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柏業用爪子慢慢的對這個墳墓的探索和發掘。在大妖不遠處,不...應該說是在這個野豬妖身邊不遠處,還有一具屬於人類的屍體。
這個早已死亡的人類,似乎並非自然死亡,而是從上方墜落後以頭搶地,摔斷了脖子死掉了。這個人的手上,似乎還攥著一塊...破布?
拿出那塊破布,上面歪歪扭扭的用類似草藥汁一樣寫著一些字。
嘖...還有不少錯別字。這寫字的人,文化水平還不如她這個老虎高。
北平那塊地方沒有能用的人了嗎?
柏業嘴上雖然罵罵咧咧,但是還是化作了人形,小心翼翼的扒拉開了那塊破布,看向了破布上的內容。
破布上的字並不少,事情卻並不多。簡單地說就一件事:
眼前這個龐大的妖怪屍體,是離著北平城較近的一隻近千年修為的豬妖。這個豬妖有一個天賦神通,是一種類似於可以透過食用他的血肉就可以不用說話就可以傳遞訊息的佛教【他心通】一樣的神通力量。
豬妖就是靠著讓人類分食自己的血肉,讓城中人民暫時吊住了一條性命的同時,探索起了城中災疫的來源。只不過豬妖關於探查的最終結果,卻根本不告訴任何人。
而在豬妖死亡之前,透過天賦神通託付眾人將自己埋葬在城外必經之路,它將真正的關鍵資訊留在了最後的骨頭之中,等待新的大妖,啃食了自己的骨頭之後,就能得知事情的一切。
看著豬妖的那殘缺的骨頭屍體,柏業深知這件事似乎比想象中的更為複雜。
一開始柏業以為只是有身份不明的修士在北平附近整了個爛活,結果最後沒有控制住導致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上面只是想息事寧人就直接強行壓下了這件事,然後這些土地就偷偷聯合月宮的那一位來地上救人。
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事情比之前的猜想要噁心的多。
這位近千年的大妖為甚麼會來幫人類,而且還要悄無聲息的去做這件事,那麼問題似乎就大了。這件事...要麼不可說,要麼不能說。
而且自己,似乎已經墜入了這個旋渦之中了,
呵呵,不過無所謂。自己修的可是天下無雙的霸道,這一點事情怎麼可能就此阻擋自己呢?
抱著這種心態,柏業直接抓起了一塊肋骨嘎巴嘎巴的咀嚼了起來。而等到柏業將手中的肋骨徹底吞噬殆盡之後,骨頭中傳遞而來的資訊讓柏業的眼神中的陰鬱之色開始變得越來越重。
在徹底完成對這塊骨頭的吞噬和煉化之後,柏業才知道這隻近千年的大妖的所謂天賦神通究竟有多可怕。
對這隻豬妖來說,血肉只是外物,就像一部部部手機,可以讓食用的人獲得自己神通的下位神通,只能與同樣分食血肉的人進行溝通。
但是不同於血肉,骨骼才是這隻豬妖的寶貝。只要是吃掉一部分他的骨頭的妖怪,只要能將骨骼煉化,就能獲得他的修行天賦和這天賦神通,相當於是成為了那些食用血肉之人的上位。
而且這個天賦神通還能將一定量的關鍵資訊不依靠神魂直接剝離並儲存在骨骼之中,這樣就算有人來搜魂,也不會查到自己做過的事情。
就在柏業還在奇怪為甚麼這個豬妖豬五三還要特意強調這件事的時候,緊接下來的以這隻豬妖的第一視角關於這件事的脈絡資訊就讓她明白了一切——
十四年前,一隻虎妖追著一個人族修士一巴掌拍進了北平城。那個修士並沒有死,反倒是被人救活了。在十年前開始用秘法偷偷摸摸的來自己領地偷東西。
就從那時候開始,整個北平城出現了若有若無的災疫。當初誰都沒有當一回事,包括豬五三自己。
但是逐漸的,就連自己的族群都染上了奇怪的災疫,這就讓豬五三開始著手調查起了這件事,看看究竟是誰敢在自己這個太歲頭上動土。
只是隨著豬五三的檢視,似乎事情並不只是災疫這麼簡單。
表面上,是人道和法道的兩個瘋批一拍即合在以北平為中心開始玩“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實際上在兩人之上,還有更大的操盤手。似乎是因為叛亂的兵痞辱沒了上頭的真神,上面就藉助這兩個人之手,開始對本地進行清洗。
至於說豬五三是怎麼發現這兩個人似乎有著上頭的保護的?
這個倒是很簡單。
都能被一隻實力有兩三百年的虎妖拍飛的修士,豬五三一個修為近千年的大妖能一豬蹄子踹不死他們?
但是問題就出在,自己踹了都十幾蹄子了,按理說別說肉醬了,神魂都能踹散的兩個人,居然只是重傷?你說沒有鬼那才是有鬼了呢。
而那些古怪的災疫,所謂的對人類的“篩選”,更是和對上面的信仰掛鉤。
那些看似隨機降臨的災疫,實則暗藏玄機,每一種災疫都對應著人類內心深處的某種信仰缺失或是扭曲。上頭透過這種方式,不僅是在篩選能夠繼續信仰他們的人類,更是在清除那些對信仰產生質疑,或是信仰不夠堅定的人。
豬五三在調查過程中,逐漸發現了這個驚天的秘密,它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災疫,而是一場針對信仰的清洗運動。它本想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讓所有生靈都有所防備,但沒想到,自己卻先一步成為了這場清洗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