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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她難道是甚麼坐懷不……

2026-05-31 作者:思九洲

第94章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她難道是甚麼坐懷不……

當天參加刺殺任務的人一個都沒回去, 世子府的人去檢查現場時,卻在草叢裡發現一枚沾血的毒鏢。

再加上營地戒嚴的命令,實在不難猜出, 有人受傷了。

南安侯推測出, 受傷的人應當是宗政禹。

那鏢上的毒有何功效他再清楚不過, 所以他也極為贊同皇后的話, 把宗政景握在手裡。

回宮之前, 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可惜,宗政景被嚴密保護起來, 就連利用淑妃這一條路都被姜雲笙堵死。

眼見著聖駕順利入宮, 南安侯實在坐不住,和世子府的人見面了。

等他們密謀完畢, 早就率人等在暗處的封文州這才走出來,自然拿了個人贓並獲。

宗政禹將奏疏上的內容掃一遍,然後遞給姜雲笙:“依貴妃之見, 該怎麼處置?”

這場刺殺本就是衝著姜雲笙去的, 他想聽聽她的意見。

姜雲笙竟十分平靜,她甚至都沒看奏疏,只對宗政禹說:“陛下作主吧。”

宗政禹點點頭, 吩咐封文州:“先審,務必要叫他把和世子府勾結的前因後果吐個乾淨。”

“另,著中書草擬聖旨,中宮失德, 言動輕浮, 禮度粗率,懷執怨懟,數違教令, 更有行刺聖躬之舉,如此國母,上不能承宗祀,下未嘗教皇嗣,收回皇后冊寶,廢為庶人,遷於掖庭別居。”

“臣遵旨。”

宗政禹看了一眼姜雲笙,接著道:“朕欲立貴妃為後。”

姜雲笙一驚,看向宗政禹。

封文州則毫不意外:“貴妃出身名門,護駕在先,侍疾在後,可立為皇后。”

說著,他頓了下,又道:“不過,陛下,如今南安侯謀逆之事尚未處理完畢,為貴妃清譽著想,依臣之見,立後詔書可過段時日再下。”

畢竟在天下人眼裡,姜雲笙同樣出自南安侯府。

姜合敬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就連皇后都受牽連被廢黜,若在此時立姜雲笙為後,實在難以服眾。

宗政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輕聲道:“所以,朕一定要知道姜合敬當年是怎麼謀害姜合璋的。”

封文州一怔,隨即會意宗政禹是想把姜雲笙和南安侯府切割開:“是。”

一直到封文州離開,姜雲笙都未回過神來。

南安侯謀逆,皇后被廢是遲早的事,可姜雲笙卻沒想到,宗政禹竟然會這麼快,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說要立她為後。

一時間,心緒複雜無比:“衍郎……”

宗政禹俯身在姜雲笙頭頂輕輕一吻:“朕想娶你為妻,生同衾死同xue。”

宗政禹看著她呆愣愣的樣子,只以為是她心中擔憂的緣故。

他頓了下,拉著她手,輕輕將她圈拉進懷裡:“朕知道你擔心甚麼,別怕,一切都有朕在。”

姜雲笙不擔心,她有甚麼好擔心的,她娘說了,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郎,所以她自然擔得起皇后之位。

她只是腦子有些發懵。

侍疾她勉強認了,怎麼還救駕有功了,怎麼宗政禹就要和她生同衾死同xue了?

直到第二日晨起,姜雲笙仍有些雲裡霧裡,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著帳頂發呆。

宗政禹早醒了,枕著胳膊側身看她。

見她一眨不眨地望著帳子發呆,模樣可愛至極。

心中愛極,忍不住湊上前在她臉頰輕吻一下:“還要再睡會兒嗎?”

他“重傷”在身,需要靜養,自然不必同往日那般早期上朝。

姜雲笙呆呆地轉頭,看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我昨夜做了個夢。”

宗政禹調整了下身姿,往她那邊靠近些:“甚麼夢?”

“我好像要做皇后了。”姜雲笙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都快糾結成一團了。

宗政禹輕笑出聲,他的夫人,怎得這般可愛。

略略傾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不是夢。”

又啄一下:“是真的。”

再啄一下:“日後,你便是我的妻子,姜雲笙是宗政禹的妻子。”

天乾物燥的,晨光熹微,是個恩愛的好時機。

除了她來癸水,他們每日都不曾少,所以受傷這幾日,著實把宗政禹憋壞了。

他目光幽幽得盯著姜雲笙的唇,聲音沙啞:“夫人……”

高挺的鼻尖不斷在姜雲笙臉上亂蹭,意味簡直不能再明顯。

姜雲笙也想啊,這幾日總用手替他疏解,他是勉強舒坦了,可她卻被撩得一身火氣。

每每聞著他的氣息,都只能悄悄蹭動雙腿,繃緊了腳尖。

伸手將他的臉推開些:“衍郎別亂動,你身上還有傷呢!”

宗政禹輕笑,略抬起上身,咬著姜雲笙耳朵尖,輕輕說:“朕不動,夫人動。”

姜雲笙頓時臉色爆紅,忍不住啐他:“都傷了還不老實!”

宗政禹見她久久不曾動作,忍不住哄騙道:“往日夫人不是嫌朕太快,就是嫌朕太重,今日一切,都由夫人說了算,朕絕不反抗。”

姜雲笙雙眼微微發亮,有些意動。

宗政禹見狀趕緊加了一把火:“夫人若不抓緊機會對朕為所欲為,等朕痊癒了,恐怕又要辛苦夫人了。”

這話竟十分有道理。

姜雲笙憤憤不平地想,憑甚麼每次她都被他這樣那樣,沒有半點反抗餘地,她得抓緊時間報復回去。

說幹就幹,姜雲笙騰地翻身,跨坐在宗政禹腰腹處,伸手撕扯他的衣裳。

“慢些。”宗政禹躺平,左手墊在腦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姜雲笙替他寬衣解帶。

而垂落在她身側的右手則悄無聲息地轉動手指,把姜雲笙束襦裙的衣帶一圈圈繞在手上。

隨著他衣衫大敞,她的衣帶也被輕鬆拉開。

名貴的綢緞極為柔軟順滑,一旦失去束縛便順著玲瓏身軀往下滑落。

堆疊在姜雲笙腰間。

沒有早朝,後宮之人也不敢隨意打擾,自然就任由兩人隨便怎麼折騰。

姜雲笙有些後悔了,她怎麼又上了他的當。

從前只知道騎馬累人,沒曾想騎龍更累。

宗政禹半闔著眸子,察覺她體力不支,還十分貼心地問候:“要不要歇會兒?”

自然是要的。

姜雲笙順勢伏在他身上,將臉貼在他左胸。

她呼吸還有些急促,胸脯起伏時兩人之間沒有半點縫隙。

看著宗政禹還包著紗布的右胸,姜雲笙驟然清醒,雙手撐在褥子上就要起身:“衍郎,你的傷。”

“無妨。”和他話音一起落下的是他有力的手掌。

按在她腰窩處,重重下壓。

她已力竭,他可還存著力氣呢。

姜雲笙一貫知曉,宗政禹的腰力是極好的,但無論如何都沒料到,他都這樣了,自己還能被他折騰得渾身脫力。

陳義隱隱約約聽到內殿的動靜,還疑心是主子起身了,正要進殿伺候,剛推開一條門縫,就聽到自裡間傳出的曖昧聲響。

他一驚,趕緊把門拉上,趁著底下的人還沒靠近,又退遠了些。

陳義貼身伺候宗政禹,這種事也見識了不少,只是……

陛下和娘娘鶼鰈情深,他作為半個男人也是理解的。

但是,陛下傷勢還未痊癒,怎麼就不能忍忍,非要帶著傷寵幸娘娘,若是扯到了傷口,豈不是讓娘娘自責?

唉~陳義輕嘆一聲,面帶憂色。

不過,主子做事,斷沒有奴婢說話的餘地。

他做為御前第一衷心得力之人,只能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替宗政禹掩護:“陛下往日勤於國事,如今好容易能多休息一會兒,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底下的人一頭霧水,只能低頭稱是。

陳義又轉頭吩咐人去將宗政禹的藥放回爐子上重新溫著,才揣著手站在廊下,防止不長眼的人靠近。

“陳總管,陛下他……”小秦子想問,陛下他不是起身了嗎?你怎麼不進去。

陳義卻想歪了,瞪一眼小秦子:“陛下的事,甚麼時候輪到咱們當奴婢的置喙了?把嘴巴閉眼,耳朵捂緊,當好你的差事。”

小秦子一驚,甚麼也不敢問了:“是,奴婢明白。”

太陽從山尖一寸寸挪至半空,陽光熱烈又燦爛。

被明黃帳幔籠罩起來的寬大龍床上,熱氣燻騰,呼吸之間滿是情、欲的氣息。

姜雲笙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白淨的臉蛋上帶著被龍恩滋養後特有的潮紅。

她沒想明白,以前宗政禹在上面出力時,好幾個時辰折騰下來都精神百倍,甚至還越來越精神,怎麼調轉位置後,受累的人還是她?

強撐著身子退離,泥一樣癱軟在褥子上。

緩了好一會兒,才扯過錦被把自己裹成蠶寶寶,往裡面一滾,閉著眼睛裝死。

宗政禹一連素了幾日,這會兒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一次怎能滿足?

光著身子,利器高舉,再次貼上去:“夫人……”

聲音低啞,包含磁性,攝人心魄。

往日,姜雲笙最愛聽他用這樣的嗓音,一遍遍喚她,能讓她心頭髮顫,同他一起共赴極樂。

可眼下,這樣勾人的聲音卻是摧毀她不堅強意志的利器。

姜雲笙生怕自己受不住他的勾引,索性捂住耳朵,自欺欺人起來。

宗政禹見狀,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夫人,分明也是極想的,可是為了他的身子,卻硬生生忍下。

作為男人,哪裡有讓自己女人想要卻得不到的道理,無論權勢富貴還是雨露恩澤。

宗政禹也不裝虛弱了,索性坐起來,伸手將那被子裹成的蠶寶寶一層層剝開,露出裡面白得晃暈人眼的景色。

他俯身上去,含住姜雲笙的唇珠,聲音纏綿至極:“乖乖,朕還不足。”

姜雲笙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禦工事轟然倒塌。

也不知他從哪兒學的,近日總叫她乖乖。

她難道是甚麼坐懷不亂的人嗎?

不管了,伸出雙臂圈上宗政禹肩膀,高高低低的吟哦聲再次響起。

作者有話說:笙笙:色字頭上一把刀,不管了,享受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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