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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大家都玩場外不就扯平了嗎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大家都玩場外不就扯平了嗎

【67】

【沒有希望……嗎。】

光從場面上看,確實是有這種結論。

雖說黑咲隼並沒有表達否定或者肯定,但光從他的表情,以及對緊抱著的懷中昏迷的少女那種顯而易見的擔憂,就可見他其實並沒有太多餘地,去過於專注於眼前的決鬥。

就算全神貫注地投入,在被強行限制了升階魔法的情況下,解場都已經變成了大問題,更別說對手場上也不是毫無阻抗。

【六花聖】在其他人的回合,依然可以發動效果解放場上任意的怪獸。

而帕拉賽特這回合蓋放的卡,有一張link3檢索的芳香本家陷阱卡【芳香療愈】,以及一張未知的蓋卡,或許大機率也是六花或者芳香本家的陷阱。

雖然她不能在自己的回合發動,但陷阱卡在非自己的回合就不會有限制。

毫無疑問,這個規則就是在針對卡組裡沒有太多延時卡的遊風鏡翡和黑咲隼。

對她和讓·米歇爾·羅傑而言,在那傢伙可以作弊一樣的,在生命值歸零的瞬間,強行把生命值恢復的做法下,等同於沒有限制。

——這樣拖下去,一定會輸。

這種連笨蛋都能看得出來的不對等規則,更是如同壓在黑咲隼身上的沉重束縛一樣。

“還想要負隅頑抗嗎?”

可就算到了這個地步,黑咲隼也仍然沒有選擇放棄。

看著帕拉賽特場上的怪獸,他面色凝重歸凝重——卻並沒有任何絕望的感覺。

“你不可能贏過我們,遊風鏡翡已經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就這樣連可以反擊的回合都沒有,在下將會在我的這個回合,把你們一起解決——”

嘟——嘟——

急著宣告自己的勝利的金髮男人,手都要去抽卡了——卻突然,聽到了決鬥盤這樣提示錯誤的聲音。

“……怎麼、怎麼回事?”

“【……這是在決鬥中,有人‘亂入’的警告。真沒想到。】”

在空中傳來的帕拉賽特的聲音,能聽出原本無感情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些微的震怒。

“【封閉的競技場竟然闖進來了老鼠——你的治安警衛隊真的有起到作用嗎,羅傑?】”

“什、甚麼?!掌控這片領域的人是你,還能是我的錯嗎?!別以為你有了那種力量就能高高在上地使喚在下,帕拉賽特!”

竟然事已至此,還能被幾乎已經變成一臺機械的東西責怪,大約覺得這很傷尊嚴吧。

內訌一樣地,羅傑反駁的語氣更是氣急敗壞——但現在連給他們追究這是誰的責任的餘地都沒有。

因為這個奇怪的【報錯】,別說抽卡了,羅傑他們的決鬥盤,竟然一時之間連【繼續操作】都做不到,就像突然宕機一樣,決鬥再次被強行暫停。

“怎麼回事?!我這邊顯示,【遊風鏡翡】的意識依然處於停滯狀態,可她的決鬥控制權並沒有自動放棄……”

不止如此,甚至還……已經開始了她的回合?!!

已經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搞的了——金髮男人能想到的,就只有或許是黑咲隼做了甚麼手腳。

可當他憤怒地看向那邊的時候……那個青年卻只是守著遊風鏡翡動都沒動。

反而不知何時……那D輪旁邊,多了一個人。

“你是——你這傢伙是……!”

“哎呀哎呀?仔細想想也有很多年沒見了吧。【學長】,還記得我嗎?”

用這種輕佻的。如同是在故意挑釁的語氣——慢悠悠地和對方打著招呼的男人。

“啊 ,不過,畢竟你在這邊的【同事】裡也有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傢伙,要說不記得應該也說不過去吧。”

“你、你怎麼、可能……!”

“既然你們知道我回到了融合次元,那就應該想到我是去搬援軍的吧?還是說,被【幕後者】給予了力量的你,已經自大到連這點警惕之心都忘記了?讓·米歇爾·羅傑?”

一邊說著——一邊拉下了披風的兜帽。完全露出了容貌。

紫甘藍色的頭髮和眼睛,帶著促狹笑容的青年,除了遊裡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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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裡……!”

見到對方的臉的那瞬間。羅傑一幅吃了屎的表情,又像見了鬼一樣,雙眼發紅地看著他。

“你……這不可能!我安插在融合次元的眼線,明明沒有傳來彙報——”

“那是因為那些人都已經被我和塞蕾娜解決掉啦,笨——蛋。”

甚至直球辱罵。和還稍微有把他當敵人尊重一點的鏡不同,對遊裡來說,他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把這個小丑放在心上。

——當然。自己看不起他是一回事,這個愚蠢的混賬,竟然敢傷害到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這裡,遊裡的眼睛危險地眯起——看到被黑咲隼抱著的,已經昏迷不醒的遊風鏡翡的時候,哪怕笑容似乎還沒變,眼裡的寒意彷彿都足夠令周圍的氣溫下降幾度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包括在當年那場學生的選拔中,你在自己的決鬥盤上動手腳,讓洗切到手裡的牌都是設定好的那件事——”

結果就這樣做牌,還是被鏡給毫不留情直接打敗了。說到這的時候,對面那傢伙果然氣得臉都漲紅了——但遊裡還是毫不客氣地繼續揭穿對方的老底:

“結果你是一點都沒反省,到現在還是不知羞恥地幹出這種事情。……沒辦法,既然鏡現在在休息,那就只能讓我來把你這種傢伙清理掉了吧。”

“少說大話了、赤馬零王的鷹犬……!光憑你一個傢伙,又能做到甚麼——”

看到這傢伙,當年很多曾受過的恥辱又完全不受控制地浮現心頭。所以羅傑才會反應得這麼過激。

要知道,這臭小子,當年他為了【袒護】曾經犯下那種殺人罪過的遊風鏡翡,在流言和反對意見最多的時候……在暗地裡教訓過很多人,且手段非常惡劣,甚至不僅止於決鬥。

毫無疑問,讓·米歇爾·羅傑也是其中之一。

要是說那只是教授的【命令】,也就算了——但這小子。羅傑瞪視著他。他絕對是因為自己這邊說過遊風鏡翡的壞話,才會蓄意報復的……!

可當年的事情是當年的事,現在,羅傑自認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軟弱的傢伙了——他可是背後有不得了的存在在支撐的。

加上有規則和不死性的雙重保障,只要自己想,隨時可以解決這個擅自闖入這場決鬥的不速之客……

……嗯?

“等等。帕拉賽特、為甚麼這個侵入者,還沒有受到規則的限制和亂入懲罰?”

像這樣,對自己這邊的搭檔問道,然而——

“……帕拉賽特?”

又開始變得沒有回應的大樹核心。顯得過於沉默的時候……羅傑終於發現了是哪裡不對勁。

“……你們到底……做了……甚麼?”

不知何時,天空已經不再是血紅的顏色。

剛才已經被植物徹底覆蓋的世界——頂部的枝葉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羅傑呆住了。

“這、這到底是……?!你們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除非是——”

“除非是能夠做到【改變世界】的那個男人,才會知道怎麼針對你們老師留下的技術的辦法吧——你不是也已經想到了正確答案了?”

遊裡也一起看向天空。看著距離還比較遙遠的大樹頂部,臉上的笑容越發愉快。

“——那當然是【他】來了啊。教授。終於來救他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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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你來說太過艱難,這件事我可以自己來完成,小姑娘。”

“……不。沒關係。這都是,為了救下小鏡吧。”

高空中,樹冠的位置。

看著位於大樹核心,緊閉著眼睛的紅髮女人。降落於此的淺綠色頭髮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氣,就像在做好心理準備一樣。

“我……還有,另一個【我】的事情。已經給您和小鏡,還有大家都添了很多麻煩了,如果現在連這件事都做不到,努力找回的記憶,就沒有意義了吧。“

站在距離那位融合次元的統帥有幾步之遙的位置。凜緊握著手中的玻璃瓶,眼神嚴肅地注視著那蜿蜒盤曲的枝幹。

“只要讓覆蓋世界的植物枯萎,被吸取的生命能量回來,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大家就都能獲得解放……而且得救了。”

被這些人所害的所有人……甚至包括,現在被切成不完整的各自兩部分的凜自己。為了他們的未來,自己必須下定決心。

“更何況您說了,這個【毒藥】也只是針對植物的,並不會傷害到作為人類本體的身體……也就是說哪怕是敵人的這個人,應該是可以活下來的,對嗎?”

“……理論上是這樣,但歸根結底還得看她自己的意願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赤馬零王的眉頭緊皺著。

和遊風鏡翡一樣。對當年的事情瞭如指掌的赤馬零王。知道帕拉賽特會變成這幅模樣的原因

並非沒有任何感慨和同情——但不管怎樣,這條路,是對方自己的選擇。

所以,又和遊風鏡翡不同。如果說那孩子來到這裡,選擇親自去結束這一切,是出於一種【她覺得這件事是自己的錯】的愧疚。

那赤馬零王來這裡,做這些事情,更多的卻只是為了把自己的養女從這危險裡,救出來而已。

——畢竟當年。他就曾經因為來晚了一步,而失去了親生女兒。如今,赤馬零王絕對不會再允許自己犯下這樣的錯。

所以——哪怕,跑到融合次元去請求他幫忙的。不是屬於【零伊】碎片的這個女孩……而是其他人,他也還是會過來這裡。

就是為了在不干涉遊風鏡翡真正想做的事情的基礎上,以自己的方式幫她一臂之力。

“我們要處理的只有大樹——至於這個女孩。她是否能醒來,是否想要活下去。就交給鏡去處理吧。”

“……嗯。”

相處時間比較短暫。哪怕已經知道了身世的【真相】。凜對於赤馬零王——雖說,並不把他當做父親。而對方也並不因為她是【曾經的女兒】的一部分,而對她過度親切。

不過。多少能隱隱感覺到。這個曾經拋妻棄子的男人……現在。似乎遲來的,學會了【悔悟】。

不然,他也不會明明不需要親自前來,但還是和他們一起站在了這個地方吧。

“……只要倒上去就可以了吧。”

“是的。第一步,就是消滅這個植物。讓他們能從場地和規則的束縛中解脫,這之後——”

赤馬零王頓了頓。看向了凜。

“——得在很短的時間內,把帕拉賽特的精神從夢境世界裡拉回來。不然,察覺到失敗的瞬間,她可能會選擇讓所有人的靈魂都一起陪葬。”

換句話說,要救下游風鏡翡。本來也必須得儘可能先讓帕拉賽特活著。如此嚴苛的條件,令凜內心滿是憂慮。

“……就算您有辦法……但這麼短的時間……”

“…………”

說實話,赤馬零王也並非沒有擔心過。自己原本是用來封印【扎克】的那個方法,經過這些年的【修改】……到底能不能用在帕拉賽特身上。

但已經沒有餘地去猶豫了。遊裡現在去代替鏡去進行這場決鬥的這段時間,他們必須做到該做的事情,不然,被帕拉賽特禁錮著靈魂的遊風鏡翡,一旦被徹底吸收,真的將會一睡不醒了。

“——開始吧。”

就這樣——

在凜有點顫抖的手中,將那瓶開啟了的【藥】,往眼前大樹的枝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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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居然……!把能夠合併四個次元的【底牌】……用在了這裡……!”

雖說沒有親眼看到——但看著已經真的明顯在衰弱的巨型植物。緊抓著自己頭皮的羅傑歇斯底里地叫到:

“他難道不打算執行次元統合計劃了嗎?!不打算救自己真正的女兒了嗎?!為了區區一個工具——一個只是拿來寬慰他自己曾犯下的罪過的冒牌貨……赤馬零王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些話,都是那位【先知】告訴你的?嗯——因為某種意義上說得也沒錯,就連在教授身邊效忠於他這麼多年的我,也無法反駁呢。”

對於遊裡而言——他並不否定。赤馬零王此人。不管是收留遊風鏡翡。還是收留他和塞蕾娜……本質的出發點。都是那個自私無比的願望。也並不打算為那個男人開脫。

……不過,對方話語中唯一的錯誤。他指了出來。

“——但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這份【自私】,他才來到這裡。”

“…………甚麼?”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說。讓·米歇爾·羅傑愣著眨著眼看著他,不知道對方在說甚麼謎語。

而這種愚蠢,讓遊裡無奈地聳了聳肩。

“你們要毀滅的可是——他的兩個女兒拼上性命保護的世界。那個男人怎麼可能真的做到袖手旁觀?”

至於教授是否有隱藏的女兒奴屬性。是否對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之間差別待遇。是否是個偏心到有點過分的混賬。這種吐槽遊裡就不需要在這裡說了。他晃了晃自己的決鬥盤,語氣調侃地說道:

“比起赤馬零王是付出了甚麼代價來讓你們的陰謀破產的——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

“……甚麼?”

“那個叫帕拉賽特的女人生死未卜。而我們這邊,我會代替鏡完成這場決鬥——以及。”

說著,他指了指對方的決鬥盤。

“你難道還沒發現嗎?——你們那可笑的規則,現在已經隨著場地的崩潰而徹底結束了。”

“……這、這……!”

被這麼一提醒。羅傑也注意到了。

在決鬥盤顯示的介面上——原本被限制住的怪獸區域和魔陷區域,已經徹底沒有了【限制】。

也就是,即使是在各自自己的回合——也將能夠毫無限制地使用所有區域,進行完整的【展開】了!

“可惡……可惡……!但是闖入這場決鬥的你、就算接手了遊風鏡翡的決鬥……!”

“我當然知道,我無法使用自己的卡組。只能在鏡的卡組基礎上做些動作,不過……”

遊裡看著慌張到語無倫次的對方,微微一笑。

“——難道你覺得,在鏡的教育下成長的我,會不知道她的卡組該怎麼使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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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

金髮的男人頹然地看著天空,已經變得乾枯——很快就將會消失的枝幹。

正如遊裡說的那樣,身為遊風鏡翡親自教導的【學生】,哪怕只是【接手】,他也能把遊風鏡翡的卡熟練運用到,比起其本人也不遜色的地步。

那個回合被強行限制住的旅鳥的展開,一旦解除束縛,這回合即使有帕拉賽特場上的【六花聖】,也完全阻止不住……

而羅傑最痛苦的是,帕拉賽特不在,他不懂她後場那些蓋卡該怎麼用,根本毫無辦法,就看著這邊的怪獸一回合就被解決得一乾二淨。

雖然這回合,生命值還有充足的富餘……可他本來上回合就把手卡虧完了。這回合就算能展開,也很難過得去對方場上那張【帝企鵝】和【夢之町】。

這就是萬事休矣嗎?……自己甚至只能屈辱地蓋一張卡結束回合。看著到了黑咲隼的回合……總覺得真的氣不過。他還是嘴硬嘲諷道:

“——就算你們佔了上風……在下依然還有兩次機會。而你不可能在這個回合……”

只要能拖到帕拉賽特回來,他們就還有最後一絲勝機——本想這麼說。卻看到……到現在還在抱著遊風鏡翡的那個男人,用冰冷的視線掃了他一眼。

“——這個回合,就可以直接結束。”

既然已經沒有了場地的束縛,加上本就有在上一個回合保留在手裡的資源。黑咲隼自然不會再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直接一回合內。——他已經決定。要在這個回合。就徹底打敗他們,去把懷裡的她的意識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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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就是用停泊地把墓地芬里爾狼拉回來然後檢索一個本家通招再一轉R7變武庫獵鷹卡組拉一個模擬伯勞墓地除外跳躍之力和本家跳一個然後模擬伯勞把全家升一星做R5勇壯林鴞檢索升階魔法以下略嗎。“

“……小翡。你這樣說我們會聽不懂啦。”

——夢境裡的世界。

其實並沒有其他人想的那麼嚴重。

在外界的遊風鏡翡失憶的時間裡。她真正的【意識】——一直在被扎克和零伊守護著。

可以說,即使為了保護當時的黑咲隼,選擇主動踏入帕拉賽特的陷阱,她也一直留有對局勢的把控和最後保險的手段。

儘管是在剛剛,現實中的她受傷,【昏迷】之後,意識世界裡的自己才醒過來。不過現在就連眼前的大樹,都已經被某條龍啃得七七八八。就算在這裡還有植物的盤踞,她也算不上有真正的危險。

故而,已經徹底恢復記憶的【遊風鏡翡】,甚至因為遊裡接受了決鬥都不需要急著回去。

一邊看著用零伊的力量投影出的【現實】,一邊像吃著爆米花看電影一樣指指點點。

雖說一般情況下,零伊和扎克只能他們自己【看到】,卻沒法這麼直觀地展示出來——某種意義上也是多虧了帕拉賽特這個【植物】,把幻境和現實連線了起來,才做到了這種【限時限定】的實況轉播。

“其實很簡單。因為隼說他要這回合解決對手,那就只要這回合能打點的LP就行了。”

“……這有點難吧?” 旁邊的變回人形態的扎克支著下巴,不太認可。

雖說遊裡在那個回合,已經擺在場上的帝企鵝和用夢之町拉出來的烈風帝把羅傑那張蓋卡已經飛回去了。

場上的攻擊有烈風帝的帝企鵝的武庫獵鷹的勇壯獵鷹的共計。

那回合用回收的【未知風】吃掉六花聖,且帝企鵝破壞帕拉賽特的芳香連結怪獸時,以其效果將對手2200攻擊力減半,也打了1600點的傷害,不過羅傑他們的血量本來就是9600點,所以還是等同於回到8000點原點的生命值。多一次復活,就是點。

“還差6000點的攻擊力……他能湊夠嗎?”

“誰知道呢。我是不擔心隼做不到這點啦。”

比起這場決鬥,遊風鏡翡擔心的是別的事。

看向了本來就被啃食到面目全非,加上現在外界的【毒】的侵蝕,精神世界裡也已經凋零的那顆植物,少女嘆了口氣。

“我感覺我得先出去了。——不然,霸王花這笨蛋,明明就快死了。為了拖我一起死,也會一直賴在這裡不走,直到那個毒把我也一起殺了吧。”

“是啊。這是你這臭丫頭曾經犯下的錯事,也該負起責任給她收屍。”

“……扎克,話說得有點……”

“……沒事的啦,零伊。……這臭龍說的一點沒錯。”

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

“以失憶為藉口的猶豫和逃避,是時候結束了。”

……這句話既是在說帕拉賽特……當然。也是在說,和黑咲隼之前的那個【約定】。

——到底是想要怎麼樣結束。遊風鏡翡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在身體已經漸漸消失在這片空間的情況下,又看了看那個【影像】裡的情景。

“希望能趕得及……他其實最好是能打得慢一點。”

“就這麼擔心那小子啊?那你還不如別管那女人,直接回去見他——”

不過還沒等扎克說完,他和零伊的面前。就啪的一下——沒了遊風鏡翡的影子。

“嘖。那臭丫頭真是一點都沒有感激之心,枉費我們在這累死累活忙了好幾天幫她維持自我……”

“好啦好啦。小翡,不會有事的。”

畢竟是一起在遊風鏡翡的精神世界裡呆了這麼多年了,零伊自然也知道,扎克只是嘴上不承認,他其實只是擔心那個孩子罷了。……帶著苦笑重新看向決鬥中,某個深綠髮青年的身影,粉紫發女性低語著:

“現在的她,已經找到了為了自己,而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所以,即使對曾經的過往心懷愧疚,她也應該不會再輕視自己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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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此同時,決鬥中。

本來是要繼續展開的——卻突然若有所感。

黑咲隼先是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依然睡得很沉的遊風鏡翡,又下意識抬頭看向了天空,那一棵正在枯萎的大樹頂部。

“……”

總覺得,有一瞬間,感覺到……回來了。

但因為懷裡的少女沒有睜開眼睛,所以黑咲隼也不知道,這是否是因為自己心中太過焦慮而產生的錯覺。

“喂。黑咲隼。”

而那邊的遊裡看出他的走神,笑著提醒道:

“就算想要去救鏡,也得贏下這場決鬥吧?不然我們怎麼把鏡的【身體】帶過去?”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他感覺到了甚麼,都應該先完成這場決鬥。不然只要羅傑還活著,這幫傢伙還說不定會狗急跳牆到做出甚麼更離譜的事情。

“……發動升階魔法【削魂之力】。”

儘管已經在意到恨不得把這小子和那邊的敵人都扔在這,騎著D輪就直奔蜿蜒的枝幹衝上大樹的頂端。但黑咲隼還是堅守自己和遊風鏡翡的承諾——就像她說的【不要放棄】一樣。他會完成這場決鬥。

“選擇墓地裡階級6的【急襲猛禽·大空襲】,將其特殊召喚到場上——並在其之上超量召喚階級8的【急襲猛禽·衛星炮獵鷹】!這張卡的效果,破壞對手場上所有的魔法陷阱卡!”

【急襲猛禽·衛星炮獵鷹階級8 攻擊力3000】

就這也把他們最後剩下的,帕拉賽特蓋著的魔陷也都炸掉。因為這個效果不能被對應連鎖,所以哪怕羅傑想開那些卡也沒得開。

“再發動【升階魔法·幻影之力】!”

把這回合抽到的這張關鍵卡打了出來——這就是黑咲隼最後用於收尾的手段。

“除外墓地5只暗屬性的怪獸,將階級5的【勇壯林鴞】進行升階。”

——展開到這裡的時候,其實黑咲隼的內心,並沒有太激動的情緒。畢竟,……從遊裡在按照她之前的【計劃】,準時出現並解除了決鬥中的限制,在能使用升階魔法的那一刻,對黑咲隼而言,這場決鬥就已經沒有了任何難度。

“階級10——【急襲猛禽·究極獵鷹】。”

“【勇壯林鴞】作為超量素材,可以增加【究極獵鷹】1000點攻擊力。”

【急襲猛禽·究極獵鷹階級10 攻擊力3500→4500】

“……把2000點的怪獸變成4500點……那又如何。”

現在黑咲隼的場面攻擊是還是不夠點,偏偏就只差一點。

故而,覺得自己【肯定死不了】,羅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不忘嘲諷著對方這種來勢洶洶,但還是沒意義的行為。

“——進入戰鬥階段。所有怪獸,直接攻擊。”

不過,黑咲隼似乎更不在意。好像覺得再讓一個回合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一樣……就那麼進入了戰鬥階段。

“……嘖……”

場上整整五隻怪獸的攻擊,硬吃下來,確實很痛。不僅如此,羅傑也被迫用掉了一次【機會】……但至少還剩下500點的生命值。

到了帕拉賽特的回合,想個辦法再作弊一次,既然遊裡能接手遊風鏡翡的決鬥,羅傑打算由自己去試著幹一樣的事情,再不濟,也要在那個回合想辦法逃跑——

正懷著這種僥倖心理,這麼想著的時候。

“——在回合結束階段。因為你們的場上沒有表側表示的怪獸,所以,【究極獵鷹】能夠給予你1000點傷害。”

“……啊?”

估計是太過慌亂了吧。

明明是在錄影裡看過黑咲隼此人的決鬥……羅傑卻在這個時候,才記起來,這傢伙的【究極獵鷹】,除了全抗以外,原來還有這個效果。

【羅傑 LP500】

“哦~原來是這麼結束的啊。”

那邊的遊裡也眨了眨眼,擺出一幅也有點意外的樣子。

畢竟因為鏡不給他去挑戰黑咲隼的機會,雖說大體知道一點,但並無太多興趣去了解黑咲隼卡組這些卡的效果……反正這傢伙能贏就行。

倒是他如果錯斬了,自己肯定會告訴鏡,並狠狠地嘲笑這男人的——現在倒是沒那個必要了。

看著已經呆愣的。似乎腿都軟了站不起來的讓·米歇爾·羅傑。遊裡眯著眼睛笑得很高興,還裝模作樣地招了招手,作為【道別】。

“雖然沒能一起玩多久是有點遺憾——不過永別咯。學長。”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作為【能復生】的代價。

——當被【究極獵鷹】最後的一擊給清空生命值的瞬間……貪生怕死,甚至不惜將自己的靈魂都改造過的男人,在所有的【機會】全部用完之後。

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身體就那樣倒在了地上……意識徹底消失,連魂魄也不復存在了。

【羅傑 LP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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