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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重新開演的【劇目】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重新開演的【劇目】

【35】

“——簡單來說,就是互相合作……但主要還是你去配合他。”

對於遊風鏡翡與黑咲隼接下來要一起行動的事情,赤馬零兒是這麼進行說明的:

“第一步,先去找到隱藏在基礎次元的,來自融合次元的臥底——這就是我交給你們的第一個任務。”

吩咐完這件事之後,赤馬零兒甚至都不打算代替雙方做一下介紹——只見灰髮眼鏡青年丟下一句【你送她回去吧,黑咲隼,我還有別的事】……之後,直接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走掉了。

……留下了被他整無語了的兩人,在安靜的辦公室內相對無言。

‘【……你打算怎麼辦,臭丫頭?】’

她不吭聲,那個男人也沉默著。……整得精神世界裡本來在看戲的扎克都有點繃不住,主動開口催促了一聲遊風鏡翡。

【……唉。】

……還能怎麼辦?說實話,遊風鏡翡能理解赤馬零兒這麼安排的意圖——但他這個做法未免跳過了太多步驟,一時之間讓自己多少有點手足無措。

【……也沒辦法,因為如果繼續保持和他為敵的關係,對我來說接下來的行動也會很不利。】

如果對自己有敵人,並和自己決鬥的話,就會記起關於自己的事情——遊風鏡翡知道這點之後,當然也想要儘量避免和黑咲隼決鬥的可能。

故而,在黑咲隼本打算繼續把遊風鏡翡當可疑人物去追蹤的這個時候——主動把自己引薦給他,也確實是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前提是,對方真的能因為這個信任自己。

剛才,赤馬零兒喊的是遊風鏡翡使用的假名【零肆】,而具體的身份,他大概是讓遊風鏡翡自己去編一個,來糊弄過去吧……真是會給自己出難題啊。遊風鏡翡深吸一口氣,主動站起身。

“——我是今年剛正式入學LDS的學生。”

作為不得已的話題發起者,她稍微斟酌了一下,選擇了這個身份。

這也不是在說謊——因為就在自己和赤馬零兒返回總部之後的時間裡,赤馬零兒確實幫她把【正式學生】的證明迅速辦好了,連帶也包括和自己一起的【零參】……自己身上現在已經有了可以自由出入LDS的學生證,如果對方懷疑自己的身份,她也可以隨時拿出來。

“我的名字是【零肆】,應該是初次見面吧,黑咲先生?”

為了裝作自己不認識他的樣子,遊風鏡翡露出得體的微笑——這種態度,立刻讓深綠髮的青年皺起了眉頭。

“——初次見面?你難道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種說法?”

“當然是初次見面,如果黑咲先生覺得我眼熟,那應該是我比較大眾臉,您認錯了吧。”

一旦下定決心否定自己之前不小心說錯話的【黑歷史】,遊風鏡翡就會堅持到底。

她面不改色地攤了攤手,聳聳肩。

“總之,無論您是否樂意——在零兒的安排下,接下來一段時間裡我們很可能會經常見面,還請多多包涵了。”

“……你和赤馬零兒那傢伙是甚麼關係?”

——敏銳地捕捉住了對方使用的稱呼。

再加上赤馬零兒今天這番詭異的安排。和少女這種宛如熟人的態度……又想起,那個時候,他將這個少女的行蹤定位告訴自己的時候,那有些古怪的遲疑,黑咲隼當即質問。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意這樣的細節。但就算是為了獲得更多情報,自己也得從這個可疑的女人口中問出甚麼。……包括她那聽起來很不自然,沒有帶著【姓氏】的名字。

“……嗯……嚴格來說,我算是他的親戚吧。”

“……親戚?但你們長得並不像。”

這個說辭,聽起來也很像隨口編的——但黑咲隼並不知道,少女確實在說實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赤馬零兒算是她的【義弟】,所以,【親戚】的說法其實不是說謊。

“就算是同胞的兄弟姐妹,也會有長得不一樣的可能性。”

輕描淡寫地繞過這個話題,黑色短髮的少女用手指捲了卷自己的鬢角,回答得很自然:

“我的名字【零肆】——就是我們【赤馬家】這一輩,我是排行第四位的那個。很好記吧?但因為我沒有繼承權,所以我沒有使用【赤馬】的姓氏。”

“………………”

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疑問——雖然黑咲隼看起來還是滿腹懷疑的模樣,但這番話聽起來確實抓不出太多的毛病。加上黑髮綠眸的少女確實表現得很坦然,一時之間,他只能沉默以對。

【‘說是零肆,但你這傢伙的實際心理年齡,可比赤馬零兒大啊,你不會好意思自稱是妹妹吧??’】

【囉嗦,我現在看起不就是妹妹的樣子嗎。心理年齡甚麼的根本不重要吧。】

毫不留情地將表達【反對】的,精神世界裡扎克揭短的話語反駁了回去。遊風鏡翡理直氣壯,將自己在【赤馬家】內部的【家族】排位放在了第四位——也就是僅次於作為【06】的赤馬零羅,第二年齡小的位置。

“我是和我的姐姐【零參】在最近一起來到這個城市的,如果有機會,您想見見她的話,我也可以帶著她一起來一趟。”

“哼,再來一個身份可疑的存在嗎?無論你帶來甚麼人,都是配合你去掩蓋身份的同伴吧。——我不會輕易相信你這傢伙的說辭。”

他似乎還是有些油鹽不進——不過要是這麼容易就得到他的信任,那她反而還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黑咲隼了。所以,遊風鏡翡倒也不在意,雙手環胸。

“——那麼,你要去和零兒……赤馬社長表示反對?讓他給你安排其他的幫手?我沒意見。”

不如說,現在只是立場變化而已。——只要自己在赤馬零兒的陣營下,他就不會幫助黑咲隼來追蹤自己。比起真的作為同伴一起行動,這才是最有意義的事情。

雖說自己會努力做好心理建設,演好自己定義好的角色——但自己也沒那麼樂意去和這個人朝夕相處……不管怎樣,因為是這張臉,因為是這個人——在對方並非自己所認識的【黑咲隼】這樣的前提下,所謂的加深感情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更何況,這一次,我也不一定能平安活到最後。】

……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只是稍微鼓起勇氣……掃了對方一眼之後——她還是默默地把目光移開。

——痛苦與愧疚。是對曾經,和自己一起經歷過那長久的時間,選擇和自己一起面對未來,卻被自己自作主張丟下了的……【那個人】。

……但這個人,不是他。

“我也自我介紹完了,沒甚麼別的事的話——黑咲先生,我先告辭……”

“等等,你剛才不是也聽到了嗎?——那傢伙,走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對於想要提前離開的少女——青年橫跨一步,攔在了門口。

“……最後一句話?”

黑髮女孩歪著頭,綠色的瞳孔帶著疑惑,努力回憶了一下——詫異地眨了眨眼。

“……您不會說,您打算送我回去?”

……何意味?他不是根本不打算相信自己嗎?

看她明顯露出了茫然的樣子——本來表情嚴厲的青年眉頭稍微鬆開,似乎是意識到,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毫不在意自己的存在一樣……語氣稍微變得緩和了些。

“——我不會把你當做同伴,但是,我會按照那傢伙的要求和你一起行動,以此來監視你。”

“……哦……”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還好自己心裡沒有出現甚麼奇怪的期待。對於這種依然不留情面的說法,遊風鏡翡沒甚麼所謂地點了點頭,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就請便……對了,在走之前,我打算先打個電話跟朋友報個平安,您應該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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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沒事,我真沒事,我只是跑了一趟LDS,你不用這麼激動,零參。”

——電話一開啟,就看到靜音的手機上顯示了十萬個【未接來電】。

也是實在沒辦法,明知道自己回電話肯定會捱罵,但無非是時間早晚罷了。就算自己現在不打回去,等到家了肯定還要被【零參】怒斥一頓的。

……老老實實在電話裡捱了一頓轟炸,遊風鏡翡全盤接下,並安分地道了歉——然後,告訴電話那邊的少女:

“我很快就會回去了,對了,你也幫我和露娜同學說一聲,提前離開很抱歉——但還是恭喜她贏了比賽。”

“……你原來還記得我們今天是來看她比賽的啊。嘖。”

電話那邊的【零參】語氣依然帶著幾分怒意,但對躺平捱打模式的遊風鏡翡發火等於拳頭打在棉花上,……作為暫時合作的關係,【零參】其實沒有進一步去譴責對方擅自行動的立場,只能頭疼地嘆氣。

“……榊遊矢問你一個人回來沒關係嗎?需不需要他去接你?”

“這個……”

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獨自回家會有危險——遊風鏡翡掃了一眼走廊上,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男人,搖了搖頭。

“不用,赤馬零兒派了個……嗯,送我回家的【好心人】、”

而且,就算是她自己回去,真的遇到甚麼危險……遊風鏡翡也不覺得有能打得過自己的人。

基礎次元的他們,並沒有怎麼見過自己在決鬥以外的打架能力上的體現,才會有這樣的擔心吧。

因為覺得槽點很多,所以忍不住加重了【好心人】這種詞語的語氣。

少女看似禮貌,實則有些陰陽怪氣的說法引來旁邊青年的一瞥——本來在偷看他的綠色瞳孔立刻移向走廊的前方。

“總之,不用擔心我,我很快就到家了。……我先掛電話了,別的事情回家再說吧。”

……所謂說的越多,就越有可能說出不該說的。所以她不打算繼續和那邊的零參談論更多今天和赤馬零兒見面的細節,……那些情報,等把身邊這尊【大神】糊弄走了再說。

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遊風鏡翡把手機放回口袋,對旁邊的黑咲隼露出得體的笑容:

“——抱歉久等了,黑咲先生,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

對方不說話,自己就當他聽到了。遊風鏡翡保持著【微笑】的表情扭過頭,也不管對方會不會跟過來,邁開步子就迅速往前走。

【……忍耐吧。】

這樣的時間,應該不會持續太久。

……僅僅只是在基礎次元,這段短暫的時間內,要儘可能忍住罷了。

身著LDS校服的少女,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不會讓身後的人看清楚她現在真正的表情。

——不過只是一如既往的【演戲】罷了,曾經都演了這麼多年了,現在這一時半會又有甚麼困難的?

將內心所有複雜的感情,全部和【遊風鏡翡】這個身份一起封鎖起來——現在的自己只是基礎次元的普通學生,名為【零肆】的十五歲少女而已。

固定了自己的人設,黑髮少女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下來——因為能夠非常清楚地感知到,即使自己儘可能走得很快,也十分穩健地跟在自己身邊的腳步聲,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腿長甚麼的,真是耍賴啊。】

……不管想要怎麼跑掉,自己好像總是能被抓到。

那既然如此……就當做甚麼都不知道,甚麼都不記得,以【新的身份】,和對方多【玩】這一段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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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遊風鏡翡,和黑咲隼離開LDS後……在大樓中的一處,只有高層人員才能進入的餐廳裡。

……獨自一人享用著晚餐的赤馬零兒,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這傢伙,在偷偷瞞著【吾主】做甚麼手腳呢?赤馬零兒。”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語氣吊兒郎當的存在。質問著灰髮的青年,從黑暗的走廊中走了出來。

“這沒有任何意義。吾主可是對那個叫黑咲隼的傢伙,下了【記憶暗示】的,那傢伙不可能記起來遊風鏡翡的事情,你不是也早就已經知道了嗎?這還是在下特意告訴過你的。”

應該是把黑咲隼和那個女人一起離開的畫面完全看在了眼裡吧。——雖說不理解赤馬零兒到底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這傢伙肯定【隱瞞】了甚麼計劃……使用了扎克身體的【德拉科】帶著惡意故意提醒,諷刺著赤馬零兒的白費工夫。

而獨自用餐的灰髮青年,只是優雅地在空盤上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的確沒有甚麼意義,所以,這件事本身也不影響你的主人的【計劃】,是無所謂的小事吧。”

“話雖如此,你是會特地去做毫無意義的事情的男人嗎?——在下總覺得你肯定沒懷好心。”

“是嗎——那你覺得,我這份【壞心】,是對你的主君的嗎?——又或者,是對著【遊風鏡翡】的呢?”

赤馬零兒平靜地反問——沒想到對方是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這麼問,德拉科摁了摁額頭。

“唔——這還真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

雖然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即使現在看起來是一件小事——但在未來,很可能會有十分微小的機率……引發不得了的後果。

……但終歸來說,這只是【直覺】而已。沒有任何依據。正如赤馬零兒所說——這樣的安排,目前看起來更像是讓遊風鏡翡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儘可能以黑咲隼的存在讓她不自在,去掣肘她的做法。

……所以,即使在以【主君】的名義去審問對方……德拉科稍加思考後也如同被【說服】了一樣摸了摸下巴,沒有繼續反駁。

“也罷。——反正對在下來說,這樣的情況也很不錯……讓那女人在死去之前去忍受和她【在意】的【陌生人】相處的痛苦,聽起來是非常不錯的報復——在下也很認可呢。”

“……哼。和你的主人不同,德拉科,你做這一切的理由,只是為了單純享受他人的不幸而已。”

——所以,這傢伙的忠誠,更多的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並不會真的完全按照他的【主君】的吩咐去做。也絕不會為了完成【任務】,負責任地去【以身入局】。

早就已經看穿,眼前這個被零羅作為【扎克】的代替,製造出來的青年的本質。

赤馬零兒語氣冰冷地評判著,對方卻不以為意地咧牙嬉笑。

“哎呀哎呀,不愧是能夠實現吾主願望的最大幫手,赤馬零兒社長——你當然能看得出來,在下本來就是那種比起按部就班完成任務,更樂意多花點時間,去品嚐這些有趣的過程的。”

毫不客氣地走到餐桌邊——配合著話語,德拉科捏起果盤上一顆葡萄,丟進了嘴巴里【咀嚼】。

“所以,無論你有甚麼自己的小心思,在下也完全不在意呢?——吾主的計劃是一定會按照預期進行的,在這個時間裡,看著你們這些人用盡全力,去痛苦地反抗,掙扎……也是在下喜好的樂趣之一。”

咕嘟一聲,將口中嚼著的葡萄連同皮帶果肉一起嚥了下去。

“所以,在【結局】之前,在下都不會出手,只會一直旁觀著的。”

嬉笑的青年重新披上斗篷——慢慢地,隱回了黑暗之中。

“——作為演員的你們,可要把這齣戲再演得精彩點……這樣在下才能看得盡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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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等到遊風鏡翡終於經過了顯得有點過於漫長的路程……到了家。並終於看著黑咲隼【離開】之後。

因為在門口等著她……所以,正好和黑咲隼在黑暗裡打了個照面的【零參】,扭過頭看著遊風鏡翡。

“真沒想到。——原來你說的送你回家的【好心人】,竟然是他啊。”

“……可別挖苦我了,我壓力已經夠大了。”

遊風鏡翡幾乎要累癱了。緊繃的神經總算能在那個人走之後放鬆一點,要不是現在正靠著遊勝塾門口的牆壁,她覺得自己隨時可能癱倒在地。

“……赤馬零兒應該是【同意】了合作——不過,剛才那個情況,是他同意的【條件】之一。”

“……不只是送你回家,以後還要繼續見面嗎?”

或許是對這種【安排】,感到稍微有些意外吧——被遊風鏡翡親手剪了短髮的粉發少女挑了挑眉頭。

“——你能接受?在經過上次,在賽場觀眾席的見面之後?”

“……可別提了,那件事,我這輩子都不會承認發生過的。”

遊風鏡翡長嘆。語氣近乎懇求了。

“……雖然剛才他都看到你了,我知道這很自欺欺人……但既然那傢伙沒繼續問,我就會否定到底。”

從相貌上來說,遊風鏡翡認為比起【自己】,黑咲隼肯定會對和琉璃有著相似容貌的【零參】記憶更深刻。

……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光線太暗了沒看清楚,還是因為【零參】使用的是年紀要比琉璃他們大好幾歲的【零伊】的身體,又或者是自己為了配合【新身份】,給【零參】特地剪斷的頭髮欲蓋彌彰地起到了作用。

……總之,黑咲隼並沒有在見到【零參】的時候把她認作【琉璃】。這件事情多少讓遊風鏡翡鬆了口氣。

……畢竟她並不知道,赤馬零兒已經給【黑咲隼】說明過,關於【零伊】和與零伊相貌相似的幾個女孩的存在的事情。雖說心裡對這件事的原因很在意,但遊風鏡翡沒法對黑咲隼開口問,也就只能姑且悶在心裡了。

“總之,如果你以後見到他,也甚麼事情都不要提——不管是之前的事,還是【上一輪迴 】的事。你能理解吧?”

“……我知道,我本來就不打算插手你的人際關係。——尤其是你上輩子的人際關係。”

對於【零參】來說,她的目的是和遊風鏡翡暫時合作,找回【主人】,也就是零羅——至於遊風鏡翡曾經欠下的【情感債】,她並不會多嘴多舌。

就像遊風鏡翡能夠體會到她對【遊吾】這個存在,有著非常複雜的情緒——所以也基本會避擴音及在同調次元的那傢伙和真正的【凜】一樣。

【零參】認為,這種體貼是需要禮尚往來的。所以,她點了點頭,答應了遊風鏡翡的【要求】。

“——那就明天開始,我們可以暫時分開行動,我打算繼續以學生身份,去LDS學院和桐谷龍奈見面,順便收集吾主可能得下落。你打算如何?”

“……我應該,得幫赤馬零兒打會兒工了。就當是從他那拿點工資報酬吧。”

雙手交叉在腦後——往牆上一靠。

遊風鏡翡看著繁華的舞網市——漆黑的夜空,悠悠地說道。

“從表面上看,老頭子只對超量次元下了退軍的命令,但基礎次元的臥底暫時沒有收到有關的指示。他們現在,還算是赤馬零兒的【敵人】。”

——如果這是為了表現出雙方立場的【敵對】,而不得不繼續演下去的一場戲……那自己也只能姑且配合,把【原作的劇情】演下去了。

“——我要讓所有人接受【我的決鬥】,用【新的規則】……改寫世界。”

“……啊?”

不知道遊風鏡翡突然在說甚麼。

僅僅只是知道她和赤馬零兒為了找出來自融合次元的臥底而【合作】……這樣表面上的原因。

但遊風鏡翡並沒有告訴,即使是暫時合作,但本質還是身為零羅手下的【零參】——自己和赤馬零兒真正在籌劃的,能夠阻止零羅所作所為的【計劃】是甚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這份【不對等的隱瞞】,黑髮少女輕輕呼了口氣,並不打算多做解釋。

將被夜風吹拂的髮絲縷到耳後,轉頭,對身邊困惑的看著自己的粉發女性輕輕一笑。

“——沒甚麼,只是毫無意義的自言自語罷了。……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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