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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甚麼都不要 衍郎,位分也好,封賞也……

2026-05-31 作者:思九洲

第56章 我甚麼都不要 衍郎,位分也好,封賞也……

兩人說完話, 宗政禹才宣昨夜一直未曾離開的成伯進入內殿,再次替姜雲笙診脈。

“啟稟陛下,娘娘已無大礙, 只需再好好調養幾日, 便能痊癒。”

聽到如此回答, 宗政禹總算是鬆了口氣:“要用到甚麼藥材, 你只管去御藥房支取, 若是御藥房沒有,你便告知陳義, 朕私庫中亦有不少名貴藥材。”

成伯恭敬應下:“臣遵旨。”

等成伯出去, 宗政禹又坐回床邊,伸手將姜雲笙耳邊的碎髮繞到耳後:“我叫人燉了燕窩粥, 裡面還加了你愛吃的玫瑰花蜜,吃一點好不好?”

姜雲笙靠在床頭,神色懨懨:“我沒胃口。”

才發過燒, 嘴裡全是臭烘烘的藥味, 哪有胃口吃別的東西。

宗政禹眉頭緊皺,但卻捨不得再對她說一句重話,只耐著性子哄她:“少吃些, 你才生了病,要吃點東西才能好得快,等你好了,我帶你出宮玩可好?”

姜雲笙抬眼看著宗政禹, 似在確認他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

宗政禹無奈一笑:“不騙你, 我原本也是打算帶你去秋獵。”

知琴端著一隻白玉小碗進來:“陛下,燕窩好了。”

宗政禹伸手接過去,盛了一勺, 自己親自試了溫度才喂到姜雲笙嘴邊:“少吃些,一會兒吃完,我給你看個東西。”

“甚麼東西?”姜雲笙睜大了眼睛,她也沒想到這次的苦肉計效果竟這麼好。

“吃完才告訴你。”宗政禹見她總算有些精神了,嘴角露出一抹安慰的笑。

大概是實在好奇宗政禹到底要給她看甚麼,所以姜雲笙十分配合,將一小碗燕窩粥全部吞進腹中,然後迫不及待地問:“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宗政禹把空碗遞給知琴,然後才伸手從姜雲笙的枕頭邊摸出一卷明黃的卷軸。

“這是……”是聖旨。

宗政禹緩緩將聖旨開啟,遞到姜雲笙跟前,這是他今早下朝之後親自寫的,放在她枕頭邊,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是一道晉封聖旨,冊她為貴妃。

姜雲笙說不意外是假的,她遲疑地抬頭,看著宗政禹期待的眼神,心中喔嚯一聲,好像藥下猛了。

“怎麼了?可是不喜歡這個位分?”宗政禹有些為難,皇后之下便是四妃,四妃之中又數貴妃最為尊貴,若她不喜……

罷了,左不過是改改後宮位分制度。

宗政禹記得,有一朝好像設過皇貴妃之位,位同副後:“若你不喜,我……”

姜雲笙突然撲進宗政禹懷中,哽咽著同他訴情:“衍郎,位分也好,封賞也罷,我都不在乎,我只求你不要再離開我。”

宗政禹心頭一顫,同他求權勢地位的人如過江之鯽,唯有她,甚麼都不圖,只想要他的真心。

宗政禹捧著她臉,一字一句地同姜雲笙保證:“夫人,我就在這裡,永遠都不會離開。”

時時刻刻都在這裡,此生都不會同她分開。

眼見著姜雲笙又掉珍珠,宗政禹輕嘆一聲,俯身上去,將她落下的淚珠一顆一顆吻去。

姜雲笙並未抗拒,反而還含羞帶怯地看著他,溼潤的眼睫不斷顫動,宗政禹喉結滾動,定定看了她半響,最終貼上她尚蒼白的唇。

像是對待甚麼絕世珍寶一般,宗政禹絲毫不敢有半點魯莽,在她唇瓣上流連許久,直到姜雲笙雙臂逐漸攀上他肩背,他才小心探出舌尖,在她略乾涸的唇上舔舐。

姜雲笙感受到自己的唇瓣被他銜在唇間,輕輕吮吸,溫柔廝磨,也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頭去回應。

宗政禹自喉間發出一聲輕笑,他讓開一條縫,讓她進去,在他的領地中,相濡以沫,糾纏消磨。

“嗯~”大概是還未痊癒,姜雲笙的體力很是不濟,還沒盡興,就覺得疲憊,忍不住從唇角溢位一聲輕吟。

宗政禹戀戀不捨地鬆開齒關,放她回去,末了,還在她舌尖上輕輕一勾,才拉開些距離。

聲音暗啞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撐在姜雲笙兩側的手緊緊攥成拳,只有他自己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捨得鬆開她。

不過,姜雲笙臉上沉浸其中的神情讓他心情大好,原來,不止他一人想。

宗政禹忍不住湊在她耳邊小聲調侃:“夫人,你還病著,要矜持些。”

姜雲笙倏地睜眼,忍不住瞪他一眼:“誰不矜持了?”

宗政禹笑意越發大,咬著姜雲笙的耳朵尖保證:“等你痊癒了,再給你。”

陳義等人守在門外,倚著廊下的柱子偷閒,突然聽得殿內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嬌呵,緊接著便是一陣開懷的笑,幾人一愣,隨即瞭然地笑笑。

蓬萊殿姜昭儀病了,於情於理,其餘的后妃都該來送禮探望。

最先來的是柳琴,她只是個美人,位分低,誰都不敢得罪,又聽說宗政禹在蓬萊殿,換上新制的衣裳就帶著東西上門了。

“勞煩通傳一聲,嬪妾前來探望昭儀娘娘。”柳琴指指婢女手裡的東西,“這是嬪妾的一點心意,還望昭儀娘娘笑納。”

不多時,知琴從裡面出來。

知琴可是認識她,看著她身著石榴裙,外罩杏色單衣,只冷笑一聲:“柳美人有心了,娘娘服了藥剛睡下,只怕一時半會兒不能招待美人了。”

柳琴並不氣餒,又看向從裡面走出來的陳義,臉上的驚訝十分虛假:“陳總管也是來探病的?”

知琴陰陽怪氣地回答:“陳總管自然是來伺候陛下的。”

柳琴並不在意知琴的態度,今日她本就是有備而來,豈會因為知琴的三言兩語就打退堂鼓,她對著陳義道:“既然陛下在此,嬪妾理應去拜見陛下,免得失了禮數。”

知琴還想說甚麼,就被陳義搶先:“柳美人,請。”

還是聽荷悄悄扯了扯知琴的衣裳,才按住她的怒氣:“娘娘沒進宮時陛下都沒召過柳美人,此刻娘娘還在,難不成你還怕她做甚麼不成?”

知琴癟癟嘴:“那倒不是,只是她上次把娘娘當刀使,這次又學娘娘穿衣服,我看不慣她。”

柳琴被宗政禹召見,一顆心砰砰亂跳,要知道,從進王府到現在入宮,她總歸才見過宗政禹三面,其中兩面還是在宮宴上。

“臣妾拜見陛下,陛下萬安。”她進屋後便見到一身常服的宗政禹坐在上首,還沒看清就忙收回眼神,跪下行禮。

“你是來探病的?”宗政禹並未叫她起身,畢竟腿邊靠著的人不高興地在扯他衣裳。

柳琴不敢遲疑:“昭儀娘娘往日待臣妾親厚,還在臣妾被管婕妤欺凌時替臣妾主持宮道,臣妾不敢忘恩,特來探望娘娘。”

姜雲笙無聲癟嘴,宗政禹垂眸正好把她的表情收在眼底,搖搖頭,把人按回自己腿上:“昭儀正在靜養,你先回去吧,等她痊癒自會召見你。”

柳琴心中一驚,自然不敢讓姜雲笙單獨見她,畢竟上次在太液池邊,姜雲笙可沒給她半點面子,忙推脫:“臣妾心意已然送到,不敢打擾娘娘清閒。”

宗政禹眼底沒有半分溫度,看了許久,就在柳琴以為宗政禹看到她今日的打扮時,他才開口:“這衣裳不適合你,換了吧。”

柳琴頓覺難堪,她想著姜雲笙病中,定然面色憔悴,所以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鮮豔的衣裳,沒想到宗政禹卻說這樣的話。

難道這石榴裙就只能姜雲笙一人穿嗎?

柳琴心中不服,但帝王跟前,她不敢表露分毫不滿,只能深吸一口氣應下:“臣妾遵命。”

等柳琴走了,宗政禹才看向一臉得意的姜雲笙,語氣無奈:“如此可滿意了?”

姜雲笙冷哼一聲:“她心懷不軌,難道還不許我反擊了?”

宗政禹從前就知道她胡攪蠻纏的功夫一絕,輕嘆一聲,伸手把人從軟墊上抱起來:“不是不許,縱然要出氣,也要等到病好了。”

“這還差不多。”姜雲笙確認宗政禹並無半點勉強,終於滿意一笑,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宗政禹伸手握住她腳:“就這也值得你鞋都不穿就匆匆跑過來。”

方才姜雲笙才喝了藥,宗政禹伺候她躺下,剛坐到桌邊,陳義就進來稟告。

聽見陳義的話,姜雲笙才因為喝藥皺成苦瓜的臉頓時舒展開,她噌地坐起來,朝陳義嚷嚷:“叫她進來。”

陳義不敢應下,只能請示宗政禹。

而姜雲笙已經從床上下來,小跑到宗政禹身邊,搖他袖子:“衍郎,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麼來探病的。”

宗政禹把姜雲笙拉到自己身邊坐著。

姜雲笙想看好戲,自然不能露了身形,狡黠一笑,就縮在宗政禹腳邊,像只貓兒,藉著桌案的遮擋隱藏自己。

她好容易有些精神,宗政禹自然不忍拂了她的意,只能讓陳義取來軟墊給她,又用寬大的袖子將她上身蓋住,然後才讓柳琴進來。

書案這邊鋪了薄地毯,她方才又將腳縮在軟墊上,不怎麼涼。

宗政禹將她抱回床上,用被子把人按住:“好好睡會兒,若再胡亂跑下來,我便讓成忠在你的藥里加一味黃連。”

如此歹毒,姜雲笙瞬間乖巧,鼓鼓腮幫子敢怒不敢言。

見宗政禹還用威脅的眼神看著她,趕緊閉上雙眼,往裡面一滾:“我睡著了。”

等她雜亂無章的呼吸的確平緩後,宗政禹才起身往外:“陳義。”

陳義趕緊進來:“陛下,小彬子和黃女史都已拿下。”

宗政禹面色冰冷,神情狠唳:“杖責五十,扔去掖庭局。”

“奴婢遵命。”

“走遠些打,別髒了蓬萊殿的地方。”上午沒騰出功夫,可並不代表他就忘了。

陳義越發恭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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