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的場面很強但是
【46】
“……真不用我替你上?”
看著因為連戰連勝,本就沒有換下那身機車服——現在更是要直接戴上頭盔回場的黑咲隼。在一旁的遊風鏡翡愁眉苦臉地問道。
“我和那個【霸王花】……就是剛才那個一身紅的女人啦,算是老對手了,以前我在學院,那傢伙總是動不動就來挑釁我,說要報她老師的仇來著——”
也多虧了這個,自己還算熟悉對方的卡組……雖然,那個女人後來在她去超量次元的時候,也離開了融合次元,但不管對方是否換了卡組,基本的決鬥習慣和思路應該還是會有個人固有的習慣的吧。
“從另一個角度考慮,她也很瞭解你的決鬥方式吧?——所以,由我來剛剛好。”
“……可你不是也一樣嗎,在沒有情報的方面,也不會有太多優勢的吧……”
見她看起來還是不太放心的模樣,青年暫時停下給自己穿戴手套的動作,看向黑髮少女那雙綠色的眼睛。
“鏡翡,你是覺得,以那個女人為對手,我沒有贏下來的可能性?”
儘管她會為自己【擔心】的這一事實,還是令人感到高興的……但遊風鏡翡擔心到了這個程度,甚至還要多次嘗試說服自己的情況很少——所以,他多少還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不是那個意思。也不是說我不信任你啦……”
說實話,從剛才黑咲隼用那套俱舍RR卡組碾壓級別的實戰效果來看……其實自己的擔憂多少有些多餘。
這一點她也並不是不知道——可畢竟這次的對手確實在她看來也是非常特殊的那種,所以遊風鏡翡才不得不考慮到更多的事情。
“其實赤馬零兒描述【權現坂升】……就是榊遊矢的好朋友被【變成卡片】的那時候,我大概就猜到很可能是她了。既然這樣,那之前榊遊矢和你,還有遊矢的母親洋子,你們的‘精神’會受到影響,也很可能……”
目前,也只是一種猜測——因為,遊風鏡翡非常清楚,那個女人……【帕拉賽特】,再怎麼說,她終歸是那個老蟲子的【徒弟】。
換句話說,就算用的方法不是【寄生蟲】,她依然有類似的方法,做到能操控人的【精神】和【思維】……這才是在這場決鬥中,她最擔心的地方。
“……我可不想看到你被她控制的樣子……”
看起來很不高興,她小聲地嘀咕著。
上次黑咲隼意識不清的時候,雖然最後自己成功把他【喊回來】了……可要再來一次那樣的事情,真有些遭不住。
“……鏡翡。”
理解了她會像這樣猶豫不決的原因,下意識地伸出了還沒戴上手套的那隻手——撫過她柔軟的臉頰。
“——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是一樣的。”
因為這是極其重要的,必須要和她說明清楚的事,所以,黑咲隼表情也非常認真。
“光是去假設,你會被那個女人操控的可能性,我現在都想要立刻殺了對方。”
“……誒?”
沒想到會聽到他說出這樣的狠話,過於詫異的遊風鏡翡一時之間都沒注意到。
他們現在這樣的氛圍,其實已經完全不是【朋友】的範疇……只是愣愣地聽著他繼續說著。
“同樣是不得不去面對這樣的危險,我寧願自己去面對……並且,有你在場外檢視情況,一旦我有甚麼不對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我救出來——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保護著我和琉璃的,不是嗎?”
“啊、啊……是、是這樣的沒錯……?”
這種無比深刻的信任,簡直能把任何一個人給擊沉。
——被這一發直球打的不知所措。黑髮少女感受著臉頰上青年手掌的溫度,有點語無倫次。
“嗯。這樣就行。——那就說好了。我要做的事情,僅僅是努力去贏下這最後的十連勝;而你要坐在觀眾席上,隨時準備在情況不妙的時候帶我一起逃跑……這樣說來,或許你還更辛苦一點呢。”
“是、是這樣的嗎……?”
比起決鬥,在他看來,只能坐在一邊觀察情況的自己是更不容易的那一方嗎?
……雖然總覺得他說的是奇奇怪怪的歪理,可不知為何,聽到他說出這些話語的語氣,自己莫名地能從心裡體會到他的感受。
【因為,不說決鬥開始了……光是站在這裡看著,就覺得緊張值要爆炸了……!】
如果立場轉換,是他看著自己去決鬥……更何況,還是連D輪都還沒怎麼學會騎的自己,就這樣莽撞地衝到賽場上的話,黑咲隼應該也會感到非常緊張……或許更甚吧。
就算明知這個世界D輪有自動駕駛的能力,但從自己坐了凜的D輪,僅僅是跑一段路就難受得七暈八素的樣子來看,到底能不能跑完比賽全程還真有點難說。
……這個時候,才發現確實只能在這裡依賴他,遊風鏡翡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我理解了……那個,絕對不可以勉強哦?如果有甚麼不對勁的,一定要給我打訊號哦?”
“當然。不如說,是你一定要好好地看著,不要將視線從我的身上——”
“啊那個甚麼、……咳咳?小鏡,還有黑咲先生?”
——話說到一半,被甚麼很不識趣的人給打斷了。
“很抱歉不得不打斷你們……但是比賽真的快要開始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門口的綠髮少女終於無奈地探出頭,忍不住提醒道。
“在那邊對手好像已經等了半天,所以【承辦人】——加拉赫先生都不得不派人過來催促了,聽說那位小姐還發了不小的脾氣……”
“啊呀、對、對不起……!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這就出去!!”
被凜這麼一打岔,才突然感覺剛才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遊風鏡翡臉上發熱,連自己都不知道是為甚麼,試圖欲蓋彌彰地,立刻推開對方,拉開和黑咲隼的距離。
“決鬥盤、卡組都帶上了吧?趕緊把手套戴上、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不然【霸王花】、……那丫頭的性格,她說不定會在比賽還沒開始前就故意讓我們因為晚到而判負的……!”
明明剛才還拖著不肯讓他去的樣子,現在卻反過來急著推著他往外走了。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好心地沒有戳破她現在很明顯是害羞了的狀態。
知道有些話也確實不是現在說的時候,呼了一口氣。黑咲隼重新把注意力轉回自己即將面對的這場決鬥上。
“——走吧。不用太擔心。如果她的卡組,和你之前說的完全符合的話,我現在……已經有對策了。”
所謂只要有【情報】,就一切好說。
對方是遊風鏡翡的【敵人】,但也是她在學生時代就對戰過多次的老對手——同時,也是她不看好的手下敗將。
從這個角度來看,黑咲隼其實並不是特別擔心,自己會在這場決鬥中輸給對方……
前提是,只要一切都符合【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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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太慢了!”
——他們才剛一進入比賽的會場,某個已經等到快要爆炸的女人就大叫出聲,一時之間甚至彷彿都能壓過觀眾喧囂的歡呼。
“鏡,你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每次我邀請你決鬥,都總是像這樣遲到——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老是這樣看不起我,你一定會後悔……”
“啊那個——很抱歉,我們確實到的晚了點,這是事實啦……但怎麼說呢,因為不是我要和你打這一場,所以戰略上還是要稍微討論一下的,從這點上,我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看不起你的意思哦”
擺了個【停一下】的手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黑髮綠瞳的少女耐心地解釋道。
畢竟,雖然是不那麼好的意義上的【老熟人】——也根本一點也不覺得在這裡重逢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同為【學院】出身的人,為了某個老頭子……自己那位便宜養父的名譽。她認為在這種意義上被對方誤解不太好,自己也並沒有任何不尊重對手的意思,所以才特意澄清了一下。
“什、甚麼……你甚麼時候……變成會在賽前考慮對手的人了……?等、等下、不對……你不打算親自當我的對手!?遊風鏡翡,你這是甚麼意思?!”
一開始,先是被少女和曾經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完全不同的平靜語氣給震驚到——但緊接著又被她話語裡傳達的另一個重磅級資訊所刺激。
本來還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甚麼的帕拉賽特又提高了怒吼的音量,聲音之大讓遊風鏡翡都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其實我本來也想要自己來的,可是我說不過他……”
“你竟然不打算親自上場——而是要讓你的保鏢來當我的對手?!看不起我也要有個限度!!”
那個女人氣的衝了過來——速度之快,甚至黑咲隼都來不及阻攔,畢竟也是在融合次元訓練過的【戰士】。看似柔弱的身體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來的力量,雙手直接狠狠地抓住了遊風鏡翡的衣領。
“給我看清楚了,本小姐可是連衣服都特地換了——我是要和【你】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才會在這裡等這麼多天的!可你竟然——!”
“看到了、我看到了啊……?要騎乘決鬥的話,穿成這樣是很正常的吧。對了,霸王花,其實紅色的機車服很適合你來著。”
被這樣抓著,也沒覺得生氣,黑髮少女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雙手抬起示意自己真的沒有任何惡意,一臉無辜,甚至還只懂誇獎起了對手。
“………………話太多了,冷血女。”
【霸王花】、【冷血女】。像這樣去稱呼彼此,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因為是對方先用了學生時代的【綽號】,所以,哪怕知道這樣是不符合自己形象的做法……紅衣紅髮的女人,卻還是下意識地低下了音量,小聲地抱怨著。
“你是殺了我恩師的人,別用這種套近乎的方式和我說話……!”
“沒有啊?我沒有看不起你,也沒想和你打好關係,我只是想到了就實話實說而已?”
“…你……你這個人,為甚麼總是……!”
很顯然,她被遊風鏡翡那種好像甚麼都沒在想——但說出的話卻總是莫名的能戳中人的內心的樣子所動搖。
看著那兩個人看似劍拔弩張,實際上氛圍卻有種莫名的奇怪感,在旁邊的黑咲隼聽到,身邊那位和琉璃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的綠髮少女偷偷問道:
“黑咲先生……這樣,沒關係嗎?”
“……甚麼?”
他不知道對方沒來由地在問甚麼,看了一眼那個名為【凜】的女孩。
“就是,我本來以為,那位現今【五大議員】之一的……從來,就只會用鼻子看人的【帕拉賽特】,她是因為憎恨,所以非常討厭和執著於小鏡……”
看起來,似乎是之前就已經猜到,帕拉賽特故意在此處下套來引誘遊風鏡翡來的原因——可實際情況卻還是和想象中稍微有些偏差。
凜的表情非常複雜,那是因為她對於眼前所看到的【真相】而感到震驚。
【事實是,不僅僅只是因為‘討厭’嗎……?】
能陰差陽錯地體會到這種微妙的區別,或許是因為,自己現在也有一位這樣的,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態度和感情去應對的存在,才能夠感同身受吧。……凜不由得這樣想到。
就像自己見到那個人,也總是因為心中鬱結的憤懣而惡語相向……但自己難道是真的因為討厭他,討厭到不想見到他才這麼做的嗎?
正因為無法這麼說服自己,她才察覺了那個無比傲慢的女人,話語中隱藏的那種古怪又扭曲的感情。
而黑咲隼——大約是他本就比其他人都在遊風鏡翡身邊的時間要更久。對於凜的詢問,青年只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並無任何驚訝之意。
“非要說沒關係,倒也不是。——只不過,多少已經習慣了而已。”
“啊、啊哈哈……是這麼一回事啊。那看來,是我多言了。”
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他甚至比自己都更先一步看出來這一點了——該說真不愧是【小鏡】選擇的人嗎。忍不住如此感慨道。
在凜的視角里,儘管現在遊風鏡翡還沒有明說她和黑咲隼的關係,卻從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上深刻地體會到,他們對彼此之間,一定是堪比【戀人】一樣的,不,或許是比之更甚的……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那個、帕拉賽特大人?比賽,是否還要……”
“……嘖。罷了——這次就先放過你,鏡。”
在他們因為這莫名其妙的氛圍插不上話,只能在旁邊【就這麼看著】的時候——一旁不知所措的裁判出於對職務的負責,主動將這種僵局給打破了。
果然,那個紅衣的女人因為被打斷了談話,明顯很不悅地瞪了那個可憐的裁判一眼。
但很快,只一瞬間,剛才懊惱和苦悶的表情就徹底消失,重新擺出了原來那副傲慢的樣子。
“我也不是那種一點耐心也沒有的人——都等了這麼多年,也不急於這一時。讓你從身到心都徹底屈服於我,這是隻屬於我的,只屬於我帕拉賽特的……這一點,絕不可能讓給其他任何存在。”
說完,她終於鬆開了抓著遊風鏡翡衣領的手,重新一絲不茍地理了理自己的儀容,將旁邊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遞過來的頭盔給戴上了。
那之後,鮮紅如火的女性——在【比賽】開始前的最後一刻,再一次,用彷彿在燃燒著諸多情緒的眼眸,注視著遊風鏡翡。
“——在享受最後的美味佳餚之前……就當是開胃的前菜。”
就像是為了讓對方【銘記於心】一樣,女人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派來應付我的這條【狗】。鏡,我會讓做出這種令人惱火的事情的你親眼看到——你信任的這傢伙,在敗北中痛苦地變成卡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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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對方放了這樣的狠話。
所以,當決鬥一開始,當黑咲隼看到對方搶下先攻……並使用完全不符合預期的卡組的時候,他並未感到多少驚訝。
【既然對手不是鏡翡,就沒必要現在拿出她原本的殺手鐧……這樣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這個時候,又想起比賽前她對自己說過的話。
“霸王花……帕拉賽特那小丫頭,玩的卡組是和【炎屬性】有關的。”
她並未說明具體是甚麼卡組——卻只是說了卡組屬性。黑咲隼自然有些困惑。
“炎屬性……範圍有點太多了吧。具體是甚麼卡組?”
“就是炎屬性啊。只要是炎屬性她就會用,因為霸王花喜歡紅色,討厭綠色。所以她的卡組裡用的大多數都是炎屬性的怪獸。”
至於那個討厭綠色的原因嘛……遊風鏡翡沒說。
但看著那雙無奈的翡翠色眼睛,黑咲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能猜到一點其中的緣由。
“和我對戰的時候,因為我們是融合次元的學院出來的人……所以,她用的主要卡組是有融合額外的獄火機。”
獄火機——經典炎屬性卡組。主卡所有下級都是炎屬性,額外大姐是【獄火機·提耶拉】,也是炎屬性。
話說前不久,在夢境世界裡扎克還告訴自己這卡組有新的補強,所以本家甚至還有新的融合卡,【獄火機·邪惡】排程資源。這張卡也是炎屬性。
不過……對方應該是不會有像自己這樣的【金手指】,赤馬零王也沒有好心到會給自己以外的人配置特殊的卡。所以暫且不管獄火機本家的新卡到底有多強,至少對方那個卡組,目前能做些甚麼——會選擇怎樣的策略,遊風鏡翡是很清楚的。
“她雖然用這個卡組,但是那孩子,雖然長得漂亮,但人比較笨不會玩啦。”
“……比較……笨?”
……沒想到遊風鏡翡竟然會如此毫不客氣地如此評價,黑咲隼不知道她們之間,曾經到底是如何決鬥的——更是滿頭問號。
“啊也是,你沒和獄火機這卡組對戰過所以不知道——這卡組,不是搶先攻的卡組,是後手突破更厲害的型別哦。”
她手頭上也沒有【獄火機】,只能掏出自己的旅鳥卡組,從裡面把雷擊羽毛掃拿出來,姑且作為示例。
“就是掏出大解場,把對手場上的康……阻抗全部逼完之後,直接開啟鄰家割草名推理怪獸門然後對手就會直接投降的卡組哦,很厲害吧?”
“?????”
不是,你這樣說誰懂啊??
——最後,遊風鏡翡不得不廢了老半天力氣說明,黑咲隼才終於明白……這卡組是依靠墓地資源和單卡效率,用後手的六張手卡做到一回合迅速【爆發】的那種型別。
優點是確實後手很厲害。缺點,因為本家都是解場居多,先手反而一點都沒事情做。
換句話說,正因必須在那一個回合決出勝負,才更需要每張卡都有極高的【牌效】……總之,在她事無鉅細的,甚至讓人懷疑她自己是不是本身就玩過這套卡組的詳細講解下,黑咲隼點了點頭。
“我理解了。你的意思是——她明明可以選擇用後手的方式發揮出這個卡組最高的效率,卻總是在和你對戰的時候搶先手……所以你才說她不會玩吧?”
“bingo!你仔細想想看——本來如果她後手,隨便用點雷擊電報羽毛掃這些東西我都很難頂吧?而且獄火機並不依賴通常召喚,所以她還可以帶熔岩魔神火山女王隨便亂吃,我的旅鳥一般正常場面根本攔不住不是嗎?”
甚至以自己在以前世界的經歷,還有過後場開了能封鎖一整個回合【怪獸效果】的【羽毛吹雪】,最後還是被對面秒殺的情況——名推割草透過的獄火機資源量實在是太恐怖了,光用本家不需要發動的特招效果就能把自己踢死。到現在遊風鏡翡還對當時的情況心有餘悸。
正因為如此,對於那個生性傲慢的紅髮女人,明知道因為那個被她殺掉的老蟲子,對方一直以來都是認真地想要幹掉自己的……遊風鏡翡卻總是提不起勁。
【再怎麼說,每次看她只是先手蓋個狂宴就過了……但凡懂點獄火機的人都會無語啊……】
所以也每次的——對面先手蓋卡以後,在她的準備階段開獄火機本家陷阱【煉獄的狂宴】……拉出1+1+6共計等級8的三隻獄火機本家,兩個【十進管】一個堆【拿馬】,一個堆【莉莉絲】……這種究極遠古展開的時候,看著手上的【冥王結界波】的遊風鏡翡都會有點繃不住。
【也太殘忍了吧!欺負這些原始人……!以前的我到底是多麼狠心的硬漢啊……!】
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對方有點可憐了。
總之,以這種基礎去評價【霸王花】小姐的卡組,明明吃了這麼多次癟還一定要選擇先攻,遊風鏡翡唯一能給出的評價,就只有【不會玩】三個字了。
“【拿馬】的效果是解放場上一隻怪獸,無效魔法陷阱卡的發動——而【莉莉絲】是無效怪獸效果的發動,是這樣嗎?”
“嗯。而【十進管】可以複製堆墓的這兩隻怪獸的效果,所以準確來說是一個魔陷康,一個怪獸康——啊,那個一起拉出來的六星本家,名字是【貝爾芬格】。”
現在在討論的是【狂宴】叫出來的三隻怪獸的效果,她繼續解釋著:“其他無所謂,那個六星反正在你回合能除外你墓地的一張卡而已,你在排程墓地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就行。”
反正獄火機這種針對墓地的卡,對旅鳥,或者俱舍來說都基本毫無意義——甚至還會被連鎖割草開大宇宙人……【次元吸引者】給打崩。
所以遊風鏡翡認為,對卡組裡帶了俱舍軸的黑咲隼而言,只需要特別注意對方本家最強的兩個怪獸——帶康的十星的【拿馬】和九星的【莉莉絲】就可以了。
“至於額外的【提耶拉】,是用【煉獄的虛夢】出的。但這張卡必須在對手場上存在從額外特殊召喚的怪獸,才能使用【卡組】融合的效果……先手基本是廢牌,所以你也可以不太在意。”
【反正以那個女人的性格,你讓她讓先,不如直接讓她去死。——這句話是霸王花自己說的嘞。】
只能說那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大小姐脾氣,讓對方根本發揮不出獄火機原有的強大power,才會多次淪為遊風鏡翡的手下敗將。
“當然,她後來也試著換過別的炎屬性卡組,比如炎王啊甚麼的……不過嘛……”
像這些也都是大宇宙人腐乳——更何況對方也沒有後來炎王補強的新卡和蛇眼軸,經常通招大象就回合結束的這種卡組,到底該怎麼和能靠地圖自拍連鎖的旅鳥打啦?
所以,唯一能值得認為還算是威脅的,也只有獄火機了。
再怎麼說,【狂宴】透過以後也是一個怪效康一個魔陷康加上一個刨除墓地的場面,可以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已經很厲害了.jpg
——曾經用過【紅色重啟】,讓對方甚至連【狂宴】都開不出來而破防的遊風鏡翡心懷憐憫地想到。
正因如此,在考慮對策的時候,他們都是預設對手使用的就是【獄火機】的角度去考慮——然而現在,情況已經根本和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我通招【孤火花】。”
從看到對手在先手的第一個動作的時候,黑咲隼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儘管符合遊風鏡翡所說的——那確實是炎屬性的怪獸。可是,很顯然對方使用的,絕對不是甚麼【獄火機】。
——所謂【說書】,往往就是從那麼簡單的一個動作開始。
毫不客氣地騎著D輪賓士在最前方,被遊風鏡翡喊做【霸王花】的女人毫不猶豫地直接發動了【孤火花】的效果:
“將自身解放,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隻植物族怪獸——來吧,【大自然山茶花】!”
——那好像也確實是【紅色】的怪獸,但是……為甚麼是【地屬性】?
情況已經徹底超出了黑咲隼能理解的範疇了。可這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再發動【山茶花】的效果,從卡組堆墓一張【自然】卡,我選擇陷阱卡【大自然的神星樹】——並使用其效果檢索……”
“我超……完了………………”
在旁邊觀眾席上的遊風鏡翡已經扶著額頭暈了。
千算萬算,她也沒想到——本來是想著限定【炎屬性】,就算是對方不用獄火機,而是可能選擇了同調為主題的【焰聖騎士】……在沒有伊索德的情況下,也不足為懼。
結果那孩子竟然直接【想開了】,知道她自己不擅長那種後攻突破為主的卡組,直接投奔了其他主流。
——對方,在【同調次元】選擇的,是符合其【霸王花】外號的【植物均】卡組。
這個說實話,絕對是遊風鏡翡能想到的對方可能使用的卡組中,最有心理陰影的一種。
……快跑啊黑咲!!要被自然獸自然螻骷和自然向日葵打爆了啊!!!!
曾被自然這卡組徹底打爆過的遊風鏡翡,PTSD發作,無力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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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紅衣女人做出了非常壯觀的場面。
自然軸。檢索春風拉手牌【螻蛄】,和山茶花同調召喚【自然獸】,這是一個可以說是無限的魔陷康(只要不吃結界波)。
而墓地的【自然螻蛄】,可以在對手的回合,對手特招額外怪獸的時候跳出來,解放自己從卡組拉出沒有一回合一次怪獸康的【自然向日葵】。
……而因為是植物均,對方還有【六花軸】。主要用【六花精·牡丹】從卡組找【六花絢爛】。
該慶幸對方至少沒有【六花來來】這張本家究極假卡嗎?想到曾經也被植物均打爛過的痛苦,遊風鏡翡的表情有點扭曲。
六花絢爛的作用是找【白姬】和【櫻草】,然後這兩張卡能自己特招出來。雖然對方也沒有六花本家的超量怪獸【聖花圈】一事倒也值得慶幸,但再怎麼說,白姬只要進墓地了,就是多一個怪效康。
然後,因為剛才同調召喚了自然的本家——墓地的螻蛄可以跳出來,再解放自己,從卡組裡拉出了自然本家的【自然櫻桃】,這是一星的調整怪獸。
用【自然櫻桃】和四星的【白姬】同調召喚了同調召喚【芳香熾天使·迷疊香】,只要LP多過對手,場上所有植物族怪獸攻擊守備力都上升500點。
然後,對方又手掏了【芳香軸】,以捨棄手裡的【芳香夜魔·石楠葉白千層】的效果增加血量,讓自己的LP回覆了【迷疊香】攻擊力的一半,也就是回覆了1000點。
【帕拉賽特 LP4000→5000】
這樣一來,場上所有植物族怪獸的攻擊守備力都上升了。
而對方的最後一張卡——是一張蓋卡。
說實話,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甚麼卡,但遊風鏡翡知道,不管那是六花本家那個能解放一隻植物族牛對手怪獸的陷阱【六花薄冰】,還是芳香本家的【恩惠之風】或是【滋潤之風】,配合【迷疊香】的效果,在回覆血量的情況下都能無效對手場上的一張卡,而且還是非常強力的本家續航。
【完了啦,這種場……就算有俱舍也很頭大啊……】
甚至倒黴一點,如果黑咲隼手上初動點不夠……甚至如果只有魔法卡作為初動點的話,直接就被自然軸給壓死了,更別提還有墓地六花白姬和迷疊香加後場的聯防。
看著這個有點絕望的場子,遊風鏡翡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沒有堅持要替他上了。
——然而,和麵如死灰的黑髮少女不同。
黑咲隼現在手牌裡沒有系統外,只有俱舍和RR的卡,他卻沒有看起來想要放棄的樣子。
【——你關注的是場外的因素。但我需要想的,只有‘贏’這件事。】
正在不解地想他為甚麼一點動搖的樣子都沒有,遊風鏡翡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這句話。
【難道……不。不可能吧?真的嗎……他真的能過?】
“我的回合——抽卡!”
就那樣,冷靜地在D輪上抽了一張卡,黑咲隼——竟然只是往遊風鏡翡所在的觀眾席看了一眼。
從他的表情來看……這傢伙,居然還在笑???
【他要是先手丟了個大宇宙人,我肯定也能跟他一起笑……到底是甚麼手牌,他有自信能過這個場???】
那個時候,一頭霧水的遊風鏡翡——並沒意識到。
自己其實,忽視了一個無比重要的【事實】,那就是……
黑咲隼,畢竟是【超量】次元的人。
而超量次元的實力——說實話,可不是這個場面能攔得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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