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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來就是重量級卡片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一來就是重量級卡片

【58】

“卡組……中午的午餐……還有水杯……嗯。這些都準備完畢了,但總覺得還缺點甚麼……”

“我們是去決鬥,不是去郊遊的吧,柚子,為甚麼要準備這麼多東西啊。”

對於給他事無鉅細地準備東西的青梅竹馬,榊遊矢感覺彷彿回到了好多年前——十幾歲那時候的時光一樣。有點莫名的懷念感的同時也很無奈,現在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還像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你這就說的不對了,遊矢!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就越不能大意,雖然我們是希望速戰速決沒錯——”

“速戰速決不了一點。我看了今天的比賽安排,你們光是瑞士輪都要打個九輪,然後明天還有淘汰賽呢。”

為了便於行動,從凜所在的孤兒院轉移到以傑克·阿特拉斯為首的反抗組織的基地,實則是個廢棄的賓館一類的地方——坐在輪椅上看著他倆在那折騰半天都沒出門,沒精打采的遊風鏡翡打了個哈欠。

“想起我以前打巡迴……咳咳。打比賽的時候,一天下來別說吃東西了,一口水都沒得喝,比賽打完輸贏先不論,人都是暈的。——柚子既然都好心給你備好了,帶著比較好哦。”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甚麼啊,阿鏡。以前教授哪次不是讓遊裡或者塞蕾娜給你帶吃的,我就沒見你在打車輪戰的時候餓過。”

旁邊也在準備行裝的丹尼斯翻了個白眼。

也沒太聽懂,遊風鏡翡說的甚麼“瑞士輪”、“淘汰賽”這東西是甚麼——還得糾正她話語間的錯誤。“今天的比賽看著輪次多,但是以小組成績來排名的。所以嚴格來說,我們每個人只需要打三個對手就可以了。”

最後對決具體安排還沒定。需要小組賽結束後才會公佈。她說的“九輪”,“淘汰”這些,丹尼斯當然是不太認可的。

“你是沒睡醒嗎?要不讓黑咲那傢伙帶你回房間休息吧?”

那個男人現在似乎是借用了這裡的廚房,在給遊風鏡翡做早餐的樣子。

“……啊。仔細一看才發現是組隊積分賽制啊。……因為你們是一個個單獨上,所以我好像理解錯了……”

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下意識說了點【有問題】的資訊。遊風鏡翡重新瞪著眼睛仔仔細細再看了一遍賽程表——也幸好在這裡的是丹尼斯。如果是某些人的話……他們肯定會多少察覺到,剛才那段話暴露出來了甚麼。

黑咲隼的話大概不會直接說出來,但遊裡是肯定會說“原來那就是曾經的你的生活啊——”甚麼的吧。

意識到自己現在離暴露內在越來越岌岌可危的境地。遊風鏡翡抓著傳單嘆了口氣,越發想要趕緊去把控制著自己記憶的帕拉賽特幹掉了。

“五大議員,好像只會出現在半決賽和決賽上……所以才是組隊積分賽制嗎?他們那邊要來應戰的是三個?”

和曾經的【友誼杯】不同。——因為作為王的【遊吾】,對這次比賽表現出不甚積極的態度。那邊做出的決定是,只有一路勝出的團隊才有機會【挑戰】。

在能挑戰【王】之前,以議員親自出陣作為評審。只有實力足夠的人才可以走到最後——雖然是組隊,但必須在三場比賽中都贏過議員,才能進入最後的【總決賽】。也就是站在遊吾的面前,挑戰成為【王】的資格。

這個流程看似匪夷所思,仔細想想卻相當耐人尋味——難道那邊也已經看得出來遊吾是有意在以不配合的態度拖延時間,才故意把早就已經被他們這邊說服的遊吾安排到最後?

“明明要是遊吾不排到最後,我們也不需要正面和三名議員對峙……那傢伙,到底在想甚麼啊?”

“嘛。他再怎麼說現在也是身在那個陣營裡,就算已經背叛也要為了凜裝作聽話的樣子,能爭取到最後一戰的通行證已經很不錯了。”

總而言之,其他雜魚都不太主要——柚子,遊矢,丹尼斯這個三人小隊。是以正面對峙為主要任務拖延時間,其目的,還是要為赤馬零兒他們真正的計劃打掩護。

“帕拉賽特的大範圍精神控制是以虛擬影像為基礎的……只要把他們所在總部的能源強制關閉,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只是短暫的停止?不能一勞永逸嗎?”

“那就得讓她本人的力量來源停擺了。但很遺憾,作為核心的是【寄生植物】,那個東西,以她的□□為基礎,除非殺了她,不然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說白了,這就是寄生蟲的高階版——以操控者自己的生命力量作為源頭,只要其本人不死,埋在被寄生者身體裡的種子就會週而復始無止盡地發芽……

“帕拉賽特現在為了完全控制住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現在應該會徹底躲起來養精蓄銳吧。那麼能源站的中心者一定是她。——要保證這樣的帕拉賽特不被打擾,【先知】一定會親自出面守候在那裡。”

那個老人——自己現在還是記不起來。但教授的信件隨著做好的卡一起送到了赤馬零兒的手上。在那封信裡,徹底確認了位於帕拉賽特背後,這位【恩師】真正的身份。

“就是當年跟老頭子鬧掰了,帶著一部分人出走同調次元的人——包括早就已經以任務為名義叛逃的【讓·米歇爾·羅傑】,也是他手下的學生之一。這大概是預謀已久的報復吧。”

為了隱姓埋名,這位老人的名字早已被人為地抹去,留下的只有【先知】這個稱呼,但那都無所謂,既然那是赤馬零王的老對手,她大概能猜到對面會使用怎樣的手段。

“告訴赤馬零兒小心點,我們有LINK的輔助,說不定對手也有——說白了帕拉賽特費這麼大勁獨自躲起來,想要把我的意識吃乾淨——也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聽到遊風鏡翡嚴厲的提醒,遊矢詫異地眨了眨眼:

“這種異想天開不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嗎?她怎麼會知道你在想甚麼?”

“那傢伙本來就和我同年級,當初也打過很多場的好吧。非要說也不是完全不熟……”

雖然自己也沒想明白,【他們】是怎麼陰差陽錯的猜到自己有【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和記憶的,但潛意識裡,遊風鏡翡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怎麼意外。

【她來動手奪去這部分的記憶。那個老人,則是告訴她這麼做的人。】

所以,真正知道,自己的靈魂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難道是……

【當——當——】

“……時間到了啊。”

聽到了,來自繁華區市中心的鐘聲。

類似於開戰的預警一樣,幾個人同時從思考裡回過神來打起了精神。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小翡姐姐,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離開之前,柚子還很是擔心地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她。對這份好意,遊風鏡翡詫異地眨眨眼,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辛苦的是你們才對——只有你們把帕拉賽特和那個老人逼入絕境,我才有可能有機會恢復過來。”

那樣的前提的第一步,就必須是他們三人勝出組隊賽,將三位議員同時轉移出總部——這樣以來,赤馬零兒和傑克·阿特拉斯才能夠找到潛入總能源基地的機會。

“可謂最至關重要的,反而就是你們打頭陣的這一步吧——要打一整天比賽,只能祈禱你們不在半路累暈過去咯……”畢竟曾經聽說過有個和自己年齡相近的決鬥者在比賽中因為過勞而猝死了,好可怕。

也不知道在暗中Cue哪個世界線的人,看著遊風鏡翡一臉同情地給他們甩手怕道別,遊矢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哪有在別人出師未捷的時候就先說風涼話的啊?!”

“嘛嘛、別管她了,遊矢,柚子,我們現在趕緊過去吧,萬一比賽遲到了被自動棄權了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無奈地把還是有些擔心的柚子和氣鼓鼓地生悶氣的遊矢一起推出去,走之前的丹尼斯只是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遊風鏡翡——想想在這種一切都塵埃未定的時候。現在說些甚麼還是太多餘了,便又只是嘆了口氣,一起離開了。

“——一定,有那樣的存在。”

“?……甚麼存在?”

重又安靜下來的大廳裡。正好從廚房回來,手按在少女輪椅的後方——打算推著她去吃早餐的黑咲隼,聽到了遊風鏡翡那沒頭沒尾的自言自語。

“我是說,五大議員,先知,還有帕拉賽特。——這一切事情的開端,背後一定有一個作為源頭的【契機】。”

不只是帕拉賽特那已經反常識到離譜的精神控制能力,也不僅僅是能以一己之力讓同調次元的技術與融合次元分庭抗禮的老人。

實際上,從【凜】被複活,並人為的【分割】成兩個部分的時候——彷彿是像在【影射】甚麼一樣的,甚麼存在刻意的嘲笑。在遊風鏡翡的直覺中,她能感到【始作俑者】對這種【劇情安排】的刻意。

能做到這點的,是神嗎?是【劇情外】的作者嗎?她無從知曉,但是,如果唯獨自己,能體會到這種層面的用意的話,那一定是……

那個答案若隱若現,大腦卻始終像被甚麼矇住了一樣,找不到門道。再想下去一定會頭疼地暈過去——遊風鏡翡只能暫時放棄,暗中感慨著。

【在這種惡意的針對下,現在至少還能保持一點思考的能力——失去記憶前的我,到底是被怎樣了不得的存在在保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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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象中的,生長的還要快。”

看著庭院中徹底遮蔽了白色空間的巨大植物,紫粉色長髮的女性面色凝重,用手撫摸了一下樹木的枝杈。

“與其說這是寄生植物……不如說,是更接近於概念的根源上的……”

“【世界樹那玩意一類的東西嗎?那些傢伙是怎麼做到連線上這個的?】”

對那巨大樹木的枝幹,在旁邊用鼻息說話的巨龍也哼哼了兩句,“【難道說,被那個臭丫頭所影響到的時間線以外的存在不只是我們——還有其他的甚麼人?】”

“倒轉時間,復活死者,分割靈魂——在我的所知裡,能做到這點的只有……”

粉紫色頭髮的女人看了看身邊的紫綠色大龍。感覺自己被冒犯了,大龍立刻提出反對:

“【怎麼可能,你不是也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憑甚麼第一個懷疑到我身上——】”

“不。不是說你。……【原本的結局】,你還記得嗎?”

“【原本的……】”

睡了很多天剛醒來,為了保證這個意識空間的穩定的大龍是被眼前的女人強行叫醒的,腦袋有點不太靈光。想了半天,才知道她指的是甚麼。

“【四個靈魂,合而為一。四個世界,回歸最初。而吾的靈魂——】”

被永遠地封印在了,某個【存在】之中。那個孩子,不是零伊,更不是扎克的分體,只是一個碰巧在那個位置,被局勢所迫不得不犧牲自己的存在……

“【糟了,因為是走馬觀花一樣從那丫頭的記憶裡掃到的,所以我之前一點實感都沒有,甚至都差點忘了——可如果是‘那個’的話……】”

“嗯。和我們之前擔心的一樣,同時有著你和我的力量的那個存在,為了強制修正被‘改變’了的世界,小翡,很可能——。”

【——會死。】

女人下意識吐露的話語,雖是對暫未確定的未來的假設——卻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景象一樣,流露出悲傷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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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帕拉賽特。——居然沒到該醒來的時候就驚醒。你所控制的【領域】,出了甚麼問題嗎?”

“……恩師大人。”

聽得出老者話語中的責備,紅衣女人低下了頭。

“我無法繼續深入【鏡】的記憶了。——她好像在精神的深處,飼養著非常不得了的東西。”

“……甚麼意思?你在說夢話嗎?”

不知道舊友遺留下來的這個徒弟在說甚麼東西,披著斗篷的老人有些語氣不耐,但又聽到帕拉賽特這樣說道:

“——我的植物,被拔除了。雖然現在還不是全部,但是好像在被兩個很強的力量所抵消。”

“兩個?”

“是的。……說起來,也很奇怪,但我被驚醒,也是因為那種吞噬的力量太強,以致於精神都收到影響……就好像……在被——。”

……【龍】所啃食一樣。

就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在精神的領域,那是自己這一脈的專長。就連赤馬零王都不可能觸及——遊風鏡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當年,老師的寄生蟲被那麼輕易地解決掉,也是因為她精神深處存在的這樣的存在嗎?既然有這樣的存在,也難怪遊風鏡翡會選擇主動被控制……

為了維持住根系的存在已經費盡力氣,帕拉賽特只能暫時從夢中逃走,回到現實喘口氣。

“不能再等下去了。恩師……先知大人。請允許我出戰,我必須要立刻解決遊風鏡翡。”

“帕拉賽特,你這孩子,和我那死去的舊友一樣,都太心急了。”

老人卻不認同地搖了搖頭,不為眼前紅衣女性現在遭受的痛苦所動。

“為了維持住對這個次元的人類的控制,你必須固守主能源。——那些雜魚,由其他議員來解決就足夠了。”

這也是他前些天命令愛徒羅傑重啟【友誼杯】的主要原因。只需要做到這樣的程度,那些自願消耗戰力的雜魚自然會被逐漸一網打盡——

“——【足夠】了?哼。本來聽說,你是以報復那個男人為目的而籌謀的【敵人】,我還有所預期……沒想到,只是個狂妄自大到錯判局勢的小丑而已。”

“……!!!”

被無數的營養管包圍中的女人。還有依然不展露面容的老者——同時被在場出現的從未聽過的聲音所震驚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不是等到雙方交手之後。甚至不是在友誼杯試探了彼此虛實的情況下。

——在他們那方最棘手的遊風鏡翡無法出戰的情況下,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闖入了總部。

“瘋了嗎,赤馬零王的兒子——赤馬零兒!”

“瘋了?不。我很清醒。——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等到友誼杯之後在行動。”

所以。與其說【友誼杯】是他們試圖阻攔這邊的權宜之計——不如說,本就是赤馬零兒為了引導對手用這個來擺在檯面上的障眼法。察覺此事,對於這種無謀的莽撞感到非常震撼,老人難以置信地低喃:

“……開甚麼玩笑。你要面對的,可是我們五大議員——所有的人現在都在這棟大樓裡!”

“是嗎。那麼,我想我帶來的人手應該還算夠。——而且你說的也不是事實,讓·米歇爾·羅傑。……唯獨他,是為了控制比賽的流程親自去了現場。”

除了治安警察和作為領頭者的羅傑,需要維持【比賽的秩序】,同時儘可能地用他們內定的人阻攔遊矢等人的隊伍不進入決賽——必須離開這裡。包括這兩人在內,大樓內的【議員】是【四人】沒錯,然而……

“【五大議員之首】——嗯,就算只是名義上的吧。你們也在她身上投入了不少資源不是麼?所謂有借有還……”

站在昏暗的控制室內。眼鏡發出詭異的反光,看似獨自一人前往此處的灰髮青年從容不迫地笑了。

“——你們擅自分離的靈魂,也該歸還到原本的地方了。那麼,就由作為【王】的,和曾經作為【王】的人來親自去拯救她,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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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在喝茶的時間,被闖入房間的時候。綠色頭髮的女性看起來也不如何慌張。

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和在平民區的那個【凜】。在外貌上其實根本沒沒有甚麼區別。只是氣勢上多了許多作為【領袖者】的壓迫感——沒有遮掩面貌。坦蕩的展現自己真實身份的這個【凜】,用類似恨鐵不成鋼的遺憾眼神看著他。

“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對那個冒牌貨在意。也不需要心軟。因為,我一定是真正的那一邊——”

“不。……對我來說,自欺欺人到此為止了。”

在手上戴上了決鬥盤。不是像在賽場上光芒萬丈的王——更不是曾經,在她面前毫無隱瞞的純真少年的樣子。

現在的遊吾。只是為了彌補這麼多年來不願意接受事實真相所犯下的錯誤——才站在了這裡。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你的性格,和凜一點也不像。”

“……真是的。好吧。就算你打從心裡覺得那邊才是真的——那你又為甚麼要回來?”

就像在對待不成器的孩子一樣。她支著下巴,漫不經心地問道。

“——因為,誕生於凜的你,也是你。”

並不是來譴責這份欺騙,也並不是為了否定她而來。

恰恰相反。正是為了讓她能活下來,遊吾才會決定【背叛】的。

“如果曾經和我一起成長的那個她,現在還活著的話——也會這麼做的吧。我發誓過,不管發生甚麼,我也一定會保護好你。”

“——哪怕那只是個從記憶到人格,都被人為偽造出來的假貨?”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扭曲了。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拯救,也不需要你來決定我的未來——我是五大議員的領袖。這就是作為【凜】的我的存在方式,遊吾,你所作所為已經僭越了。”

這等同於是談判破裂的訊號。金藍髮青年毫不意外,非常冷靜地看著自己守護了多年的存在憤怒地放下杯子。

“——別再躲躲藏藏的了,讓你的同伴——也一起出來吧。”

凜輕輕拍了拍手——室內的景象也瞬間變化。剛才還足以隱藏一個高個子男人的室內植物瞬間消失。原來自己早在一開始就暴露了位置……金髮的【原王】冷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是【虛擬影像】啊——也就是說,我和遊吾,早就在進入這棟建築的那一刻,就踏入了你的【領域】。”

本來想要儘可能和平解決的想法果然是不可行的。看穿了遊吾想要帶走自己——而做好了準備的這位【凜】。和傑克在平民區去確認了其身份的那一位極其不同,很明顯是個不好惹的狠角色。

【不。想到她這麼多年哪怕作為傀儡,也穩穩當當地佔著這個位置……不愧是當年差一步就能挑戰‘王’的選手。】

雖然陰差陽錯,事情變成了今天這樣戲劇性的結果——但傑克也不得不承認,假如當初沒有發生【世界線的變動】,這位名為【凜】的少女,遲早也能靠自己的實力走上頂端吧。她如今的地位,絕非是依靠她身邊的遊吾才得到的。

那麼,既然她早有準備——

“我可不會就這麼和你們一打二——德拉戈,你在這裡吧?”

打了個響指。那邊角落的陰影處也緩緩走出個人影——早就在旁邊津津有味地待機加看戲。看著對他突然的出現面露驚訝的傑克和遊吾,斗篷青年嘻嘻一笑。

“在的在的,議會長大人——要清掃多年前就該退場的喪家犬和叛徒……這麼有趣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呢?”

本來是想去看現在動彈不得的帕拉賽特的樂子的——但這種類似於男女關係的破裂的劇情也是愛看八卦的德拉戈的心頭好。他可不想錯過。

“很公平吧?二打二——正好,當年你輸給遊吾那傢伙之後,我也一直懊悔沒找到機會踐踏一下你的尊嚴呢,傑克·阿特拉斯大人?”

已經從善如流地把卡組也配置好了。室內佈置的儘管隨著這裡的【主人】的臨戰狀態瞬間改變——剛才那種個人房間的景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裡,似乎從一開始就是在等遊吾等人踏入陷阱的【狩獵場】。

“……德拉戈……雖然我沒有見過他的印象。但按照情報,我記得此人的卡組……”

“——啊啊。別掉以輕心了。傑克。他的卡組,不只是在我們之中,在任何次元都是很特別的。”

就連對方的名字,也是一個取自於卡組的【代號】。德拉戈。——意思即為龍(dragon)。

而說到和龍族有關的卡組。那是……

“……徵龍?”

“哈哈哈,那都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原王閣下——現在的【龍】,可不是隻有當年那種程度啊。”

二話不說開始決鬥——上來先拍一張卡,因為手牌太好,德拉戈情緒顯得非常亢奮:

“通常召喚食魂竊蛋龍,從卡組檢索【幻創的混種恐龍】加入手卡!”

“——你這他*的這不是恐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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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的龍龍龍,指的是真龍皇龍星恐龍……實際上卡組裡沒甚麼龍族,全是幻龍族和恐龍族的卡組。”

場外·解說。一邊吃早餐一邊透過赤馬零兒黑掉的議會大樓的監控,圍觀傑克他們這場決鬥的黑髮少女,一臉懷念地銳評道。

“當然後來真龍衰退,龍星系統跟不上時代,恐龍也漸漸被淘汰了之後……原來的【龍龍龍】現在也只是歷史了。不過,單論恐龍族的話,這些年來也一直陸陸續續有補強的。”

別的不說,單就恐龍卡組,作為超量終端的進化帝本就是龍族。雖然是用兩個恐龍族疊放……但光論所謂【龍龍龍】的精神續作,自然也是這個卡組最符合。

“真龍皇還是會帶的,拿來炸小角龍和小翼龍很好用……啊。你看,那個德拉戈他又把小角龍炸了,這場決鬥應該是第四次了吧。”

龍神陣摧毀小角龍,還有幻創護航甚麼的。這種夢幻般的開局,到底要怎麼才能輸,遊風鏡翡暫時還想不出來。只能希望赤馬零兒拿著加強後的卡組能稍微給點力。

“好訊息是,他應該沒有連結卡,所以用不到廢鐵盜龍那個軸,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會讓他的終場稍微小一點嗎?”

“小……小嗎?我覺得也就少神弓吧。兩個進化帝加一個究極傳導恐獸就已經夠吃一壺了。”

小嗎?如小。遊風鏡翡也不想漲敵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但是在原本的世界多年來對戰恐龍卡組的經驗讓她很難不對這類展爆卡組有PTSD。

最噁心的是打完以後還要在你的回合主要階段對你丟個幻創保場上的大哥,讓你進戰階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最後被把全場蓋完了過不去一點——不願再回憶痛苦的過去,遊風鏡翡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胸口,繼續解說:

“啊。他做完了。果然是隻有超量的終端加上恐獸——他好像是不喜歡出白怪的那種型別。”

這麼一想,這個人竟然全無資料——他是出身學院的人嗎?遊風鏡翡突然想到。雖然自己失憶了,可不管是丹尼斯還是遊裡,甚至是教授本人,對五大議員有關的情報大多都是關於帕拉賽特和【先知】。不說逃亡早就有板上釘釘備案的【讓·米歇爾·羅傑】和被人為製造的【凜】。這個【德拉戈】,是徹頭徹尾的來歷不明……

“主要以超量為主……所以,本身應該是來自超量次元,嗎?”

黑咲隼也在觀察著那個人的操作和卡組,嘗試著從記憶裡尋找這個存在——用恐龍這種卡組的,如果見過的話,應該也會印象深刻才對,但他現在卻沒有一點頭緒。

對於遊風鏡翡,她懷有的疑惑不在黑咲隼之下——因為她暗中的活動更多,所以稍微給她一點不好預感的決鬥者,遊風鏡翡都會偷偷跟蹤一段時間,一旦發現不對會立刻解決。

可自己解決的所有人裡,沒有一個是玩恐龍卡組的……那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簡直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

【算了,深究下去感覺我自己也有點不妙。】

她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說漏嘴,也不敢再提探討此人身份的事,遊風鏡翡摸了摸下巴,仔細開始評估:

“兩個進化帝,一個是怪效康,一個是類似於神老頭……神之宣告。然後還有能蓋全場的恐獸……這能過?”

理論上,以這個世界的人普遍的水準來說。那當然是很難的。幾乎可以說是絕望場。

但是,失去了記憶變得有點呆的遊風鏡翡疏漏了一點——那個策劃了這次行動的人,是赤馬零兒。

所以……

“嗯。猜到大概會是這種對手了——那傢伙給準備的卡,真是到位到我都驚訝的地步。”

只見傑克·阿特拉斯,看著這個場自信一笑。然後,這位原王——

“使用魔法卡,【冥王結界波】!!你場上所有的表側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效果無效,而你不能對應這張卡發動怪獸的效果!”

“嗚噗——”

吃完早餐在喝熱牛奶的遊風鏡翡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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