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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還在生氣嗎 陛下還在為那句話生氣嗎?

2026-05-31 作者:思九洲

第110章 還在生氣嗎 陛下還在為那句話生氣嗎?

知琴三言兩語把事情說完, 等待面前之人給她出個主意。

誰知,面前的人專心致志地擺弄著架子上的藥材,連個正眼都不給她。

知琴不禁覺得氣惱:“成伯, 你倒是說句話啊?”

成伯無奈地瞥她一眼:“說甚麼, 我去強闖紫宸殿把小姐帶出來?”

知琴差點點頭。

“然後呢?”頭還沒點下去, 又聽到來自成伯的靈魂發問, “帶著大胤朝的皇后浪跡天下?”

知琴噎住, 煩躁地撓撓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你說該怎麼辦嘛!”

成伯老神在在, 也不知甚麼時候竟學會了故弄玄虛那一套:“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等甚麼 ?”知琴差點跳起來, 她自從進了姜府,沒一日是和姜雲笙分開的,如今好幾日不見, 她擔憂得晚上都做噩夢了。

夢見姜雲笙一直哭, 一直哭,被宗政禹使喚著在紫宸殿當牛做馬。

姜雲笙含著金湯匙出生,吃過最大的哭莫過於病了喝進去的藥, 哪裡做過這些事。

所以,知琴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夢裡的姜雲笙做不好差事,被宗政禹從頭嫌棄到腳,外加冷嘲熱諷, 連晚上睡覺都不給她被子。

太可憐了!

知琴今早都是哭醒的。

成伯嘆一口氣:“你急甚麼?”

知琴鼻頭一酸, 聲音都顫抖了:“你知道甚麼呀?小姐在紫宸殿,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若是, 若是受了甚麼委屈,她可怎麼辦呀?”

說著,知琴落下淚來,哭得好像姜雲笙得了甚麼重症一般。

“別哭了。”成伯輕聲道。

可惜,知琴作為姜雲笙最好的玩伴,兩人總有些相似之處的。

聽了成伯冷酷無情的話,她哭聲立馬調高兩個度,驚天地泣鬼神:“我就哭,啊,小姐也太可憐了,吃不飽,穿不暖,連睡覺都沒有被子!”

“成太醫,怎麼了?”聽見哭聲的人聞聲而來。

成伯一把捂住知琴的嘴,笑著同來人解釋:“沒事,病人有些嚴重,難受得哭了。”

“哦哦!”來人將信將疑地看了被捂嘴的知琴,也不敢多問,畢竟,太醫院上下,誰不知道成太醫是皇后塞進來的關係戶!

等人走了,成伯看著滿眼控訴瞪著她的知琴,眼神微頓,瞬息過後,抬手將她打暈。

將知琴扔在他休息用的床榻上,鎮定地拍拍手,然後又慢條斯理地將藥箱整理好,提著便出門了。

“成太醫這是上哪兒去啊?”看著的人一頭霧水。

旁邊的人瞥了一眼,隨即收回眼神:“人家只給皇后一人看診,還能去哪兒?”

問話的人恍然大悟,又瞅瞅成伯離開的方向:“沒想到成太醫老當益壯,腿腳還挺利索,冰天雪地還能走得像是被狗攆。”

姜雲笙不知道宗政禹又發甚麼瘋,突然讓人取來了她那日讓尚衣局新制的衣裳,非要給她穿上。

她反抗無果,只能任由他擺弄磨呵樂一般,替她更衣。

反正,她不想理他。

他站左邊,她便看向右邊,他站右邊,她便看向左邊。

等穿好衣裳之後,宗政禹讓她下床去照照鏡子,她也不去。

只直挺挺地躺在龍床上,了無生趣。

宗政禹喂水她也不喝,同她說話也不理,就連讀最新的話本,她都沒一點反應。

“同朕待在一處,就讓你如此難受嗎?”宗政禹有些受傷。

姜雲笙聽見了,長睫輕輕顫動兩下,然後又歸於平靜。

她不想同宗政禹說話。

他現在處於,她打他一巴掌,他都能順勢舔舔她掌心的狀態。

她若是在此刻理他了,指不定又被他曲解成甚麼意思。

姜雲笙不想自己成為大胤史書上,第一個因為縱、欲而死的皇后。

宗政禹坐在床邊,想伸手摸摸她的臉頰,又想到她此刻正滿心滿眼地嫌棄他。

無聲收回手,殿內陷入沉默。

殿內太過暖和,龍榻又過於舒服,姜雲笙躺著躺著便覺得眼皮沉重,索性閉眼睡去。

而宗政禹正思索著怎麼才能讓她不那麼排斥他,陳義輕輕在外殿呼喚:“陛下,成太醫前來給娘娘請平安脈。”

宗政禹沉默,她今日就嚷嚷著這裡疼,那裡痛,非要他替她揉揉。

他自然是甘之如飴。

可惜,姜雲笙是存了心報復他。

一會兒說手重了,一會兒說手輕了。

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的時候,她又挑剔他今日衣裳的顏色沒穿對。

等他換了衣裳,她又說屋裡的蠟燭礙眼。

雖然知道,她是故意那樣說,好讓他心軟,然後故意趁機折騰他,但宗政禹還是有些憂心。

畢竟這兩日,他的確有些失控。

“讓他進來吧。”理智戰勝情感,紫宸殿終於進了外人。

“臣,參見陛下。”

宗政禹沉著一張臉,就坐在床尾處,看著來人,面色不善。

成伯倒是適應良好,並未因為宗政禹的態度就變得戰戰兢兢。

他走到床邊,看著姜雲笙已經擺好的手,神色如常。

宗政禹面色平靜,可眼神卻波濤洶湧,盯著成伯搭在姜雲笙手腕上的手指。

他搭了多久,他就頂了多久。

成伯收回手,對宗政禹道:“娘娘脈象有些虛浮,想來陛下也聽到娘娘說腰疼,這是腎水不足的表現。”

宗政禹皺眉,他以為腰疼的因為她的腰被懸空太久的緣故。

畢竟,以前他若是鬧得狠了,她也會喊腰疼。

姜雲笙睡著了,對此一無所知。

宗政禹看向成伯:“要開藥嗎?”

成伯思索片刻:“是藥三分毒,娘娘體制不錯,好好休息幾日,再用些補腎的吃食即可。”

“退下吧。”宗政禹一連平靜地讓成伯退下,他此刻心情不太好。

他同她待在一處,就很難剋制自己。

可是如今成伯這樣說,他就不能再碰她。

所以,自今夜起,他大概就要去別處睡了。

成伯其實把脈象往嚴重了說的,姜雲笙雖然的確有些縱慾過度的跡象,但身子沒甚麼問題,只是沒休息好,所以,他替她爭取了些休息的時間。

至於旁的,他老人家可就幫不上忙了。

但宗政禹不知道,他信以為真了,畢竟,這兩日有多過分,他心裡清楚。

所以到了夜間,姜雲笙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要怎麼才能休息一日時,就見宗政禹起身在床上拿被子。

姜雲笙十分意外,連下午才發誓不同他說話的事都忘了:“你做甚麼?”

宗政禹默了默:“你不想看見朕,朕便理你遠一些,免得惹你心煩。”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不想是宗政禹能說出來的話。

有蹊蹺,再看看。

姜雲笙懷疑地看向他,他有這麼自覺?那她不想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停下?

“真的?”

宗政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被子,一言不發,就將其鋪在床邊的地毯上。

正要躺下去,就聽到姜雲笙誒一聲。

宗政禹眼神微亮,難道她心疼他了?

這念頭剛閃過,就聽到姜雲笙說:“你把被子拿走了,我蓋甚麼?”

宗政禹抿唇,看向她身上正蓋著的錦被,她當真是一點也不在意他了嗎?

不怕他睡不好,不怕他凍著,還這樣冷酷無情地想要將他手裡僅有的,有她氣息的被子要回去。

姜雲笙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被子,略微尷尬一瞬,隨即又理所當然起來:“我睡覺要蓋一床被子,看一床被子,不然夜裡會做噩夢的。”

宗政禹沉默無言,將手裡的被子還給她,然後和衣背對著姜雲笙在地毯上躺下。

看身形,很有些單薄又消瘦的滋味。

姜雲笙僅存的良心受到一點點譴責,想著這兩日在紫宸殿作天作地的事情,憋了半晌:“你冷不冷?”

宗政禹沒反應,依舊背對著她,連呼吸聲都輕得很。

恰在此時,外面又傳來一陣呼呼風聲,姜雲笙的良心更不安了。

捏著被子,小聲同他討價還價:“要不,你睡床上來吧?”

宗政禹還是沒動靜。

姜雲笙不由地疑惑,難道他是打算凍死自己,然後讓她悔不當初嗎?

撓撓頭,十分不解。

往床邊爬了爬,伸手去戳宗政禹的背:“你怎麼不理我?”

宗政禹往前挪了挪,避開她的觸碰。

姜雲笙驚了,他竟敢避開她?她這幾日被日得那樣叫苦連天,都沒躲他,他竟敢避開他!

姜雲笙突然較起勁來,又往前挪了挪,繼續戳他。

宗政禹又躲。

幾個來回下來,宗政禹離床越來越遠,而姜雲笙大半邊身子都懸在床外。

她就不信了,他能躲她一晚上。

還欲再戳,剛伸出手,一下子沒穩住,整個人邊呈倒栽蔥的樣子往下栽去。

“啊!”驚叫聲與撲通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宗政禹猛然回頭,就只見到姜雲笙撲在地毯上的樣子。

他臉色大變,趕緊轉身將人抱起來:“摔到哪裡了?有沒有哪裡疼?別怕,朕叫御醫來給你看看,別怕。”

姜雲笙看著他一臉著急地在她身上檢查,伸手戳戳他臉:“陛下,好像你更害怕吧?”

宗政禹動作一頓,抬眼便和她盛滿笑意的眸子撞個正著。

他又被騙了。

宗政禹氣急敗壞地想要起身,卻不料姜雲笙突然附身在他臉上輕啄一下。

不帶任何情、欲的意味。

“衍郎在擔心我?”雖是問話,但語氣裡滿滿都是篤定。

姜雲笙疑惑地看向他:“既然擔心我,為何方才又不肯理我?”

宗政禹不知該如何作答,他難道能說,他在害怕嗎?害怕她說不稀罕他的關心,想要離開他的話。

姜雲笙細長的手指戳在宗政禹心口。

“陛下還在為那句話生氣嗎?”

一直被宗政禹刻意忘記的話,再次被姜雲笙提起。

作者有話說:某皇帝走過最長的路就是笙笙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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