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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隔閡 你有想過公開嗎?

2026-05-29 作者:樾杉木

第55章 隔閡 你有想過公開嗎?

拉黑?

景亦茫然地看著他, 她一時想不起朋友圈的事,還沒來得及細問,身前的男人便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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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暖氣從盤旋在月退上, 景亦穿著件毛衣, 本就熱得快要出汗, 被他這樣w,身上燙得像煨烤。

她伸出手想去推他,可被男人攥住手腕放在身前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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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換氣,景亦用力將他的s從依復裡抽出來, “……我來月經了。”

徐行擰眉,“又提前了?”

景亦紅著臉點頭,“嗯。”

徐行將燈開啟, 看著她站在牆角整理衣服, 時不時瞥他一眼。

******景亦很想現在將釦子繫好, 可被他盯著,卻是渾身都不自在。

她穿的毛衣很輕,羊絨材質柔軟地貼著景亦的身體, 儘管她微微彎著腰,可從布料裡還是能透出l廓。

徐行知道她臉皮薄,他走進廚房,給她留出空間收拾衣服。

景亦見他一走,登時轉過身,面衝著牆壁去係扣子。

毛衣領口有些低, 她垂眼便能瞥見面板上的紅印, 景亦扣好ny後揉了下耳根。

很燙。

景亦低著頭走進衣帽間找睡衣,又去浴室沖掉將臉上和耳朵的熱。

她擦著頭髮離開浴室,忽然聞到了一股辛辣的姜味。

景亦走去餐廳, 看到桌子上放著個寶藍色的碎花瓷碗,裡面盛著滾熱的薑湯。

景亦一怔,見男人關上廚房門,將瓷碗往她跟前推了下,“喝吧。”

景亦坐在餐桌前,錯愕地看著那碗薑湯。

知道她不喜歡姜,他提前替她挑出了薑絲,景亦端著瓷碗嚐了一口,很捧場地誇讚道:“很好喝,辛苦你了。”

景亦每喝一口,就要瞥他一眼。

養生是真的養生,難喝也是真的難喝。

不是他廚藝的問題,主要責任在於姜,景亦打小就不喜歡吃薑,七八歲的時候一聞到姜就要吐。

好不容易看見碗底,景亦站起身想去接水壓下辛辣,卻被男人扣住手腕。

他肅聲問她,“不解釋一下朋友圈的事?”

景亦回憶了好半晌,才想起是怎樣的由來,她無奈道:“之前關其珍還在公司的時候,你有天晚上點讚了我的朋友圈,被她發現了。”

徐行依舊緊緊盯著她,“你可以讓我取消點贊。”而不是不講情面地直接拉黑。

景亦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衝他笑了笑,“對不起啊,以後不這樣了,別放在心上,好不好?”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清亮,眼尾彎成個好看的弧度,剛洗完澡的面板被水燙得有些紅,人包在綿軟的睡衣裡,腦袋後面還有根翹起來的頭髮。

很可愛。

徐行牽過她的手,將她抱到腿上,手扶著她的腰,景亦沒坐穩,徐行的手往上滑,不小心摸到了讓她發癢的肉。

景亦讓他鬆開他,他不聽,手依舊往那塊面板上戳,景亦邊笑邊躲,“好癢,下次不拉黑你了,快放開我。”

她靠在他懷裡笑得前仰後合,又伸出手壓住徐行的唇角,“只有我一個人笑,顯得我好傻。”

徐行攥住她亂動的手,平靜盯著她,“還有下次?”

他又開始撓她,景亦的身體蜷縮得像個蝦,她把他的襯衣抓皺,快要笑出眼淚,“沒有了沒有了,不要再讓我笑了,這樣我還怎麼把你從黑名單裡放出來呀?”

說完,徐行停下動作,他拿過她的手機,景亦上半身酸得沒力氣,抬不起手,說:“密碼是我生日。”

徐行輸入點開她的微信,盯著那個熟悉的頭像,手指戳著她的太陽xue問:“X是誰?”

景亦心虛地別開臉,手抓著他襯衣的扣子用力扯了扯,“你啊。”

徐行像是被她氣笑了,他用力揉了下她的頭頂,“我有那麼見不得人嗎,景亦?”

景亦想走了,可男人的手像鐵一樣焊在她身上,她掙扎兩下,沒用,“好吧,我是怕同事看到我用手機和你聯絡。”

徐行將她手機放到桌子上,“你貼了防窺膜。”

景亦一時語塞,低著頭嘟囔一句,“只是一個備註而已,小心眼。”

徐行明知故問,“罵我甚麼?”

景亦大聲說:“小心眼,連備註也要斤斤計較,你又給我備註甚麼?”

徐行拿出手機,景亦只顧著湊著腦袋去看,甚至沒發覺到她已經在徐行腿上坐了十幾分鍾,還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景亦看到自己的名字,冷笑一聲,“這不也是很普通的備註嗎?你還好意思說我。”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男人點開備註欄,刪去她的姓名,換成wifey。

景亦的臉“騰”的一下熱起來。

hubby……wifey……

景亦去搶他的手機,“這個不行,太明顯了。”

“明顯甚麼?”

徐行將手機裝進西褲口袋,下一秒,景亦就將手伸/進去。

他的衣服裡從來不裝東西,如今只揣著個手機,很好找,但口袋很深,景亦的手在裡面摸了許久,直到手腕撞上******,景亦這才意識到,他們又過火了。

但景亦不管那一套,她來月經了,他再怎麼卑鄙也不至於如此飢不擇食,景亦繼續摸手機,終於掏出那塊板磚一樣的東西。

她開啟手機,還沒來得及將備註改回景亦,就被人扣住手腕。

景亦倒在旁邊的沙發上,耳根貼著他的嘴唇,鼻尖附近是他身上好聞的木質香,景亦用胳膊撞他的胸膛,“你忘了嗎?我來月經了,這幾天都不行。”

她很正經地看著他,可眼底還是閃過一道藏不住的濃濃笑意,面板白淨,嘴唇紅潤,怎麼看都是可愛漂亮的。

徐行自然不會讓她得逞,他用手指頂開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相扣,“你用甚麼寫字?”

景亦不明所以,“用手啊。”

景亦眨了眨眼,見他不說話,忽然明白了甚麼,她猛地睜圓眼睛,拿腦袋後的抱枕扔到他身上,“你真下流!”

徐行將她抱起來,笑了一聲,“哪裡下流?”

他揉著她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她的掌心,看上去格外色/情。

景亦感覺自己的手要遭殃了。

第二天起床,景亦洗漱的時候差點沒拿穩水杯,她甩了甩痠痛的手腕,盯著掌心那塊位置,臉不禁紅起來。

昨晚他故意用力抵著她的手心的瞬間,景亦想掐死他。

最後還是被他……,景亦全抹在他的褲子上,又落荒而逃跑去主臥。

景亦邊刷牙邊嘆氣。

人前看著禁慾清冷,背地裡總用點下三濫的手段,當初結婚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他是這種人?

她洗完臉去衣帽間找羽絨服,瞥見垃圾桶裡躺著一條男士西褲,景亦想了想,還是用腳踩了兩下才覺得解氣。

回到公司,打卡的時候碰上徐行來樓下開會,景亦忍不住側目瞟他的西褲。

視線只在他的褲子上停留了幾秒鐘,卻被男人抓包。

徐行默不作聲地看她一眼,景亦悄無聲息地移開視線,打上卡後走回工位。

景亦的手還是有點不舒服,她搓了搓右腕緩解酸脹。

紀明語讓景亦幫她看新聞稿的時候,徐行離開會議室,景亦瞥他一眼,又收回視線。

“再加點資料吧,我記得前兩天開會的時候有徐總髮言的記錄,你挑幾句摘上去,這樣比較有依據和。”

紀明語點頭,“行,我改改再去給經理過目,謝謝你啦景亦,我就知道寫稿還得找你。”

景亦笑了笑說沒事,坐著椅子蹭回工位,她撐著下巴,不動聲色地盯著正在和岑敏談話的徐行。

他的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臂展長,身上的正裝一絲不茍地繫好每顆釦子。

但景亦知道,他只要一回到家,就會解開最上方的兩顆衣釦,再將袖子折到小臂。

紀明語評價道:“徐總雖然人兇,但長相真的沒得挑呀,就是脾氣太冷,每次碰見他我小腿肚子都在抖。”

景亦點頭,“確實。”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到他忽然轉過身,景亦迅速低下頭,翻著手頭的新品宣傳冊。

五分鐘後,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

X:【一點的時候來我辦公室。】

景亦拒絕:【不去,我還要午休。】

X:【在我這裡睡。】

景亦:【為甚麼一定是我找你,不能是你找我?】

X:【好,我去找你。】

景亦馬上慌張起來:【你別下樓,我中午過去。】

景亦憤怒的時候也沒甚麼脾氣,她捶著桌子發洩火氣,卻被辦公桌的硬度砸痛了手背。

中午一點,樓上部門統一外出,景亦趁著辦公區沒人,敲了徐行辦公室的門。

沒人應答她。

景亦試探性地推開門,見辦公室內空空如也。

她關上門,不解地給徐行發微信:【我來了,你在哪裡?】

X:【開會,你可以去沙發上休息。】

景亦啞然:【你讓我上樓,只是為了叫我來睡覺?】

X:【不睡?】

景亦看著沙發上的枕頭和羊絨毯,心底對比了下樓下冷硬的辦公椅和u型枕,心一橫:【睡。】

景亦怕有人忽然闖進來,思忖一會兒後將門鎖好,又拿了把椅子堵住門。

她鑽進毯子裡,舒服地深吸一口氣。

景亦入睡很快,再沙發上躺了不到五分鐘就開始做夢。

徐行開門的時候被門鎖卡住,他從旁邊的辦公室拿出備用鑰匙,推門又聽到室內傳來很重的摩/擦聲,像是椅子拖動。

徐行大概能猜到她做了甚麼,他用了些力道推開門後,看見她在沙發上睡得正熟。

景亦蜷縮著半個身體,毯子外只露出一個腦袋,辦公室裡開著暖氣,蒸得她臉頰都發紅。

徐行看了眼時間,想起她上個月因為兩次午睡過頭忘記打卡錯失全勤獎而懊悔了一晚上,還是將她叫醒。

景亦翻了個身,將頭埋進毯子,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好睏……”

徐行把她臉上的羊絨毯扯下來,“要上班了,景亦,起床吧。”

景亦盯著牆上的表,距離打卡還有十五分鐘,不著急。

她縮在沙發上取暖,緩了會神後才坐起來,靠著沙發,眼睛半睜不睜,“好睏……我想回家睡覺,公司甚麼時候能有個補覺的假?”

徐行揉著她頭頂冒起來的髮絲,“你可以申請試一試。”

景亦忽然笑了,“我又不蠢。”

她已經習慣了與徐行的肢體接觸,如今並不覺得他的動作有多越界,甚至放鬆地靠著抱枕,“再給我五分鐘時間,我馬上起。”

“不急。”徐行把她頭髮捋好,又問她,“明天還來嗎?”

景亦搖搖頭,“不。”雖然睡得舒服,但風險太高。

“景亦,你有想過公開嗎?”

景亦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驚訝地看著他,“你說甚麼?”

徐行沉靜地重複,“你考慮過公開嗎?”

景亦當機立斷,“沒考慮過。”

她沒有注意到徐行眼底的情緒正在一點點轉暗,只顧著解釋說:“現在太不合適了……況且,如果同事們都知道了,肯定會有好多問題和議論,我目前還沒有搪塞的方法。”

她不敢想象每天頂著各類目光上班的場景,這會讓她無心工作。

“景亦,我們不能瞞一輩子。”

景亦扣著羊絨毯,抿著嘴唇沒說話,徐行盯著窗戶玻璃,彷彿能看到自己的心在逐漸下沉。

“我們現在不就瞞得很好嗎?”景亦低著頭小聲說,“而且對你也有影響的,到時候會發生很多輿論,最後還要我們部門來把關……”

景亦悄悄瞥了眼他緊繃的下頜,問,“你怎麼了?”

“沒事,去打卡吧。”徐行抬手鬆了下發緊的領口,“鄭路唯下午六點落地國內,我今晚和他見一面,到家你先吃。”

景亦點點頭,“好。”

鄭路唯回國一是要和馮潤微復婚,二是為了處理工作。

兩個人在機場中穿梭,馮潤微上一次回國還是要和鄭路唯領證,她深深呼吸,差點就要跪在地上親吻祖國的土地,感嘆,“還是國內好啊……鄭路唯你甚麼時候回國工作?我不想待在美國了,太無聊了,而且我那些朋友也都陸陸續續回國了,你能不能爭點氣啊鄭路唯?!”

鄭路唯將她的墨鏡抬上去,“再熬幾年,快了。”

馮潤微甩甩纖瘦的胳膊,委屈地說:“我這幾年都沒吃過大魚大肉,天天吃麵包,我現在看到麵包和菜葉就想吐……”

聽他這麼一說,鄭路唯也覺得自己瘦了幾圈,“這兩天帶你吃個夠。”

和徐行碰面的時候,馮潤微餓得快要連路都不想走,最後硬是被鄭路唯塞進車裡。

進了餐廳,馮潤微先吃了碗飯,她擦擦嘴,滿足地說:“好久沒吃到這麼香的飯了。”

鄭路唯把她衣服掛在椅背上,“那你多吃點。”

徐行已經見慣了兩人在他面前膩歪,他手裡拿著杯剛沏好的毛尖,可卻無心於品茶。

“徐總這是受情傷了。”馮潤微的愛情雷達很敏感,一針見血地指出來。

鄭路唯輕笑一聲,“看著像是,徐總,方便告訴我們出甚麼事了嗎?讓我和潤微給你分析一下?”

徐行沒說話。

包廂裡有棵金邊馬斯三角梅,與家裡那棵有幾分相像。

景亦喜花愛花,將那株三角梅栽培得很好。

不止是花,她也很會愛人。

馮潤微在一旁插嘴說:“我都沒見過徐總你老婆長甚麼樣子哎,甚麼時候讓我們見一面?我還想多交幾個朋友呢,您真是一點也不公開老婆的個人資訊,藏得這麼好。”

鄭路唯忍不住笑,“可能是不被允許公開。”

徐行聽得直皺眉,但馮潤微沒心沒肺,絲毫不看他的臉色,繼續問鄭路唯,“真的嗎?她不想公開嗎?”

鄭路唯點頭,“嗯。”

“徐總,這就是你的問題了。”馮潤微振振有詞,“她不想公開肯定是有原因的。”

徐行:“甚麼原因?”

馮潤微有理有據地說:“你給人家造成的壓力太大了啊,你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誰會在意啊,可你是明寰老闆啊,到時候肯定會傳出很多資訊,業內競爭對手說不定還會拿這件事做文章呢,你老婆不想公開也是情有可原,人家很有大局觀呀。”

說完,馮潤微衝鄭路唯笑了笑,“老公,幸好你不站這麼高,我們還是穩紮穩打過日子比較好。”

馮潤微又道:“可你們也不能這麼隱瞞一輩子,紙包不住火的,但徐總您道阻且長啊……”

“你們還是太生分了,在辦公室真和陌生人一樣。”鄭路唯抿了口茶,笑道,“不過這種事不能強求,徐總,我們等你訊息。”

徐行靠著椅背,目光依舊停在那棵三角梅上。

他們之間豎著一層工作關係,這道隔閡將他們的生活撕裂。

他們不像其他夫妻一樣一起上下班,共食午餐,甚至不能在公眾場合牽手擁抱。

有很多次,他想牽她的手,都被她巧妙地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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