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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含12k評論加更)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89章(含12k評論加更)

354.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是被一陣食物的香氣喚醒的。香氣從鼻腔鑽進去,順著氣管往下走,一直走到胃裡,在那裡勾了一下,勾得空蕩蕩的胃袋微微收縮。

果然,拿捏一個人,就要拿捏住ta的胃,更何況我本來就是被降谷零拿捏得死死的。

我費力地睜開沉重得像是灌了鉛的眼皮,睫毛黏在一起,怎麼都分不開。動了動,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是甚至有點熟悉的關節被拆開重組的感覺。

我轉過頭,看到降谷零正端著一個餐盤,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只穿了一條鬆鬆垮垮的灰色運動長褲,褲腰的繫帶隨意地垂著,隨著他的走動而輕輕晃盪,露出一截腰線。有兩條流暢的弧度往下延伸,沒入布料裡。上半身甚麼都沒穿,露出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和緊窄的腰腹,赤裸的蜜色面板上我昨晚留下的痕跡還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平白添了幾分糜-爛而墮-落的色彩。

他看到我醒了,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與愧疚的笑容。

我一看到他這個笑,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天晚上。在第一輪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拆吃那個入腹的瘋狂之後,他就是換上了這樣一副表情,假裝成一個耐心負責的好心前輩,非要抓著幾乎已經神志不清的我,進行所謂的“課後補習”。

我到現在都記得,他是如何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講解著那些我早已忘到九霄雲外的高中數學公式,順便還勾畫著各種函式曲線。

誰家的好心前輩,會把學妹抱在自己腿上,以奇怪的坐姿,進行所謂的“補課”啊!

還有就是,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現在還對高中數學瞭如指掌的啊!這個男人該不會真的去幹過甚麼家教吧?最好不要,光是想到昨晚那些枯燥的知識,以一種極其歹毒的狀態,強行灌進了我的腦子裡,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它們似乎並不是純粹知識的詭異錯覺!……並且疑似並非錯覺。

我就……未免有點太超過了。

“醒了?餓不餓?我煮了海鮮粥,魚片裡的魚刺都剔乾淨了。”他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聲音帶了幾分sexy的沙啞。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控訴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坐到床邊,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聲音裡滿是小心翼翼:“還難受嗎?對不起,昨晚我……”

“前輩。”我打斷了他,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嘶喊而沙啞得厲害。

降谷零顯然沒想過我清醒狀態下還會這麼叫他:“嗯?”

“可以和我交往嗎?前輩。”

笑容很甜,很純粹,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對自己暗戀已久的學長,進行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告白。我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期待與忐忑的光芒,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儘管我知道,以我們倆現在的關係,他肯定會同意的。但是,當這句話真正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臟還是不可避免地,因為那份過度的期待而緊張地蜷縮了起來。

我和降谷零之間的感情進度,似乎總是處於一種不符合世俗常理的、詭異的錯位狀態。在他還完全不知道“我”是誰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可自拔地、病態地喜歡上了他。儘管系統的存在佔據了絕大部分的原因,但我的那些行為,確確實實是每天都在對他進行著瘋狂的示愛,其程度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了“騷擾”可以界定的範疇。

而他那個時候對我所做出的回應,也完全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提防、厭惡,以及想盡一切辦法要把我這個危險的、不可控的stk抓起來。

後來我以淺倉桃的身份真正接近他,我自我認為把馬甲一直藏得很好,他很有可能是真的被我打動了。現實到底是他被我打動在先,還是發現我的真實身份在先,還是兩者差不多同時發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願意不再抓我,容忍我的存在,和我合作,甚至……

我對降谷零表白過無數次,我“偷親”了降谷零很多次,又是在被降谷零抓現行的時候與他真正正兒八經地雙向接吻。只是,我們兩個是在接吻之後,我才知道他對我的感情是真的動了真心。

我毫不懷疑降谷零對我的真心。都說真心瞬息萬變,脆弱得不堪一擊。但那是別人的真心,不可能是降谷零的真心。我比這個世界上的太多人都要了解降谷零的過去,我知道他究竟揹負著甚麼,也知道他這個人,能在危機四伏的臥底期間,願意對我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表白心意,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決心。更何況……

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在意那些所謂的名分和承諾。我只是想擁有他,想擁有他更長、更久。或者說,如果我能陪著他,走得更久一點,就好了。我在乎的人從來都只有他一個,只是越來越貪心,控制不住地越來越貪心而已。從一開始只想遠遠地看著他,到想要靠近他,到想要被他看見,到想要被他觸碰,到想要把他整個人都攥在手心裡,哪裡都不許去,誰都不許看。

能得到降谷零的回應就已經足夠讓我狂喜了,而且紅豆飯都吃了,我其實也沒必要一定要從降谷零嘴裡確認我們兩個是在交往。

可是,或許是昨天在江古田高中門口,看到了好多青春,讓我產生了一些不合時宜的感慨。

感慨我和降谷零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我對他的單方面強取豪奪,而他,只是在我的步步緊逼之下,逐漸習慣了我的存在。我們之間,似乎從來沒有過那種純情的、帶著青澀試探的過程……誰要是知道我們倆昨天晚上幹了些甚麼,都不會覺得我們兩個和“純情”“柏拉圖”這些詞有半毛錢關係……但是,這也不影響我今天看著眼前這個一看就是開了葷之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幸福氣息的金髮黑皮大帥哥,依舊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想要對他進行表白。

想要更加名正言順地證明他是喜歡我的,他是我的。

就當是我在假裝純情吧。

我想過降谷零的很多反應,比如一口答應,比如詫異我怎麼會突然說這個,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降谷零的反應,居然會是……

愧疚嗎?

愧疚從他的眼底漫上來,濃稠的,沉甸甸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那裡壓著,怎麼都浮不上來。他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彎著,弧度卻變得有些僵硬,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怎麼都彎不下去。

“抱歉momo。”半晌,他聲音乾澀地握住了我的手,“是我的疏忽。”

“誒?”

為甚麼,他一副,在責備自己的樣子。

“忘了這麼正式的一步是我的問題,但是momo,我和你……”

“甚麼?”我感覺我已經聽不懂他在說甚麼了。

他也沒有回答我,只是猛地俯下.身,封緘了我的呼吸。

他的舌尖長驅直入,把我要說的話、要想的事全都攪散了。

“對不起。”他在接吻的間隙發出一聲低啞的呢喃,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滾燙得驚人,“這種話,應該由我來說。”

佈滿了薄繭的大手緩緩下滑,最後死死扣住我的後頸,指腹若有若無地摩挲著我的大動脈,那種生命被他人掌控的戰慄感讓我瞬間戰慄不止。

“momo,請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

降谷零,想要和我結婚?

……我能有和他結婚的機會?

……我,能活到……

我小口喘著氣,眼睛都在失神,以至於錯過了金髮男人注視著我的沉甸甸的目光。

不僅有愛意,還有就此不會讓我逃脫的決心,帶著黑暗的氣息。

355.

降谷零在波洛咖啡廳請的假到期了,榎本梓看到我和降谷零又一起來上班,瞬間露出了壞笑。

趁降谷零去換衣服的時候,榎本梓抱著選單過來找我,笑嘻嘻地問:“安室先生終於追到你了嗎?”

如果換做是從前,我會怎麼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可以笑得比她還燦爛地用力點頭:“是的哦。”

雖然是我先主動追求的他,雖然今天也是我主動跟他求交往,但是!正式提出交往,還說要以結婚為目的的,是他哦!

所以,怎麼不算是降谷零終於追到我了呢?

降谷零很快換好衣服出來,和榎本梓開始忙碌。

幸好今天雖然是週日,但是沒甚麼客人,就算是中午的高峰期,也很長一段時間只有我一個人。

按理說,這種情況,店員們很開心,作為店員家屬的我也應該很開心——可以清閒一點嘛。

但是我怎麼隱隱感覺要有事情發生呢?

坐在角落裡,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桌子,目光剛追隨著降谷零進了後面,就聽到門被開啟。

聽起來是來了一撥人,榎本梓迎了過去。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小島元太,還有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兩位警察。

看吧,我就說今天一定會有事情發生,這麼多人,一看還是大事!

據說今天是高木警官請客,孩子們瘋狂歡呼,即將錢包破產的高木警官有苦說不出。

佐藤美和子拿出邊角都有些磨損的筆記本:“所以,為甚麼伊達警官筆記本上的數字,指的是這家店呢?”

耳朵很靈的我捕捉到關鍵詞“伊達警官”,下意識與吧檯後面忙碌的安室透對上了眼神。

伊達警官,指的是高木涉的前輩,也就是降谷零的好友,伊達航吧?

安室透安撫地對我笑了笑,只是唇角的笑意在我面前依舊有些悵然。

今天少年偵探團在探望阿笠博士回家的路上偶遇了追擊搶劫犯的高木涉和幫忙過來夾擊的佐藤美和子。開啟隨身筆記本記錄逮捕時間的時候,高木警官注意到了一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的伊達刑警留下的暗號筆記。江戶川柯南經過推理,認為地點指的就是波洛咖啡廳。

“週日中午12點米花町5-6波洛的窗邊,戴上紅色領帶等著。”高木警官念著翻譯出來的暗號,疑惑地摸著下巴,“這句話和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會有甚麼關係呢?”

安室透把水杯放在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前面,十分自然地插入對話,聲音溫和又平靜:“這句話,有沒有可能是想讓你立下一個大功,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刑警呢?”

“從那條資訊來看,或許是他注意到有人可能會在這個地方進行一些可疑的交易。”佐藤美和子警覺和審視的眼神或許太過明顯,安室透笑了下,“我其實也並不認識你們兩位提到的那個伊達先生,所以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啦。”

上完飲品後,安室透離開了那片區域,不過我能注意到,安室透的重點一直都是那裡。

他也很在意伊達航班長的遺言吧。

佐藤美和子雖然對安室透的存在充滿了懷疑,還專門跟大家打聽了一下安室透的身份。不過她也覺得安室透說的話很有道理,伊達航應該是想要給高木涉一個立功的機會。

高木涉倒是有些洩氣,表示這都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加上伊達警官已經過世,事到如今也無法確定真相。

換做是別人,可能是真的無法確定真相,但是高木涉不一樣。

因為他有一個好老大,就算在死亡邊緣反覆橫跳也能給他撈起來的好老大!

——是的,我說的是江戶川柯南。

果不其然,認為暗號中提到的紅色蝴蝶結是為了讓外面的人也能一眼認出來的江戶川柯南推理著如果他是接頭人會怎麼樣,緊接著就在桌子下面發現了膠帶。

江戶川柯南叫來了榎本梓,詢問過去一年是否有客人堅持要坐這個位置或者在這裡拿出過遊戲機。老店員榎本梓對這種客人沒有印象,倒是對遊戲機有印象,她甚至還找出來了那個遊戲機。

緊接著,記憶力超群的榎本梓小姐,還想起來從一年前到現在,每個週日中午左右都會有一輛車出現在店門口,車裡還有一個對著店裡做出奇怪手勢的外國少年。

江戶川柯南敏銳發現少年的握拳手勢實際上是源自加拿大的求助手勢。

因為基本上安室透都是上週日下午一點的班次,所以他還真的不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我沉默地看著安室透假裝茫然但其實下頜線都繃緊了的樣子,垂下了眼。

356.

高木警官終於想起來一年前伊達航警官曾經經手過一場綁架案。法國汽車廠商派來日本支部的副社長皮埃爾·卡塞爾有兩個兒子,被綁架的就是他當時七歲的次子阿蘭·卡塞爾。伊達航透過調查,鎖定了其中一個犯人鬼童,並和高木涉一起通宵監視,卻在第三天意外看到犯人被醉鬼鄰居砸暈。犯人被送去醫院,伊達航則是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張記了筆記的紙條,在把紙條交給鑑識課的時候,對高木涉說出了那句話。

伊達航應該是在等待鑑識人員過來的時候破解了暗號的秘密,決定帶著高木涉一起去抓到第二個犯人。只可惜伊達航後來就出了車禍,鬼童也在醫院搶救失敗,以至於這場案子就此成了懸案。

看出來這一年中,鬼童的手下,也就是另一個犯人,一直都在踐行老大的吩咐,想要拿到贖金,而今天恰好就是星期天……

最終,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一起推理出了綁架犯指定的贖金交接方法,成功救出法國汽車製造商副社長的兒子阿蘭。

然而,情況並沒有那麼簡單,犯人逃跑是一方面,阿蘭說出當時一起的朋友犬飼佑二也被監禁了是另一方面。目前的情況就變成了要與犯人賽跑,搶先解救出犬飼佑二。

阿蘭從車上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根據阿蘭所說,他在出發和到達的時候聽了日賣廣播的《道路交通訊息》,江戶川柯南推斷出開車移動的距離是三十分鐘,所以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和安室透被安排分別以波洛為起點向三個方向開車。

“我跟你一起吧。”從他們推理開始就站到安室透身邊的我主動說。

不同於大家的怔愣,安室透極其自然地點點頭,握住了我的手:“走吧,我們一起。”

他的手心很燙。

嘿嘿,誰能想到,我也會有被安室透說“我們一起”的這天呢?

我的確很享受被安室透保護的感覺,但是……其實我還也挺喜歡這種能夠和他一起行動的感覺。

我們被分配的是東南方向,透過手機群聊通話,遠端和大家一起探討關押阿蘭和犬飼佑二的地方。

終於,經過大家共同努力,找到了關押他們的公寓樓附近的標誌性建築,是一家位於鳥矢町的土耳其餐廳。

而距離鳥矢町最近的,是方向朝北的高木涉。

357.

“其實,我曾經見過那位佐藤警官。”回去的路上,降谷零叼著伊達航同款的牙籤突然跟我說。

我沉默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很涼,指尖貼在我的手心裡,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正在慢慢回升。

“畢業典禮那天,當時她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我邀請她們,如果將來也想成為警察的話,可以來看一下我們的畢業典禮。”降谷零忽然笑了聲,“那輛車我們還曾經開過,我會買我這輛車,也算是有當時的原因。”

這還是降谷零第一次跟我正式講起他在警察學校時的故事,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和伊達航有關。

他也很想他,但是在過去的那麼長時間裡,他都一個人,把這些話嚥下去,嚥進肚子裡,嚥進心裡,嚥進那些無人知曉的深夜裡。

“這種話,之前都沒辦法說出口。”降谷零轉頭看我,本來略顯陰鬱的眼裡染上一些明亮的色彩,“momo,有你出現真的很好。”

我怔然地放大了雙眼:“zero……”

“班長的事情我……”等待紅燈的間隙,降谷零苦笑了下,斟酌著說,“選擇了警察,我們都知道彼此之間很容易出事,就只是……班長的事情,實在太過意外了。”

我抿了抿唇:“還是一場很荒謬的意外,而且,似乎沒辦法真的去怪誰。”

不像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們犧牲得慘烈,但是也可以找到罪魁禍首炸彈犯,將他繩之以法,以慰在天之靈。

也不像諸伏景光,就算知道他是自殺或許沒辦法真的找赤井秀一算賬,但是解決掉黑衣組織,也算是給他報仇。

但是伊達航這事情……去怪那個疲勞駕駛的司機嗎?我是可以的,但是降谷零,他做不到。

358.

都說在成年人的戀愛關係中,吸引對方的三種必殺技,是變成貓,變成老虎和變成被雨淋溼的狗。

其中變成被雨淋溼的指就是在戀人面前適當展現脆弱、依賴和需要被保護的一面,像淋溼的狗狗一樣激發對方的疼惜與保護欲。

我感覺降谷零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單純徹底被我打動了,對我不設防了,真正向我展開壓抑已久的一面了。

我們兩個跟連體嬰一樣陷在沙發裡,聽他聊了很多很多他在警校的故事,有我知道的,也有我不知道的,但那些鮮活的回憶,最終都殊途同歸地,變成了一句句對故友的懷念。

中間,我們聊到了當初在墓園的偶遇。降谷零的確那個時候就對我有所懷疑就不提了,但是他說當時看到我的時候,除了警覺,他其實也有一點點動心。

唔,反正我信了。

我在降谷零懷裡蹭了蹭,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像是小貓在蹭主人的手,感覺他現在的狀態真的很讓人憐愛,於是我主動說:“不然我就搬過來吧?”

我和降谷零雖然也算是同床共枕幾天了,不過我們兩個畢竟是鄰居,其實每天我都是要回家一趟再過來,或者乾脆厚臉皮地不走之類的。

我承認,我有點趁虛而入的小心機。

有點心機又如何呢?誰爽誰知道!

降谷零似乎被我感動了,他親了親我的耳朵,嘴唇貼著耳垂,能感覺到他嘴角的弧度,不過倒有點糾結:“我這裡的衣櫃可能放不下momo的衣服。”

“這個也好說吧?大不了兩間房直接打通——”

我隨口一說,然後後悔了。

那甚麼,我衣櫃裡的快樂屋怎麼辦!

還有,那甚麼,我是不是暴露甚麼了?

果不其然,降谷零輕笑一聲,含著我的耳垂,用一種曖昧又危險的聲音輕聲說:“聽起來,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都是淺倉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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