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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騙就騙吧 索性被騙的只他一人,只要她……

2026-05-31 作者:思九洲

第109章 騙就騙吧 索性被騙的只他一人,只要她……

姜雲笙覺得自己鬱結五內了, 連新染的指甲都沒心思欣賞的那種。

宗政禹看著她眼裡來不及收回的震驚,嘴角彎彎,伸手摸摸她柔順的秀髮:“只要是夫人所求, 朕必竭盡全力做到。”

姜雲笙眼睛微亮:“我想回蓬萊殿。”

宗政禹默了默, 她就這樣厭惡他嗎?

這才與他獨處了一日, 就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除了這個。”

姜雲笙還沒來得及綻放的笑容立馬收回去:“你走開, 我不想見你。”

姜然後生無可戀地往床上一趟, 抱著枕頭委屈得不行。

宗政禹面色微沉,想說, 也除了這個。但看著姜雲笙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又怕惹哭了她,只能沉默著起身離開。

“朕就在外間, 你想做甚麼,喚朕進來即可。”宗政禹的聲音很淡,但態度堅決, 他是打定主意不讓她見外人了。

姜雲笙心中氣悶異常, 卻一時又找不到發洩的途徑。

只能拿著宗政禹的枕頭,使勁往床頭掄。

宗政禹才走到門口,回頭便將她的動作盡數收在眼底。

垂落在身側的手, 指尖微動,但又歸於平靜。

冷著臉提醒:“你若是想砸東西,朕讓人送一批上好的瓷器來,要多少有多少。”

姜雲笙惡狠狠地看著自己手上繡著龍紋的枕頭, 扔也不是, 不扔也不是。

倒是給自己氣得夠嗆。

姜雲笙深吸一口氣,她決定了,在哪裡摔倒, 就在哪裡躺下,她不為難自己了。

將手裡的枕頭輕輕放回原位,拍拍手,站起來:“我要用膳。”

於宗政禹而言,那再好不過。

她沒吃東西,他自然也陪她餓著。

陳義親自將膳食送進來,一一在桌上排開,都是姜雲笙喜歡的口味。

宗政禹其實都做好了再次被姜雲笙刁難的準備,可直到用膳完畢,姜雲笙也未曾提出半點讓他為難的要求。

只偶爾表現出想吃某一道菜,讓他幫著夾而已。

乖得不可思議。

宗政禹不知她又打算怎麼哄騙他,畢竟片刻前,還鬧著要離開,他可不信她就這麼屈服了。

不過,他側眸看向身邊用得正香的人。

騙就騙吧,索性被騙的只他一人,只要她不離開他就行。

紫宸殿凝滯的氣氛總算得到片刻的緩解。

因為姜雲笙突然覺得,被鎖起來好像也不錯。

不必看賬本,不必理宮規,也不必聽淑妃等人口不對心的奉承話。

如果,宗政禹不時不時地對她動手動腳,想著那事的話,就更好了。

這才第三天,姜雲笙就發覺自己晝夜顛倒,腳步虛浮。

她伏在床頭輕喘,看向宗政禹:“你不會是修了甚麼採陰補陽的邪術吧?”

為何兩人一起做這事,她每每都被折騰的萎靡不振,而宗政禹卻越發神采奕奕。

姜雲笙後悔了,那日使喚他讀話本子、染指甲,後來還讓他替她按摩端茶,更衣綰髮。

他做事的時候有多盡心,到了夜間折騰她的時候就有多盡力。

宗政禹撐著胳膊側躺在她身邊,見她意識還清醒,本意是打算摟著她好生哄哄的,卻不想聽到她如此問話,伸出去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好一會兒,手才繼續落在她臉上,然後順著她的臉頰,肩背就往下滑:“夫人對朕誤會甚深,想來是朕沒讓你瞭解夠。”

姜雲笙混沌的腦袋還沒接收到他話裡的意思,整個人就忽然騰空,然後又被忽然放下。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叉開腿,坐在他腿上了。

這一次,任由姜雲笙怎麼求,宗政禹也沒停一下,勢必要讓她瞭解夠個。

姜雲笙雙眼無神,魂兒都被撞出去了。

一連被折騰了兩回,還是一點沒停歇的那種,姜雲笙總算短暫地長了些記性。

也不敢胡亂說話了,只裹著被子,埋頭在枕頭上獨自掉眼淚。

宗政禹看著她眼睫上掛著的顫顫巍巍的淚珠,後知後覺地生出些心虛來。

男人一旦到了床上,便只會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他方才一個勁兒地用力證明自己,比往日少了許多濃情蜜的輕哄和愛撫,就連她掉著珍珠求饒,也未曾停下片刻。

現下看著她進氣多,出氣少的模樣,免不了又開始心疼。

小心翼翼地貼上去,溫熱的吐息落在姜雲笙臉上:“夫人莫要惱朕,是朕一時沒控制住。”

吃飽喝足的男人很好講話,可姜雲笙如今不吃他這一套了。

身殘志堅地把腦袋轉向裡側,委屈地吸吸鼻子,繼續抽泣。

宗政禹頓了頓,直起上身,看著她:“是哪裡難受了嗎?”

不問還好,一問姜雲笙更委屈了,小聲的抽泣變成了悶悶的哭。

宗政禹見她如此情態,越發憂心了,坐起來,抬手就要去掀她身上的被子。

姜雲笙卻死死攥著被子不放手。

宗政禹免不了伏低做小,輕聲哄人:“乖乖,給朕看看。”

姜雲笙的難受雖不是作假,但也未到挨不住的程度,畢竟,與他在一起這幾個月,時時恩愛,也挺鍛鍊人的。

她不過是不高興,不高興他如今不聽她的話了。

其中還隱隱夾雜了些懊惱,此前她總在宗政禹聽牆角時,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勾搭他,如今得意忘形,忘了隔牆有耳的到底,不小心被他聽了真話去,落得如此悽慘的地步。

當真是成也牆角,敗也牆角。

宗政禹見她不配合,眉頭緊蹙,連人帶被子一起擁在懷裡,繼續哄:“聽話些,讓朕看看是不是傷著了,朕給你上些藥。”

按著她辦事的時候,不管不顧,現在來做甚麼馬後炮。

姜雲笙內心憤憤,只可惜自己此刻手也軟,腳也軟,否則非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她到底是沒爭搶過他,被子被掀開,頓時覺得身上涼颼颼的,而且,還有些窘迫。

宗政禹也不遑多讓,看到她身上的情狀後免不了面頰泛紅。

不過,到底是擔憂佔了上風,乾咳一聲,強行鎮定下來後,紅著耳朵替她檢查。

姜雲笙雙腿未來得及合緊,就這麼被他看了去,只能慌忙搶他手裡的被子,想要遮擋一二。

是紅腫的厲害,但好歹沒有破皮。

宗政禹神情不自在地將將她蓋住,聲音愛憐:“朕給你上些藥。”

然後,紫宸殿內再次陷入濃濃的溫情之中。

而蓬萊殿就與之相反了。

姜雲笙被接走了整整三日,連個音信也沒有。

若不是在皇宮之中,知琴都要懷疑那日來的是柺子。

她心中擔憂,略經考量之後便取了一身尚衣局剛送來的新衣裳,捧著往紫宸殿去。

誰知,還摸著紫宸殿的門檻呢,就被守在那兒的陳義攔住:“知琴姑娘,這是……”

陳義看著知琴手上的衣裳,裝作看不懂。

“娘娘前幾日就說,這套衣裳一做出來她就要穿上,奴婢特意給娘娘送來。”知琴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

陳義笑容和藹:“那交給我吧。”

知琴往後退了半步:“陳總管,娘娘自小便是由奴婢伺候著更衣的,若是換成旁人,只怕娘娘不習慣。”

語氣雖然和緩,但態度十分堅決。

陳義覺得天底下大概沒有比他更命苦的奴婢了。

上頭的主子一意孤行,非要把心尖尖上的人鎖在紫宸殿,也不上朝,也不見人。

外面的大臣鍥而不捨,非要變著法地從他這兒打聽訊息,要問問宗政禹不上朝的原因。

而面前這個,同另外一個主子情同姐妹的人還惡狠狠地瞪著他,好似他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

陳義只覺得心頭拔涼拔涼的,大冷的天,他只想縮在有火爐的屋子裡做些輕省的差事,而不是在寒風中,絞盡腦汁阻攔皇后的心腹。

“知琴姑娘,陛下口諭,任何人都不得入內。”陳義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聽明白嗎,奴婢何苦為難奴婢,不是我不讓你進去,我也是聽命行事。

知琴難看的臉色裡露出些焦急,就連呼吸都亂了一瞬。

看看陳義臉上辣眼睛的笑,又看看大門緊閉的紫宸殿,知琴把衣裳往陳義手裡一塞,腳步沉重地轉身離開。

陳義長舒一口氣,他可怕極了知琴硬闖,屆時陛下礙著娘娘的面不敢罰知琴,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好在,知琴是個人美心善的姑娘,沒有為難他。

陳義捧著衣裳走到寢殿門口:“啟稟陛下,知琴給皇后娘娘送了衣裳來。”

沒人回應。

陳義又補充一句:“是新裁的衣裳,據說娘娘極為期盼,等了好幾日。”

果然,殿內傳來一陣極輕的動靜,不多時,他就聽到一句:“放在外間吧。”

“是。”陳義躡手躡腳地走進去,生怕因為腳步聲重了被罰,將衣裳放在外間的桌子上,又很快退出來,將門重新拉上。

而假意離開的知琴貓著腰,躲在被積雪覆蓋了的青松後面。

親眼見著陳義捧著衣裳進去,然後空著手出來。

她咬唇思索,既然把衣裳送進去了,說明人的確在紫宸殿,可是為何連她都不許進去呢?

“謝統領,卑職發現個心懷不軌的人。”駐守在紫宸殿周圍的禁軍指了指躲在樹後的知琴,“就在那兒,她在那兒躲了好一會兒了,一直盯著紫宸殿,要拿下嗎?”

在紫宸殿附近鬼鬼祟祟,那可是殺頭的罪。

剛說完,那禁軍又撓撓頭:“看那背影還有些眼熟。”

謝明武看了眼穿得十分暖和的知琴,想到之前得到的叮囑,瞥了一眼手下:“不該發現的別亂發現。”

而知琴自然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早被人看在眼底。

站在原地觀察了半個小時,臉都凍僵了,也沒看到有人從裡面出來。

想來,站在這裡等姜雲笙出來的計劃是行不通了,知琴心一橫,轉身往太醫院方向去。

作者有話說:某皇帝:她為甚麼只騙朕,不騙別人?

笙笙:騙旁人又沒好處

某皇帝:她愛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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