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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我擦,跟到下一章了,咳你憑甚麼這麼跟作者說話?#¥##(;,!--?好吧,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殺妻證道是仙俠小說常見的套路,把高嶺之花變成蕩夫很有吸引力啊,殺妻證道虐得讀者心尖麻麻的酸澀,後面追妻火葬場更是讓人直呼過癮,至he結局,一切深情都得到了補償,你們的愛情也會被歌頌。
這是市場風向,這樣寫有人看,你不懂,你一個紙片人懂啥,跟著劇情走,到頭來還是he。
【大道無情,執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道只在我者,德也。殺妻證道是邪魔歪理,應當廢掉。】
我管他正不正,有人喜歡我就寫。
【一些不必要的虐戀情節,成為你們津津樂道的故事,真是無可救藥。】
我說你,你也該知足了,現在誰家男主不死個爹媽,在打罵和算計中成長,師門被滅,身重劇毒,剔骨銷魂,獻祭輪迴。你都算好的了。
【夠了,別人那麼寫,你也要隨波逐流嗎?你其實不想那樣做。】
誰說的
【你給了徐夕垣世間無與匹敵的美貌、智慧、修為,是為了讓她應俗套劇情,死一回嗎?你在前文探討無情道的真諦,談貪嗔痴、談格物止善、天地之心,是為了讓我在此殺妻證道、做些喪盡天良之事嗎?】
……
是啊
我只是一個沒用的小作者,前面抒一抒心志,曲高和寡,眾人皆醉我獨醒,後面自然要迎合市場風向,才不至於被打成異類、離經叛道的標籤,我改變不了甚麼。
【筆握在你手上,為何說改變不了?】
標新立異不會有反饋的,對於小作者就是毒藥。
你看過爽文嗎?你知道蘇渣虐能多快吸引住人的眼球嗎?不然我寫五十萬字是為了跟你玩啊!你一個紙片人。
【鑑汝心怯難辨青與殷,我無話可說,我知道未來的事,更不會按你的劇情走】
我後面的劇情都寫好了,你必須這麼走,你要是不按劇情走,我只能把你寫死!!
【隨便】
——————
“哐當——”一聲,清明劍落地,徐夕垣納悶地睜開眼睛,只見他抱住了自己,不由得震驚,“你、你不是該……?”
一個吻落在她的嘴角,他祈求道:“不打了好嗎?”
唇邊溼潤冰涼,她眨了眨眼睛,將他審視一圈,“不對,你ooc了,你不是該將我殺了嗎?你證得無情道飛昇,而我淪落地獄,然後你後悔不已,把我復活囚禁。”
“對不起,我偷看了那本書,”她心頭猛地一震,聽見他批判這本書的設定,屏住呼吸,不敢錯過一絲一毫,
“殺妻證道原只是一本書的噱頭,是魔修的行徑,不可作為無情道的規則,如果可以,我想試試廢除殺妻證道這條規則。”
緘默良久,她眼眶紅了,“我經歷過那麼多小世界,就你清醒過來了……”
她緊繃許久的絃斷了,此時渾身卸了力,癱坐在地,被他攬著才不至於滑倒。
她低下頭簌簌落淚,咬著牙,渾身顫抖,他與她相對跪坐,不斷地撫著她的背,“阿垣,無論你想做甚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我……”她把頭抵在他的身前,淚水大滴大滴地滾落在他胸前,
“就算我是書中人又如何?我還能重來改變劇情,無論劇本寫下何種懲罰,我也要按自己心意過活。”
他緊緊抱住懷中顫抖的人,聲音低沉而溫柔,“命由己造,境隨心轉,對麼?”
“嗯。”
在茫茫大海中孤舟難支,可她硬是咬著牙經歷了六世輪迴,終在煙波裡,遇見了另一葉獨往的輕舟。
......
淚水含在嘴裡,交渡的唇舌間盡是苦澀。
徐夕垣臉頰泛著緋色,像染了一層薄霞,眉頭上蹙,指尖緊緊絞著他的衣襟。
急促的喘息聲裡,他餘光瞥見底下的各派修士們,正站在山崖上焦急地等待他們。
“阿垣,別在這裡……有人看。”他心頭一緊,指尖猛地按住她在他腰間作亂的手,指腹滾燙。
腰間的玉帶已被她扯得鬆散,半掛在勁瘦的腰側,玉扣搖搖欲墜,再稍一用力,便會徹底散開。
她僅僅掃了眼領域外的人,眼底掠過一絲厭惡,“沒事,他們看不到領域內。”
話雖如此,孟盡渝卻依舊渾身緊繃。即使外人看不到,可他能看到外面的人,這般隱秘的親暱,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撞破,這和……有甚麼區別?
羞赧像潮水般漫過心頭,讓他的感官變得愈發敏銳。
她嘴角勾起,想到一個好玩的,拆下頭上髮帶,緩緩絞緊他的脖子。
“啊……”髮帶如蛇鱗,冰涼地纏繞脖頸,隨後猛地一收,他被勒得氣息錯亂,眼尾溢位一滴淚水。
快要窒息了……
眼前明滅不定,恍如雲煙,腦中一片眩暈。
她要以這種方式殺死他嗎?
他想起那本書裡,徐夕垣是被他證道殺死的,她要改變結局,殺死他。
如果可以,他願意……
“呃……”他聲音被絞碎,壓制下本能的求生欲,放棄掙扎。
她嘴角微微勾起,指腹摩挲著他潮c紅的臉頰。
猝然,髮帶猛地一鬆,空氣竄入肺腑之中,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似是看出他的想法,親吻他的嘴角,略有指責,“笨蛋,從上一刻你就該知道,我不想殺你了,收起你捨己渡人的聖母心吧。”
“哈……”他喘息聲中含著笑意,握住她的手,用臉頰輕蹭掌心,“阿垣,你真的愛我嗎,還是隻愛和我雲雨……”
“唉,不要總是疑神疑鬼的,都說了我愛你,愛你才肯跟你行房。”
“是這樣嗎?”在她不懈哄誘與解釋下,才與她放肆起來,他長長嗟嘆,“阿垣,你可真是江山易改,色心難移啊。”
領域外,崖風焦灼,修士們原地來回踱步;領域內,細碎的親吻聲與急促的喘息聲,被風輕輕裹著,藏在這一方天地裡。
鹿鳴崖上的人焦急不已,裡面的人到底打完了沒有?到底誰輸誰贏?
蘇小兮、朱承燁都在解釋天命人的身份,其他人根本不信,“我呸,重邑真人已仙逝,自然任你們胡說!”
有人提議道:“領域對外敵有壓制之力,孟盡渝恐不敵那災星,不如強行破開領域,吾等共誅之!”
“好,就這麼辦!”各派修士祭出法器,不斷攻擊著那領域空間。
孟盡渝感受到領域的震動,握住她的手,“他們在攻擊領域,我們快出去吧。”
徐夕垣正在開啟乾坤袋,漫不經心道:“無妨,我還能再撐會兒。”突然她臉色變了,“那本書不見了。”
她不耐煩嘖了一聲,“真小氣,這就收回啦,許多細節我都沒記住呢。”
能記住的都只有前半段,讓她細細品鑑的前半段。
“我還記得。書中他殺妻證道後才查探到背後栽贓之人。”
“哦?是誰?”
“大魔王啊。”
鹿鳴崖上,眾修士合力一擊,領域終於洩開一口,然而等待他們的只有凌厲的刀槍劍影,巨大的靈力對撞,激起層層氣浪,將靈力低的人掀翻在地。
蘇小兮將防禦藤收起,看見從天上飛下的是兩個攜手之人,喜悅地喊道:“姐姐,你沒事太好了!”
徐夕垣與孟盡渝並肩站在眾修士面前,她舉起和孟盡渝相握的手,對眾人耀武揚威道:“他輸了,要給我當一輩子小相公。”
孟盡渝側首驚訝地看她,而後無奈地笑,“是。”
“甚麼!”沐天宗長老腦瓜子嗡嗡的,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後面的弟子趕忙扶住關切道:“歐陽長老!”
“歐陽長老,你沒事吧?”
“老夫沒事。”歐陽長老眼珠緩緩轉動,起身對那兩人罵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其他長老亦激憤填膺,“孟盡渝,你被這妖女迷惑了心,吾等再留你不得。”
眾人合攻而上,兩人聯手與五十修士對戰。
三招過後,長老們被擊得後退數丈,“怎麼會?他們決戰後合該靈力受損,兩敗俱傷,怎麼不退反進?”
有靈力高深的長老用神識查探,面色大變,“雙雙都是渡劫期!”
眾人起了退縮之心,倉皇不敢前。
密林之後一位黑衣之人,披散著墨髮,遮住大半張臉,他抬起幽深的眼睛,“一群沒用的孬種,還是要添上一把火。”
夜幽君拿起一把笛子,吹起詭異的笛聲,頓時,周遭的妖獸從黑暗中覺醒,百獸震鳴,發了狂似地向鹿鳴崖跑去。
眾人看向腳下,石礫震動,遠處塵埃翻滾,人們目眥欲裂,“是妖獸!它們又來了!”
“都是這個災星招來的,殺了她!殺了她!”
孟盡渝將神識鋪展到方圓百里,嘈雜的聲音盡數灌入耳中,杜鵑啼血、百獸震鳴。
忽地捕捉到隱隱約約的笛聲,神識穿過枯木林中,黑衣人露出他的面目,正是夜幽君!
他睜開眼,對徐夕垣急聲道:“西北方三度,七十九里。”
“好!”她旋即轉身跳到最高處的石上,手虛虛一握,熾翎弓顯形,她拉弓搭箭,將弓拉滿,瞄準方位,邪魅一笑,“夜幽君,吃我一箭!”
熾翎箭嗖地離弦。
攜著強大的鳳凰之火,穿梭七十九里,銳利的箭頭瞬間擊碎他手上的笛子,火焰熊熊燃燒,穿過他的髮間。
他堪堪側身躲過,定睛一看,半截頭髮斷裂飄下,
笛子炸裂的碎片劃破他的側顏,滲出一道血痕,與慘白的臉對比鮮明。
他抬起頭,面前是一條被烈火穿透的通道,與盡頭的人遙遙對視,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徐、夕、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