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含4k評論加更)
178.
我看著他,只感覺CPU都快燒了。
他剛才說甚麼?
我的手機沒有訊息?
我的男朋友不關心我?
等等等等——
不對不對不對!
他這是甚麼意思?
他這是知道了我沒有男朋友,所謂的男朋友是編出來騙人的幌子,依舊懷疑我想要抓我個現行,還是……
他,降谷零,要玩ntr?
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
不對——
可是他那語氣,那眼神,那意有所指的調調——
他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他這又是甚麼意思啊!!!
我的心臟還在狂跳,跳得我懷疑他都能聽見。臉燙得厲害,燙熟雞蛋估計已經完全沒問題了。我想說點甚麼,想解釋點甚麼,卻發現嗓子眼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就那麼看著我。
等著。
好整以暇的樣子……
勾引,這是赤果果的勾引!
“那個……”半晌,我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飄得像要散架,“可能是……他太忙了?”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降谷零挑了挑眉,還是離我那麼近,根本沒動一下:“忙到這麼長時間都不給女朋友發訊息嗎?”
“也正常吧。”我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敢觀他。
可是他灼熱的目光依舊落在我身上,像有實質,把我從頭到腳都籠罩住。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低緩,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可能我們不太一樣。”他說,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吐出來,“我是再忙也不會這麼長時間不聯絡女朋友的。”
胡說!
撒謊!
一直都是我單方面給你發訊息,你回我的次數屈指可數好不好!
我在心裡瘋狂吐槽降谷零是個說謊鼻子都不變長的騙子,不過也知道我們兩個只是騷擾和被騷擾的關係,根本算不上談戀愛,所以他不回我很正常,他回我才是千載難逢值得左拜又拜的情況。
所以說,如果降谷零談戀愛了,他會是那種儘管工作狂但是還是會經常甚至幾分鐘就要和女友聯絡的那種人嗎?
……那跟我可真是絕配。
也不知道誰會這麼有福氣……哦,不會的,只要有我在,我不會允許那種人出現的。
我,不會,允許。
——除非那個人是我。
看我不說話,他又繼續說:“你們異地戀好像很久了?他一直對你這麼不關心嗎?”
我怎麼知道!
這,這咋回啊?
不然,現在是不是到了可以醞釀跟“男朋友”分手的時間了?
“可能……因為時差吧。”我乾巴巴地說。
降谷零輕輕笑了一聲。
“也是。”他說,語氣裡聽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時差確實是個問題。”
他收回撐在床沿的手,站直身體。
我暗暗鬆了口氣。
可他沒走。
他就站在床邊,垂著眼看我。病房裡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陰影,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momo。”他忽然叫我。
“嗯?”我抬起頭。
他看著我。
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說話了,他才開口:“下次,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我愣住了。
“你的……男朋友,畢竟不在身邊。”他說話的語氣好平靜好理所當然哦,“作為鄰居,我很樂意幫忙。”
幫忙?
幫甚麼忙?
怎麼幫忙?
我的腦子裡冒出一串問號,但一個都不敢問出口。
“謝、謝謝安室先生?”我小聲說。
他點了點頭。
我看著他,還是覺得他手臂上的傷口很刺眼,鬼使神差地開口:“安室先生。”
他轉過身:“嗯?”
“你的傷……”我指了指他的手臂,“真的沒事嗎?”
可惡啊我記得這段原本他受傷不就是開槍打破窗戶救柯南嗎?最後結尾是有他捂著手臂的鏡頭,但是也沒表示過他傷得這麼嚴重啊?都要包成木乃伊了!
好刺眼,早知道會這樣……
降谷零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被紗布纏得嚴嚴實實的手臂,然後抬起頭,對我笑了笑。
“沒事。”他說,“小傷。”
他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椅子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距離好近,近到我一伸手就能碰到他。
“不過,”他忽而一笑,紫灰色的眼眸裡漾開一點促狹的笑意,“既然momo這麼關心,那我就當它是很嚴重的傷了。”
我:“……”
這是甚麼邏輯?
他看著我困惑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這樣——”他慢悠悠地說,“momo就會多關心我一點。”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他在說甚麼?
這算甚麼?撩我嗎?
我呆愣愣地看著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卻不說話了。
只是那樣看著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紫灰色的眼眸裡映著映著燈光,映著我。
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不是隻昏迷了一會兒嗎?按照這陰暗值的進賬,不是應該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嗎?但我怎麼感覺我好像錯過了好幾集啊!!!
179.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只記得他後來又給我倒了一杯溫水,看著我喝完,然後收起杯子,說:“睡吧,多休息,等你醒了我再走。”
我說不用。
他說:“我沒事。”
我說你也有傷。
他說:“小傷。”
我說你明天還要上班。
他說:“明天休息。”
我實在找不到理由了。
只好閉上眼睛。
可我能感覺到他還在那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真的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我恍然想起,他今天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毛衣,好像是我買的那件誒……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好久了,按照身體的睡飽程度估計都能是中午了。
說真的,我都想不起來上次爽睡到中午是甚麼時候了。
系統這次沒叫我誒,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在醫院不方便跟蹤,還是因為降谷零他沒去晨跑。
如果是因為我在醫院,那系統他還真是終於做個人了,都沒拿扣陰暗值威脅我,那是不是也就不扣了?
可是,如果是因為他沒去晨跑……哦,也有可能,因為他受傷了嘛,那麼嚴重,都木乃伊化了,是不應該運動。
意識逐漸清醒,實際上比陽光先到來的是香味。
雞湯!
我曾經喝過的降谷零燉的加了紅棗和枸杞的雞湯!
我動了動鼻子在空氣中嗅嗅,睜開眼睛,下意識一轉頭,就又看到了坐在我旁邊的降谷零。
他這次換了一件衣服,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是我買給他的,淺灰色的毛衣,褲子也是我買的!
奇蹟透透!玩到了!
就是胳膊上的傷依舊刺眼。
他正看著我,看到我睜開眼睛,彎了彎唇:“醒了?”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雞湯嗎?安室先生你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怎麼好讓你給我燉雞湯。你甚麼時候過來的?”
“我來換藥,也來陪陪你。”看到我的眼睛還定定停留在他負傷的胳膊上,他也看了一眼,“好多了。”
……騙人,只是沒有昨天那麼木乃伊了而已,怎麼可能一晚上就好很多哦。
他站了起來,我以為他會和昨天晚上一樣給我倒杯溫水,或者直接給我倒碗雞湯,又或者是讓我先洗漱再喝雞湯,如果能再扶我起來去衛生間就更好了我真的很想吸零零!!!
可是,我卻沒想到,他卻選擇了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點,然後微笑著垂首對我說:“momo,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啊?”
“看來是記得。”他滿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確認甚麼,“我樂意之至。”
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他說甚麼?
昨天晚上哪件事?昨天晚上好多事!他這是在暗示我甚麼?
……他不會真的想玩ntr吧???
他卻不再說了。
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
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從頭頂一路蔓延到後背。
我剋制著爪子,不去摸他剛摸過的地方。
“時間差不多了,你先換衣服,小蘭她們馬上就到了。”說完,他站起來,抬腿就往外走,似乎在給我留出換衣服的空間。
我懵懵的:“換衣服?要出院嗎?”
他微微一笑:“去體檢。”
???
???
???
甚麼玩意兒?
體檢?
我怎麼不知道?
“怎麼這副表情看我,嗯?”降谷零看著我驚愕的樣子,走回來,彎下腰,好笑地看著我,伸出食指蹭了蹭我的臉問。
“我為甚麼要去體檢?”我聽到我自己發自內心地在問。
“momo怎麼能問出這種話呢?你已經暈倒很多次了,還想逃避體檢嗎?”他認真地看著我,距離近到,他的額髮已經要貼上我的劉海了,“乖,別再讓我擔心了。”
我、我都要對眼了!
犯規,這是犯規!
他這個樣子,只是表面溫柔,實際上根本不給我說“不”的權力!
傳下去,公安長官欺壓無辜市民了!!!
180.
我被押送進了體檢中心。
押送我的人陣容堪稱豪華——律政女王妃英理,女子高中生空手道冠軍毛利蘭,鈴木財團二小姐鈴木園子,小學生偵探江戶川柯南,還有……沉睡的小五郎大弟子+波洛咖啡廳金牌服務生+私家偵探安室透&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波本&日本公安頭子降谷零。
我反抗過。
我掙扎過。
我試圖用“我感覺好多了”“就是太累了而已”“過幾天我一定來”之類的理由矇混過關。
沒用。
妃英理一個眼神過來,我就乖乖閉嘴了。
“桃子。”她抱著手臂,繃著臉說,“你再說話,我就把你上次在我辦公室籤的那些文件作廢。哦,再加上之前的。”
我:“……”
騙人的吧,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吧?
然而,畢竟降谷零就在旁邊,投鼠忌器的我還是低頭了。
……我懷疑他們動用了鈔能力+特權,並且擁有了證據!
就算之前妃英理就想壓著我做全套體檢,但是我是昨天才暈倒的,就算要預約,最早也是昨天晚上我暈倒之後,但是我今天一醒來就能直接無排隊進行1v好多醫生的體檢,這怎麼不是資本的力量?
這一套體檢流程單,厚厚的一沓,看得我頭皮發麻。
從頭到腳,每一項都要查。血常規,肝功能,腎功能,甲狀腺功能,心電圖,腦部CT,骨密度,B超……密密麻麻列了一整頁。
“每一項都要查。”妃英理不容拒絕地說,“之前一直放任你,今天我請了假,你必須都要做。”
我拿著那張流程單,感覺像拿到了死刑判決書。
真的嗎?真的要體檢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還有降谷零在誒。
主要是,我擔心的是,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情況到底怎麼樣。
當初出院是靠的系統開掛,我現如今的狀態也全是靠著系統的陰暗值吊著命,也不知道體檢出來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而且不管有事沒事都很讓人頭痛啊!
只能說幸好我解除了生命時長低於七天的相關buff,不然我都擔心醫院給我檢查出甚麼不治之症。
早知道就不在妃英理面前暈倒了,明明之前她忙得很就算偶爾關心我也能被我糊弄過去,而不是當面看到我暈倒嚇得不得了。我估計毛利蘭可能還跟她媽媽又說甚麼之前也見過我暈倒,那就更不得了了。
毛利蘭拍拍我的肩膀,溫柔地笑:“桃子姐姐別怕,很快就好了。”
鈴木園子則舉起手機:“桃子姐姐,笑一個!誒,對,安室先生,你這個角度很帥哦!”
江戶川柯南:“……”
笑?根本笑不出來,現在的情況是就算安室透抱我……誒,他要是能親我一下……
181.
體檢的過程我不想細說。
我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擺弄來擺弄去,從一個科室輾轉到另一個科室,好幾次想要逃跑都沒能成功TT
抽血很痛還好說,最難受的還是做腦部CT的時候。
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機器上,聽著它嗡嗡地轉動。白色的環形掃描器在我頭頂緩慢移動,發出有節奏的機械聲。
我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忍不住想起那場車禍。
那是我穿越過來之前的記憶,或者說,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父母的慘叫,玻璃碎裂的聲音,天旋地轉的感覺,還有最後那片鋪天蓋地的黑暗。
CT機還在嗡嗡地轉。
我睜開眼,看著頭頂那片白色的弧形天花板。
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原主死了。我來了。
系統繫結了我,用陰暗值吊著我的命。
活到現在。
182.
等所有專案都查完,我終於能喝上等待已久的雞湯了。保溫桶效能很好,現在的溫度剛剛好。
……除了只有安室透一個人坐在我對面盯著我之外,甚麼都好。
我當然很喜歡和安室透獨處啦,這是毋庸置疑的,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很開心了。
可是,唔,主要是……
他一隻手撐著下巴,紫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盯著我的眼神,好專注,搞得我都有偶像包袱了。
我舔了舔嘴巴,好擔心油蹭到我的……呃,上巴。
安室透注視著我的眼神,忽然暗了一下。
用餘光掃到的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糟糕,該不會真的蹭到了吧?
安室透看我臉色一變,還以為我在擔心檢查結果,柔聲安慰著我說:“別擔心,別緊張。”
我點點頭。
其實現在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可是他一提,我心裡還是有點虛。
我知道自己身體不好。
畢竟,系統只是續命,又不是給我換一副新身體。
這具身體出過車禍,本來底子就不好。
大約兩碗雞湯下肚,我終於擁有了降谷零遞過來的……手帕,江戶川柯南噔噔噔跑過來告訴我可以去診室聽體檢結果了。
我點點頭,趁著等安室透把保溫桶收好,假裝自然地把手帕揣進兜裡,抬腿就跟著他走。
推門進去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診室裡很安靜,妃英理、毛利蘭、鈴木園子、江戶川柯南都已經在了,全都嚴肅狀態圍站在醫生辦公桌旁。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表情嚴肅,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報告單。
氣氛好緊繃,繃得我邁進去的腿都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才落地。
身後的安室透恰到好處地出現,握住了我的胳膊,低聲道:“別怕,我在。”
我小心翼翼狗狗祟祟膽戰心驚回頭看了他一眼,才彷彿擁有了無盡的力量,勇敢地走了進去,勇敢地坐在了醫生對面!
“淺倉小姐,別緊張。”
嗚嗚嗚最怕的就是醫生這麼說了!
我磕磕巴巴強裝鎮定地說:“我不緊張。”
醫生頓了頓,才繼續說:“我先告訴你,沒甚麼大問題。”
我鬆了口氣。
“但是,”他話鋒一轉,表情更嚴肅了,“有些地方需要注意。”
誰教他說話大喘氣的!
“血常規顯示,你有輕度貧血。血紅蛋白偏低,紅細胞計數也偏低。應該是長期營養不均衡加上休息不足導致的。”
我點點頭。
“肝功能有幾項指標偏高,但不是病理性的,更像是過度疲勞引起的。”他看了我一眼,“你最近是不是經常熬夜?”
我:“……”
這讓我怎麼回答?
我每天凌晨起床跟蹤鄰居,你說我這算熬夜還是早起?
“還有,你的免疫系統指標也不太好看。白細胞偏低,免疫力應該比正常人弱一些。容易感冒,容易疲勞,恢復得也慢。”
毛利蘭在旁邊小聲說:“怪不得桃子姐姐總是生病……”
“腦部CT,顯示有輕微的陳舊性損傷痕跡,位置在後腦勺。”
“是你之前那場車禍留下的吧?”
我點點頭。
“目前來看沒甚麼問題,但建議您定期複查。”他說,“畢竟頭部的事情,誰也說不好。”
我繼續點頭。
“骨密度偏低。你缺鈣。這個年紀,不應該。”
“內分泌也有點問題,甲狀腺功能稍微偏低,但還在正常範圍內,可能是長期壓力大導致的。”
……
這麼聽起來,都不是大病。
但各種病症累積起來,就是一句話——
這具身體,被我折騰得快散架了。
最後的建議就是讓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規律作息,均衡飲食,適當運動,不要熬夜,不要太累。
很有道理的一段廢話。
好好休養?這個休養換句話說不就是讓我別再跟蹤降谷零?
那都不用等一段時間,八十天後我可以直接不再需要休養了,因為我已經鼠了。
誒?八十天?曬出美味曬出鮮——
妃英理對我的叮囑我都看似乖巧地聽了,但實則根本沒有聽進去更加沒打算改的。
妃英理是被我糊弄過去了,但是因為醫生的建議,我還是要在醫院再住上兩到三天觀察,所以我又被從體檢中心押回了住院部的病房。
按理說這種情況就是各回各家,送走了所有人後,就在換回病號服的我趴在床上翹著腿研究醫院病號飯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三聲,很輕,很禮貌。
我疑惑地從床上爬起來坐好,理了理頭髮,才開口:“請進?”
推門而入的是降谷零,手裡還拎著一袋橘子。
……他想當我爹?
“安室先生?”我茫然地問,眼睛還盯著那袋橘子。
降谷零把塑膠袋放到床頭櫃,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橘子。
“誒?等下,安室先生,你的手……”眼看著他這是要給我剝橘子的樣子,我不免馬上出聲。
還受傷呢!雖然只傷了一隻胳膊,但是手也不方便啊!!!
“不礙事。”他輕輕躲過了我伸出的手……過分,這種負傷狀態剝橘子一定很彆扭的姿勢,也這麼帥。
修長的手指剝開橘皮,露出裡面金黃色的果肉。橘皮的香氣瀰漫開來,清甜的,帶著一點點酸,在醫院病房裡聞起來更加美妙,讓人想深吸一口氣。
藉助受傷手臂,他居然也這麼把橘子剝好了。
然後他抬起手,把那瓣橘子送過來。
我以為他會遞給我,下意識攤開手去接。
可他沒放。
他的手越過我的手,把那瓣橘子直接送進了我嘴裡。
橘瓣觸碰到嘴唇的瞬間,溫熱的,清甜的,還有一點點他指尖的溫度。我的牙齒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指腹在我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收回。
拇指和食指輕輕撚了撚,像是在回味甚麼。
我愣住了。
嘴裡的橘子都忘了嚼。
“好吃嗎?”
我本能地咀嚼,感受到汁水在嘴裡爆開,清甜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好、好吃。”我結結巴巴地說。
他輕輕笑了一聲,又把剝好的一瓣橘子遞到我嘴邊。
“再吃一個。”
我呆呆地張開嘴。
他把橘子送進來,指尖在我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這次不是一觸即分。
他輕輕地,用指腹蹭了一下我的下唇。
像是不小心。
又像是故意的。
我的心跳簡直要衝出胸腔了。
“多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他慢條斯理地說著,“今天是來不及給你做飯了,晚上想吃甚麼?我去給你買。”
啊???
我目光都呆滯了,嘴巴也張大了。
“怎麼這副表情?沒想好要吃甚麼?”他輕輕抬了抬眉,又往我嘴裡餵了一瓣橘子。
“給我買?”我快速把橘子瓣嚥下去,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momo還是更想吃我做的嗎?也可以,你想吃甚麼?我快去快回。”降谷零點點頭,從善如流道。
“不、不對,安室先生你怎麼把要照顧我的事情表現得這麼正常啊?這也太麻煩你了吧?”
開甚麼玩笑,打工皇帝的工又要增加護工一項了嗎?打工皇帝也不能有死角嗎?
降谷零卻疑惑地反問我:“難道不是我本來就應該照顧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