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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分開 晉江文學城獨發

2026-05-29 作者:將月去

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分開 獨發

高瘦娘子笑了笑, “對了,你們這兒皮蛋賣嗎, 怎麼賣呀?我還挺愛吃這口的。”

李掌櫃木著一張臉,他還挺愛吃呢!

姜然嘆了口氣。

如果這個人只買粉,買得多那也就一天,還能當她是個外地人給親朋帶,姜然也不會多想,可一說皮蛋,那十成就是同行了。

她看了眼李掌櫃,李掌櫃立刻說道:“皮蛋不賣,我們自己鋪子都不太夠用呢,娘子也是做吃食生意的?攤子鋪子在哪兒啊?”

高瘦娘子神色一緊,帶著兩分心虛, 她說道:“買粉就買粉,你賣給我就行了, 管我做甚麼生意的。”

姜然笑了笑, 就是笑意不達眼底,她道:“你知道我們鋪子在哪兒,做甚麼營生,我卻不知道你的,這不行吧?而且我總得知道你買了粉幹嘛, 要自家吃, 沒必要買這麼多,也不用日日買。倒買倒賣就不成了, 我們不讓幹這個。”

姜然看了她一眼,“而且,我這兒每人每天也就能買個五份, 還不是同一品種各買五份,是這幾樣粉加一塊兒總共能買這麼多。你若實在愛吃,就日日過來買,再多我這也供不上。”

都是做生意的,不能鬧得太難看。況且,也沒證據證明她就是為了乾粉來。

這人若是直接走了,姜然就當這事兒沒發生。

高瘦娘子卻也皺皺眉,說道:“就五份我這也不夠用啊,不然你再想想法子,然後價錢也給我便宜一點,兩文錢一份乾粉呢?”

李掌櫃臉色極其難看,他還以為這人過來是談啥大生意的呢,結果就這!就這人他還把姜然請了過來,真是讓他面上無光。

他剛想說話,跟在那家餛飩鋪子破口大罵,結果姜然朝他使了個眼色,李掌櫃閉上嘴。

姜然淡淡道:“按你說的也不是不成,要不這樣,每日我讓人給你送一百份粉,早上一次,中午一次。價錢呢就給你按兩文錢算,然後皮蛋一日給你送幾十個。”

這娘子越聽越高興,卻聽姜然繼續道:“再把我的鋪子送給你,裡面的幫廚、夥計都供你使喚,省著你看我生意好難受,也省著離得遠,送東西過去家裡去還得再往你攤子搬,多麻煩呀,對不對?”

喜意還僵在這人臉上,緊接著她臉色一白,神色驚恐,顯得一張臉分外滑稽,她看著姜然,驚疑道:“不是,你、你咋知道的呀?”

姜然目光又冷了幾分,她氣笑了,“還我咋知道的,你來我這兒,又是要粉,又是要皮蛋,就差問澆頭怎麼做問別的方子了,還好意思問我咋知道的。你照我鋪子學啥東西我就不追究了,咋還能要粉來,還一副大主顧的模樣跟我講價錢。好意思說日日送,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幹啥,送到你家裡去,怎麼不說讓我把鋪面也給你?”

高瘦娘子抿了抿唇,臉被姜然說得脹紅。

李掌櫃也是氣得不輕,也不管是男是女,直接罵道:“你真是好大一張臉,要皮蛋?啥你都想要。我們這是方便客人的,怎好意思要兩文錢一份,賣客人我們都賣三文。你以為換了我們家的粉,客人就去你家吃了,想啥美事呢?滾滾滾。”

便是李掌櫃不說滾,高瘦娘子在鋪子也待不下去。

人走了,李掌櫃不好意思地朝姜然開口,“因為這麼個人讓小娘子出來一趟,真是對不住,也怪我,沒提前問清楚。”

甚麼人吶,唉,真是晦氣。

姜然搖搖頭,“沒事,我也以為是啥大生意呢。”

開始這人開口姜然真以為是外地人,想買了粉帶走。結果她日日要,那就不一樣了。

姜然:“你讓楊豐年跟出去看看,是哪家攤子鋪子的。“

外面賣粉的攤子鋪子也挺多的,盯著點,省得日後再使壞。

李掌櫃趕緊讓楊豐年追出去,別等人跑了。

還沒到飯點,鋪子顯得有些冷清。

姜然對李掌櫃道:“再有客人買,告訴他們不必買太多,這個容易壞。而且以後會換米做米粉,味道肯定越來越好的。”

沒必要囤這個的。

李掌櫃點點頭,“好。”

姜然去廚房隔壁的屋子看了看,這個屋子就當庫房用了,但也有床能休息。

粉還夠用,現在地方大了些,而且多了賣乾粉的利潤,每日有流水頗高。

只要天氣不錯,基本上一日都有四貫多利潤,偶爾還能碰碰五貫。想想去年,也就鋪子開業滿一週年的那幾日流水高。

姜然盼著快點把地種上,快點兒收稻子,等七八月份就收穫,這倆月也正是趙敬松要緊的時候。

從正月到如今,國子監考過幾次試,趙敬松的名次都不錯。不過到底是晚了幾年讀書,跟著從小讀的學生還是有些差距的。

打個比方,以前呢,同窗都是家境普通的人,聰明的學生不多,而且師資水平照國子監有差距,趙敬松學得就快。

趙敬松以前能靠聰明能比得過那些別人,到了國子監也有聰明的,而且都是自小讀的,也有勤奮刻苦的,自不會如在四門學那般,總是拔得頭籌。

但是永寧侯和夫人就已經很滿意了,二人雖未鬆口,可是吳夫人的病已經好了。

趙靜蓁似是知道甚麼,總給姜然透露侯府的訊息。

不過趙靜蓁也只敢透露訊息,卻不敢勸吳夫人,不然被知道和姜然關係好了,指定連門都出不成。

趙靜蓁不明白,為何阿孃就是不願意,非要為難自己為難別人。

現在非要硬著,就不能低個頭嗎。

想想從前十幾年,二哥都在莊子,本就虧欠他了,讓他稍微如意一點不好嗎。

再說了,姜然並不比別人差,別的小娘子一月可賺不了那麼多錢。

況且,這樣情分深呀,是姜然供著二哥讀書,多像話本子裡寫的。

侯府的事姜然不管,不到她眼前就當不知道。

姜然現在也挺忙的,月底,馬元典過來說十字街有一家二層鋪子要往外租,掠地錢幾乎比現在這處多了一倍。

地方大了,鋪子很合姜然的心意。

離得也不遠,離趙大娘的鋪子就隔兩間鋪子遠,離現在這兒隔了六間。

就是從前是個布莊,若是想用,得重新裝。

那也是值的,鋪子大,裝的客人多,裝潢錢和多的掠地錢遲早賺回來。

有道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姜然托馬元典講講價錢,如果是實在講不成也沒辦法。

鋪子她肯定是要的。

就是得給那邊裝上,裝好了才能挪地方,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好的。

估計得一個來月才能搬了。

劉成梁知道這訊息挺高興的,一來姜然生意好,這換大地方了,她走在前頭,他們在後面能跟著。

二便是因為若姜然走了,現在這鋪子他就繼續租,這也是早先就說好了的。

劉成梁一直在鋪子門口擺攤,直接搬進鋪子,最好不過了。

馬元典跟著談了幾天,那邊鬆口了,租金一月十二貫,不過得一連交三個月的掠地錢,外加一個月的押金。

姜然覺得差不多,加個二樓,鋪子大了一倍呢。

錢是貴,不過姜然買宅子後攢了不少錢,四十八貫還是能輕鬆拿得出來的。

這邊定下,等五月份交現在用的鋪子租金的時候,姜然直接帶著劉成梁跟鋪子東家說了。

等她不租了,就由劉成梁接手。

東家沒啥意見,租給誰都是租,拿錢就行了。

未免夜長夢多,這也簽了文書。

她這鋪面位置不錯,生意一直也挺好,保不齊有人知道她不在這租了,想接手鋪子。

搬地方肯定有通知不到位的,到時候客人跟著找過來,還在原來的地方開個吃食鋪子,也能做。

尤其還賣米粉,差不多的名字,客人沒準兒就以為是一樣的東西。

也算防患於未然。

這事兒定下姜然就著手新鋪面的裝潢了。

新鋪子還是照著原來的鋪面裝,牆上的價目表、貼紙、桌凳都帶走,劉成梁也可以著手找人打桌凳了。

舊鋪子的裝潢不動,廚房的大灶也不動,其餘的砂鍋爐子也是要帶走的。

那邊廚房大點,姜然打算多來幾個灶,然後徹底把做麵食和做粉分開。

以後孫康負責麵食,她和許玉蓮負責做粉。

後面應該會再招人,就和孫康一起做面。地方大了,前頭就三個人肯定也不夠用。想想原來鋪子裡就李掌櫃他們,還緊巴巴的,有時李掌櫃有事辦,前頭就楊豐年盧娘子忙活,多一層,得上下樓送東西,就得多跑。

得招個人負責上面。

李掌櫃和姜然商量,“先招一個吧,等生意穩當了,再招別人。前頭人多忙不過來,可以請倆幫閒過來。”

姜然點點頭,李掌櫃又道:“哎,小娘子,去年鋪子一週年,有個幫閒還過來找活幹呢。我讓他問劉郎君,不過那會兒劉郎君也不缺人手,這都過去半年了,不然我再問問他?”

李掌櫃記得那人幹活還挺麻利的。

姜然點點頭,“成,你問問他的意思,不願意就貼個告示招人,反正裝潢得一陣子。還不成,就托馬郎君看看。”

跟馬元典生意往來頗多,有甚麼事姜然習慣找他。裝潢還是請的以前的人,都在一條街上,閒時能過去盯盯。

盯梢就交給李掌櫃了。

能者多勞,多勞多得。

姜然和李掌櫃道:“廚房也得再招個人,我現在就要。”

這個不能等搬走了再招,得過來慢慢學著,後頭真去城西開分店,也有人手用。

李掌櫃:“好,我先寫告示,工錢……?”

姜然道:“先按楊豐年他們剛進鋪子的時候給,日後還能慢慢漲,跟楊豐年他們說一聲,他們做事盡心,我都看在眼裡,上次他們工錢啥時候漲的?”

新人進來,得顧忌老人,都能漲呢,前提是得好好做事。

李掌櫃翻翻賬冊,說道:“有半年了。”

聽這意思,搬去後他們工錢也漲?

李掌櫃道:“小娘子,現在鋪子用錢的地方多,我是覺得搬過去後客人多,省著人心浮躁,漲工錢倒不急。”

姜然是想著搬地方,可以分別把幾人工錢給漲漲。一日漲個三五文,一年下來也是多的,但聽李掌櫃說話也有道理,“也是,你看看楊豐年和盧娘子哪個幹活利索,先挑一個漲。”

這樣省著新人來了,拉幫結夥。

李掌櫃也想到一塊兒去了,覺得這個主意甚妙。

人少怎麼都好,人多了就得費心。

這樣工錢沒漲的那個就一門心思好好幹活。

李掌櫃想了想,覺得楊豐年跟姜然時間久,他幹活也麻利,挺穩重的,便道:“楊豐年幹得多一點,男人,力氣大。”

挑水劈柴趙敬松不在,大多他來。

姜然點點頭。“那先漲他的吧。”

一邊商量著,外面天色已很晚了。姜然朝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先回去吧,有甚麼事明兒再說。”

李掌櫃點點頭,姜然出門,對趙敬松道:“你何時來的?”

趙敬松:“剛來。”

姜然鬆了口氣,“快回家,你也快回去!”

四月這就過完了,五月中旬李掌櫃看鋪面裝得差不多了,新打的桌子有一半送去了二樓,數數日子,六月初就能開業。

天氣熱,正好客人不樂意去外頭坐,有個鋪子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劉成梁那邊桌子已經打好了,兩邊找的不是一家木匠,這些日子他添置了不少東西,還死命琢磨蝦餃咋做。

自己也研製出別的包子、角子,鋪子多賣幾樣,也多招攬客人。

他還打算以後早上賣早點,東西不及中午晚上多,就賣包子豆漿。豆漿不是自己磨,姜杏跟賣豆腐的人訂的,每天早上送過來一大鍋。

鋪子租金對二人來說還是有些高,反正倆人年輕,也不怕吃苦,多幹一些日子,辛苦一點能多賺點錢。

忙活的是他們,高興的是客人。

鋪子要搬走,也沒搬太遠,反而地方更大了。對客人來說,最在乎的就是以後方不方便吃。

倒是有別的地方住的客人惋惜,“裝不下去城西開個分店好了嘛,生意鐵定好。”

這也是老生常談了,李掌櫃解釋道:“我們小娘子是想過開分店,可鋪子人手不夠用了。新來的幫廚學得還不到火候,要是真開分店,我們小娘子留在這邊還是去那邊可就不好說了。”

留下城西鋪子的口味就沒法保證,新鋪子不咋管,生意也好不了。走了,留著一群老顧客,只靠許玉蓮和孫康也應付不過來。

李掌櫃道:“現在有往城西城南送的,每天都有,可以跟著一塊兒定粉。定的人多了,每個人平攤的送粉費就便宜點,也挺划算的。”

客人點點頭,這個他知道,可是送一份多花兩文錢,吃起來還沒在鋪子好吃,那還不如自己買乾粉或是來鋪子吃呢。不過自家做的,粉的口感和來鋪子吃差不多,但是澆頭差些意思。

這邊澆頭還是好吃,要不人家咋能來開鋪子呢。

客人不再問啥了,李掌櫃也就招待別的桌去了。

可他剛轉頭走幾步,客人又道:“哎,掌櫃的留步,你們搬了地方價錢不會漲吧?”

李掌櫃指了指牆上的價目表,價目表上東西可是越來越多,他笑著道:“這個原封不動帶走,你們就放心吧。”

這個客人也笑了笑,“那還成,我以前常去的一家鋪子,豬肉價錢一漲,別的也跟著漲。等豬肉價錢降回去了,他還是那個價錢,也不跟著降!敢情漲價跟著,降價就睜眼瞎,當沒看見。”

這個鋪子李掌櫃也有所耳聞,過年的時候汴京豬肉就漲價了,年年都漲,年後其實會降一點,現在豬肉就是六十三文一斤,漲漲降降,相較於之前也漲了三文錢。

那家鋪子卻漲了好幾文了。

他們鋪子粉定價,是根據一年四季各種菜、豬肉、羊肉的價錢定的,外頭漲降多,但只要浮動不是特別大,價錢基本就是不會變的。

也難怪客人會問。

客人義憤填膺,“真是拿人當冤大頭,拿我當傻子糊弄,一問就是成本上去了,成本成本,我是來吃粉的,又不是管他成本的!”

李掌櫃笑了笑,安撫了幾句去給別的客人點菜。說實話,假如他是客人,也願意來這樣的鋪子吃東西。

不過李掌櫃也不是光聽個熱鬧,防微杜漸嘛,記住了,有些錯,鋪子之後別再犯。

這回不像當初擺攤要開店一樣,有很多人不看好,大多數客人是滿意的,還有小部分聽了沒啥反應,但看著也是熟客,常常過來吃的。

約是性子如此,不愛說話。

答對完客人,李掌櫃過去送單子,孫康和許玉蓮拿了各自的。

姜然問李掌櫃,“告示貼了些日子了吧,沒人來問嗎?”

李掌櫃搖搖頭,“許是貼得不夠醒目,馬郎君那邊也沒啥訊息。”

姜然道:“再貼一個,會做簡單飯吃就行,不用要求在別的鋪子幹過。”

慢慢學也成,許玉蓮當初也是慢慢學來的。

像孫康這樣能幹的還是少,在哪個時代有手藝的人都不愁吃飯,現在多是家裡人學著,也不外傳。

但招個學徒應該挺容易的。

李掌櫃點點頭,回大堂客人讓楊豐年盧娘子招待,他先把告示寫了。

這回看的人的確多了,晚上一個娘子來這吃粉,在門外看了看,就去找李掌櫃了,“你們這兒招人就會做點飯就行,是吧?”

說話的娘子看著三十歲出頭,李掌櫃瞧著眼熟,估摸著也是個熟客。

這個人說話挺爽利的,笑著問道:“要不你們看看我成不成,若成了,我就把以前乾的活辭了,來這兒幹。”

李掌櫃問了問家裡人的事,問完後道:“你有活做呀,我們這兒學徒工錢普普通通,一日一百五十錢,鋪子不管飯,只剩下粉的時候能吃。還有就是決心在這兒幹,得去醫館看看。”

這個不是李掌櫃提的,而是姜然要求的。

姜然也是後來才想到的,以前開飯館、做吃食生意,怎麼著也得有個健康證,現在沒有辦這個的,就帶著去醫館看看。

省著有傳染病,而且不好招身子不好的,萬一時常告假呢。

鋪子一月就一日假,但遇見身子不好真來不了的,硬讓人過來也太不通人情了。告假並非只扣當日工錢就行了,一個月按三十日算,真因身體不好告七八日假,別的夥計就得多幹。

別人拿的還是那麼多工錢呀。

魏娘子笑笑,“成,不過我不咋會做飯,但是會點茶,這個手藝還行,學別的應該也挺快的。”

李掌櫃瞧她是客人,態度也挺好,勸她三思,“我們這兒不管飯,告示上也寫了,你要是愛吃,為了這個來這兒幹活,可不值當的。”

魏娘子道:“放心吧,我這麼大人了,也不是傻子,哪兒能那麼沒分寸呢。”

問得差不多,李掌櫃帶人去見姜然了。

姜然問了些話,就讓盧娘子帶她去醫館看了看,沒甚麼事兒後,直接簽了文書,明兒就來幹活。

等到時候洗碗的也得多找一個,姜然讓李掌櫃問問在鋪子裡刷碗的胡娘子,要是願意成日在這兒,一邊等著一邊刷,就給她漲工錢,不然再招一個。

李掌櫃去問了,胡娘子也答應了。

新來的夥計就定了去年過來的那個幫閒,李掌櫃本來就想問問,沒有抱太大希望,誰知過了半年,那幫閒還在幹這個。

這麼一來鋪子又多了倆人,就等著那邊裝好開業了。

月底,那頭東西都弄得差不多,姜然還帶趙敬松來看看,其實鋪面裝的跟以前一樣,是沒太大差別的。就是多了上面一層,但上面那層跟下頭也差不多。

姜然:“你覺得怎麼樣?”

趙敬松說道:“像是回家了。”

姜然心道,這個評價還頗高,若是客人覺得像回家了,那還挺好的,賓至如歸嘛。

六月初五鋪子歇業一天,搬東西,騰地方,六月初六,劉成梁的鋪子開業了。

作者有話說:三人小隊徹底分開了,不過還在一條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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