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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佔有 整個人像陷進了銷魂窟。

2026-05-29 作者:稚夏

第43章 佔有 整個人像陷進了銷魂窟。

聞墨回到港灣別墅時已經夜深了。

一進玄關, 他就看到沙發上睡著的女人,穿著翡翠色真絲睡裙,肌膚勝雪, 烏髮逶迤地散著, 羊毛薄毯一半掉到地上。

一盞法式復古黃銅落地燈開著,柔和的暖光映著她安靜的睡顏。

聞墨踱步過去,單手抄兜站在一旁, 唇角不自覺微微勾起。

除了她,他從沒這麼打量過一個女人,難得平心靜氣, 隔著一段距離, 視線慢條斯理地從她頭髮絲流連到塗著酒紅色甲油的腳趾。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怎麼看都看不夠。

趴在一旁的杜賓見他回來,連忙爬起身, 窸窸窣窣地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聲響。

令窈被這動靜吵醒了。

她朦朧地睜開眼,看見視線裡那道高大的身影, 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眸, 愣了一下。

聞墨仍站在原地, 看著她這副剛睡醒發懵的樣子, 好笑道:“怎麼,兩天不見就不認識了。”

“沒有。”她連忙起身要走過去。

聞墨當即皺了下眉, 不滿道:“鞋呢!”

令窈低頭一看,又穿上那雙小羊皮拖鞋, 這才走過去,主動環住了他的腰。

她的眉眼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睡意,“你從香港回來的嗎……這麼快。是開車來的?”

她原本在沙發上看書, 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本以為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沒想到這麼快。

聞墨一手回抱住她,鼻尖盈滿了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氣,像空山新雨後的一縷風。

他藉著落地燈昏黃的光,垂下眼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臉,又哼笑一聲:“我從九龍划船回來的,快嗎。”

令窈眨了眨眼睛,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仰起臉望向他,“好快啊,是有甚麼要緊事,值得你這麼趕回來?”

“對,天大的要緊事。”

她思忖了片刻,認真地側了側頭:“是商業談判嗎?”

聞墨睨了她一眼,忽然覺得她這副偶爾呆頭鵝似的樣子還挺可愛,順勢配合了一句:“差不多,順便回來收拾個人。”

“……啊?”

“啊甚麼啊。”他毫不客氣地用虎口捏住她的粉腮,重複了一遍電話裡問過的問題,“想我了沒有?”

“想。”

“這麼小聲,晚上又沒吃飯?”

聞墨轉過她的臉,左右端詳了一番,又不滿地嘖了一聲:“怎麼一點也沒胖,飯吃哪去了?又揹著我給Sweetie加餐是吧。”

他發現她為了維持身材,每天運動不說,晚飯基本不吃,就算吃也只是夾幾口就放下筷子,像是喝露水就能飽的小神仙。

於是他硬性規定她必須吃晚飯,至少一拳米飯,吃完還得拍照發給他。

令窈一激靈,立馬拔高音調:“我吃飯了!”

聞墨怔了下,被她這副反應逗得徹底笑出了聲:“哪來的傻女仔?叫你大聲講掛住我,冇叫你大聲講食飯。”

在渣甸山待了半天,他渾身不舒服,像是有螞蟻在爬。可一回來見到她,不知怎的,又渾身舒坦了。

這到底是甚麼毛病。

談個戀愛還有這樣的功效?

令窈被他笑得窘迫不已,耳根又開始不爭氣地發紅。

聞墨看她這副樣子,好心地沒再繼續逗她,低頭親了下她的唇。

心念一動,又抱小孩似的,將她整個人輕而易舉地託抱起來往樓上走。

到了主臥,聞墨才把她放下。

他當著她的面,利落地將襯衫脫了丟到一旁,抬手正要解皮帶,餘光瞥見她轉向一旁,唇角緩緩勾了起來。

他伸手把人拉回來,低下頭好整以暇地看她,“小水魚,你怎麼回事,換個衣服都不敢看?”

在昆士蘭,該見的早就見過了。

一起洗過澡,她甚至還摸過,臉皮怎麼還這麼薄。

她還是第一個能摸到他肌肉的女人,怎麼想也不吃虧吧。

令窈已經懶得糾正他的各種外號了。

她避開他的視線,指了指面對港灣的落地窗,故作鎮定:“沒有啊,我看看風景。”

“有甚麼好看的。”聞墨不屑一顧,把人圈進懷裡,心又癢,聲音也跟著低下去,“洗過澡了?”

令窈被他從身後抱著,那片壁壘分明的胸膛緊密地貼上她的背,讓她情不自禁地瑟縮一下。

她靈巧地從他懷中掙脫出來,索性牽起他的手,半推著將他帶到浴室門口。

想了想,她又貼心地替他把浴巾也拿出來放到檯面上,“……你、你快洗吧。”

令窈剛要邁出去,就被男人結實的手臂一把撈了回去。

她始料不及,暈頭轉向間,下巴已被抬起。

“那就陪我再洗一次。”

說完,男人不容置喙地吻了下來,將她剛要脫口而出的尖叫堵了回去。

浴室裡水霧蒸騰,氤氳了玻璃與鏡面。

十幾分鍾後,一隻手掌倏地印上了玻璃,又很快滑落下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痕。

令窈幾乎站不住,手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又被人從身後捉了回去,讓她只能全然依靠著他。

接吻聲被淹沒在花灑水聲裡。

聞墨捉著她的手反扣著,目光落在她優美的背部線條上,從那一對漂亮的蝴蝶骨,一路流連到那對被稱作維納斯酒窩的腰窩處。

“躲甚麼,我能吃了你?”

他這麼說著,卻不見半分溫柔,又像是沒有聽見她那一聲聲央求,次次擀都到蕞堔。

他整個人像陷進了銷.魂窟裡,被箍住,讓神智都短暫地迷失了方向。

他忍不住仰起頭,任水滴從不斷吞嚥的喉結上滾落下去。背闊肌的肌肉緊緊繃著,連脊椎都一陣陣發麻,像過電一般,讓他險些繃不住想赦。

聞墨騰出一隻手,掰過她的臉,偏頭吻住她,一秒不停,又含混地說了句:“真厲害,都口乞進去了。”

令窈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早就丟盔棄甲,斷斷續續地說:“……你…不要說…了…阿!”

“到這了。”他重重地喘.息著,甚至貼心地按了下位置,“感覺到了?”

令窈根本答不上來,也招架不住,只能死死咬住被晨露滋潤過似的唇瓣。

半小時後,她終於被他從浴室裡抱了出來。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聽見男人拉開一旁抽屜翻找東西的聲響。

令窈混沌的意識裡忽然閃過甚麼,驟然清醒了幾分,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抽屜裡還躺著她在昆士蘭買的那一盒東西,她沒扔,帶回來就藏在了裡面。

聞墨垂眸掃了一眼手中拈著的東西,又抬起眼,看了看那張埋在真絲枕頭裡、紅得快要滴血的臉。

他把人撈過來,明知故問,拖腔帶調地開口:“這甚麼,解釋一下?”

“……你明明知道。”

他挑眉,“我問你呢。”

“……是在昆士蘭買的。”她的臉頰蹭在微涼的真絲枕面上,渾身無力。

聞墨想起那天在便利店,她非要一個人進去,還鬼鬼祟祟地藏了個袋子,原來是去買這個了。

他挑了下眉,把盒子拆了,拿出一個遞到她面前,嗓音低啞地下了命令:“你來。”

“可是我沒力氣了。”她淚眼漣漣的,可憐極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聞墨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好氣又好笑,低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再說了,我怎麼不記得你出過力氣?”

令窈無言以對。

他也沒那個耐心等她動手,乾脆自己來,皺著眉,手臂青筋微微迸起。可沒幾秒,他又覺得哪裡不對勁,拿起盒子看了一眼。

包裝盒上,明晃晃地印著一個S。

聞墨不滿地伸手捏過她的臉,懲罰似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珠,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我只有S?”

她懵懵地:“……我不知道,隨便拿的。”

“下次記得拿最大的,聽見沒?”他將那個不合尺寸的東西隨手丟一邊,又拿了自己準備的。

說完,聞墨又探了一下,在浴室裡已經足夠豐沛,不用怎麼做foreplay。

這次,他仍舊沒有任何猶豫。

她陡然出了聲,那種被拋上雲霄的感覺又鋪天蓋地地湧了回來,一大股熱燁瞬間奔出來。

聞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打溼的人魚線,沉沉地笑了一聲:“怎麼回事,我剛開始,你結束了?”

令窈羞恥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掉眼淚。

然而眼淚卻成了最烈的催化劑。

接下來,只要她不說話,聞墨就故意停下,懸在那裡研著,非要聽她親口說出來,一遍一遍地問她感覺甚麼樣、舒弗嗎。

他單手握著她的後頸,“說!”

“舒……”她剩下的那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又被撞得七零八落。

他變本加厲,吐出更直白的字:“要.操.嗎。”

這下,令窈徹底忍不住了,哭著罵他混蛋,幾乎把畢生所學的詞彙都一股腦砸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聞墨頭一回被人這樣劈頭蓋臉地罵,竟也不惱,反而很愉悅。

其實看她反應就知道答案,可他就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落地窗的窗簾仍敞著,外面似乎又下起了雨,空氣裡隱隱飄來像是雨後泥土的腥甜氣息。

一滴汗沿著男人的下頜線滑落。

室內凌亂一片,枕頭、衣物扔得到處都是,像剛打完一場仗。

聞墨把人抱去浴室清洗,再出來時,她似乎已經累得睡著了。

他拉上被子蓋住她,自己卻一絲睏意也無,想到甚麼,又條件反射地去摸她額頭,還好,這一次沒燒。

他望著她背對自己的身影,叫了她一聲:“窈窈。”

令窈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喊自己,以為自己幻聽了,微微睜了一下眼又閉上。

聞墨主動靠了過去,低頭安撫似的,吻了下她的臉頰,“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她聲音都沙啞了,委屈得不成樣子:“……你。”

“我怎麼了?”

“太重了……你根本不聽我的。”

聞墨抬了一下唇角,也不反駁,纏著她的一縷髮絲玩,大言不慚地說:“你只會說不要,我怎麼可能聽你的?讓你爽了也不管我,這麼霸道。”

令窈閉著眼,毫無殺傷力地從被子裡悶悶地罵出一句:“霸道的明明是你,你是霸王。”

他挑了一下眉,低下頭湊近她耳邊,悶笑一聲:“那你是甚麼,虞姬嗎。”

霸王只對虞姬一人動情。

這樣想來,倒也挺符合。

那他們豈不是天生一對?她還挺會說話。

“……”令窈卻在想,這是一對悲情戀人,沒有出聲。

聞墨對她生出前所未有的耐心,乾脆把人從被子撈過來,讓她趴在胸口上,拍著她的背,破天荒地哄人:“不許背對我,下次我注意,行了?”

令窈的手又被他捉住,一點點十指相扣,點點頭,“……嗯,好。”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許久沒有說話,一起聽著窗外愜意的海浪聲。

聞墨閉著眼,心底卻前所未有地浮起一個清晰的念頭,一個詞語冒出來,精準地擊中了他。

他倏地睜開了眼。

——幸福?

抱著她,竟然讓他感到了幸福。

他不免覺得懷疑,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他從未想過,這個詞會和自己有關。

前二十幾年都沒體會到的東西,竟然在這一瞬間體會到了。

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以往最不屑的事,可他的確是在討好她,只求換來紅顏一笑。

他甚至想,要是能早點遇到她就好了。

不過好在來日方長。

令窈在他懷中安靜地睡了一小會兒,突然想到甚麼,小聲說:“聞墨,我今天見到賀元淮了。”

“甚麼?”他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她這次主動解釋:“是在公司門口遇到的,不過沒有說甚麼,而且Sweetie一看到他,就恨不得衝上去。”

聞墨才想起這件事,摸了下她的頭髮,“怎麼告訴我了,不怕我生氣?”

她仰起臉忐忑地看他,“那你會生氣嗎。”

“不會。”他抬手將她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我也沒那麼不講理,只要你不瞞著我,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嗯,好。”

令窈忽然想起一件往事,又抬起臉,躊躇著要不要開口。

他好笑道:“又怎麼了,想說甚麼直說,沒甚麼不能說的。”

“我以前聽賀元淮說,他的腿,是你……”她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

她之前對賀元淮很信任,可經過這一遭,卻覺得有一葉障目的可能。

聞墨沒有猶豫,坦然地吐出那個字:“是。”

末了,他又盯著她的眼睛問,“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不折手段,睚眥必報,害怕嗎?”

她看著他深刻的眉眼輪廓,沉默了幾息,“……是有甚麼原因,你才會這樣吧。”

“算是。”聞墨想起掃興的人,突然想抽菸,鬆開她,“你先睡,我出去抽根菸。”

他起身下床,走到房間露臺,把門拉上,迎著海風,低頭攏著點了一支菸。

隔著那道透明的玻璃,他看見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掀開被子,赤著腳踩上拖鞋,朝他走了過來。

她拉開玻璃門的那一瞬,他將夾著煙的那隻手往身後挪了挪。

等她走近了,他才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幹甚麼,今晚這麼黏人。”

她素淨的臉龐像今夜皎潔的月光。

月光走過來站在他身邊,輕柔地環住他,為他暗沉的底色帶來一絲明亮。

她輕柔地反問:“你不喜歡我黏著你嗎?”

聞墨勾著唇角,沒有立刻回答。

他忽然想起甚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以後不許跟人機一樣給我發微信,多打幾個字,隨便說點甚麼都可以。我有空了就會看,記住了沒有?”

令窈怔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她還以為他都不怎麼看那些訊息呢,有些詫異地看他。

他催促:“問你話呢,記住沒。”

“……嗯,好的,記住了。”

看她這副乖巧的模樣,聞墨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忽然間,那支菸也變得索然無味。

他直接碾滅在一旁的菸灰缸裡,又開口:“把剛才的問題再問一遍。”

令窈想了想,有些不確定:“……你不喜歡我黏你嗎?”

聞墨把人扯進懷裡,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喜歡。”

“我不喜歡有人黏我,但我喜歡你。”

“所以,乖乖在我身邊待著。”

作者有話說:30個感謝閱讀,晉江出五一活動了!大家多多參與啊(瘋狂暗示好不好!!寵寵這個勤奮的稚夏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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