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醒了——”
蘇離風風火火地衝到床邊,硬擠開謝無妄,一臉關切地盯著溫辭從頭看到尾:“沒事了吧?可有甚麼不舒服?頭暈不暈?餓不餓?這床摸著怪涼的,你冷不冷?我……”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跟著一起進來的裴衍沒好氣地打斷:“你話太密了,想讓阿辭先回答哪個問題?阿辭本就剛醒,別吵。”
蘇離聞言眉尾一揚剛想發作,可餘光看到溫辭好不容易恢復了正常的臉色,又悻悻地把已經到喉嚨口的話給嚥了下去。
謝無妄站起了身,瞟了一眼蘇離,又轉向溫辭:“阿辭,你既然已經醒了,我們也不好一直打擾聞人兄,不若……”
“謝兄說笑了,以阿辭這回立下的功勞,別說只是在我家多住幾日,便是她想要這靈髓玉床,我族中長老都不會說半個‘不’字。”
溫辭木著臉看向踏進密室的聞人鬱,有些懷疑今天到底是甚麼好日子,這四人約好了一起過來湊熱鬧是吧?
尤其是當在場四個男人的目光一同集中在她身上的時候,別說甚麼享用美色了,她只想開溜。
當初年輕時候做的4個188一起追我的夢,如今變成噩夢一直在追我,大家有甚麼頭緒嗎?
溫辭輕咳一聲,假裝沒看明白場上氛圍,強行轉向嚴肅話題:“不死澗那邊——”
“沒事了。”謝無妄捏了捏她的肩膀:“師尊聯合龍族和各大宗門,已在不死澗裂口處佈下新的封印。雖不如上古結界那般堅固,但配合小黑鎮守,至少數十年內不會有大問題。
“師尊說,要復刻當初的封印並不難,至少不需要十年。所以,不用擔心。”
溫辭鬆了口氣,這樣裴衍的劇情應該也算安全度過了吧。
不過說起來,系統呢?
好像自從釋出了拯救裴衍的任務之後,系統就一直沒有再吭過聲,先不說接下來的劇情,最重要的是,她的任務獎勵呢?!
溫辭在腦海中呼叫了半天,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過她和系統多數時候都是單線聯絡,所以她也習慣了系統不回應她單方面的呼喚,就是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隨即,她想到了甚麼,看向謝無妄:“大師兄,我睡了多久啊?”
蘇離有些不滿地擠過來:“師尊,這種事為甚麼不問我啊。謝師伯他一向忙得很,哪能像我一樣天天勾著手指算師尊何時能醒來。算上今日,你已經昏睡了10天了!”
溫辭臉上露出貨真價實的驚訝:“10天?!等等,我記得混沌秘境不是就在最近開放嗎?我錯過了?”
謝無妄有些哭笑不得:“都甚麼時候了還惦記著秘境?”
溫辭撓了撓頭,不好解釋自己對混沌秘境在意,單純是因為她之前昏睡的時候莫名重溫了一次命書。
但奇怪的是,這回她並不是跟著女主視角去的,反而像是跟著一個第三方的視角,看到了許多原書裡以女主的視角根本看不到的劇情和發展。
其中就包括了這一回的混沌秘境。
按理來說,混沌秘境本身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促進女主和男主們之間的感情發展,其他人怎樣,並不重要。
但原書中卻說,混沌秘境開放的時候,被一個墮魔的修士混了進去。
他崇拜魔尊的力量,覺得人族皆是廢物,希望能重振魔族往日的榮光。
故而帶著魔種想要種在各門派的下一代身上,希冀著能有一個或者兩個能紮根在心魔中成長,將來和他一起將魔尊從封印中解救出來。
這些被種下魔種的人的確給男女主添了些麻煩,但更多的還是成為劇情的推動和他們感情的催化劑。
簡而言之,成為了男女主們play的一環。
一旦感情得到了推動,這些被種下魔種的人,還有那個炮灰魔修便再也不重要了,最後被聞人鬱輕鬆斬下。
但現在,溫辭不確定如果自己因為睡太久這個理由而錯過了混沌秘境的話,秘境裡的魔修會不會因為沒有人阻止而得逞?
魔種這玩意兒邪乎得很,萬一真被種出一個新的魔修出來,那才是哭都來不及。
好在謝無妄一向是順著她的,哪怕不知道溫辭在意的是甚麼,但只要她問,便能在他那裡得到回答。
“離混沌秘境開放還有10日,你醒得很及時,不必擔心。只是……”
只是?
看著溫辭仰著臉有些好奇地盯著自己,謝無妄微微垂下眼,頓了頓才繼續道:“只是你是否忘了,秘境只能讓元嬰之下的修士進入……”
溫辭:!
她是真的把這一茬兒給忘了!
主要是當時她才金丹,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限制無法進入。
——溫辭這想法要是被人知道,恐怕整個修仙界將有九成九的修士會破大防。
畢竟整個修仙界裡也找不出兩個多月就從金丹突破到元嬰的人。
別忘了,在次之前,她甚至只是一個築基而已。
也就是謝無妄本人以及周圍這一圈的傢伙個頂個的都是bug,所以並沒有覺得溫辭這逆天的修為進階速度有何不對。
此時聽謝無妄這樣說起來,也不理解溫辭在意的點。
聞人鬱財大氣粗道:“那秘境中可是有甚麼你想要的東西?你說,我為你找來便是。”
裴衍則道:“我如今修為也未恢復,只到金丹後期,你若想要甚麼,我可以去秘境中為你取來。”
蘇離一向不甘示弱:“我我我,師尊,我也可以的,我可以封印自己的修為進秘境幫你去取!”
裴衍在一旁無語道:“別甚麼事都湊熱鬧,封印修為會被秘境丟出來。”
蘇離反唇相譏:“那你不過是修為沒恢復,就能假裝自己沒到元嬰嗎?”
聞人鬱皺了皺眉:“你們確定以你們的實力能找到阿辭需要的東西?”
蘇離朝他呲了呲牙:“你和我師尊非親非故,阿辭也是你叫的?”
聞人鬱冷笑:“你也知道阿辭是你師尊,我與你師尊同輩論交,我自然也是你的長輩,你對長輩可有半點敬畏?”
溫辭捏了捏鼻樑,一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