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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吃軟不吃硬 當真是像極了……私通。

2026-05-31 作者:思九洲

第92章 吃軟不吃硬 當真是像極了……私通。

第二日, 天剛亮,聖駕拔營。

雖然並未下明旨讓所有隨行之人返京,但宗政禹都走了, 誰還敢在此多逗留, 紛紛差使下人收拾行囊, 趕緊追上去。

宗政禹受傷的事並未大肆宣揚, 但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賢妃幾次遞話, 想來侍疾,都被陳義藉口拒絕了。

宗政禹今日氣色好些了, 但仍舊起身困難。

好在御駕之中陳設齊全, 地方也寬敞,宗政禹躺在裡面也不覺得難熬。

他看著端坐在一側的姜雲笙, 拍拍身側的位置:“夫人,路程還遠,你過來躺會兒?”

姜雲笙搖頭:“衍郎自己躺吧, 我怕一會兒不小心睡著了, 又壓著你了。”

因為心中掛念著宗政禹的傷勢,所以今晨她醒得格外早。

然後就發現自己摟著他腰,睡姿相當豪放。

姜雲笙當時嚇得瞌睡都沒了, 騰得坐起來,扯著宗政禹的衣裳就要給他檢查傷口。

宗政禹眼底含笑:“夫人多慮了,昨晚上一整晚都沒壓著,這麼一小會兒, 更是不會。”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成伯方才來換藥的時候, 你也看見了,沒事的。”

姜雲笙向來是個意知不太堅定而且十分貪圖享受的人,馬車裡鋪的是上等的雲錦, 躺上去那叫一個舒服,哪裡是這墊了棉墊的座位可以比擬的。

宗政禹見她有些意動,又添了把火:“朕昨夜傷口疼得厲害,都沒怎麼睡,這會兒正是補眠的好時機。”

“可你在那兒坐著,朕要時時擔憂你坐得不舒服,一來二去,倒是難以安睡,若是你躺在朕身邊,朕知道你躺得舒服了,想來才能安心入睡。”

“那好吧。”姜雲笙一想也是,他向來是捨不得她有半點不舒服的,若是因為擔憂她而沒休息好,反而得不償失。

她起身坐到宗政禹身旁,緩慢在他身側躺下:“衍郎安心睡會兒吧,我就在這兒。”

宗政禹見她躺好,伸出左手拉著她:“這會兒時辰還早,你也再眯一會兒,縱然睡不著,也能養養精神。”

她今日醒得太早,定然是沒睡好的。

姜雲笙打定主意不能睡著,要好好照顧宗政禹,聞言搖頭:“我不困,衍郎你睡吧。”

宗政禹默了默,也沒再勸,而是閉眼做出個入睡的樣子來。

馬車搖搖晃晃,最是催眠。

車內又沒人同姜雲笙說話,她躺著躺著,就有些無聊。

左看看,右摸摸,很快也生出些睏意,打著哈欠,反覆掙扎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地見周公去了。

篤篤篤~

一直閉眼的宗政禹倏地睜開眼睛,伸手在車壁上敲了幾下。

“陛下。”陳義坐在車前,聽到動靜微微側頭,並未進來。

“外面如何?”

“姜合敬已經和世子府的人碰面了。”

宗政禹臉上並無半點意外,又問:“景兒那邊呢?”

“陛下放心,奴婢安排了人在大皇子身邊,若有異動,立馬就能察覺。”

“多增派些人手,別傷了他。”稚子無辜,他縱然對宗政景算不上多麼疼愛,但也不會眼睜睜讓他落入奸賊之手。

“是。”陳義應下,頓了頓,又道,“陛下,賢妃娘娘想來侍疾,被奴婢打發走了。”

宗政禹看了眼身側的人,方才還拍著胸膛說不困的人,這麼一小會兒時間就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眼底滿是寵溺,臉上的也爬上和緩的笑:“朕有貴妃照顧即可。”

御駕這邊是沒人敢冒犯,但謝安那邊就難了。

剛打發走一個,這又來一個,還是個拒絕不掉的。

“郡公這是一夜未眠啊?”謝安對著來人拱手,還不忘出言調侃。

“謝兄莫要笑話。”來人正是昌平郡公餘肅,他也不等謝安邀請,自顧自地就找地方坐下了,“咱們相交多年,你同我說句實在話,陛下到底如何了?”

謝安頓了頓,看向餘肅:“郡公可不像這般沉不住氣的人。”

餘肅定定看了他半晌,輕嘆一聲:“罷了,你既不明言,想必也是有你的苦衷,倒是我強人所難了。”

“郡公這是說的哪裡話。”謝安恰到好處地惶恐,但絕口不提宗政禹半個字。

餘肅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昨夜御帳那邊的動靜,我也有所耳聞,想來,你我之前擔心的事,終究是要發生了。”

謝安沉默片刻,才勉強笑道:“郡公高瞻遠矚。”

“一晃二十年了。”餘肅卻笑不出來,他盯著手裡的茶水,熱氣嫋嫋,燻得他眼睛發酸,“你說,他若還在,今日又該是何景象?”

謝安沒想過,也想不出來。

餘肅大概也不是真的要他說甚麼,只盯著杯中淺黃的茶水,好半晌,仰頭將涼掉的茶一口飲下,重重將杯子放在桌上。

“罷了,我看今日也打聽不出甚麼了,只是,謝兄,我有一言相告。”餘肅離開前,深深凝視著謝安雙眼。

謝安不知所以:“郡公請講。”

“咱們受高祖賞識,位極人臣,雖然有勸諫陛下之責,但……”餘肅頓了頓,“若只是陛下的家事,咱們還是不要參和太多。”

謝安一愣,隨即意識到餘肅誤會了,不過他也並未替自己解釋,只順勢點頭:“郡公放心,我心裡有數。”

如此,餘肅自然不好再多說甚麼。

餘肅去見了謝安的訊息很快就傳入御駕之中。

姜雲笙已經睡醒了,看著外面高懸的日頭,她很有些赧然。

宗政禹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但又怕她惱羞成怒,遂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問:“朕的藥可熬好了?”

陳義趕緊點頭:“已經好了,正放在爐子上溫著。”

姜雲笙一聽,果然忘了自己照顧傷患卻睡著的事,忙吩咐:“既好了,就端過來吧,用了藥,一會兒就好用午膳。”

成伯叮囑過,清理餘毒的藥需飯前服用,而調理身子,滋補氣血的藥則飯後服用。

宗政禹看著她忙前忙後,伺候他服藥,臉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姜雲笙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喝藥也這麼高興?”

宗政禹笑意加大:“自然高興,夫人親自喂的藥,甜過蜜糖。”

哄人的話張口就來。

姜雲笙啐他一口,臉上噙著壞笑:“這麼好,那陛下再飲一碗?”

宗政禹笑意一僵,解毒的藥又酸又苦又醜,還澀喉,這麼難喝的東西他多看一眼偶讀膽寒,怎麼可能再來一碗?

不過,他卻不在姜雲笙面前示弱,鎮定答道:“若是夫人能以口渡之,再來十碗也可。”

姜雲笙笑出聲來,伸手點點宗政禹的唇角:“陛下甚麼時候也學得這般油嘴滑舌了?”

宗政禹垂眸看著她,好半天才意味深長地回答:“朕這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姜雲笙一愣,隨即怒瞪他,張口結舌好半天,竟不知如何反駁他。

宗政禹左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到自己懷中,靠在左肩上。

姜雲笙怕扯著了他傷口,也不敢亂動,伸手虛虛環住他腰,聲音悶悶:“衍郎昨日還說會一直對我好,今日就嫌棄我了。”

宗政禹知道她是故意這樣說,但聽在耳中還說不甚舒坦。

垂頭在她眉間啄了下:“是朕錯了,夫人別生氣。”

姜雲笙瞬間抬頭,雙眼亮晶晶:“錯哪兒了?”

宗政禹很想收回方才道歉的話。

姜雲笙看著他被憋得耳朵尖發紅,終於忍不住伏在他肩上笑出聲來。

宗政禹眉頭一揚,感受著來自胳膊上的起伏,眼神逐漸幽深。

直到外衫都被扯下,襦裙裡擠入一隻略帶薄繭的手掌時,姜雲笙才突然回神,一把將他手按住:“受傷了還不消停。”

顯然,宗政禹雖然右手負傷不能動彈,但其餘的地方可健康著呢。

他眸光沉沉地盯著被姜雲笙按住的手,指腹輕撚,柔軟到不可思議。

姜雲笙想將他手拉出來,卻被宗政禹阻攔:“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好似被扯動了傷處,嚇得姜雲笙頓時僵在原地,不敢擅動。

倒是方便了他,輕攏慢撚。

姜雲笙白淨的臉上逐漸浮上粉霞,她也不是傻的,哪裡還看不出來,面前這人分明是仗著有傷在身,她又不敢亂動,所以胡作非為。

宗政禹見狀,越發高興,湊在姜雲笙跟前,不斷在她面上輕啄。

時輕時重,氣息灼熱潮溼噴灑在她臉上,勾得她心癢癢。

從眉眼到鼻尖再到唇角,直到咬著她耳朵尖。

“夫人,朕有些難受。”

宗政禹的聲音明顯沙啞了許多。

姜雲笙飄忽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

果然,利兵已起。

宗政禹的手依依不捨地從衣襟下抽離,握著她手,一路摸向散發著雄渾氣息的地方:“乖乖,疼疼我……”

這樣親密的稱呼,這樣撒嬌的語氣,無一不讓姜雲笙心頭一顫,偏偏,她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宗政禹這傷是為她受的,所以,縱然覺得羞人,到底也沒忍心將手抽回。

好在也不是第一次這般幫他了,姜雲笙全程埋頭在他左肩,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馬車外噠噠的馬蹄聲,刻意壓低的交談聲,無一不在挑動她的神經。

這情景,當真是像極了……私通。

“好了沒?”掌心火辣辣的,姜雲笙忍不住催促。

宗政禹低頭,不斷在她臉側,唇間到處親吻,舔舐,呼吸越發急促:“馬上……”

又過了許久,馬車封閉,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

姜雲笙胡亂在他衣裳上擦了擦,又隨手摸了一塊布料,看都沒看是甚麼,就扔給他:“衍郎自己清理吧。”

都能動這種心思,想必清理身上也不在話下。

宗政禹看著自己掌心的小衣,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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