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 淘汰及選曲錄製（一＆二）
葉凜和沈霽清走進拍攝大廳。
剛走進門, 攝像組的工作人員已經端著攝像機迎了過來。葉凜不動聲色地掃一眼，發現機器的紅燈常亮，是開機狀態。
這麼快就開始錄製了？
心裡這麼想, 但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默契地沒有顯露出驚訝。攝像機一過來, 他們的狀態馬上就變得不一樣。
就好像之前帶著淡淡睏意的那個自己馬上消失了，此刻鏡頭前面的兩個少年像換了一個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好奇神色，但他們的神色又足夠自然, 開始對鏡頭訓練有素地進行回應。
“哇，今天好像要有甚麼大事發生啊！”葉凜睜大眼睛掃視。
沈霽清單手插兜，一邊走一邊點了點頭, 沒忘記把自己的側臉對著攝像機。
兩個人看似毫不經意, 其實都已經在綜藝錄製狀態裡了。
“我們的隊長在哪裡呢？”
葉凜對著跟拍自己的攝像機講著話，視線很明顯地在找人。
“這邊——”
溫正南在右前方向他們揮手，唇角微微揚起，還是那個溫柔的隊長沒錯。
葉凜和沈霽清毫不遲疑地過去了。
池雋和賀矜原過了一會也走過來, 東張西望地找隊長。
只是, 賀矜原顯然是小隊成員裡面還沒有適應綜藝錄製的一位, 他還沒有注意到鏡頭。只是一味揉著眼睛往裡走, 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應該是早起太困了。
池雋想提醒他注意表情管理都沒來的及。
好吧, 畢竟賀矜原在錄製綜藝之前，練習生也只當了一兩天, 對鏡頭不太敏感也正x常。
池雋坐到座位上的時候這樣想。
不過為甚麼。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邊那個長著一張穩穩出道的臉，但現在正在一邊自然踮腳，一邊東張西望四處點評的傢伙。
葉凜這個人不是和賀矜原同期進公司的嗎？
為甚麼反而這麼懂綜藝效果？
那個傢伙現在看起來表現的好像很誇張的樣子，但如果剪輯到綜藝裡的話, 只能說程度拿捏的剛剛好。
畢竟，如果不是綜藝從業者的話，有一個點容易被大眾忽略。就像鏡頭會吃妝造一樣，鏡頭其實也會吃反應。
之前練習生們上培訓課的時候，公司的請來的綜藝製作人就談論過這個話題。
其實，沒有幾個人在現實生活裡吃完東西會每次都露出幸福的表情，也沒有幾個人會在失敗的時候馬上跪地抱頭。
但綜藝裡大家都習慣這樣了，回想一下市場上的大熱綜藝的話，每次遊戲成功或失敗後，總少不了做這些誇張動作的藝人。
這就是節目組要的綜藝效果，如果要吃綜藝這碗飯就要有這個意識。
——只有做到現實裡看起來算是誇張的程度，在綜藝裡才是剛剛好。
但葉凜好像來公司也沒幾天就來參加出道綜藝了，他肯定沒上過那幾堂課啊。
如果說綜藝感，明明應該和賀矜原一個水準才對？
池雋分神思考了一會，決定把葉凜歸結到天賦異稟那個分割槽，和沈霽清溫正南坐一桌。
總之，如果這幾個人和自己一起出道當隊友，好像真的不錯？
池雋這麼想著。
而葉凜那邊，正在東張西望，腦子裡猛然響起叮的一聲。
【系統通知：恭喜您解鎖成就[自擔的認可]】
葉凜：！
他第一時間沒有關注系統給的東西，反而是注意到了另外一個點。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和老朋友相見一樣！
自己和系統，真的有段時間不見了啊。
“系統你居然還在！”葉凜感嘆。
要知道，之前小組測評的舞臺成功完成樂隊版本之後，系統就沒聲了。
他視線右上角的工作列只掛了一個大前輩陸逢夏的長期任務，和出道也沒有關係。
他還一直在等系統發新的任務呢。後來自己還在腦海裡發問過幾次，系統都沒回復。
沒想到系統現在突然蹦出來了。
另外[自擔的認可]，好像感覺也有點熟悉吧。
葉凜：“這次是出bug了嗎？之前不是已經發過這個成就了嗎？”
“不是哦，這次發的是[認可]。”系統說，“[認可]的程度你想一想，是不是比[眼熟]要高。”
葉凜後知後覺。
對啊，之前發的是眼熟成就來著。
他突然感覺高興起來。
“這個是高階版對吧？是誰認可我了！”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他一定要誇一句有眼光！
系統：“是V團的成員哦。”
葉凜心裡吐槽這個不又是和沒說一樣。
但能再次聽到系統的聲音，他感覺還是蠻高興的。
葉凜：“之後你還會出現嗎？不會繼續消失吧。”
系統稍微停頓了一下，“對你來說，應該是我不出現的情況最好。我出現的節點，基本上會是命運有改變的節點。不過這次發成就的情況是例外。”
“所以你不出現的時候，會這個周目走的方向基本正確？”
葉凜反應很快。
回應他的是系統輕輕的一句贊同，之後系統就像沒有來過一樣，從他的腦海裡消失了。
不過葉凜抬眼看了一下，視野裡的長期任務還在。
原來是這樣啊。
這樣看的話，系統這段時間沒有出來，說明自己三週目的樂隊選擇果然非常正確，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就是系統不在的時候還是會有點想念它呢。
·
“所有人都到齊了吧？”
導演組對著話筒確認了一遍之後，工作人員關上了攝製大廳的門。
許笛走上臺去。
因為行程衝突，陸逢夏向攝製組請了假，表示沒有時間過來。這次來的製作人代表只有一個，是許笛。
不過許笛也是專業的藝人，即使只有他一個人，場面也仍然維持的很好。
許笛看向臺下。
“今天的錄製計劃非常臨時，大家也知道，是不是？”
“是——”
練習生們齊齊應答。
鏡頭切到臺下，有攤手錶示疑惑的，有轉頭和隊友面面相覷的。
“很好，都是很上鏡的反應。”
導演在那邊低聲嘀咕。
然後鏡頭給到許笛，許笛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臨時召集大家，是有原因的。”
他仔細地看著臺下的每一張面孔。
那些鮮活的生動的少年的臉。
但時間總要走下去。
不會永遠有這麼多人出現在綜藝裡，從節目組到練習生，其實都心知肚明。
看著許笛的神色，有些反應比較快的練習生，已經猜到了甚麼。
“許製作人……他是不是要開始宣佈淘汰名單了？”
因為練習生這個區域這次沒有別收音麥，所以這幾句話只是練習生們之間能聽到，製作組沒有收音進去。
這話一出，好幾個人都表示贊同。
但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樣，許笛深吸一口氣，此刻宣佈的是另外的訊息。
他握著話筒開口，聽起來有點完全不相關。
“濱海音樂盛典，大家都知道吧。”
“這是年度最大的音樂盛會，有著最頂級的舞臺，現場也會揭曉含金量十足的濱海金音獎，頒給當年最有熱度的音樂人。”
隨著許笛的聲音落下，攝製組把燈光調暗。
他背後的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影片。
那是一隻金色的蝴蝶，它從鏡頭前方掠過，翅膀抖落星光。
羽翼落下來的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蝴蝶在地圖上一路飛行，最終落到地圖上濱海市的位置，那些星光也隨之凝成了一座金色舞臺。
此刻無數娛樂圈知名的面孔在舞臺上一閃而過。
歌手，偶像團體，樂隊。
剪輯的片段裡，不論型別，所有的藝人都握著話筒，在屬於自己的舞臺上熠熠生輝，表情投入。
觀眾們的眼神熱切，都望著臺上，並且跟隨著藝人們的舉動大聲的吶喊應援。
片段輪播結束，鏡頭自然地拉遠，推向遼闊的夜空。
煙花的餘燼後，出現了一個名字。
——濱海音樂盛典。
最後，螢幕上打出了兩行文字。
[相逢十載，今夜加冕。]
[我們誠邀AND娛樂公司練習生，共赴星途，同譜新章。]
“這是濱海音樂盛典的主辦方，特意為我們公司剪輯的一個影片版本。”許笛清了清嗓子，鄭重地開口：“濱海音樂盛典，即將開始錄製了。大家知道嗎？”
臺下的練習生們不明就裡地互相對視。
不是，為甚麼突然提濱海音樂盛典？
“公司這是甚麼意思？”
“讓我們去旁聽前輩舞臺吧，我猜是類似出道之前看前輩演唱會那種感覺？”
“有可能啊。”
大家低聲交流著。
但此刻，葉凜深呼吸。
綜藝裡不應該出現一句廢話，節目組的臺本當然都是提前和藝人核對過的。
他是覺得，應該不會是大多數人想的那麼簡單吧。
就拿宣傳片來說，如果只是去旁聽前輩舞臺，那何必為了這個活動專門剪輯出這樣一個帶公司名字的宣傳片。
稍微想了一下，他低聲和旁邊的沈霽清說。
“……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去這個地方錄製。”
沈霽清稍稍一頓，還沒來得及說話，臺上的許笛已經開口了。
“結合節目播出的熱度，後臺評估和調查的資料。”
“我現在受濱海音樂盛典的主辦方委託，向AND娛樂的練習生髮出邀請。”
“這裡有十份邀請函，我將送給受到公司和觀眾認可的十名練習生。你們將代表AND的新生代，出現在濱海音樂盛典的現場上，並表演兩首出道先行曲。”
許笛：“大家有甚麼想問的嗎？”
沈霽清先看了葉凜一眼：“你是不是在製作組有人？”不然怎麼會正正好好猜到。
顯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葉凜聽著心裡還是暗爽。
雖然他發現，現在進入三週目之後，很多事情的大方向還是可以參照他之前的記憶，但有些事情的走向已經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比如這次濱海音樂盛典的錄製邀請，就是之前的時間線裡不存在的，但他已經可以靠之前的經驗推演出來。
是不是也說明，自己在離成熟藝人的這個身份更近一點呢。有種在繼續成長的感覺。
葉凜心裡有些高興。
但很快，他發現現場的情況比他想的更復雜。
幾乎沒過一會，練習生群體裡有人站出來發問了。
站起來的人相當眼熟，是宋景。
宋景的髮色已經x沒有錄製測評舞臺的時候那麼亮眼了，畢竟櫻花粉是很難打理的髮色。不過他補色出了一種西柚色的效果，依然符合吸睛淺色的標準。
宋景眼珠稍稍轉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有些取巧的問法。
“許PD我想知道，最終出道的新男團也會是十人組嗎？”
這個問題問的看起來有點沒頭沒腦，但其實問的是關鍵點。他在確認表演了出道先行曲的人，是不是意味著進入了最後的決賽圈，對吧。
許笛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問題我可以正面回答。新男團不會是十人組。”
“但是——最終的出道結果，會在這十人組參加完音樂盛典之後公佈。”
在場所有人幾乎心裡都一跳。
背後潛藏的意義有點讓人不敢仔細去想。
這就是淘汰的意思嗎？
好像是的，許笛確實在用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練習生們自己的結局。
十人組可以參加音樂盛典，並且表演出道先行曲。
那剩下的人，也就無聲地離開了這場競爭，對不對。
還是有人不甘心地站起來，再次向許笛發問，這次問的更加直白一些。
“許PD，您的意思是不是說，現在宣佈的就會是36進10的淘汰結果？沒有被選上的人，就是被淘汰了？”
許笛深吸一口氣，他是在揚起嘴角沒錯，但笑容也有些無奈。
“……哎，是這樣的，孩子們。我最開始也想著不要說的太明白，但你說的沒錯，現在的環節其實就是淘汰環節。”
是披著邀請函外衣的淘汰環節。
許笛看著臺下的人。
出乎他意料的，在他把話說明白之後，練習生們的臉上有緊張和忐忑，但也有不少人，反而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或許在從成為練習生開始，在公司一路摸爬滾打，也已經逐漸鍛煉出了這些孩子們的心態。
許笛稍微鬆了口氣，語氣非常的鄭重。
“所以接下來，我將為你們宣佈收到邀請函的選手名單。請我提到名字的選手們上臺。”
等等？
葉凜的心後知後覺狂跳起來。
這是不是意味著，淘汰就要從此刻開始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四周，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好像都想到了這一點。很多人調整了坐姿，讓自己坐的更端正一些，開始認真地聽著許笛接下來要說的話。
自己想的好像是真的。
節目組現在就要開始淘汰人了，不同於普通的淘汰環節，這次，點到名字的人才是勝者。
這個時候許笛已經開始點名。
葉凜帶著一些緊張感，認真聽著許笛的每一句話。
許笛開口：“這次我不會一個一個宣佈，會按節目組給我的名單進行分組宣佈。現在宣佈第一組。”
“沈霽清。宋景。溫正南。方仰之。”
！
他們未來的V團成員裡，有兩個人已經被選中了！
葉凜拍著手，真心的看著自己旁邊的兩個人起身上舞臺。
溫正南這幾個人微微鞠躬，禮貌地從許笛前輩手裡領取自己的邀請函，然後在他的示意下站到舞臺下方，等著接下來的錄製。
看到沈霽清和溫正南被第一批點上去，葉凜莫名覺得很欣慰。就好像看到自己也被認可一樣。
說實話，36進10的話，自己對V團這幾個傢伙是有信心的。
拿過去的成就倒推的話，他們當年能從V團出道，說明是經過嚴酷的廝殺後存活下來的最後四人。
他們現在在練習生群體裡也是很耀眼的存在，存活下來十個人的話，應該是會有他們的。
除非有甚麼例外。
第一組練習生被宣讀到名字的瞬間，除了葉凜，其實其他練習生也都在感慨。
“都是上位圈的練習生啊……”
“這幾個人應該就是人氣的前四？確實都挺強的。”
“如果做到他們那種份上才能出道，我這輪是不是出不掉了。”有一個練習生正摟住旁邊的人，面色緊張不敢看臺上，結果下一秒高興地跳起來，雙手握拳高喊yes。
“李向曉。葉凜。池雋。張子秋。”
剛剛跳起來的正是李向曉，一瞬間起碼三臺攝像機都對準他。
李向曉握拳跪地喊完yes，興高采烈地蹦起來衝上臺。
“謝謝許PD謝謝製作組！父親母親我中選了啊啊啊！”
他給自己定的人設就是活潑元氣年下，又有點恰到好處的呆，現在所有的反應也是往這個方向靠。
“這傢伙綜藝課上的不錯啊。”
池雋跟著葉凜上了舞臺，接過自己的邀請函之後，還有空和葉凜講一句。
葉凜點點頭：“確實。人設捏住了。”
但下一秒他就顧不上觀察自己同行的反應了。
自己能被選進最後的10人裡當然非常好，他被點到名字的時候也覺得非常幸福沒錯。但未來的V團成員裡——還有一個人沒有上臺呢。
而許笛也適時地給出了下一句資訊。
“現在已經有八位練習生被選上了舞臺。”
他對著鏡頭展示剩下的兩份邀請函，鏡頭切到近景，邀請函是深藍色的，上面印著濱海音樂盛典的金色標識。
鏡頭又切到臺下。
“剩下的二十多個人裡，還有兩位幸運的練習生可以獲得它。”
太吊人胃口了。
現在不光是臺下的練習生們緊張，臺上的人也緊張起來。
葉凜感覺自己的心跳再次加快。
拜託了，要讓賀矜原上啊。
賀矜原這個時候坐在臺下，下意識地抿著嘴唇。
之前樂隊舞臺的哥哥們都已經上去了。
現在那個區域，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好像就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舞臺的殘酷。之前真的都是一路順風順水，從被AND星探看中，到從一百多個練習生裡被選進出道綜藝錄製，再到遇到了很好的哥哥池雋。
然後是遇到這次舞臺的隊友們。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如果這次沒有被選上去……
之後他們不會有在同一個團出道的機會了。
“白安文。”
被點到名字的練習生，有些顫抖地站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安文是練習生群體裡面唯一留長髮的，很有文藝氣質。據說被選來當練習生之前，在他的畫室也是有名的帥哥，只是被選進來的時候就年齡稍微偏大，所以之前已經以為自己沒有機會了。
這個時候眼眶一紅，完全是哽咽著上去。
領完邀請函之後，宋景馬上迎過去，兩個人結結實實地擁抱。
原來宋景和白安文是小組測評舞臺的隊友啊。
在白安文剛剛喜極而泣的抽泣聲過去後……錄製現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靜。
這次沒有任何工作人員在強調讓他們安靜，完全是自發性的。
此刻，目光似乎有了實質。
坐在臺下的練習生們，灼熱的目光全部望向臺上，看著許笛手裡最後一份邀請函。
是出道的最後希望啊。
許笛宣佈完白安文之後，停頓了一會。
“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裡都非常著急。但這個時候，我想先對沒有選上的練習生們說一句話——舞臺從來不會拒絕夢想。所以即使沒有被選上，只要你還有站上那個地方的夢想，就請一定要堅持下去。”
這顯然是許笛的心裡話。此刻這位中年歌手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試圖用自己的話，給落選的孩子們提供一點力量。
“是真的，我在娛樂圈這麼多年，也見過很多的例子。你要堅信你們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年紀小的孩子們，即使這次沒有出道成功，未來總有適合你們的企劃與舞臺。只要繼續堅持，總會有一天，世界會看到你們的光芒。”
完了。
許笛前輩講的話真的很真誠，但這個時候，賀矜原腦子已經有點轉不動了。
自己是不是就是年紀小的那一批。
所以許笛前輩那句話就是在暗示自己對吧，說出道要失敗了？
失敗就失敗了，就當是來體驗了一下綜藝錄製。
其實回去彈鋼琴也算不錯？明明之前就是想和AND籤solo藝人約的對吧，AND許諾會把自己往獨奏藝人方面培養。
但為甚麼，現在感覺喉嚨深處有種莫名的澀意。
像是梗著甚麼東西一樣，無法化解。
……其實站在男團的舞臺上，要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趣啊。賀矜原這樣想著。
“賀矜原？賀矜原？”
旁邊的練習生伸手拍了拍他，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羨慕的神情。
“甚麼？！”
賀矜原回過神。
從剛剛沉思開始，他其實就已經陷入了自我保護的那種狀態裡了。
現在一瞬間好像所有嘈雜聲才再次湧入腦海，他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看向臺上。
臺上，許笛前輩手裡握著那張邀請x函，在向自己招手。
“最後一個名額，賀矜原。”
成了！
36進10，全員存活。
只等新舞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