後退著,直到撞上被關起來的門板,“你怕我知道之後會覺得你對我的愛太過偏執,對嗎?”

偏執。

我在心裡飛快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

不是病態不是變態不是瘋狂不是令人噁心,是偏執。

他用了一個最乾淨也最準確的詞來定義我藏在書櫃暗室裡的這一切。

聽起來,似乎,沒有嫌惡?

倒是有點縱容?

"還是說。"他的聲音更低了,“你想保留這些東西,是打算在將來某一天你覺得我不愛你了的時候,帶著這些,偷偷跑掉?”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然後我的大腦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我剛才做了甚麼,連忙瘋狂地搖頭。

然而,為時已晚,降谷零已經看到了。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明亮而銳利的光。光芒裡混雜著惱怒和一種更加濃稠幽暗的佔有慾,像是一頭髮現獵物試圖從自己的領地逃走的雄獸在蓄勢待發。

“看來是真的。”

他忽然笑了,整個人又蘇又危險,嘴角上揚的弧度不大,但足以讓我的膝蓋瞬間發軟。

“看來我們的momo小姐一直瞞著我,不僅藏了這麼多寶貝,甚至準備好了後路。"他的拇指抵上我的下唇,緩慢地來回碾磨,聲音裡滿是粘稠的不滿和某種扭曲的歡喜,“你對我這麼不信任的嗎?嗯?”

我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嚥聲。

我其實還沒想好說甚麼,但是他顯然把我的這個聲音當做了回應。

他的右手落在我的後腰上,左手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根部,指腹貼著頭皮,把我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拉,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堵住了我很有可能說出他不想聽的話的嘴。

這個吻的力道從一開始就不對。

不像是是在親吻,更像是在侵佔。

他的舌尖蠻不講理地撬開我緊閉的齒關,溫度比嘴唇高了一截,溼潤的柔軟的,含著極淡的咖啡苦味,帶著一種近乎於懲罰的蠻橫,橫掃過我口腔裡每一寸柔軟的黏膜。

他吻得又深又纏綿,彷彿要把我那些關於逃跑和不信任的荒唐念頭全部從我的舌根底下挖出來嚼碎吞掉。

扣著我後腦的手不讓我有任何後退的餘地。另一隻手則從我的腰側緩緩上滑,掌心的熱度隔著那件不怎麼好看的夏裝,像是要在我的面板上燙出痕跡。

上滑之後又是下滑,大掌停在我腰線以下彎曲的位置,手指微微張開後一個收緊,一下子就把我的身體往他的方向壓了過去。

我的髖骨撞上了他的髖骨,隔著四層布料的厚度,他髖骨前側的凸起和我髖骨前側的凹陷剛好咬合在一起。

我被吻得完全缺氧,大腦供氧不足引發的眩暈感讓我眼前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都在微微發顫,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投進了滾燙油鍋裡的冰塊,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速度融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將我從門板邊打橫抱起來的……

"等……等一下。"我在他再次低頭含住我耳垂的時候,終於找回了一絲即將燃燒殆盡的理智,用氣音提醒他,“我們還要回去工作。”

先提醒他,如果等真的馬上開始了,或者已經開始了的時候,要是他想起來還要回去工作,或者有哪個不長眼的打電話過來催我們回去工作……

我想我會炸了這個世界。

"今天下午本來就排了半天假。"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慵懶得像是一頭吃飽了的豹子在午後陽光下打著呵欠,但那呵欠後面藏著的尖牙分明閃著寒光,“我本來就打算好好陪陪你。”

他微微後退了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在他臂彎裡的我,嘴角彎出一個讓我渾身發軟的弧度。

“這不算陪你嗎?”

根本沒打算讓我回應的意思,他便再次封住了我的嘴。

這一次他沒有給我留任何喘息的餘地,他的吻從嘴唇蔓延到下頜再到頸側,像是一頭耐心而貪婪的猛獸在自己的領地上一寸寸地留下標記。

……儘管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因為忙著處理黑衣組織的事情,曠了那麼久,還真的和第一次沒甚麼太大區別,尤其再加上……

堅硬冰冷的地上只鋪了我們的衣服,所以,體貼起來了的他,讓我坐在他的身上。

緊接著,又不體貼起來了。

“看著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面對他身後那面貼滿他照片的牆壁。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角度和深度讓我發出了一聲近乎於嗚咽的聲音,雙手胡亂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結實的面板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相比起來,之前那次,只是小打小鬧啊……

"看著這些照片。"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哄誘般的低柔,卻又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命令意味,“你拍了那麼多,總該有最喜歡的一張吧?告訴我,momo最喜歡哪個我?”

我哪裡還有餘力去分辨哪張是哪張。眼前的照片在我模糊的視線裡晃成了一片混沌的光影。他每動一下我的思維就碎裂一次,像是一面被反覆敲擊的鏡子,裂痕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嗯?不說話?"他在我的鎖骨上咬了一口,不疼,又麻又癢,根本不給人活路。

"是這張在咖啡廳的安室透?還是拿著槍的波本?"

“還是momo更喜歡穿西裝的降谷零?”

他每問一句就改變一次節奏,緩和了又加快,讓我完全跟不上也無法適應,只能像是被海浪反覆拍打的貝殼一樣無助地承受。

“momo喜歡哪個呢?照片裡的?還是……現在正在抱著你的這個?”

他說“抱著你”的時候,扣在我腰上的那隻手收緊了一分,往上的力度加重了一分,也比剛才又深了一點點。

那一點點的深度差別讓我的脊椎從尾椎到後頸整條地軟了下去,額頭直接撞上了他的鎖骨窩。

我哼唧了一聲,無力地被他抬起下巴,入眼看到的是一個帶著汗意和溼潤光澤的側臉輪廓。

……說真的,這張臉上混合著情/欲和獨佔欲的表情,是比任何照片加在一起都要致命數萬倍的衝擊。

平面的降谷零,怎麼能比得上立體的降谷零。

提防我的降谷零,怎麼能比得上現在為我著迷的降谷零?

他在生氣,是因為氣我居然還存著可能離開他的念頭,儘管他不知道比起離開他,我更想把他關起來。

但是……

"喜……喜歡……"我連完整的句子都拼湊不出來了,嗓音已經完全啞掉了,帶著哭腔的尾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像是要融化在空氣中。

"喜歡甚麼?"他不依不饒。

“喜歡……老公……”

他終於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的嘴唇落在我嘴唇上,舌尖抵進來,和我的舌尖纏在一起,還有動作,都混在同一節奏裡,退出去的時候舌尖也退出去,進來的時候……

後來的一切都變得混沌,不知道甚麼時候我們已經輾轉到了臥室的床上。

窗戶還開著,初夏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潮溼感的風從外面吹進來,混著梧桐樹葉的青澀味道和遠處隱約的蟬鳴。

但這些屬於季節的聲音在這間充滿了喘息和肌膚摩擦的臥室裡顯得那麼遙遠且不真實。

當一切終於在一場漫長而劇烈的衝刺之後歸於平靜時,我還能感覺到他在微微跳動著,但我已經徹底癱在了被揉成一團的床單上。

降谷零的呼吸也不太穩,額頭還抵在我的鎖骨上,金髮被汗水洇溼了幾縷,凌亂地貼在我汗津津的胸口面板上。

過了好久,呼吸才從短促的滾燙的氣流緩回深長而平穩的節奏,他俯身準備將我從凌亂的床單裡撈起來:“我抱你去浴室清理……”

他的話突兀地停住了,他的手指也突兀地停住了。

我疑惑地被他輕輕重新放回床上,迷茫地看著他的手指探進枕頭底,然後,極其緩慢地掀開了枕頭。

枕頭下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兩樣東西。

一條紅色的羊絨圍巾,是我當初從他家裡偷出來的他曾經從他脖子上摘下來親手圍在我脖子上的紅色圍巾。

還有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也是我某次從他家裡偷偷拿出來的。

沉默。

降谷零低下頭,看著圍巾那件襯衫,喉結緩慢地滾了滾。

我緊張地抿起唇,他卻笑了:“momo每天晚上都是抱著這些睡覺的嗎?”

我選擇閉上眼睛裝死。

就當我被他做暈了,好不好?

他用行動告訴我,不好。

降谷零將我從床上重新抱了起來,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的身體因為之前的消耗而軟得像一團顫顫巍巍的果凍,根本無法反抗。

他把襯衫抖開,披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種慢條斯理到近乎於折磨的速度,一個釦子一個釦子地替我係上。

他的襯衫穿在我身上太大了,袖子長出了一截,完全蓋過了我的指尖。衣襬一直垂到了大腿中段。領口因為太過寬鬆而滑落在一側肩膀上,露出了大片還帶著他剛才留下的痕跡的肌膚。

他退後了一些,滿意地審視著他的作品,目光裡燃燒著的東西甚至比剛才任何一刻都要灼熱。

看得我也熱起來了。

接下來是圍巾,我原本以為他也要圍在我身上,剛要抱怨一句太熱了,但是他卻一手摟著我,一手……

將圍巾鋪在床單上,紅色的羊絨襯著白色的床單,像是在雪地裡潑灑了一片濃烈而妖冶的血色。

紅色圍巾。

白色襯衫。

還有我。

金髮男人將我按倒在他的圍巾上,不合身的白色襯衫在這個動作中凌亂地敞開了大半。

他跪在我雙膝之間的床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幅他親手佈置出來的畫面,眼睛裡倒映著的一切都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病態美感。

“這些。”他的聲音從我的小腹表面傳上來,聲帶的振動透過嘴唇和面板的直接接觸傳進我的腹腔裡,“都是我的。”

……

每一次都是同一個位置,會讓我脊椎軟下去聲帶失控眼角發熱的位置。

每一次都精準得像是他早就已經把我身上的每一寸面板、每一條神經、每一個敏/感點都繪製成腦海中僅他一人可見的地圖。

……

但是,好幸福。

最後是睡夢中都會被他緊緊抱住的姿勢。

他不肯放我走。

好巧,我也一樣。

我在黑暗裡彎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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