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贏了嗎
【47】
【他到底想怎麼贏……他的卡組裡我也沒特地給他下天霆號那種東西……】
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剛才只是勾起嘴角對自己笑了一下,就回頭繼續專注於決鬥的黑咲隼,被這種自信整的一頭霧水的遊風鏡翡,只能努力考慮起他能做到的解法。
【非要說的話,他這套卡組系統內突破能力最強的,也就是那個卡……可只要霸王花稍微會交康一點,特招下來的時候就會被立刻無效掉。】
難道他是在賭對手的後場不是無效系?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能預料到的解場都差那麼一口氣——只見黑咲隼只是掃了一眼手卡,從中打了一張出來:
“當我的場上沒有怪獸的時候,我可以特殊召喚【俱舍怒威族·芬里爾狼】。”
“……果然啊。”
不出所料,只有狼上手了,才有那麼一點突破這個場的可能。可說到底這樣還是很難。遊風鏡翡皺著眉頭,看著那邊霸王花……也就是帕拉賽特會有甚麼反應。
“芬里爾狼啊——哼,雖然只是條狗,但運氣還真不錯。”
畢竟在這等了某人一天,就算再怎麼不樂意,都聽了那些觀眾這一天的歡呼聲了,她當然也知道黑咲隼使用的這些卡的效果。
“我發動永續陷阱【恩惠之風】。——將墓地的任意一隻植物族怪獸返回卡組,我回復500點生命值,我將【自然山茶花】返回卡組。”
【帕拉賽特 LP5000→5500】
後場果然是芳香的本家……情況和預料到的一樣,確實很麻煩。
“再發動【芳香熾天使·迷疊香】的效果,我回復生命值的場合,選擇你場上的【芬里爾狼】將其無效。”
這樣一來,芬里爾狼就變成了白板,既不能檢索,也不能發動後續的效果……如此果斷的做法,讓遊風鏡翡越發感到不安。
【……還有自然獸在場,魔法陷阱都不能用……芬里爾狼還直接就被無效了……】
不過,唯一的好訊息,作為獸族的自然獸不被【迷疊香】的加攻擊效果給覆蓋,所以攻擊力僅有2200點——這裡2400攻擊力的芬里爾狼可以直接戰階打掉對方。
“……我進入戰鬥階段,用芬里爾狼攻擊【自然獸】。”
因為被無效了,所以不能發動芬里爾狼除外一張卡的效果——只能姑且把自然獸先解決掉。這樣一來,至少黑咲隼暫時可以發動魔法陷阱卡了。
【帕拉賽特 LP5500→5300】
表面上看起來是解決掉了兩個阻抗,但也被逼掉了戰階——而令遊風鏡翡更加焦慮的是,最大的問題……墓地裡的【螻蛄】和【白姬】都還完全沒有解決。
但現在,黑咲隼看起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發動場地魔法卡【天魔世界】,從卡組裡檢索一張【俱舍怒威族】怪獸加入手卡,我選擇【俱舍怒威族·萊斯哈特】。”
將【萊斯哈特】拿到手上,稍微思考了一下,他發動了其效果。
“當場上存在【俱舍怒威族】的時候,這張卡可以從手上特殊召喚。”
紅男人特招效果——沒有連鎖。帕拉賽特雖然稍微思考了一下,但沒有用墓地白姬無效掉這個。
果然,等到【萊斯哈特】跳下來之後,黑咲隼發動其除外本家並改變星級的效果時,紅衣女人才對其進行了阻止:
“將墓地的白姬返回卡組,解放場上的【櫻草】,將你發動的怪獸效果無效!”
雖然無法阻止紅男人除外一張卡這一cost效果——但至少能阻止其變成7星。因為知道黑咲隼使用的是超量召喚,帕拉賽特對這一點格外謹慎,絕不允許對方輕易湊齊素材。
現在,場上是一隻四星一隻7星……看起來,應該是甚麼都做不了。
但黑咲隼也很冷靜,不如說,因為對方交了白姬的效果,他這邊反而要輕鬆一點了。
“——我解放場上的兩隻怪獸,上級召喚【俱舍怒威族·獨角獸】。”
【……草。】
儘管不是沒想到,但這種很原始的召喚方式,說實話還是讓遊風鏡翡楞了一下的。
【是啊,他還沒通常召喚呢……那這樣,用獨角獸找停泊地,其實還真不是不能打。】
停泊地還能把墓地裡的狼拉回來,狼這回合還沒檢索過……用狼找個紅狗【俱舍怒威族·恐嚇爪牙族】,紅狗除外墓地紅男人還能跳下來,這樣場上就湊齊了三隻等級7的怪獸了。
——明明滿足了可以超量召喚的條件,可遊風鏡翡現在反而急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拜託了,黑咲,就這樣……結束回合吧……!】
因為再做下去的話……只要黑咲隼一旦選擇召喚額外怪獸,霸王花墓地裡【自然螻蛄】就會像陰魂不散的幽靈一樣開始狂跳了——
但很可惜,就算她很想努力大喊去阻止他,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對方也很難聽見。
和遊風鏡翡不一樣,沒對戰過,故完全不瞭解【自然】這卡組的黑咲隼,直接選擇了超量召喚:
“將等級7的【俱舍怒威族·獨角獸】和【俱舍怒威族·恐嚇爪牙族】作為超量素材——超量召喚!出來吧!階級7,【急襲猛禽·武庫獵鷹】!!”
……能理解他在這裡想要調動RR本家的想法。可在遊風鏡翡看來,這裡超量召喚只能一速拔素材發效的【武庫獵鷹】,某種意義上……是一步臭棋。
“哼,終於【上鉤了】啊——看了你這條狗在那做了半天的無用功,總算是等到了。”
因為【自然獸】被戰鬥破壞……場面上暫時失去有效阻抗的紅衣女人冷哼一聲,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發動墓地裡的【自然螻蛄】效果,在你特殊召喚額外怪獸的場合,我可以將其從墓地特殊召喚——然後,我立刻解放【自然螻蛄】!”
黑咲隼場上的武庫獵鷹,攻擊力是2500——而雖然【芳香熾天使·迷疊香】,因為增加了攻擊力的緣故,也是2500。但就算攻擊力相同,也滿足【對手場上存在全場攻擊力最高的怪獸】這一要求。
“所以,自然螻蛄能從卡組裡特殊召喚兩隻本家怪獸——!出來吧,【自然向日葵】、【自然山茶花】!”
再發動【山茶花】的效果,又送了一張神星樹進入墓地,再次檢索了【自然的春風】。
看著場上的兩隻怪獸,就像要宣告這場決鬥已經是自己的【勝利】了一樣——帕拉賽特以傲慢的語氣說明到:
“只要你一發動怪獸效果,【向日葵】就可以將其無效並破壞——並且,因為我場上有【山茶花】的原因,所謂向日葵發動【代價】的解放效果,我可以有一次,將卡組上方的兩張卡送入墓地作為代替!”
換句話說,就是【向日葵】可以硬生生康掉對手兩次怪獸的效果。所以遊風鏡翡才覺得,在已經不能用戰鬥階段解決的情況下,這實在是非常棘手。
——對於這種【很不好處理的麻煩】,黑咲隼卻僅僅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做了一件事。
“我發動【芬里爾狼】的效果,因為你發動了【螻蛄】的效果……所以,我能選擇你場上的一張表側表示卡為物件裡側除外。”
大約是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先逼掉一康吧,剛才在場上刻意留下芬里爾狼也是有意義的。
而對手當然是要把那個礙眼的狼給先幹掉——沒道理不在這裡交一康。
“我使用【向日葵】的效果,無效並破壞你的【芬里爾狼】,並用山茶花的效果從卡組上方送墓兩張卡!”
就算這樣,也還有一次硬康。
“再發動【武庫獵鷹】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隻等級4的——”
【喂、等下、喂,你在幹甚麼啊???】
黑咲隼就像根本不考慮後果一樣——明知道自己的怪獸會被破壞,竟然還在開效果……他就不怕這回合空場,下回合直接被幹掉嗎??
在遊風鏡翡急的焦頭爛額,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幫他打的時候,帕拉賽特果然連鎖了【向日葵】的效果。
“呵,將【向日葵】和【山茶花】解放,無效並破壞你這隻【超量怪獸】的效果!——去死吧,雜魚!”
喊出了很有大小姐風範的蔑視宣言。轉瞬間,黑咲隼好不容易湊出怪獸的場上,又變得甚麼都不剩下了。
“這局勢實在是太絕望了……”
“……真不愧是【五大議員】之一的人啊……這樣的話,黑咲先生很可能真的要輸了吧……”
“好遺憾……好不容易有個能接近十連勝的選手……”
不僅僅是唏噓的那些觀眾。在遊風鏡翡身邊的凜都忍不住失落地這樣說道。
“………………”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遊風鏡翡突然理解了,他到底想做甚麼。
俱捨本家的檢索效果都用了。通招也用了,停泊地也用了……可以說,俱舍軸已經沒有辦法拯救這個局面了。
【這是應該絕望的場景……按照道理來說,這本就是全然沒救的局勢。】
——但是,也只有親自幫他改進過這套卡組的自己,才會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
黑咲隼的卡組,就算掛了俱舍,在本質上……那終究,是【急襲猛禽】。
而說到底,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六張手卡,也只是用了【芬里爾狼】【天魔世界】【獨角獸】三卡而已。……而霸王花那邊,所有的阻抗卻都已經被過完了。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遊風鏡翡的心臟,從未有一刻像這樣,跳的如此之快過。
——在她並未移開的目光中,那個男人真正開始了,屬於他的【演出】。
“在我的【急襲猛禽·武庫獵鷹】被破壞並送去墓地的回合——我發動速攻魔法!”
總算是滿足了【這張卡】發動的條件,在黑咲隼看來——他或許才是想說,自己終於等到對方【上鉤】了的那一個。
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剛才特地超量召喚了【急襲猛禽】,而非【俱舍怒威族】的額外,也正是為了現在,這無比令人激動的瞬間。
“【升階魔法-猛禽之力】——將墓地階級7的【武庫獵鷹】特殊召喚,並在其之上,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高一階級的【急襲猛禽】超量怪獸!”
階級8的【急襲猛禽】,本也只有一個——但現在,那倒是剛剛好能解決這個場面的存在!
“來吧,【急襲猛禽·衛星炮獵鷹】!這張卡的效果,用急襲猛禽怪獸作為超量素材召喚成功的場合,破壞對手場上全部的魔法陷阱卡!!並且對手不能對應這個效果將魔法、陷阱、怪獸的效果發動!”
“甚麼?!”
沒想到對手竟然還能【垂死掙扎】到這個地步,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女人終於變了臉色——但與她相反,整個賽場的氣氛在此刻又重新沸騰了起來。
“——好啊!給那個傲慢的女人一點顏色看看吧,黑咲隼!”
“就這樣翻盤吧!!超量召喚!!升階召喚!!”
耳邊再次響起了,如同自己一開始踏入這個地方時聽到的,有些吵鬧的歡呼聲——但這一次,她所得到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太好了。】
看到這裡,和那些觀眾的心情類似,就像撥雲見日了一樣——遊風鏡翡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本來,她就很苦惱,如果黑咲隼這回合動不了的話,只要帕拉賽特場上還有那張【恩惠之風】,她就肯定不會缺少續航,可以一直復活墓地裡的【芳香】怪獸……現在直接被【衛星炮獵鷹】解決了,說不覺得高興,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更令人高興的肯定不僅僅只是這點。對黑咲隼而言,他要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使用【衛星炮獵鷹】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你的【芳香熾天使】攻擊力下降800點!”
【芳香熾天使·迷疊香 攻擊力2500→1700】
“還沒完。——從手卡發動【升階魔法·跳躍之力】,從額外卡組將比我場上的【急襲猛禽】超量怪獸高兩個階級的【急襲猛禽】怪獸升階召喚!!”
8+2=10。
這個地方,黑咲隼到底要召喚出甚麼,也根本不需要去猜測了。
“究極至高之隼啊。飛向勝利之天空吧!來吧,階級10——急襲猛禽-究極獵鷹!”
——終於。
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的這位【全抗】的,RR卡組曾經的輝煌,自由地翺翔在了這片賽場之上。
即使現在,哪怕急襲猛禽,早就已經有新的R13本家,可說實話——在此時此刻,看到那隻【脆皮雞】像這樣出現在黑咲隼的場上,和曾經是對手的時候不同,現在是他的【同伴】的遊風鏡翡真切地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喜悅和安心感。
因為……再怎麼說。那也是一直以來陪伴著他的,和他一起經過了無數決鬥,才走到現在的……絕不會去捨棄的【王牌】啊。
【急襲猛禽·究極獵鷹階級10 攻擊力3500】
——這張卡,不會受到其他任何卡的效果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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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襲猛禽·究極獵鷹】……!”
對於是第一次見到這隻怪獸的帕拉賽特來說,她現在臉都已經黑了。
也沒甚麼辦法,因為之前的對手水平不夠,黑咲隼只需要用俱舍軸隨便做一下——又或者簡單粗暴地做出R13【急襲猛禽·起翼叛逆獵鷹】就能贏下決鬥。
所以,這隻現在的RR卡組本就很少會去特地做出來的【究極獵鷹】,反而變成了帕拉賽特沒有防備到的一張【鬼牌】。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對面這隻怪獸到底是甚麼效果,但她現在有非常不好的預感——下回合,除了手上剛才及時檢索到的【自然的春風】,能用自然軸做點事情之外……現在的帕拉賽特,處於非常缺少續航的麻煩中。
主要還是因為後場的【恩惠之風】也沒了,所以等於芳香軸也斷了。而六花軸更是沒有甚麼動點……白姬發動效果之後,把自己場上的【櫻草】也用掉了。
就算對手場上那隻破鳥是個白板……下回合,自己都有可能打不過。想到這,女人忍不住咬了咬牙。
“——我蓋放一張卡,回合結束。然後,在回合結束階段,由於我的【究極獵鷹】擁有【急襲猛禽】怪獸素材,你場上的怪獸再次下降1000點攻擊力!”
【芳香熾天使·迷疊香 攻擊力1700→700】
“你這……該死的雜魚……!!”
看著自己場上的怪獸攻擊力進一步下降,本就處於爆發邊緣的女人更是口吐惡言,咬牙切齒。
——對方不只是在一個回合裡解完了自己的場面、斷了自己的續航……甚至後場竟然還有一張蓋卡……?!他竟然還有多餘的手牌能蓋卡……?!
在這一瞬間,火冒三丈的女人,彷彿看到了六年前——那個在學生時代的自己,曾被她最討厭的,最怨恨的【人】,用【平靜】的眼光注視著的樣子。
【“——你已經輸了。”】
明明現在眼前的只是那傢伙的保鏢——只是個自己根本不放在眼裡的男人。
對方那種從一開始就想好了一切,處變不驚的態度……竟然,和那個人幾乎如出一轍。
“不可能……不可能……!”
自己,一定要打敗她。然後讓她變成自己的。
自己是要讓她用她的人生和性命償還老師的仇……可在那之前,竟然會在這裡輸掉??甚至還是輸給那傢伙之外的人!?
最不能容忍的是,這個叫黑咲隼的,對鏡來說,很可能是……
“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的回合,抽卡!!”
拜託了,一定要……一定要來點能贏的……!
心中,自從六年前,自己和那人最後一場決鬥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無助地乞求勝利了。
——可是,已經無力迴天。因為自己的卡組並沒有能過得去這個3500攻擊力的怪獸的存在。這一點,帕拉賽特其實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發動【自然的春風】,從墓地特殊召喚——”
“發動陷阱卡【急襲猛禽·榮耀之光】,在我的場上存在急襲猛禽超量怪獸的場合,選擇你場上一張表側表示的卡無效,我選擇魔法卡【自然的春風】。”
甚至連這無力的掙扎都不允許——幾乎要被氣暈過去。紅衣女人瘋狂地揉著頭髮,歇斯底里地喊道:
“——區區、區區一條聽命於鏡的狗……!居然無效我、居然敢無效我……!”
“現在,你的手上還剩下最後一張卡——如果那是能用得上的卡的話,就快點打出來吧。”
說實話,黑咲隼這邊阻抗也已經交完了。
本來上回合為了突破對手這個場面,也確實花費了不少資源。場上雖然有停泊地,但一個俱捨本家也沒留下,所以能站場的也只有RR這邊。
但反過來說,和失去了【恩惠之風】的帕拉賽特不同,正因為他的停泊地還在,所以下回合,一定能夠讓墓地裡的俱舍回場並斬殺對方——可以說,只要這回合對手突破不了【急襲猛禽·究極獵鷹】,就基本等於勝負已分了。
——任誰都看得出來,帕拉賽特已經與敗北無異。此時此刻,還在等對方打出最後一張牌,也無非只是出於對有實力的決鬥者的尊敬而已。在黑咲隼正沉默地等待著對方行動的時候……紅衣的女人,突然大笑了起來。
“呵呵呵……哈哈哈哈!你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了嗎?”
“……甚麼?”
對方的精神狀態並不對勁。——這個時候,他當然記得遊風鏡翡的告誡,立刻避開對方的視線,黑咲隼決不能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被對方那種詭異的力量所控制。
但實際上,帕拉賽特根本懶得去看他。
“哈哈哈……我說,玩鳥獸族卡組的男人。你真的覺得,這場決鬥,是你【贏了嗎】區區只是一個保鏢的傢伙?”
在剛才這場決鬥中,她應該從黑咲隼的舉動裡,和那種【既視感】上,多少能察覺到,對方和遊風鏡翡並非如此簡單的關係——可因為一定不會接受這樣的現實,紅髮的女人才絕對不會改口。
“我啊。雖然——會很乾脆地承認,這場決鬥的敗北是我的失誤。但是……想要讓我【放棄她】,你還不夠格。”
像這樣,癲狂地笑著的女人——打出了一張卡。
“我發動魔法卡【精神操作】。”
……那是一張,毫無用處的卡。效果是獲得對手場上一隻怪獸控制權到回合結束。
見對方使用這張卡,黑咲隼當然立刻說明,自己場上這隻怪獸,是不受任何卡效果影響的……但是,對方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不如說,她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甚至連效果處理的物件都懶得選擇。
那個女人清空手卡後,只是緩緩停下了D輪——這等於是認輸的訊號。
帕拉賽特,本就已經完全不打算再繼續這場決鬥了。
——但是,對她而言,剛才發動的那張卡,其實是有意義的。
“我說了,我不會放棄我對那個女人的復仇——所以,我會讓她失去重要的東西。”
在裁判匆忙地向這邊跑過來的時候,黑咲隼突然聽到,對方這麼說道。
“……重要的……?!你到底做了甚麼……!”
“誰知道呢?我本來不怎麼想做到這一步的,畢竟,我和我老師不同,對於看上的【獵物】,本應該用自己的實力去得到……”
緩緩摘下頭盔——從D輪上直接下來。把顯得多餘的手套甩給工作人員。
就好像想要立刻【撤離】一樣,那個女人毫無留戀地,向會場的大門走去。
“——但現在,因為有像你這種水平的傢伙,能有資格和我競爭的原因,我改變主意了。”
在那個女人留下的這些話中……儘管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黑咲隼,下意識的看向了距離自己過於【遙遠】的那個少女。
卻看到了,他自這場比賽開始到現在……最害怕見到的那一幕。
“剛才,鏡在和我對話的時候,她和我距離的實在是太近了……我真的只是,一時之間沒忍住哦?”
就連這最後一番自白,黑咲隼也沒有聽到。
“——真是遺憾,本來如果本小姐贏下了這場決鬥,她就不會被變成【那樣】了呢。要怪只能怪,不願意老老實實輸掉的你自己吧。”
離去之前……看著那個深綠髮的青年慌張到,連車都沒有好好停著,已經像發狂一樣衝到觀眾席那邊——只是為了接住站在臺階上突然暈倒過去的,從上面墜落下來的少女。
“如果說現在是因為她在乎你,你才能一直被她所救的話——一旦你對鏡來說甚麼都不是,區區一隻狗,又能做到甚麼,才能找回【你所認識的她】?”
在部下的迎接中,即使作為【敗者】,也能全身而退。
紅衣女人,在離開之前,最後回頭望向這一幕,幸災樂禍地冷笑著——極其冷酷地,做出了【審判】。
“——這一次,在捨棄那些多餘的情感的,真正的【鏡】的面前,你還能不能再贏一次呢,黑咲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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