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惡霸搶親 身體的反應做不得假
姜雲笙不明白宗政禹的不安來自何處。
不過, 她這個最心軟了,聽見宗政禹用這樣請求的聲音同她說話,連推開他都不捨得。
抬手回抱上他腰, 還趁機給自己討了些好處:“衍郎日後不許鎖著我, 不然下一次, 我還是不帶你。”
看到她回來, 宗政禹覺得死寂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 哪裡還有不答應的:“不鎖了。”
她不會離開他,自然是不必鎖了。
“日後, 去哪兒都要帶上我, 好不好?”
昨夜那種臟腑都被人緊緊攥住,胸口疼到不能呼吸, 腦子混沌到無法思考的近乎死亡的狀態,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好。”姜雲笙沒見過他這樣脆弱的模樣,就連她上次裝病, 他也未露出般模樣, 一時間心生愛憐,哪有還捨得拒絕他。
兩人相擁無言。
沒多大會兒,姜雲笙就開始神思飄搖。
宗政禹把下巴擱在她頸肩, 溫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她脖子上,時間長了有些不舒服。
姜雲笙縮著脖子想躲,看上去像極了撒嬌的猞猁,在宗政禹懷裡亂蹭。
“怎麼了?”宗政禹沒鬆手, 他還沒抱夠, 但他也知道,懷裡的人是個十分難安靜的性子。
姜雲笙細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裳:“你抱得太緊了。”
宗政禹呼吸一滯,索然極不舍, 但還是依言鬆開了些。
他都做好了姜雲笙從他懷裡離開的準備了,卻不想,她只是將身上的狐裘脫掉,然後調整了身子,再次撲進他懷裡。
宗政禹昨夜躺在地上,一夜未動,身上的痠麻還未曾全部消散,又沒有防備姜雲笙,竟一個不穩,往後倒去。
姜雲笙也沒料到,他竟這樣輕鬆就被她撲倒。
一時間玩心大起,騎在宗政禹腰上,語氣輕佻:“小郎君,別害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宗政禹雙手虛扶在她腰側,聽見她這樣輕浮的話也並未有甚麼太大的反應,只一雙眸子緊緊鎖在她面龐上。
眼裡情絲濃郁,能將人溺斃。
姜雲笙見他不配合,不高興地撅嘴,然後順勢伏下去,翻個身,枕在他肩頭。
“衍郎,你真是不解風情。”
宗政禹頓住,垂眸看向她,只看到鴉黑的頭髮:“你想玩這個?”
姜雲笙嗯一聲:“我昨夜出宮,看了一出惡霸搶親的戲……”
她看戲的時候,就在想,若是和宗政禹演一出這樣的戲,她當惡霸,定然十分好玩。
宗政禹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然後在姜雲笙心中還在遺憾時突然翻身而起。
“小娘子,莫要叫,我會疼你的。”宗政禹第一次說這樣的話,磕磕絆絆,很有些難以啟齒的味道。
姜雲笙愣住,好一會兒才不服氣地伸手推他:“不對,不對,我要當惡霸!”
宗政禹卻沒有再給她說甚麼的機會,直接俯身,堵住她唇。
“唔~”姜雲笙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話全部變成了嗚嗚咽咽的聲音。
雙腿雙手也開始胡亂揮動,做足了反抗的模樣。
宗政禹以為是吻得她不舒服了,戀戀不捨地從她唇中退開,還沒來得及問她,姜雲笙就開始口出狂言:“大人,饒了妾身罷!”
說著還怯怯地看了宗政禹一眼,表情委屈至極。
宗政禹沉默幾息,然後才說服自己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艱澀開口:“別掙扎了,跟著……大爺我,保管你吃香喝辣,榮華富貴。”
姜雲笙假惺惺地哭:“大人,妾身心中只有我那未拜堂的夫君。”
……
見宗政禹沒有反應,姜雲笙還小聲催促:“該你放狠話了。”
宗政禹不曉得按照戲文裡該如何放狠話,而且,他也說不出口。
垂眸看著姜雲笙滿是期待的眼睛,宗政禹直接低頭,再次將將她唇瓣含在口中。
“嗚嗚~”姜雲笙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不按照規矩來,還沒到強迫的階段!
可惜,這一次,任由她怎麼推他,宗政禹也沒再放開她。
等她舌根開始發麻,宗政禹終於親夠了之後,姜雲笙也沒了心思再想扮演惡霸的事。
宗政禹挺翹的鼻尖一直在她足腕處流連,那是,她戴過金鎖鏈的那一隻。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足背上,有些癢,姜雲笙忍不住縮了縮腿。
宗政禹卻將她的小腿握住。
他跪坐在她身前,抬眸凝了她一眼,然後像是她最虔誠的信徒那樣,珍而重之地在她足背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然後,就在她難以置信的眼神下,柔唇一路往上。
“別。”姜雲笙一驚,他怎麼能親……那裡?!
慌亂地想合攏腿。
但宗政禹雙手握住她兩側腿彎,只些微用力,便讓她難以動彈。
地毯是上好的白狐皮,針毛細膩柔順,哪怕姜雲笙用力攥著也不會讓手受一點傷。
他們雖然時常換著地點、動作恩愛,但是被吻住那裡,卻是頭一遭。
宗政禹的唇舌一向是柔軟又霸道的,姜雲笙同他接吻時就深有體會。
他總喜歡探著舌尖在她口中四處舔舐,像是神氣威武的欽差那樣,處處巡查,任何角落都不放過。
姜雲笙的丁香小舌哪裡是他的對手,時常一兩個回合就敗下陣來,然後被他勾著,進入他的口中。
被他齒間輕輕咬住,小心廝磨,然後又被重重吮吸。
每每同他親吻過後,姜雲笙都會覺得口乾舌燥,無他,實在是口中津液每一滴都被捲去了他的唇中,被他吞吃入腹。
吞嚥聲總是格外急促。
“衍郎~”陌生的感覺讓姜雲笙忍不住驚呼,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修長纖細的脖子,腰肢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等她跌回地毯上時,宗政禹終於肯放過她了。
姜雲笙心中震撼難以言喻。
宗政禹緩慢起身,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撫上她臉,眼神裡的繾綣濃郁得難以化開:“喜歡嗎?”
姜雲笙看著他唇,倉皇地躲閃眼神,不敢同他對視。
太……太荒唐了。
她看過很多春宮圖,雖然也有這樣的內容,但她始終覺得彆扭,所以,和宗政禹在一起至今,從未起過那念頭。
就算是遇著她身子不便,他又格外想的時候,最多不過用手……
今日,他竟然,竟然……
堂堂帝王之尊,卻極盡手段取悅她。
或許,宗政禹對她的感情比她想的要深的多。
宗政禹沒得到回答,眉頭微微蹙起:“夫人不喜歡我這樣?”
可她方才明明……
姜雲笙回神,臉上的紅暈比三月的桃花還要嬌豔幾分:“喜歡的。”
畢竟,身體的反應做不得假。
宗政禹因為她的回答而露出笑意,然後壓低身子,再次貼上她唇:“夫人也嚐嚐……”
“很甜……”
姜雲笙不想,但拒絕失敗。
她努力地想把宗政禹的舌頭推離自己口中,卻只能讓他越發興奮,唇齒糾纏間,偶有一絲光澤從她唇角滑落,但又很快被宗政禹察覺,最終消失不見。
做這種事,兩人自然是輕車熟路。
起初,宗政禹大概是哪根筋不對,溫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以至於索然無味到讓姜雲笙想睡覺。
但身上咕蛹著個人,又怎麼可能睡得著。
姜雲笙不高興了,索性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便嚷嚷著叫他快些,重些。
宗政禹還是不肯,像是在對待甚麼絕世珍寶一般,生怕把她蹭壞了。
姜雲笙便開始假意哭鬧:“衍郎昨夜沒休息好,所以今日就不成了麼?”
宗政禹動作一僵,他低頭看向身下的人,深吸一口氣。
他只是想讓她舒服些,不那麼累,沒想到,卻被她曲解成身體不中用了。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必再強迫自己小心剋制了。
衝擊來的太快,以至於姜雲笙一點準備都沒做,曖昧的叫喊聲在寢殿內不斷迴盪。
而還提著一顆心,湊在門邊小心觀察的陳義剛好聽了個正著。
老臉一紅,趕緊拉著笑得十分不值錢的小秦子走遠了些,順便,把還在給姜雲笙看馬的知琴請到廊下。
奉上好茶,小心伺候。
宗政禹一腔柔情餵了姜雲笙,但她不甚領情,所以,他有些不高興。
動作間還不斷問些話,挑動姜雲笙的好勝心:“夫人可還受得住?”
重重一擊。
“若是受不住,我便輕些。”
又是重重一擊。
姜雲笙假意的哭鬧變成了真的,但她嘴硬,哪怕眼淚都被日出來了,也不肯求饒。
哪怕都要撐不住了,還一味地不肯承認。
宗政禹目光沉沉,盯著她嬌豔欲滴的唇瓣,索性低頭將其咬住。
這裡老是說一些刺他心窩子的話。
最終,姜雲笙終於如願以償地睡過去了,睡得昏天黑地。
夢裡,她掉到了火焰山上,身上的衣裳都被燒焦了,肌膚被灼得滾燙。
姜雲笙看見原處有一汪湖水,看著就清涼無比,她奮力朝那個方向跑過去。
可是,跑了好久,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她都還沒離開火焰山的地界。
姜雲笙有些生氣,還有些不知所措。
眼看著火焰山上突然騰起一人高的火苗,姜雲笙被嚇得跳起來。
她就要接著跑,可腳下卻不知怎麼踩到一顆石頭,她一個不穩,便朝身後的懸崖摔去。
“啊!”姜雲笙身子一抖,突然從夢中驚醒。
她急促地呼吸著,耳邊是自己砰砰的心跳聲,太可怕了。
緩了好一會兒,等夢裡帶來的驚恐逐漸散去後,姜雲笙才長長輸出一口氣,白天的事逐漸出現在她腦海中。
地毯、親吻、甜蜜……
饒是她臉皮奇厚,想起宗政禹取悅她所做出來的舉動,也忍不住臉紅。
想到宗政禹,她垂眸,看見緊緊將自己鎖在懷中的雙臂,總算明白了夢裡一直喘不過氣的原因。
伸手想將他手臂拉開些,剛覆上去,就察覺了異常。
他身上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