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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男模立大功 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25章 男模立大功 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南初的掌心還未碰到, 便瑟縮地收起了指尖。

連身子都下意識地往後靠了幾寸。

她瞪大了眼,蹙眉道:“你瘋啦?”

人都燒到四十度了,還在兢兢業業。她不是那種剝削、壓榨的僱主, 不需要他在這個時候付出勞動力。

“真的不麼?”岑渡緊緊地圈著她的手腕。

不知道一個發高燒的人, 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 南初根本掙不脫。反而他掌心的灼熱正逐漸滲透著她的面板,連帶著她整個人都開始熱起來。

分明發熱不會傳染。

她的手被一寸一寸地帶著走。就像是有一根剛被火炙烤、鍛造過, 從鍛鐵爐中剛拿出來似的鐵棍, 面對冰冷的空氣散發著熱氣, 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她只是輕輕觸碰, 便下意識想要縮回, 然後逃跑。

可絲毫抵不過還躺著的這人的力氣,便只能低聲地勸他,“你還病著呢。”

不著急這一晚,不然顯得她有多麼想要似的。

但她確實沒試過四十度的人, 不過就比三十七度高出三度, 能有多不一樣?

不對,她為甚麼要對這個感到好奇!

她錯開視線, 不再看向他。

他的眼睛實在是太有蠱惑力了,就像她幼時聽過的童話故事,海里居住著海妖, 在岸邊發出曼妙的歌聲,吸引前來的人類躍入海中,而後將其吞入腹中。

岑渡像在做著同樣的事。他深藍色的眼眸就像是一片汪洋,誘惑著南初一頭扎進,然後將她拆吃入腹。

岑渡抵著她的腰,一步步地將她往下壓。

南初幼時有想過成為芭蕾舞舞蹈家, 因此苦練過許多年的基本功,比如下腰、橫叉、豎叉,這些對她來說做起來輕而易舉。

此時她坐在床沿,近乎就要完成了一個高難度下腰動作。

只是疏於練習,她終究還是沒能完成好。被壓得失去了重心,要往柔軟的地毯上倒去。

但岑渡先她一步,將自己墊在了她身下。

兩個人墜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重響。

南初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被岑渡牢牢地護在懷中。

她撐著手肘抵在他身上,蹙眉勾住他的脖頸,胸口微微起伏,一臉擔憂道:“你沒事吧?痛不痛?”

岑渡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抬手捏住了南初的下巴,往下勾。雙唇僅剩幾毫米時,他停下開口,“有你在,我很快就能好了。”

“我又不是藥。”

“你是。”

地毯厚重而柔軟,躺在上面的好處極多。

比如,無需將衣服抬臂往外丟,便能自然而然地堆疊在一邊,

天氣轉涼,剛從雨幕中回到家中,南初身上還帶著絲絲涼意。

只是岑渡進來時,散發的熱意完全無法忽視,像是冰火兩重天,她忍不住開始瑟縮,撫摸著她臉頰的掌心也被刺激得收緊,親密無間地貼著他的面板。

從南初眼角滑落的淚水,沿著岑渡的手背往後落,無聲地滴在地毯上。

“怎麼這麼愛流淚。”岑渡放過了被他啃咬得一塌糊塗的唇,忍不住輕柔地貼上她的眼角,用唇撫摸過她的眉眼,捲走不斷溢位的淚珠。有著淡淡的鹹澀,卻在入口後給他的心上帶來獨有的甘甜。

南初耳邊只有他低沉好聽的聲音,此時的腦子無法理解他所說出口的話,只能發出幾聲謂嘆,“你真的好燙。”

“那你不舒服麼?”岑渡語氣溫柔地在她耳邊問,舌尖若有若無地繞著她的耳垂打轉。

“嗯。”這句話她聽懂了,一句嗯,便是足以概括全部。

舒服得簡直不能再舒服了。

前半夜床上都沒人,直到天微微發亮,浴室的潺潺流水聲停下。

房門被再度開啟,柔軟的被子裡塞進了被溫水泡得發軟的嬌小身軀。下一秒,一個比他寬出一整圈的人將她牢牢圈進懷中。

終於恢復一室靜謐。

雨後天晴,窗簾昨夜不知何時鬧得被拉開。

陽光斜斜地打在南初柔軟溫和的眉眼上,將她無聲喚醒。

腹部的束縛感過於明顯,身後人將她用力地圈在懷中,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她費力地掰開那不知為何,夢中還如此有力的雙手。終於爬到床邊,抬手勾住床頭櫃上的體溫計。

重新爬回跪坐在岑渡身邊,抬起纖細的手腕,掌心根本圈不住他的手臂,只能將整個掌心穿過他的腋窩,用力往上抬,才終於將水銀溫度計放對了位置。

需要等待五分鐘。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百無聊賴地等待。無事可做,便只能看著眼前人的臉。

許是做著美夢,他的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

她忍不住抬起指尖,勾勒著他深邃的五官。真不知道這雙眼是怎麼生的,睜著眼時,讓人想要沉溺其中,閉著眼時深邃柔和惹人憐惜。

沿著輪廓繼續往下,下一瞬邊被捉住了手腕。那雙令她沉溺的眼緩緩睜開。

被發現了。

南初輕咳一聲,嘴裡念著幫你量體溫呢。

便光明正大地探向他的腋窩,抽出一根溫度計。

“居然睡一覺就退燒了。”南初垂眸看著刻度上的36.7,驚訝於他驚人的恢復力。

“因為,你是我的良藥。”岑渡抽走她指腹上的溫度計,丟到一邊,換成自己的手穿過她的指縫緩緩扣上,拉著她往下倒。

想再睡個回籠覺。

“你是好了,我要被你折騰死了。”她小聲嘀咕。

她從沒聽說過誰發燒到四十度,還能那麼有精力,體力還那麼好。她已經算是耐力很好,體力尚佳的人了,但還是覺得吃不消。

吃素固然難受,但如果每天都像最近這樣的強度,她寧願吃素了。

仔細想想,當尼姑沒甚麼不好的,可以修身養性。

“你說甚麼?”

“沒甚麼。我要上班去了。”

南初怕自己再不走,就又要被這男妲己勾著睡回籠覺,那可真的走不了了。

門合上。

岑渡倚在床頭,將手機聽筒放至耳邊。

他用熟練地法語道:

“沒吃藥的話會發熱。”

“嗯,做完就正常了。”

-

南初總覺得自己體力差是因為有Kairos的存在。

胡鬧一夜之後,他可以一個白天都放鬆休息,而她不可以,還得繼續來南亭水居工作。

她頭疼地揉著額角。

真的快有點受不了他在那方面的節奏了。

辦公室門被敲響,助理走進來,“南總,已經準備妥當了。蘭女士正在過來的路上,剛剛聯絡過她的助理,預計還有十分鐘就到。”

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看似紙醉金迷,來往皆是上流人物。可同樣面臨著運營困境。滬城有十家南亭水居,僅有五家盈利,剩餘五家連年虧損。非特殊節點,客住率低,南初手上這家南亭水居,之所以能夠連年盈利,靠的主要還是非客盈利,也就是透過承接策展、婚禮等活動帶來的收益。

而客住率低,幾乎是所有酒店的通病,對於像南亭水居這樣有著近千間房的五星級酒店來說,虧損是遲早的事。因此,渠道很重要。

而蘭女士這些年主要在海外從事酒店渠道代理,是當前國際上最大的酒店渠道代理公司的總裁。此次她來國內參加峰會,南初靠著私人關係,才同她搭上了話,要來了二十分鐘寶貴的洽談時間。

為的便是能與其合作,打通南亭水居在國內外的知名度,讓它不再只是滬城本地的老牌五星級酒店。

南初雖然只獲得了一家酒店的管理權,但如果能夠促成與蘭女士的合作,便有了能夠同南老爺子與南澤當面要來整體酒店業務的資本。

她不僅只滿足於當下,要的也不只有恆科醫療。

“這是按您意思修改過的合約。”助理將文件放在了桌上。

南初點了點頭,抬手接過文件開始翻看。半晌後,發覺助理還沒走,抬眸看向她,“還有事?”

“南總,我想向您請教一下,您怎麼這麼自信蘭女士能在二十分鐘內就答應簽約呢?”助理扭扭捏捏地發問。

蘭女士截至目前,還未與國內任何一家連鎖酒店有過合作。

且她本人是個美國人,只不過因為其丈夫是華人,才給自己取了箇中文名字。實際上兩國的文化截然不同,對於酒店的運營理念更是千差萬別,南亭水居本質上還是有著濃濃的滬城當地文化底蘊,外國人未必能夠理解,無法理解便難以產生合作的意向。

二十分鐘的時間太短了,如何能夠說服她呢?

南初只是笑了笑,“這是大家用了一週時間想的方案,你要對自己自信,也對我有信心。”

話音落下,辦公室門又被推開。

“南總,有個壞訊息。”酒店運營總監面色沉重地站在門口。

南初收斂起笑意,心底有著隱隱的不安。

一切準備就緒,還能有哪裡會出紕漏?

“蘭女士剛才通知說,她不來了。”話音落下,如平地驚雷。

“原因呢。”南初眉頭微微蹙起,抵在桌面上的指尖收緊。蘭女士不該是這麼衝動爽約的人,約定好的形成幾分鐘前才確認無誤,怎麼會下一秒就變卦。

“酒店外的兩個街道因為舉辦國際馬拉松比賽,封了半邊路,剛才發生了五車追尾的車禍,整條路堵死了,蘭女士說她要趕飛機,就不來了。”

這二十分鐘,本就是在蘭女士的兩個行程之間抽出的。

她早該有預料,只要發生輕微的偏差,這個機會就會流逝。

所以,她在酒店內部做了極為周全的部署,甚至考慮過馬拉松賽事會帶來比以往要更多的住客,連電梯的載客流量都考慮過了。為了節省等電梯的時間,單獨空出了一部員工電梯,專門用於接待蘭女士上樓。

只是沒想到,算不到外部的意外。

時也命也。可能上天也不想讓她這麼順利地完成一件事。怪不了任何人。

“我知道了。”南初垂眸,將指尖搭在額角,隱隱發疼,她冷靜地開口,“你們出去吧。”

兩人屏氣關上了門,悄然離去。

南初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轉向窗外。

陽光明媚得刺眼,往下望,還能看到因車禍造成的一條路擁堵,鳴笛聲時不時響起。

可工作還要繼續,不能因為損失了一個機會,就將其它事情拋之腦後,更不能因為一次打擊就消沉下去。

她將注意力投入至其它事務當中。酒店應收方面,會有別的辦法的。也許她未來能想辦法出國約上蘭女士的時間,只要她的速度比別的酒店快,就還有轉機。

半小時後,路況轉好,鳴笛聲逐漸減弱、消失。

助理用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顫著聲線道:“南總,蘭女士來了,已經安排她到會客室了。”

南初猛然抬頭,手上捏著的筆抵在紙面上,久久未被鬆開,筆尖在白紙上洇出一道濃濃的墨點。

南亭水居位於頂層的會客室寬敞雅緻,一側擺著簡約的書架與青瓷擺件,落地窗垂著厚重遮光簾,光線柔和不刺眼。蘭女士坐在柔軟的米色布藝沙發上,身後站著她的助理和兩位黑衣保鏢。

見南初走來,蘭女士也沒從沙發上起來,只是微微朝她頷首,“南小姐你好,哦不,該叫你南總了。”

南初笑著應答,蘭女士卻率先開口,笑意盈盈地提醒,“二十分鐘的約定,還是沒有變哦,你可以開始了。”

會客室內的門被關上,兩人的助理以及保鏢都退至門外。僅留下兩名法律顧問在裡面。

無人知曉她們究竟說了甚麼,只能偶爾聽見裡頭傳來蘭女士爽朗的幾聲笑。

只有兩個不知所以然的助理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二十分鐘結束,蘭女士一邊低頭在紙面上籤上了名字,一邊笑著道:“當時站在你母親身邊那麼小不點的女孩兒,現在也可以掌管這麼大一間酒店了。”

蘭女士與南漪在十多年前有著私交,這也是南初能一開始能約上她時間的重要原因。

不過斯人已逝多年,再好的交情也不足以輕而易舉地促成一年能給南亭水居帶來將近三十億增收的合作。更多的是,蘭女士在南初身上看到了南漪的影子。

“您說笑了。”南初接過簽署好雙方名字的合約,用著謙遜的語氣客套道,“我還有很多要向您學習的地方呢。”

“後生可畏,我期待你成為像南漪那樣的人。”蘭女士沒有用你母親之類的字眼,在她的觀念中,沒有女承母業那一套,她眼中,南漪是南漪,南初是南初。只是她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所以蘭女士很期待長大後的南初,是否能如南漪那般,與她成為亦敵亦友的合作伙伴。

“我會的。”南初大大方方地笑著回應,只是蘭女士先前拒絕得很突然,來的也很突然,她有些好奇,便問道,“只是蘭女士,放不方便問一問,您為甚麼剛剛改了主意,要來一趟呢?”

蘭女士端起手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一個幫過我的年輕人勸我來和你聊聊,說我不來一定會後悔。我還就想來較個真,到底為甚麼會後悔。”

“顯然,此行不虛。誤機也值得。”蘭女士放下咖啡杯,“畢竟,南亭水居連咖啡豆的質量都如此上乘,服務品質定然也不差。”

南初欣然接受這句誇讚,只是她有著刨根問到底的性格,便再追問,“您口中的那位年輕人,與我認識?”

“嗯,說是你的朋友,Kairos。”

一個南初絕對沒有想到的名字。

-

蘭女士被一路送出酒店,上了一輛黑色邁巴赫。

若南初方才堅持著將她送上車,此時便不難發現,那輛邁巴赫的車牌是她熟悉的六個六。

車門合上,駛離街角,後座上的男人合上腿上的膝上型電腦,“感謝你,蘭女士。”

“值得麼?用與這酒店小小的合作,就還了上次欠你的大人情?尤其這合作我還不虧。”

生意場上便是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岑渡用當年給蘭女士坐穩當前位置投出關鍵一票的恩,讓折返來南亭水居一趟。在蘭女士看來,這是對他虧得不能再虧的事。

岑渡卻不答,抬手指了指停在前方路邊的另一輛車,“我安排了商務機,一小時後起飛,不耽誤你的回國的計劃。”

那輛車的司機開啟蘭女士所在一側的車門,請她下車到另一輛上。

蘭女士回頭看向這讓她看不透情緒的男人。

年紀輕輕便能有如此手腕,可為了一個女人便能做出她不理解的舉動。不似生意場上殺伐果斷的岑總。

岑渡不願以南初來衡量金錢上的盈虧。在感情上面,他也不在意一時的盈虧。

在車門和上前,他才應了句,“我不虧。”

-

夜色濃時,南初跪坐在沙發上,挽著岑渡的胳膊問,“你怎麼認識的蘭女士?”

岑渡搭在她腰上的手一緊,頓了頓才道,“正好遇到她車壞了,順手幫她修了。聽到她打電話提起你名字,我就隨口說了幾句話,沒有影響到你的正事吧?”

南初沒有產生一絲懷疑,他上中文課的地方,距離南亭水居很近,能有這樣的機遇並不不是沒可能。

“影響了,大大的影響。”那可是預計三十億一年的營 收,對於南家來說可能是九牛一毛的收益,但對於她來說,這是從她手上談成的第一件上億的合作。

南初雙手勾住岑渡的脖頸,下意識地湊上前,將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謝謝你。”

岑渡翻過身,將他抵在沙發一角,反客為主,“那我可以要一點報償麼?”

“嗯。”南初答應得很乾脆。

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可未察覺間,衣物一件件被褪去,微涼的空氣與她的面板直接觸碰,她忍不住微微震顫。

“我想要......”耳邊的鼻息灼熱而清晰,她聽見他說,“你做我一個人的老婆。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南初:我和你談錢

某do:我要和你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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