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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吻跡 「你好像更期待我繼續。」

2026-05-29 作者:明開夜合

第44章 44.吻跡 「你好像更期待我繼續。」

豆粉焙茶曲奇、華墾栗子酥……

廖清焰想到此前這些被她歸類為“相愛幻覺”的細節, 怔怔地想著,或許,有沒有可能,薄司年喜歡她,遠比她以為得更早呢——喜歡一個人, 才會惦念她的口味,才會悄無聲息地悉心準備。

“準備盯多久?”薄司年轉過頭來。

廖清焰對上他的目光, 兩分慌亂地避開了視線。

心口狂跳, 比方才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揹回更甚。

荔姐把屋裡屋外的燈都點亮了,自己到廚房去煮米線,叫他們不必幫忙, 就在小院裡吹一會兒風:入夜時分的小院是最美的, 上一回來是颱風天,欣賞不到這樣的美景,這一次可不要再錯過。

即便這樣說, 薄司年的助理還是拿上兩罐雪菜肉絲, 跟著荔姐進了廚房,把小院的空間留了出來。

廖清焰雙腿交叉,受傷的那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長裙打溼的裙襬在海風裡已經吹乾了, 她幾分無所適從地去捋垂下去沾到地上的裙襬, 偷瞄薄司年, 又轉頭去看墨藍夜空裡燃燈的三角梅。

海風過耳。

“喜歡薄司年”這部默片, 好像漸漸有了聲音,是隱隱鼓動的心跳與風聲。

“……怎麼提前過來了。”廖清焰輕聲問。

“嗯。”薄司年頓一下,“想早點見到你。”

“你奶奶……”

“已經沒事了。”

廖清焰默默點頭。

他們的對話,好像又回到了一個有些難以展開的局面, 但原因似乎已經大不相同。

廖清焰斜過目光,看見了石桌上的花束。

薄司年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喜歡嗎?”

“……嗯。”

“可以每天都給你送。”

廖清焰目光閃爍,垂下眼去,風在心口來回徘徊輕撞,讓她有種七上八下的不安穩。

沒一會兒,荔姐自視窗探頭,叫他們把石桌收拾出來,可以準備吃晚飯了。

助理和荔姐一人端著兩碗米線,在石桌上擺開,荔姐再回一趟廚房,端出幾樣醃製的小海鮮。

石桌寬敞,四人各踞一側,桌子中央放著一盞點燃的蠟燭。

荔姐笑說:“雪菜肉絲米線,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嘗一嘗吧。”

廖清焰早就等不及提筷了,埋頭連吃了好幾口才來得及給出反饋:“好吃!”

荔姐看著她,忍不住笑:“第一次見我還以為你是個高冷大美女呢,沒兩天就現出原型。也太好養活了吧,管三餐就行。”

“要好吃的三餐才行的。”廖清焰認真補充。

荔姐哈哈大笑。

吃了兩口,她又回身進屋,拿了三罐啤酒出來,對薄司年說:“薄總你上回囤的颱風物資,全讓我笑納了。”

薄司年:“不客氣。謝謝你照顧清焰。”

性格使然,他鮮少對人投以殷勤,但似乎只要做到基本的客氣,就會叫旁人覺得自己在他那裡受足尊重——和身份關係不大,畢竟薄家再家大業大,管不到一個漁村的小房東。這可能也是一種氣質上的先天稟賦。

廖清焰看著薄司年、助理和荔姐分別拉開了啤酒罐,眼巴巴地問:“……那我呢?”

荔姐笑說:“病號不喝酒。乖。”

“……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有人可不這樣覺得。”

“……”廖清焰想把臉埋進碗裡。

石屋的二樓和三樓,也都亮起了燈。

廖清焰邊吃邊問:“其他幾個租客都到了?”

“對。一個上午到的,一個下午到的。只有你樓上那間,臨時爽約了。”荔姐笑眯眯看向薄司年,“薄總要接手嗎?”

“好。”

廖清焰迅速抬眼看向薄司年。

薄司年不緊不慢地說:“你爸來了可以住。”

“……人都還沒找到呢。”

“會找到的。”

這幾天,薄司年與她保持微信暢通,隨時報告泰國那邊的情況,最新的訊息是,在私家偵探的多方排查之下,確認了廖景山在孔敬接觸過當地的華人租車商,詢問過開去曼谷的價格。但不知是價格沒談攏,還是擔心容易暴露行蹤,最終沒有選擇租車。

但這至少可以確定,廖景山的目的地就是曼谷。

四人繼續吃米線,荔姐同廖清焰聊起了四鄰的八卦,兩人時不時一陣笑聲。

薄司年的目光無數次地投向廖清焰。

他想起不久之前,她與那位“棉被君”拍共創影片,他去長橋路接她,街角喧囂,煙熏火燎,他們湊首聊天,哈哈大笑,生動而鮮活。

而從甚麼時候開始,他也已經和她待在同一片燈火裡了。

吃完晚飯,助理幫忙端碗、收拾廚房,廖清焰上樓去打算先衝一個澡。

這一次廖清焰說甚麼也不讓薄司年背了,穿上自己的涼拖,攀著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薄司年不急不緩地跟在她身後。

廖清焰頓步回頭:“我是要去洗澡。”

“知道。送你到浴室門口。”

“……我又不會摔倒!”

“那不一定。”

廖清焰耳根發燙,她伸手指了指薄司年站立的這一級臺階,“不準繼續往上走了,聽見沒有。”

片刻,薄司年“嗯”了一聲。

廖清焰洗完澡,把裙子換了下來——這是劇組的衣服,她也是第一次穿回家,忘記跟服裝師打招呼了。

頭髮吹到半乾,拿出手機,正準備問一問需不需要她自己清洗,看見微信上有葉惟舟的訊息,問她是不是在家,他跟生活製片過來了,看看她的情況。

廖清焰回覆過後,用袋子裝上裙子,拎上下樓。

到一樓樓梯口往廚房裡看去,薄司年正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旁。

幾乎是在她看過去的同時,薄司年也抬眼看了過來。

廖清焰向著小院指了指,說道:“葉惟舟過來了,我把劇組的衣服拿給他。”

薄司年“嗯”了一聲,沒有給出太大的反應。

葉惟舟跟生活製片站在石桌旁的樹下,廖清焰走過去,率先遞過裙子,說明情況。

葉惟舟接過袋子:“沒關係,我已經跟服化組說過你先穿走了。”

“今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廖清焰很有些歉意,“我不知道薄司年會提前過來,而且……”

“沒事。沒有耽誤進度。”葉惟舟笑了笑,“我還有些遺憾呢,不然可以找薄總訛詐一筆誤工費了。”

葉惟舟是個很少開玩笑的人,廖清焰愣了一下,也跟著笑起來。

“他的反應可能有一點……”廖清焰想說“大驚小怪“,但這個詞偏貶義,她很感謝也很受用薄司年的這份“大驚小怪”,所以不想在外人面前貶低他。

“理解。追女孩子是要無所不用其極一些。”

廖清焰耳尖發熱,“……你覺得他在追我嗎?”

“還不明顯嗎?”葉惟舟微笑,“我幫你們拍了幾張照,現在傳給你?”

廖清焰忙說好,拿出手機,把隔空投送開啟。

兩部手機地下黨接頭似的挨在一起,片刻,十來張照片悉數傳送完畢。

廖清焰暫且沒有細看,整體劃拉一下,都是薄司年揹著她的樣子。

夕陽和海灘是最佳置景,照片似是布了一層濃郁的鈷黃濾鏡,每一張都好看得足以拿去直接刊登在畫報上。

“謝謝……”廖清焰由衷說道,“拍得很好。”

在此之前,她和薄司年的合影,只有周璡訂婚那日,無人機俯拍的大全景而已。

“我們的合作沒有影響到你們的關係就好,不然我會非常愧疚。”葉惟舟說。

廖清焰早已察覺到,葉惟舟和薄司年之間,應當不是普通的結仇,因為似乎葉惟舟對薄司年有一層很明顯的歉疚心理,他會有意避其鋒芒,對薄司年擅闖片場也十分包容——葉惟舟雖然不獨斷,但平常對片場秩序的要求分外嚴格,這也是他的團隊十分高效的主要原因。

葉惟舟低頭往她腳上看了看,“還好嗎?嚴不嚴重?”

“沒事,很小的劃傷,你也看到了的。”

“後面幾場的順序我調整了一下,涉及到涉水或者赤腳的,我們過幾天再拍。”

“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沒有保護好演員是我們的過失,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聊完,葉惟舟便說:“那我們走了,你進去吧,有需要隨時聯絡我或者生活製片。”

“好。”

廖清焰轉身,穿過院子走到廊下,便看見薄司年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就站在樓梯口,單手抄袋,另隻手裡提著印著某藥房logo的袋子。

眉眼低垂,神情微冷,似覆了一層薄薄的霜霧。

廖清焰知道薄司年肯定還是不開心自己與他討厭的人合作,稍有侷促地碰了碰鼻尖,解釋道:“他過來跟我聊調整拍攝場次的事。”

薄司年“嗯”了一聲,繼而轉身上樓。

廖清焰躊躇之間,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

薄司年往上走了幾步,才語氣很淡地解釋一句:“洗完澡了傷口要再消毒。”

房間稍有悶熱,廖清焰洗澡之前將空調開啟了,此刻空氣涼絲絲的。

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幾分不自在。

薄司年搬過圓凳,在她對面坐下,等了等,見她沒有自覺把腳抬起來,便躬身垂臂,徑自握住了她的腳踝,抬腿往自己膝蓋上一搭。

廖清焰不自覺地伸出一隻手臂,撐在自己身側。

薄司年從那隻小袋子裡取出一支碘伏棉籤,如下午在沙灘上一樣,輕輕蘸向她的腳掌的傷口。

他低著頭,溫熱的呼吸拂落,比微涼的棉頭,更能製造某種新鮮的癢。

擦過傷口,薄司年把用過的棉籤擲入垃圾桶裡,卻並沒有將手鬆開。

默了片刻,薄司年忽然出聲:“你們為甚麼叫葉惟舟李導?”

“哦……他工作中的名字是李昉。”

“哪個昉?”

“一個日一個方,好像是明亮或者起始的意思。”

“他不用葉惟舟這個名字?”

“不怎麼用。反正劇組的所有人都叫他李導或者昉哥。”

“為甚麼不用,他說過嗎。”

“我問過,他說,‘葉惟舟’這個名字是徹頭徹尾的獻媚,他非常不喜歡。不過他沒有解釋為甚麼是‘獻媚’。”

薄司年嘴唇抿作一線,暫且不再言聲。

不必分析此刻心裡酸液一般腐蝕沸騰的情緒是甚麼,他很清楚——他原本以為葉惟舟與葉南琴一樣寡廉鮮恥、諂媚卑劣。

但原來不是。

他也厭惡他的出生,並視之為罪惡,否則不會將微信名起為“Cain(該隱)”。《聖經》故事裡,該隱嫉恨弟弟亞伯更得上帝悅納,憤而謀殺亞伯。作為《聖經》中的首例謀殺案,弒殺手足的“該隱”,其名字基本可以與原罪劃上等號。

若葉惟舟品性卑劣,他替廖清焰不值,且覺得假以時日,自己在她那裡佔得一席之地是遲早的事。

但葉惟舟原來沒有那樣不堪。

他想到方才廖清焰在院子裡同葉惟舟說話時,不自覺流露出笑容和羞澀。

心裡的酸液翻騰得更甚。

薄司年雙眼低垂,聲音更加情緒匱乏:“你知道他為甚麼叫葉惟舟嗎?”

廖清焰搖頭。

“他母親姓葉。他是薄雲舟的兒子。”

廖清焰整個人一震,大腦本能抗拒消化這句話裡的資訊量,隔了好一陣,她才聽見自己啞聲說:“你的意思是,葉惟舟是你的弟……”

“嗯。”

從前只在心裡閃過一秒鐘的荒謬猜想,居然是真的。

廖清焰啞然,而淚意先於其他情緒湧上來,急忙說道:“……對不起。如果我知道的話……”

“就不接他的片約?”

廖清焰咬住下唇。

薄司年盯住她,好像不想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沒關係,這是你的自由。”

薄薄的霧氣凝於眼睫,當她想著還應當說些甚麼的時候,聽見薄司年問:

“他今天碰過你這裡嗎?”

廖清焰反應了一下:“哪裡?”

薄司年將握住她的足踝的手指,默不作聲地收攏了兩分。

“……他是導演,當時檢視我的傷口……我不記得,可能有吧。”

廖清焰十分不自在,因為被他手指捏住的地方,面板相貼的溫度過分醒目。

而下一瞬,她便如彈簧一樣,整個人差一點彈跳起來——

薄司年倏然低頭,把微涼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光潔的腳踝。

她後背緊繃,雙臂撐在身後,看著薄司年匿於淺灰陰影中的英俊眉眼,窘然地往後縮:“薄司年……”

她當然不會知道,這種時候喊他的名字,只會與她的目的南轅北轍。

吻在足踝上停留片刻,以一種緩慢而毫不狎暱的方式往上。

下一次,落在了她的脛骨下端。

廖清焰試圖將自己的腳往回抽,沒能成功。

在下一個吻落在她膝蓋下方的時候,另一本能使她將兩隻膝蓋往裡一併。

薄司年就在這個時刻抬眼,分明是自下而上的仰視,卻帶一種銳利的審視意味。

當然審視的不是她,而是她方才這一下夾丨腿的反應。

廖清焰臉頰紅如泣血,羞赧得聲音帶上了一點隱約的哭腔,“你放開我……”

“你好像更期待我繼續。”

“……我沒有。”

“沒有嗎。”

聲音落下的瞬間,薄司年將嘴唇貼上了她的膝蓋內側。

廖清焰直接輕吸一口涼氣,肩膀緊緊一縮。

她急忙抬手撐住薄司年的肩頭,將他往後推,“你不要這樣……”

“我很樂意。”

“……這樣不對。”廖清焰聽見自己的聲音已然變調,摻上了一點帶著鼻音的甜軟,這個聲音讓她更加地害羞,“……你會混淆我的判斷。”

在他們明確關係之前,最好不要再有過分親密的肢體接觸,因為這才是一對男女,走向正常的戀人關係的正確步驟。

他們在肉|體上太親密了,應該保持一點距離,讓精神上的交流也追上來才可以。不然她會很沒有安全感。

“甚麼判斷?”

“……”廖清焰咬唇不言。

“混淆了不是更好嗎。”

反正他們是兄弟,葉惟舟可以,他為甚麼不可以?

“……”廖清焰手掌執意撐在薄司年的肩膀上,“你一定要繼續的話,我可能沒辦法阻止你,但是之後可能也會不高興。”

薄司年頓了一下,把腦袋抬了起來,但手暫且沒有鬆開,問道:“為甚麼?”

“……因為我還是覺得我們的關係是不清不楚的。”

“你想要甚麼關係……”

“你總是問我,那你呢,薄司年?你可不可以多問問你自己這個問題,你想要甚麼關係?你讓我回答,如果我的回答和你想的不一樣呢?”她好像回到了那個晚上,薄司年讓她做決定要不要繼續,而她執意把選擇權交回到他的手中。

薄司年彷彿是怔了一下,隨後陷入某種沉思的狀態。

他沒有立即回答,這在廖清焰的預料之中:“你可以慢慢思考,可以不用著急告訴我……但是我希望你深思熟慮之後,給我一個更確定的答案。”

廖清焰耳朵燒紅,她覺得自己的話,其實和攤牌已經沒有兩樣了,已然無法再說得更直白了。

一瞬之後,薄司年鬆開了手。

廖清焰立即將腿收回,把腳踩上自己的拖鞋。

有些話只能一口氣說出來,因為羞赧的情緒會很快地追上來,讓她連抬眼去看薄司年的勇氣也沒有。

他還微微弓背而坐,白色襯衫襯得他如嶺上霜雪一樣皎潔清冷。

這種時刻,他彷彿又變得遠得不可接近,她心裡也忐忑得像是一顆月亮生出了黴斑,所有蒐集而來的證據,也都變成了一種自作多情的指證。

薄司年久未出聲。

在廖清焰尷尬得想要起身逃跑的時候,薄司年忽然伸手,捉過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幾分無措的手。

卻並沒有做甚麼,只是低下頭去,把他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她溫熱的掌心。緩緩呼吸,彷彿在她身上汲取某種對他重要至極的力量一樣。

廖清焰心臟又不可抑制地怦跳了一下。

這個瞬間,她又能篤定薄司年也喜歡她。

只是很困惑,究竟是甚麼在阻止他說出來。

是因為久居上位嗎,他習慣了讓別人去揣度他的喜好,習慣了唾手可得的結果,而鮮少去請求甚麼、爭取甚麼。

但戀愛關係不是諂媚,作為喜歡更久的那個人,她想她應當享有一些特權,來平衡這樣的不平等。

她已經想得很清楚,她願意為薄司年重新斟酌未來,但前提是,他提供的那個未來,必須跟她自己的規劃一樣清晰可及:不能含糊、不能妥協。

她可以再等一等,實在等不到也沒關係,到了那個時候,主動告訴他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肯定免不了會有一些難過,會懷疑自己的重要性。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了。

廖清焰沒有把手抽回,直至手掌與薄司年臉頰的溫度變得相差無幾,而他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他恍似這才回神,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一眼來電人之後,起身把電話接通。

廖清焰看過去。

薄司年側身而立,單從他幾分肅然的表情,看不出是哪方面的電話。

他聽了片刻,“嗯”聲應答,點了點頭。

下一刻,薄司年把手機拿了下來,遞到廖清焰面前。

廖清焰愣了一下,“給我的?”

薄司年點頭。

廖清焰接過手機。

聽筒裡傳出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她反應了一下,整個人愣住,失聲喊道:“……爸?”

作者有話說:作為上帝視角肯定會覺得告白不過就是嘴一張的事。但是,在薄司年的視角,小火是他生命最重要的人,能在他生命裡留下的人本來就不多,如果開口爭取,而小火拒絕他的話,他暫且還無法面對這樣的結果。

小火越好,越重要,他越難開口。過去的經歷導致他這方面習得性無助。此刻他還是在賭,希望小火的選擇恰好跟他一致。

打破這一份怯懦放手一搏是他的人生課題,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暫時還沒辦法做出來我覺得是情有可原的。

作為作者,為了某種爽度大手一揮讓他坦白是很簡單的,但這有點違背一個有人格缺陷的人的成長曲線。

我知道大家很著急,但確實離大家想看的那個節點非常接近了,請再耐心等一兩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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