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像又原始又現代的
【59】
從哪裡掏出來冥王結界波的啊傑克阿特拉斯!!□□裡面嗎?!
看到這張卡,因為確實沒想到,遊風鏡翡差點從輪椅上摔下去。
……當然也沒摔成,某人在旁邊只是看她身體晃了一下,就立刻伸出手攬住了少女的身體,把她安安穩穩地【放】了回去。
“這張卡你不是經常用在你的卡組裡嗎?沒必要這麼驚訝吧。”
“我……我經常用、但……我想這個應該就算是現在,應該在這邊的決鬥者中也沒有這麼普遍吧?”
她有點不確定地反問著。
深綠髮的男人沉默地思考了一下,也表示認同:
“倒也沒錯。因為使用了以後當回合打不出傷害,很影響進攻的節奏,等於反而把機會讓給對手了。”
就是說啊。她也是在想,在展爆卡組瘋狂做康的時代來臨之前,大部分人還是希望能一口氣盡可能打光對手LP的吧。
講道理這些人的卡組沒道理帶結界波這玩意。……雖然失去記憶,但從常識來說應該是這樣。
只是,從黑咲隼那種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的表情來看,他好像在和【自己】對戰的時候……大概已經吃這個吃到麻木的樣子。
……或許還不止如此。遊風鏡翡心虛地想著,如果是自己玩旅鳥的話,以她的習慣,應該是冠軍連招結界波頡頏全部拉滿的吧。
……好吧。姑且不論他這種過於瞭解並習慣她的決鬥方式的特例。——再次看向螢幕裡的決鬥,少女嘴角抽了一下。終於想明白了一點事情的原委。
“……原來前幾天,赤馬零兒找我要我用過的卡組卡表的原因是這個啊?”
“我當時還問過你,是不是真的要全部給他——有些卡是隻有你的卡組裡才有的,有些你建議投入的卡甚至暫時不存在。就算他們看到了也用不了。”
“說是這麼說……但是……”
遊風鏡翡摸了摸腦門,後知後覺地發現赤馬零兒這個計劃最關鍵的要點:
“別忘了。那男人,和那老頭……這對父子,都是開卡片公司的啊?只要他們依葫蘆畫瓢印出來不就好了?”
這下,導致世界毀滅的原因終於找到了——原來不是扎克!而是遊戲王環境要提前加速,所有人都要被迫進入現代遊戲王環境了……!甚麼的。
光是想想以後說不定很快就會開始那種,T1被灰G泡打停T2我丟G被頂的手坑大戰環境……已經開始頭疼了。
只能希望赤馬零兒LDS公司的卡片發行速度沒那麼快……至少現在還是得老老實實把眼前這場決鬥的進展看下去。
重新安安穩穩地坐著喝一杯新倒好的牛奶。遊風鏡翡只這麼一走神和黑咲隼閒聊的功夫,就發現傑克那邊場子都做到一大半了。
非常慶幸至少沒有深淵獸,不用看到復烙印這種東西。……但是塔瑪希卡組的標準場還是有的。
甚至還能非常感動地看到8+1出淵這種非常現代化的展開路線。總之因為開了結界波,這回合斬殺是做不到了。但反正紅蓮魔的怪獸攻擊力都挺高。本家【緋紅超新星龍】攻擊力更是可以高達5500甚至6000。對手恐龍的場子就像紙糊的一樣被拆完。
只能說結界波這招雖然做得有點狠,但赤馬零兒這個作戰計劃還是挺靠譜的。
剛才看到對面做的那個場子的時候,她想著光靠原作動畫裡傑克那點卡,還真過不去呢……現在想想,對這種只有前場阻抗的卡組,還得是冠軍連招啊。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也隨之淡定了一點。
不過,這畢竟是2V2的組隊決鬥……就算這邊恐龍的場子被解完了,也不代表傑克和遊吾他們就已經拿下了這場決鬥的勝利。
按照順序,下一個回合輪到的是【凜】……雖說這個少女的情況很特殊,但目前無法準確定義她存在的現在,姑且還是稱呼她為【凜】吧。
看著對局勢的變化面不改色的那位委員會的【首領】,遊風鏡翡心裡有一種比看到剛才名為【德拉戈】的那傢伙的時候,還要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沒記錯的話,【凜】用的是【風魔女】……這卡組系統很古舊,近期也基本沒有甚麼新的補強……應該,不會那麼誇張吧?
——才剛這麼想。結果一上來,剛抽完卡,就見到那位綠髮的少女微微一笑,發動了這麼一張卡:
“發動魔法卡【月女神之鏃】,這張卡的發動無法被怪獸效果對應——我將我額外卡組裡一隻同調怪獸送去墓地,選擇你場上的【琰魔龍·真紅惡魔·淵】返回卡組!”
“……我*啊……”
因為太激動忍不住說了髒話,被黑咲隼下意識像看著不聽話的【女兒】一樣用嚴厲的視線看了一眼。
但她是真沒忍住。怎麼說呢?……雖然傑克使用結界波的時候已經很出人意料了,但這張很明顯是比結界波還新的太多的卡被凜使用,更是有一種時代錯亂的重量級。
這一卡解決掉了【淵】。和剛才對手的恐龍一樣,傑克這邊也一樣沒有後場,也就是隻剩下【超新星】一個全場除外的阻抗……但這過得去嗎?
總覺得對展開卡組來說,【超新星】的威脅還是要比【淵】大的吧?正在想這位【凜】是不是解場判斷失誤的時候,少女又看到,對方打出了一張怪獸:
“通常召喚阿萊斯特,效果檢索——”
“唔噗——!!!”
好不容易才重新調整好觀戰心態的少女又噴了。
通常召喚阿萊斯特~效果檢索效果魔術~連結召喚聖魔少女……
喂!!怎麼一言不發開始唱起歌來了啊!
雖然知道因為世界線的改變,這裡的很多事情都和原著發生了很大分歧……但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在此時此刻看到風魔女召喚師這種經典構築,少女已經不知道該擺出甚麼表情了。
“阿萊斯特……這卡有甚麼特別的嗎?”旁邊的男人又開始覺得她是不是大驚小怪。
“當然很特別啊!!你仔細看、仔細看啊!!他檢索的那張卡,可是拿來【融合】的啊!!”
雖然名字是叫召喚魔術,但只要是願意老老實實點開決鬥盤上面那個【詳細資訊】的決鬥者,都能明晃晃地看見上面寫著【融合召喚】四個大字。
……好了。現在赤馬零兒安排的實況導播那邊,已經很上道地在螢幕上也把這些卡的效果標記了出來,畢竟這場決鬥不只是她這邊在看,其他【Lancers】也得知道這些卡的效果才能看得明白。
被遊風鏡翡這麼一提醒——黑咲隼也終於從記憶裡挖出了這張卡。
“……啊。是那個玩【影依卡組】的學生……用過的卡對吧。”
因為那個時候他更專注在她給自己的旅鳥卡組怎麼用,所以反而印象不那麼深刻。但這隨口一說的話卻讓黑髮少女更風中凌亂了。
“……原來你已經被影依召喚獸卡組暴打過了!?這還能忘的嗎?!”
失去記憶前的自己,到底讓黑咲隼都對戰過甚麼對手啊?!……雖然很在意,但現在也沒時間去確認這個了。正在進行中的決鬥可不等人——【凜】的操作也是非常迅速,召喚魔術剛一檢索上手,她就馬上開始了融合召喚:
“將場上的阿萊斯特和手卡里的【風魔女·玻璃鈴】融合送入墓地!融合召喚【召喚獸·萊丁】!”
【召喚獸·萊丁 風屬性等級5 2200/2400】
也就是俗稱的【風召】。……說實話,看著這個展開,少女的內心有點崩潰。
【……倒是先連結一下出個聖魔少女湊光屬性直接出光車啊!!!】
好吧。吐槽歸吐槽、她應該額外是沒有link的……可既然這個風召肯定要被超新星除外,等於直接虧三卡。那剛才用【月女神】先解決超新星不是要更好嗎?
但不管在這裡怎麼指指點點,螢幕那邊的人都肯定是聽不見的。【凜】只是繼續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行動:
“發動【萊丁】的效果,選擇你場上的【超新星】變成守備表示!”
“哼。無趣的掙扎——發動【超新星】的效果,當你的怪獸效果發動時,將這張卡和你場上全部的卡除外!”
這下風召剛落地就直接原地去世了——【凜】花了這麼多卡,場上依然還是空空如也。
想著對方通招也用了,這個回合不會就這麼結束了吧……的時候。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綠髮少女只是帶著諷刺般的微笑,展示了自己的一張手卡:
“發動【風魔女冰鈴】的效果——當我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可以發動,這張卡從手卡特殊召喚——那之後,可以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隻【風魔女】怪獸!我特殊召喚卡組裡的【風魔女·玻璃鈴】!”
“……我去。”
高手啊。
因為在這邊的視角看不到對手的手牌,所以當看到這張卡的時候,她才知道剛才凜那番舉動是為了甚麼。
一方面——是在用【風召】的效果去逼出傑克的【超新星】全場除外的效果,並直接讓自己空場,從而能跳風魔女的本家陀螺……咳咳。本家特招點。另一方面嘛……
“這卡可是有這回合只能從額外特殊召喚等級5以上風屬性怪獸的回合自肅的啊。……難怪她不出光車。”
少女這樣嘀嘀咕咕的聲音,黑咲隼當然也能聽見。
雖說他沒太懂【光車】這個稱呼她是從哪裡學的……但他猜得到,那應該是之前,他自己也曾被康得生活無法自理的那個召喚師本家的光屬性融合怪獸【召喚獸·梅爾卡巴】。
如果說這個卡組,本身有如此強的自肅的話——那剛才這個綠髮少女的一切操作都顯得合理和毫不拖泥帶水。
對她來說,如果選擇在剛才融合召喚【梅爾卡巴】,就算能對應【超新星】的效果將其除外,梅爾卡巴也會卡場,更會卡住【風魔女】本身等級5風屬性的自肅,使得後續無法展開……而【萊丁】就不會導致這樣的問題。
不止如此,這一招更有意思的是……還有很強的心理博弈的成分。
看著傑克剛才發動了效果結果跑到除外區的【緋紅超新星龍】,遊風鏡翡現在是真情實意地感到【驚歎】。也終於知道她選擇先解決【淵】的原因……因為這個操作雖然可以應對超新星的除外,但是卻會很容易因為【淵】的一次無效而導致崩盤,這裡的關鍵倒不是阿萊斯特,而是手裡的【冰鈴】一定要透過。
說實話,但凡傑克……如果對【風魔女】這卡組有所瞭解,又或者是,他稍微留一個心眼,選擇不在那裡發動【超新星】的效果,就那樣乾脆被覆蓋過去,而不給對手把前場騰出來的話,看這個手牌,【凜】應該也沒辦法的繼續之後的展開了。
……可那大概是很難做到的吧。
尤其是一上來,就先被【月女神】一卡給把自己的怪獸送回了家。再加上以作為曾經的【王】的尊嚴,哪怕【超新星】有高達3000的大屁股,根本不可能被攻擊僅僅2200的風召解掉,他應該也絕對忍不了自己高貴的12星大怪就這麼被這種怪獸給翻面蓋過去躺下。
只能說,【凜】完全利用了傑克這種強烈的自尊和對自己的怪獸有著絕對自信的心理……這一整套打下來,該說真不愧是在同調次元頂端待了這麼多年的人麼?
……與其說是被扶上去的傀儡,不如說本身就很有成為上位者的資質。儘管在內心忍不住如此誇讚對手,但現在連每個人第一回合的第一輪都沒打完呢。就繼續看看她能做些甚麼吧。
就這樣,逼完了傑克場上所有的阻抗,以能夠空場特招的【風魔女冰鈴】一卡,拉出【玻璃鈴】,再檢索【風魔女·凍鈴】特招。
之後,用4+3+3同調了【鮮花女男爵】的時候,對這種現代化操作早就有點麻木的少女來說,這個結果還算可以接受的了。
【鮮花女男爵風屬性等級10 3000/2400】
這個鮮花適用了【凍鈴】的效果,不會被戰鬥破壞,而超新星除外以後,得到下次傑克的回合結束階段才會回來,也就是到了遊吾的回合,他必定要想辦法吃下鮮花這一康才行。
然後配合剛才【冰鈴】特招成功給予的500點效果傷害,這回合能搶到3500點的傷害值。……這個世界的雙打可不是的血量,這一波被搶下來,其實還蠻痛的。
【傑克/遊吾 LP8000→4500】
“——最後,我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
甚至在展開完,還有一張神秘蓋卡。
能從綠髮少女淺淡的微笑裡,看出她有絕不會被接下來輪到的遊裡給輕易解決的自信——這是在她的【青梅竹馬】面前,保持著身為【領袖】的,也是身為自認比他的實力要更進一步的決鬥者的【傲慢】。
所以,既沒有挑釁,也沒有得意洋洋的誇耀。【凜】並未多說任何一句話,就這樣乾脆利落地結束了她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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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吾。——喂,遊吾。在發甚麼呆?到你的回合了。”
“……啊!……對,是我的回合。”
被赤馬零兒安排的,和自己組隊決鬥的隊友愣在那裡半天都不抽卡,連傑克都忍不住喊了他幾句。
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睛,剛才不知道為何,看著凜的展開走了神的遊吾,終於匆忙地記得抽了張卡。
“怎麼了?竟然在決鬥中走神,這可不是身為【王】的你的作風啊。遊吾大人?”
一旁看樂子的德拉戈幸災樂禍地嘲笑道,陰陽怪氣了一句。而【凜】似乎也覺得這種情況很【少見】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是啊。遊吾。——你確實不該犯這種錯誤。難道是因為對手是【我】,讓你覺得很無趣而打不起精神?”
因為把對方的心不在焉誤認為是一種輕視,綠髮少女的語氣很是不滿。——但遊吾卻苦笑了下,搖了搖頭。
“……不,恰恰相反吧。”
“……?”
“只是看著你決鬥的樣子……想到了好幾年前,你……曾經的【凜】,在賽場上,同樣是作為我對手的時候……的那個模樣。”
因為太久,沒看到過這個樣子的凜。……太過帥氣,也太令人懷念了。
對遊吾來說,那是可以印刻在記憶裡,永生難忘的姿態。
而聽到他這麼說,對方一愣,隨後冷笑著彎了彎嘴角。
“——這個時候,就又覺得【我】像【她】了?你果然是個永遠沉浸在毫無意義的過去中的男人啊,遊吾。”
“……抱歉。你說得對,這些事情,確實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起。”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結束這一切,償還自己這麼多年犯下的錯誤和罪過。那確實不應該因為這樣的事情再去猶豫。
——更何況,對她來說,這樣的既視感,大概同樣也是一種【輕視】和【侮辱】吧。
不管是哪個【凜】,都是有很強烈的自尊的。這麼多年,別的先不說,這點倒是已經瞭解得很清楚的遊吾,也不再沉浸於剛才,因為凜在決鬥中的操作過於精彩而不小心看的入神了的那種讚歎和感傷。開始了自己回合的操作:
“當我的場上不存在怪獸的時候,我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疾行機人·貝陀螺集合體】!”
“……這些人啊,陀螺都黏在手上的嘛。”
在電視機這邊的少女又忍不住吐槽道。
算了。反正這邊陀螺是3個,起手抽到也沒甚麼奇怪的。而且SR本家空場跳個陀螺可以原諒。只要他第一個動作不是先特招那甚麼俱舍怒威族獨角獸就行。
“【貝陀螺集合體】的效果,召喚或者特殊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從卡組將貝陀螺集合體以外的一隻疾行機人怪獸加入手卡!”
經典陀螺拿蜻蜓,蜻蜓特招然後就是SR的經典展開。但是凜那邊還有鮮花呢……這個效果可以透過嗎?
“那當然不可能——發動鮮花女男爵的效果,將你發動的怪獸效果無效並破壞!”
啪的一下。陀螺就被破壞送入了墓地。【凜】自然還是十分了解遊吾的卡組的,知道他卡組裡陀螺是個非常強力的展開點,這裡不無效後面只會更加麻煩。
……嘛。反正被康這裡確實很痛。因為遊吾是【己方】人員,所以電視導播可以看到他的手牌……這一看遊風鏡翡就忍不住想搖頭。
“不太行啊。”
“……甚麼不太行?”
“隼,你仔細看遊吾的手牌,他這個牌排程不到調整做不下去了吧。”
少女特地按了按手中的遙控器,把畫面細節放大——展示給旁邊的黑咲隼看。
“你看,這手牌真是有點……嗯。怎麼說呢?就是全是本家小垃圾啊,【赤目骰子】【雙球悠悠】【吹持童子】【電電大公】……大公和童子怎麼又上手了我服了。……最後一張他的手擋住了看不太清楚,但名字的抬頭不是【SR】,應該也不是本家特招點。”
簡單來說,就是除了通招【悠悠球】把墓地的陀螺拉回來就沒別的活兒了。……這還真是有點慘。排程不到蜻蜓就沒得救了嘛。
不過這個時候,少女——或許是因為腦子裡多了個植物現在不太好使,又或者是對這個世界的人卡組的思維定式,再加上游吾最後一張手牌被擋住……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問題的盲區】。
“……排程到【調整】怪獸的辦法……”
而旁邊的黑咲隼,卻因為她這句話,後知後覺地想起了甚麼。
“……還真不一定排程不到。”
“誒?”
就在這時,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都沒給遊風鏡翡和黑咲隼繼續對話的時間,遊吾連想都不想,就直接通常召喚了【悠悠球】。
“發動【疾行機人·雙球悠悠】的效果,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選擇墓地裡等級3以下的【疾行機人】怪獸為物件特殊召喚!”
好的。這樣場上就是一個等級4的悠悠球……一個等級3的陀螺。但是沒有調整。
這能幹甚麼?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這麼想。
不管是知道遊吾手牌的這邊,覺得他很可能就要這麼結束回合了,還是不知道他手牌的對手,在等著他是不是手上能掏個甚麼補點的時候——藍金髮的青年,手非常自然地就伸向了額外。
“等、等一下?!”
——對自己的【青梅竹馬】的卡組非常瞭解的【凜】立刻打斷了他。
“你在做甚麼、遊吾?你現在無法進行同調召喚、等級不一樣,超量也不可能——”
“啊。我知道啊?這個我當然還是不會忘的吧。這種小孩子都知道的規則。”
“那你去摸額外幹甚麼啊你這傢伙?!你不會是想在凜大人面前耍甚麼小手段吧?!”
旁邊的德拉戈也不明所以,連忙附和到,彷彿恨不得直接讓決鬥盤給他一個違規操作判負直接把遊吾拿下。
……說實話,也不怪他們這麼激動。就連這邊的傑克。其實也不知道遊吾到底想做甚麼——不過。
“無需多言!以身為王的尊嚴,不會允許這種決鬥之外的手段——你應該是有這種自覺的吧。遊吾。”
“哈哈。那當然了——嘛。總之,就讓你們看看吧。如果這個動作——被視為違規的話,我當然會自願認輸。”
對此,遊吾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乾笑了一下。說實話,因為這件事,他其實也是第一次在實戰裡這麼做,所以非要說的話,他的底氣也沒那麼足。
——這個時候,就只能相信,那個女人的【記憶】,和【赤馬】那家父子的技術了吧?
但是……不知為何,對遊吾來說,他甚至突然覺得……遲早,有一天,不。其實現在就已經有這種預感了。
一旦這麼做了,自己一定會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才是真正的,【這個卡組】應該有的展開。
所以——已經堅定了決心的他,選擇直接將自己場上的兩隻怪獸送去了墓地,並將額外卡組的那張卡翻開。
然後……終於把決鬥盤最頂上那個意義不明的,這麼多年,都感覺好像很多餘的格子給用上,把它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以我場上的【疾行機人·雙球悠悠】和【疾行機人·貝陀螺集合體】送去墓地,連結召喚——Link2【高速疾行機人·GOM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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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噗——”
今天第三次噴了。遊風鏡翡一遍反省自己果然是不應該在喝東西時候看這場決鬥,一邊接過旁邊黑咲隼再次好心遞過來的紙巾憤懣地擦著嘴巴:
“不是、這連我都沒想到啊?!赤馬零兒不是說,目前到了的只有他DDD那邊的LINK,遊吾這邊得晚一點才送到嗎!?”
“……那就是那男人……赤馬零兒有意隱瞞了吧。”
“隱瞞……”
他這麼刻意,不惜說謊,也一定要對他們這邊隱瞞這件事的原因是甚麼?
聽到黑咲隼這麼說,少女也稍微想了想……然後後知後覺地發現了甚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啊!他是擔心這個也會被作為【記憶】被帕拉賽特提前讀取到吧?……還真有道理。畢竟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住能被那邊讀取到的【記憶】的情報。”
那這樣一來倒是能理解那男人故意這麼做的理由了。
不過,理解歸理解,對這種情報的不對等感到不滿的黑咲隼還是沉著臉。
“他可以選擇不說,沒必要特意給假情報。”
“……嘛,這個……”
他會這麼想,是因為黑咲隼自己從來都沒有認為,現在的遊風鏡翡是需要這麼被防備的存在。
只能說,他跟那個籌劃了這整場行動的男人,本來立場就不同,最在意的人和事情,也完全不盡相同,才會產生這樣的分歧。
當然,現在少女自然能猜到他耿耿於懷的原因,也有點哭笑不得——那也沒辦法。
畢竟赤馬零兒說的那些計劃和情報,都是現在的敵人最想竊取到的……但與之相反,她和黑咲隼之間就沒有甚麼值得被竊聽的對話了。
……帕拉賽特就算再閒,應該也沒興趣去一字一句地聽那天晚上自己跟這悶葫蘆一樣的男人那掏心掏肺的告白吧?有點尷尬地這麼想著。總之,先不管隱瞞不隱瞞的事情了,還是繼續看決鬥比較關鍵。
“有GOM槍啊……那早說嘛。我就說,剛才遊吾手上那卡怎麼這麼眼熟呢。”
想想也是。既然都已經有LINK2了,那額外有【那張卡】,應該也不奇怪了吧。
——現在遊吾的手已經從最後沒看清的那張卡上移開了。看到那張對自己來說應該是在【某段時間】,甚至都熟悉到刻在DNA的某張風屬性機械族,遊風鏡翡感嘆:
“這麼這都能上手的……他不會只帶了一張吧?”
“……【幻獸機·獵戶座飛獅】……這張卡是甚麼?有甚麼特別之處?”
“這張卡本身還好啦。非常恐怖的是這張卡基本都要繫結的額外的一張卡哦。……不過,這個回合應該是用不上了。”
已經沒有通招了,所以GOM槍這裡應該要用一效果了吧?
一邊這麼想著,少女一邊看著遊吾先開了GOM槍的二效果:
“從額外卡組除外一隻風屬性同調怪獸,選擇等於那個合計的,我卡組裡兩張卡名不同的【疾行機人】給對手觀看,對手隨機選擇一張!那一張加入我的手卡!”
果然來了,SR卡組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又到了看自己和卡組……呃。應該是對手和卡組有沒有【配合】的時間了。反正這裡的話,一般是選擇大公和一張其他的本家,看看能不能把【電電大公】這卡送下去吧。
因為遊吾手上已經有一張大公了,少女一時還在想他會不會連翻大公都沒得翻……好在這傢伙說不定是下3的。看他一臉冷靜地除外了一個六星的同步怪獸,翻了一個【電電大公】一個【旋渦歌牌】。
……喂。不會真能給他把歌牌拿到手上了吧?
【疾行機人·渦輪歌牌】,自己場上只有風屬性怪獸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從手卡特招這張卡。
——如果,萬一,【凜】選到的是這張、他不會真的要在這裡給所有人表演一下百頭龍生萬物了吧?
這場決鬥令人驚訝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因為衝擊性過大,遊風鏡翡現在根本說不上來,自己這種忐忑的心情到底是希望遊吾真的賭到了那1/2的大獎,還是不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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