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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男模要名分 你可不可以只當我老婆?

2026-05-31 作者:漆願

第24章 男模要名分 你可不可以只當我老婆?

即將開場, 觀眾紛紛入座。

南初站在一層池座的中央,目光從近及遠的掃去,目之所及, 沒有他。

Kairos的身形很好認, 哪怕坐在人群中間, 也一定第一眼就能注意到他。

所以他還沒有入場。

她鬆了口氣。

她現在還沒有做好Kairos被人發現的準備。

可他人呢?剛剛不是讓他先過來麼?

從包裡取出手機,指尖點開通訊錄, 還沒來得及摁下去, 便被握住了手腕。

她下意識地將握著手機的手一鬆, 條件反射般抽回手。

對方的掌心沒有Kairos掌心上帶著的薄繭, 也不似他那般灼熱、狂打。

不是他。

“南初!”顧長 明一臉驚喜, 不甚在意南初過於大的反應,先蹲下為她撿起掉落的手機,塞回她手中,立在她身前, 微微低頭, 問道,“你不是不來嗎?”

南初不動聲色地將雙手背在身後。她手腕上還帶著紅痕, 有被束縛後留下的,也有被岑渡掌心用力圈住後留下的,總歸是反反覆覆, 淡了又紅。現下不得不用手鍊、手錶當作飾品遮蓋住後再出門。

若有心之人仔細打量,很有可能被發現。

南初掩住了臉上的不安,恢復往日那樣的冷靜,往後退了兩步,與顧長明隔開距離,冷淡道, “我甚麼時候說過。”

她拒絕了顧長明太多次,很多時候根本沒有在意他說的是甚麼。

或許是某次她在忙的時候,他跑來打擾,所以她才沒有印象吧。

不過無關緊要,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南初指了指邊上的座位,問道:“剛剛這有沒有人?”

“沒啊。”顧長明瞥了眼那座位,又將目光放在南初身上,主動問,“你哪個座?我中軸,和他換。”

一排一座,他很自信,沒有人會不願意和她換,

南初沒工夫搭理他,推拒道:“額不了,我有事先走了。”

她還有她那麼大一個Kairos沒找到呢。

她轉身抬起腿便要往外走。

不料被身後人拉住了手腕。

“別呀,週末大晚上的能有甚麼事?我姑姑姑母難道還給你設了門禁?不至於吧,我幫你和他們報備,就說和我在一塊。”說罷,便要拿起手機,作勢要撥打電話,

“別。”南初忙出聲阻止。這種事情不至於上升到家裡吧。

況且,被南澤與顧靜姝知道了,他們今晚一起出現在劇院裡看演出,指不定還要使出甚麼招來撮合他們呢。

“不用了,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Kairos這麼大一個人,總不至於在這小小的劇院迷路了吧。應該不會有甚麼事的,或許只是去洗手間了。

可萬一他一會兒進來了要怎麼辦?

難道要裝作他只是個健談自來熟的外國人?

但顧長明也是在美國留學回來的,多聽幾句他們的對話,就知道他們是認識的了。

而且顧長明只是看起來傻白甜,實際上傻不傻,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他在這方面有著敏銳的嗅覺,保不齊就能猜到她和Kairos之間的關係。

她和Kairos可不清白,稍加調查他的背景,那他們間的關係便能被猜個七七八八。顧長明再在外面說漏嘴,那她真是要成為滬上名流圈裡的笑話。

而此刻,顧長明還是一臉傻白甜地念著,“那快坐下,要開場了。”

南初在他隔壁落座,他還驚喜道,“真巧啊,我們挨著坐的。”

南初無心理睬,將包放在大腿上,垂眸點開手機,在對話方塊內輸入:你去哪裡了?

燈光暗下,全場寂靜。唯有二層邊上包廂內燈火通明。

岑渡站在單向玻璃的邊上,目光落在並肩坐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玻璃倒映出他俊秀異常的臉,深邃的眼眸卻看不透情緒,他回覆:【突然不舒服,劇院工作人員帶我去了休息室。】

【你怎麼了?】

【可能是有點感冒,一會兒就好了。】

南初鬆了口氣,正敲下:那你先別進來了,一會兒我去找你。

剛準備發出去,岑渡又發來訊息:【對不起,讓你一個人了。】

她放在傳送鍵上的手,卻怎麼也摁不下去了。

這樣顯得她很沒良心。

Kairos在自責將她一個人丟下,而她卻在慶幸生病的Kairos不會在此刻進入演奏廳內。

況且,她也不是一個人。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身側的顧長明,深吸了口氣,將剛才輸入框內的幾個字逐一刪除。

【我一個人也沒關係,你好好休息。】

岑渡捏著手機,忍不住輕笑一聲。

小騙子。

總覺得他甚麼都不知道,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說謊。

他不禁反思,先前的懲罰是不是都太輕了,她一覺醒來就會忘記。

究竟是懲罰還是獎勵?

下次就該讓她三天都不能出門,不能看手機,不能見任何人。

他身後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岑總您今日來是打算視察......”

岑渡打斷道,“看演奏。”

方才差一點,他就能與她並肩坐在一起。而不會白白給那年輕、好運的顧長明留了個能與南初共處的機會。

滬城劇院是岑氏文娛子公司全資建設的,岑渡算是名正言順的大老闆。

劇院的運營總監當年在一次文娛峰會上,遠遠見過岑渡一眼。今天發現他獨自在大廳內駐足,便自然而然地以為這位日理萬機的岑總,是抽空來視察劇院的。

便非拉著人不放。

還給人拉到二樓包廂看今晚這場座無虛席的演出。像給這位大老闆展示劇院運營良好,夜間的演奏會也座無虛席。

沒想到是他自作主張了,人家就是默默來看演出的。

大週末的,還拉人家岑總上班,冷氣之下,他額角還是冒出了汗,邊道著歉邊用袖角給自己擦汗,“啊,那真是抱歉啊,影響了您的私人活動。您下次要來的話,提前吩咐一聲,我好給您準備貴賓席的票。”

不料,岑渡卻道,“這裡就挺好。”

透過玻璃,他的視線居高臨下地停留在一層第一排中間。

這個位置能夠剛好觀察到她。

舞臺暖光斜斜漫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流暢的下頜線條,鼻尖小巧挺翹,長睫垂落。唇瓣微抿,透著幾分安靜專注。

他抬手,指尖落在玻璃上,輕輕勾勒她的眉眼。

臺上的交響樂,此刻不過是他們間的伴奏。

唯一刺眼的,也只有她身側那人。

時不時地側過臉,偷偷看她,數次想開口,最終還是沒開口。

岑渡也能理解,誘人的食物,總是難避免群狼環飼。

只不過,他不允許。

可他還是想知曉,南初是否是個喜好多變的人?

譬如,昨日喜歡Kairos這般身世悽慘、貼心、溫柔的。今日便喜歡上了入那人般纏人、弱小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來日也許會喜歡真正的他。

中場休息,南初看了眼手機,沒有新的訊息,她有些擔心。

拎著小包站了起來,剛抬起腳。

卻被顧長明喊停腳步,“你去哪裡?”

“洗手間。”

“我也想去了,和你一起。”

南初捏緊了拳頭,回過頭扯出一個笑,“突然不想去了。”

怎麼會有這麼煩人的人存在?

她就像是回到了幼兒園時期,總有幾個小男生無論她走到哪都要跟著。

顧長明卻道,“那我也可以忍忍。”

南初心說,該忍的人是她吧?

忍住不伸出拳頭給他來兩下。

他真的不是南家派來監視她的麼?

終於熬到了演奏會結束。

演奏很精彩,但她卻坐立難安。

若不是演奏期間,要遵守劇院禮儀,不允許喧譁、說話。南初毫不懷疑,顧長明會一直找她搭話。因為饒是她在專注於舞臺上,她也還是發現了總有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顧長明,還能有誰?

演奏結束後,顧長明便再沒了理由不讓她走了。

九點鐘,正是該回家的時候。

不料,顧長明卻一路跟著她到門口,兩眼放地看向南初,朝她晃了晃手機,“我妹說樂團要聚餐,不和我一道了。”

“哦,那再見。”南初隨口應道。

她低頭看著手機,檢查有沒有漏看Kairos給她發的訊息。

可一條都沒有。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可以打車。”

走出劇院,屋簷下圍滿了人,多的是沒帶傘的人。

今天白天晴空萬里,來時剛落日,全然看不出要下雨的樣子。

可現在卻是下起了潑盆大雨。

南初是不擔心的,因為她開車了。不過還是佯裝獨自前來,裝模做樣般開啟了打車軟體。

只是車鑰匙在Kairos手裡,她總不好當著顧長明的面給Kairos打電話,若他開車過來接他,發現司機是一個有著男模長相的混血帥哥,指不定要纏著她繼續問東問西。

“下雨天,不好打車吧?”顧長明站在她身後,下巴指了指她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排隊第300位,“你和我甚麼關係,別客氣了。”

南初往後看了眼,不知道Kairos人去哪了,電話打不通,訊息也不回。

身邊還有個纏人的顧長明。

被磨得沒了辦法,她最終還是坐上了副駕駛座。

車子從停車場,駛入雨幕之中,雨刮器有規律地在擋風玻璃前掃動。

南初低頭髮訊息:【好些了麼?】

和先前一樣,沒有回信。

“你下週末有時間嗎?”

南初用餘光瞥了眼他,乾脆地回答:“沒有。”

她繼續在輸入框裡敲下:【不行就去醫院吧,我快到家了。】

“你總這樣。”顧長明的語氣很委屈,“你就抽兩個小時,和我一起吃頓飯好不好?十次約你十次都被拒絕,我好傷心的。”

“哪有,你不要誇大其詞。”她是拒絕了他幾次,但也沒有每次吧。

算上所謂的拒絕和他一起來看演奏會,也不超過五次。

顧長明連基礎的算數也算不明白,不知道大學是在哪個國家水著讀完的。

滬城大劇院離南初目前居住的小區並不遠,甚至算得上是近。

顧長明有點可惜,才幾分鐘就開到了,磨磨蹭蹭地停好車。

“謝謝啊。”南初手搭在開門鍵上,不料卻被鎖了門。

“你就答應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南初著急回去聯絡Kairos,雖然根本不知道顧長明說的去甚麼地方,但因著不想與他糾纏浪費時間,便隨口應道:“好,我答應你。可以了吧?”

顧長明如願以償,終於捨得放她走,還降下車窗朝她依依不捨地道別。

南初毫不留戀地邁步快走,髮絲被帶著往後飄。

唯有路過那輛邁巴赫時,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了眼。

怎麼還在?

這位表舅怎麼這麼愛回這間房子居住?這裡離岑氏的集團大樓並不算近,分明集團附近也有高階小區。

為甚麼偏偏要住得更遠些?

不過她沒有分過多的注意力在這上面,更要緊的事還等著她呢。

推開家門,一室光亮。

入口處的拖鞋不在,車鑰匙被放在玄關的矮桌上。

南初鬆了口氣,換上拖鞋,放緩腳步往裡走。

客廳轉向臥室長廊的拐角處,不知何時放了個新的花瓶,上面的花朵嬌豔欲滴,還帶著新鮮的露水。香檳金玫瑰暗自散發著清香,誘得她忍不住停下腳步,微微屈膝彎下腰,將鼻尖湊近花苞半綻的花朵,伸出指尖輕輕觸碰,花瓣搖曳。

一陣咳嗽聲響起,猝不及防地撕開一室靜謐。

南初回過神,快步走向主臥。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

奶白色的被子明顯地拱起。

“你好些了麼?”她走近,坐在床沿,躬身湊近了躺在床上的人半分。

她的鼻息落在岑渡的側臉,帶著絲絲縷縷的溫熱。

岑渡掀開了眼皮,暗藍的眼眸就這樣撞進她的眼底。

他好脆弱。

這是南初的第一反應。

她從來沒見過像現在這樣虛弱的Kairos。

以往,他總是高大、有力,有著寬闊的臂膀與健碩的肌肉。做任何事都遊刃有餘、處變不驚。

可現在躺著的人,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面色蒼白,只有薄唇還透著紅粉。

連生病都如此性感的男人,實在罕見,

她抬手,將冰涼的手心貼在岑渡額頭上,滾燙的溫度瞬間傳進她手心。

“怎麼這麼燙?”她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感冒,注意到桌邊放著體溫計,她分出一隻手拿起,“40度?”

再不去醫院,就真的要燒壞了。

都怪他自己,昨晚非要在窗邊那樣對她,玻璃那樣涼,家裡的恆溫系統又還沒開啟。許是側邊的窗戶沒有關緊,風全打在了他身上,才讓他

成了現在這模樣。

遭報應了吧!

但還怪心疼的。

南初掀開他的被子,想將他扶起來換衣服,出門去醫院。

可哪怕生病中的岑渡,力氣也是她無法比及的。

不但沒把他扶起,還將自己給扯進了她的懷中。

她的鼻尖撞進了他胸前的溝壑之中,他胸口劇烈的震動清晰地傳進她耳中。

好似與她此時的心跳產生了共鳴,兩道節奏一致的跳動,在胸腔中撲通、撲通。

她聽見頭頂上傳來虛弱低沉的聲音,“老婆。”

心裡不知怎的,突然酥麻了一陣,捏著被角的手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緊接著,她聽到他說:“可不可以只當我老婆?”

南初抬頭撞進他眼中,暗藍的眼眸好似泛著水光,不知道是誰欺負了他,她冰涼的手貼上他滾燙的臉頰,“你在說甚麼胡話啊?燒傻了呀。”

他繼續自顧自道,“我可以給你我的所有。”

南初沒了脾氣,笑了聲,故意問:“那你說說看,你現在有甚麼?”

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她置辦的,就連銀行卡里的餘額,也全都來自於她。他還能有甚麼東西?

岑渡握著她的手腕往下引。

眼神裡帶著蠱惑,薄唇微張,沉沉地開口,

“你想不想試試,現在40度的我?”

作者有話說:某do演技大爆發,虛弱求憐愛

我們南初寶寶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

(ps:本章修改了下結尾部分,新增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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