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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12】

“…………?”

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後腦勺還有些被敲擊後的鈍痛。

記憶只停止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他警惕又困惑地注視著眼前的場景,天花板上懸掛的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讓他一時無法理解自己現在是身處甚麼地方。

【……如果我沒有記錯,在那一刻打暈我的一定是那個戴著古怪面具的女人。……這裡難道是那些傢伙的據點?】

如果是這樣,這裡應該是屬於那幫侵略軍的地盤,那就是軍事基地……可是實際上,快鬥看到的只是一間樸素溫馨的民居——從擺在自己不遠處的茶几上的玩偶來看,這裡可能還住著孩童。而他甚至能聽到近在咫尺的廚房,傳來了廚具的碰撞和食物烹飪的香味。在目光所及之處,牆壁上還掛著好幾幅筆繪歪歪斜斜的兒童畫。

更加令他詫異的,是自己現在的狀況——他從柔軟的沙發上坐起身來,自己的雙手竟然毫無束縛,這是那傢伙的疏忽?還是自信他絕對無法逃出生天的有意為之?

按照常理,他第一需要考慮的事情本該就是逃跑——可太過詭異的情況,令快鬥心中積累的困惑越來越多,按照他一如既往的謹慎,自己更應該先搞清楚自身所處的情況,是否本身就是一種令他放鬆警惕地陷阱。可是,如果因為這一時躊躇,自己錯過了最好的逃離線會的話……

“啊,你醒了啊。遊吾——你過來看看他的情況——”

“喂臭小鬼,不是說叫你在外人面前都應該叫我【遊吾哥哥】的嗎!?我可是你們的前輩誒!?”

“好啦好啦動作快點啦,拖拖拉拉的怠慢了客人的話,小心又惹凜姐姐生氣哦。”

“等、等等別扯我衣服我會過去的啦!”

一邊嘟嘟囔囔著【為甚麼喊凜就老老實實叫姐姐了】這樣的抱怨,在快鬥愕然的視線下,有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小孩子——先是看到了他醒過來的樣子,然後立刻跑去旁邊的房間,生拉硬扯拉著一個自己同樣沒有見過的藍金髮少年跑出來……

【……不。不對,與其說是沒見過——】

那張臉。或許是真正讓快鬥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原因。可是他無法反芻,自己剛才聽到的名字,和這張臉之間的聯絡——故而,當對方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未知勢力的存在面前,下意識地放鬆了警惕。

“喂,你叫甚麼名字?”

看起來,眼前這個……和自己熟人長得非常相似的少年,確實不認識自己。並且,快鬥可以從他的語氣聽出一絲敵意和不耐煩——這讓自己混亂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些。……僅僅只是巧合?畢竟世界上,還是可能會有和自己認識的人……長得無比相似的其他人?

“……將別人綁架到這裡的傢伙,還要先問被綁架者的名字嗎?”

“哈啊?誰綁架你了?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嗎?”

看起來,快斗的回答似乎讓眼前的少年更加不滿了。

“我必須說清楚,我才不想收留像你這樣來路不明的人物,你和你的那些同伴有甚麼目的我也不在乎,不如說,你們最好都儘量別隨便接近凜,不然我——”

“不然甚麼?”

“噫……!”

打斷了名為遊吾的少年情緒激憤的話語的,是另一個少女的聲音。——和明顯嚇得渾身一顫的對方一起,快鬥下意識地往身後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了更加令自己呆若木雞的存在。

【……這是、琉璃……?!不、不是……等等……】

因為臉很相似,所以自己又再次看成了,身為隼的妹妹的熟人。……但是一旦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能看出對方並非名為黑咲琉璃的存在。一名翠綠色頭髮的少女圍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用手中已經清洗乾淨的鍋鏟的把柄敲了一下剛才出言不遜的藍金髮少年的頭。

“遊吾——!我都說過很多次了,你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每次在孤兒院有客人做客的時候,總是這麼不禮貌?”

“哇啊疼疼疼、凜、我錯了所以別敲了哇好疼!——可是這些傢伙真的出現的莫名其妙的啊!?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從上層區逃出來的通緝犯甚麼的?真的很可疑吧?!”

一邊抱頭鼠竄,遊吾一邊據理力爭。但是客廳畢竟就這麼狹小的一片地方,他不管怎麼躲都會被凜給敲到頭——莫名奇妙的打鬧和慘叫聲此起彼伏。在這種奇怪的鬆懈氛圍中,快鬥聽出了他們話語中很關鍵的一點。

“請等一下。——你剛才說,我的同伴?……和我一起同行的人?”

“啊、是的。……那個,抱歉失禮了,我想我們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凜,然後很沒禮貌的這傢伙,名字是遊吾。你剛醒過來,應該還不清楚這裡是哪裡,很混亂吧?”

被快斗的話語打斷——才記起來這是在客人的面前呢。綠髮的少女連忙放下鍋鏟,很乾脆地向快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們都是出身於這間孤兒院的人,……嗯,總的來說,這裡除了我和遊吾,其他孩子年紀都很小,所以我們不會是甚麼壞人……”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詢問你,……我在這裡的原因是?”

倒並不是說快鬥還在懷疑他們——不如說,他眼前的這些傢伙到處都是破綻,就連那個吵吵嚷嚷的,名為遊吾的傢伙,就算對方再擺出對自己警惕的樣子,這幫人身上的氣息,也和自己平時面對的那些敵人相差太遠。……被戰爭和鮮血改變過的存在,並不會是他們這個樣子的。

但是,他確實無法理解,自己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原因,故而,他將自己的敵意和警惕先一步收斂了起來,為了得到更進一步的情報,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向眼前這位有著熟人面孔的少女詢問道。

“既然你提到了【同伴】,也就是說,將我帶到這裡的人,你們是見過的……”

“啊、啊,是的。因為他們說你受了傷,所以暫時希望我們能幫忙看顧一下昏迷過去的你——”

“【他們】,指的是誰。”

“誒?”

對方這句話,令凜和遊吾對視一眼,他們好像反而更為驚訝的樣子。

“那可是你自己的同伴,為甚麼要來問我們?不如說,我還想問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是甚麼來歷呢,哪有打扮成那個樣子來平民區旅遊的怪人——”

“遊吾,不可以對客人的打扮評頭論足——”

“【打扮成奇怪樣子】的怪人嗎……是戴著奇怪的紅色怪獸面具的女人吧。”

“——你這不是完全記得嗎!?那還來問我們幹甚麼?”

看起來,這個遊吾,應該是完全藏不住情緒,有話就直說的性格。在心裡暗中忖度,對方的態度印證了快鬥心中的猜測,但只是弄清楚這點肯定是不夠的。

“也就是說,那個將我交給你們的女人,告訴你們我是她的同伴?”

“嗯,是的,……她確實是這麼說的……”

“……那就是完全錯誤了。因為在我的記憶裡,那個傢伙是——”

“——就是同伴、哦?我想只是有一些誤會吧。”

【……!】

突然出現的這個聲音,讓快鬥渾身一震。

這次,絕對沒有聽錯。也絕對沒有認錯。——因為明晃晃地出現在這間居所的門口,那個沒有用任何掩飾遮住容貌的存在,……竟然是真的黑咲琉璃!?

“哇……哇……凜一個也就算了,怎麼又來一個……”

看起來,名為遊吾的少年,好像有點遭不住有著【那張臉】的存在。雖說和快鬥一樣,他也能分清楚,自己認識的存在,和有著同樣面孔的【其他人】之間的區別,但或許是本來就拿有那張臉的人沒轍,本來剛才還有想要氣勢洶洶趕走快斗的這傢伙,直接老老實實縮了起來。

“……既然你的同伴回來了,那暫時應該沒我啥事了。凜,晚飯做好了是嗎?那我去盛飯好了。”

“嗯,端菜上桌的事情就拜託你了,遊吾。”

就這樣,這裡唯一一個對快鬥散發出敵意的存在也識趣地自己走了。——但快鬥並沒有心思理會這種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人。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門口那個,徹底出乎自己意料的少女身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對方。

“——這……怎麼可能,難道說,黑咲琉璃,你——”

“抱歉。——因為如果留你下來,哥哥可能就會找到【我在哪裡】的線索。所以,是我拜託了【她】,如果是我認識的人,就儘量用溫和的手段……帶他一起來這裡。”

這番話,令快鬥愕然到無法說話。——但他的大腦正在經歷一番非常激烈的快速思考,並且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可是,正是因為過於難以置信,他才會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你……身為、黑咲隼妹妹,作為遊斗的同伴,也是【抵抗組織】一份子的你……!竟然會和那些可惡的侵略者……!”

“——你誤會的方向也實在是有些太過激進了,天城快鬥。難道說,在你心裡,黑咲琉璃是會做出這種選擇的人嗎?”

……又一個自己聽過的聲音。出現在黑咲琉璃的身後。

這次,對方沒有戴著那副滑稽的面具。所以,他第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當那張臉,如此直接地撞入視線中的時候,他受到了,比剛才兩次的衝擊……還要強烈的震撼。

【……這個人……】

為甚麼會這樣?

明明是從未見過的存在。明明,是根本不可能會擁有的記憶。

……明明剛才,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說明過她的身份。

可是,當看到那傢伙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自己的口中,卻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遊風……鏡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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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太過於玄幻了。這個世界。

如同在夢裡一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就那麼和那些本來應該是自己的【敵人】的……融合次元的傢伙,一起吃完晚飯的。甚至就連,在晚飯期間,來自對方的部分解釋——自己被帶到了【同調次元】這種事情甚麼的,也能夠輕易的接受。

所謂人類,就是在面對更加難以置信的事實的時候,本來或許還需要花費許多時間接受的情報,反而變得不算甚麼。

……是啊,畢竟誰會想到,在【這個人】死後,自己會在【來生】還見到對方?……而這個【前世】,竟然還會如此鮮明的,重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可是,……只要接受了這難以置信的前提。之前在超量次元,發生的一切……突生變故的事件,就都變得情有可原了。

“……畢竟,只有你,才能做到那樣的事情。只有你,才有可能阻止這一切……”

“雖然很感謝你對我的高度評價,但很遺憾,我畢竟只是一個凡人,還是有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

坐在快鬥所坐的沙發的對面——很明顯,如同曾經一樣,她依然是身為這一批人的【領袖】的存在。在知道琉璃的背後,是【她】做出這一切事情之後,快鬥當然也知道,琉璃會選擇和對方一起走的原因……畢竟,那可是【遊風鏡翡】。

“……你的意思是,因為你來晚了,你覺得自己做不到化解兩方的仇恨?所以這是你不得不隱瞞身份的原因?”

“捫心自問,你覺得這可以被原諒?你的雙親現在還在作為【卡片】而存在著,就算將來——他們能回來,你認為這些已經造成的傷害,難道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嗎?”

“……原來如此。所以,即使是隼,你也做不到在他們的面前出現。”

——這或許是快鬥第一次察覺到了,曾作為他們所有人的【老師】的這個人……心中不為人知的脆弱。

“因為你害怕他們會記起來,你在那個時候捨棄了他們,選擇自己一個人去赴死的事實——”

他的話,立刻就被打斷了。黑髮綠眸的少女雙手環胸,用冷漠的眼神睥睨著他。

“你還有心思關心我的事情嗎?天城快鬥。——你有想清楚,你現在的立場嗎?”

說實話,遊風鏡翡之所以對他這麼不客氣——也是因為,在【前一個輪迴】裡,天城快鬥本身就是那件事情的導火索之一。

“既然你已經記起來了,我就再跟你確認一次,【過去】的事情。——你還記得【赤馬零羅】這個人吧?”

“……啊啊。是啊,……仔細想想,那傢伙確實……是從我這裡開始下手的。”

故而。——為何在當時闖入融合軍地盤的三人裡,只有自己被【帶走】,只有自己被允許知道了【她】的身份,快鬥終於意識到了。

“……如果我的家人落入到了對方的手上,我會再次被抓住軟肋,天城集團也會被迫成為幫兇之一——”

“是啊。所以我建議你應該慶幸,你的父母現在或許是以最安全的形式存在著。——只要他們還在融合次元,赤馬零王就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事。”

“……以卡片的樣子?”

“現在是【人質】,應該說,因為在我離開之前,我讓老頭子把那些卡片裡的人都變回來了。”

因為目前已經不需要啟動合併四個世界的裝置的能量。所以,之前的計劃也形同虛設——但因為遊風鏡翡,並不能完全掌握超量次元的狀況,所以她建議赤馬零王暫時先【保護】一下那些超量次元的居民。

“融合次元是最後的屏障。等到在超量次元的主力軍撤回去,學院將會徹底採取固守的策略,就算其他次元都淪陷了,那個老頭也會守住最後的陣地。”

“……比起有【總帥】坐鎮的融合次元,現在一片狼藉,力量大失的超量次元是更危險的……是這個意思嗎?”

“看起來你終於想明白,我必須要隱瞞身份的真正的原因了啊。”

總而言之,遊風鏡翡想表達的意思是——因為無法相信超量次元是否已經被真正的敵人所滲透,她才必須以隱瞞身份的方式出現,其他理由甚麼的只是次要的——這樣的。

一時間陷入了無言的沉默。說實話,就算她不特地這麼解釋,快鬥也不會因為她這樣的選擇,去指責她是不敢正面表露身份的【膽小鬼】的……說到底,他多少也能體會到,遊風鏡翡不能這麼做,也不願意這麼做的心情。

“但是,……你帶走了琉璃。這就有些前後矛盾了。——如果你不希望被隼發現身份,那就不應該這麼做。”

“……抱歉,關於這點,是我拜託的小翡……”

在旁邊的琉璃伸出手,表示這並非對方一開始的本意。

“……我也想在這件事上幫到她。所以,就算哥哥會生氣,我也想和她一起走。”

“——即使你根本沒有和她有關的記憶?”

被快鬥如此反問,黑咲琉璃驚訝地眨了眨眼。

“……話說,你們剛才開始就在說甚麼?……甚麼【過去的記憶】甚麼的……”

“說起來,這件事還挺奇怪的。我之前就有點發現了啊。那邊的那位【凜】和【遊吾】見到阿鏡的時候。”

在旁邊的丹尼斯錘了一下掌心,開始分析起來他視角里的疑點。

“因為阿鏡說不需要擔心,所以本來我們是反對的,但她還是選擇在那兩人面前表露身份……但是,除了得到【似乎有點熟悉】這樣的評價,那兩人其實並不知道阿鏡到底是怎麼回事來著?”

“……這是難免的,因為——我也……沒能記起來。明明鏡和教授說了那麼多的事情。”

在旁邊,又一個長得很像琉璃的——因為說實話今天受的衝擊太多了,所以已經快麻木的快鬥都懶得吐槽的——紫色長馬尾女孩,塞蕾娜,微微嘆了口氣。

“——鏡說,這是因為作為本源的【赤馬零伊】的存在導致的,雖然我也不是很明白……。”

【‘那是當然了。就像那四個臭小子一樣,因為上一個輪迴強制結束,他們靈魂的記憶強行由身為原型的我們接收了。’】

只有遊風鏡翡能聽到的精神世界,在她身邊一直注視著這些人的【扎克】小聲嘀咕道。

【當然只要我想,我可以強行用‘附身’的方式讓他們記起來——不過那樣就意味著他們必須要進入暴走狀態吧?對強制回歸導致靈魂已經受損的你來說,這可不是甚麼好主意。】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說到底,遊風鏡翡並不在意這個。凜,塞蕾娜,甚至是琉璃。……記不起來,也無所謂。

因為。……或許從自己離開了那個世界的那一刻,曾經建立的羈絆,曾經的友誼,也已經不再屬於【現在的自己】了。

同樣,擁有【四天之龍】的那幾人,在自己的預定的計劃裡,也不需要一定記起來——雖然她不介意讓遊裡之外的其他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毫不猶豫地直接告訴了身處此地的遊吾自己的名字,但最後就算對方沒記起來,也不影響之後的計劃。

不過這一點,她也是見到了遊吾之後才總算【確信】了,自己心中隱約有的猜測。……這倒是值得放心的情報,因為這樣一來,就算遊裡那傢伙跑回融合次元,從教授那裡問出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會記起來曾經的那些事情。

但是快鬥幾乎在看到自己的臉的一瞬間——就想起一切的狀況,又讓遊風鏡翡不得不更加謹慎。這就意味著,除了擁有四天之龍的四人,以及以零伊為【原型】的四人——是特殊的例外之外,其他和自己熟識的存在,只要看到自己的臉,就會立刻認出【遊風鏡翡】是誰。

【……不過現在,那邊應該還找不到這裡。】

她在想的是誰呢?沒有人知道。但是,唯有遊風鏡翡很清楚,她在離開前對愛德·菲尼克斯提出的要求裡,包含了這樣的內容——

【無論是誰。——只要想要追查我的行蹤和下落,都將他們引導到融合次元。】

不過,在還沒掌握到融合次元次元傳送的核心技術,戰爭就已經結束的情況下,他們應該連怎麼離開超量次元都一籌莫展吧?

這也意味著她將會有一段相當自由的行動時間——而快鬥,自然,也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被她一併綁票到這個次元的【幫手】。

“雖然一開始沒打算帶上這麼多人——但畢竟這個次元的頂層階級有個還蠻麻煩的傢伙,幫手倒也不嫌多。”

“……這就是你以【同伴】的身份讓我加入你們的目的?——但說實話,【上一次】,我並不瞭解其他次元的情況,現在想來,你當時和隼一起莫名消失了一段時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吧。”

可謂是情況調轉——原本並不身處於這件事核心的快鬥……卻陰差陽錯,在此時此刻作為了關鍵的【棋子】站在這裡。

他只是有感而發,隨口感慨了一下——但是遊風鏡翡很明顯不太高興地皺了一下眉頭。

“可以的話。——為了友好的合作關係,請儘量不要提及無關者的名字。”

“……哼,好吧。我也不是那麼喜歡揭人傷疤的性格。”

他當然能感覺到,在保持冷靜的表面下,遊風鏡翡聽到那個名字——唯獨聽到那個名字會有的動搖。

快鬥看了一眼遊風鏡翡身邊,滿臉擔心,卻並不能理解他們話語中含義的黑咲琉璃,頭疼地按了按額頭。

——既然連名字都不能隨便提,那麼,那個男人和遊風鏡翡曾經的【關係】,應該就是更禁止話題中的禁忌。這也是她身邊的丹尼斯,在這個時候如此噤若寒蟬的緣故吧。

“那就回到正題上——你想要我幫你做甚麼?看在你曾經對身為學生的我們的恩情上,我可以前嫌盡棄,無視我是被綁架過來的事實。”

“那真是幫大忙了。——我就直說了,天城快鬥。”

只見遊風鏡翡——從衣服口袋掏出了一個通訊器,伸出手將其遞到快斗的面前。

“雖然剛把你帶到這裡,就讓你自己跑一趟是有點不太人道——但是現在最適合單獨行動的只有你,我認為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做是最放心的。”

“——這是帶有錄影功能的東西麼。你想要我當【信使】?”

多年單打獨鬥,為了獲知敵人的情報而使用了各種手段。快斗的經驗讓他一眼看出了眼前儀器的用途——他只需要知道,遊風鏡翡到底想要將關於【她】的事情,交到甚麼人的手中。

“嗯,其實,我也只是想嘗試一下——除了見到我本人,在光看錄影的情況下,能不能記起來呢?”

只見遊風鏡翡在快鬥接過了那個通訊器之後,雙手交叉支撐在翹著二郎腿的膝蓋上,輕輕笑了一聲。

“我會給你一個可以讓你單向傳送的傳送手環,你用那個,到基礎次元之後——把我的【信】,親手交到【赤馬零兒】的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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