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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是科學能解釋的世界嗎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這是科學能解釋的世界嗎

【48】

——如果說突然暈倒過去,突然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荒蕪的花園,不感到困惑那肯定是假話。

再加上,正因為看到的不只是這樣的景象,還有面前粉紫色長髮的女性,面帶擔憂地看著自己……從腦後感受到的觸感,大概是在膝枕的狀態——遊風鏡翡知道自己身處的一定不是現實。頭疼地嘆了口氣。

“——是霸王花乾的好事吧?”

“嗯。你之前,直視了她的眼睛。鏡,你明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這說的應該是她被那傢伙揪起領口那段。想到當時的場景,遊風鏡翡聳了聳肩:

“我只是想試驗一下,她能做到的事情,有沒有比那個老蟲子更進一步……沒想到只需要以目光作為媒介就能完成【寄生】,霸王花,確實有那麼兩下子。”

之前,被變成卡片的權現坂升,精神狀態變差的榊遊矢,心虛不寧,患得患失的柚子,意識不清的黑咲隼,現在在基礎次元由LDS著手照顧,現在依然昏迷不醒的榊遊矢的母親洋子……他們的精神受到的影響,全部的原因,都出於霸王花所擁有的【寄生】能力。

“這也太犯規了吧??不只是直視她本人,如果沒有防備的話,和已經中招的人對視的話也會被【寄生】……這本領已經不只是科技能解釋的,已經是超能力級別的了吧??”

若要說原作裡寄生蟲那段,在不做開顱手術的情況下,【博士】就能給四柚植入蟲子的這件事……就已經讓遊風鏡翡覺得很魔幻了。

現在作為那傢伙徒弟的帕拉賽特甚至更加無解,完全可以做到只要她想,就能儘可能控制任何她想控制的人的地步。

“——不過嘛……這對我沒甚麼效果。”

對著原本空白的精神世界裡,被【寄生】之後,憑空多出一堆花花草草的【庭院】,遊風鏡翡語氣很平淡。

“……本來就空無一物的地方,不管是蟲子,還是花。來到不適合生長的地方,都會因為缺乏營養而水土不服,最後會自己死掉的吧。”

——這也是當年,她被那個【博士】做了實驗……卻能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起身,直接手起刀落就把那傢伙殺了之後,對方會愕然到死不瞑目的真正原因。

看著這麼說著的黑髮少女——能感覺到她話語中,那種與【世界】本身格格不入的,身為【外來者】的寂寥。零伊麵露哀傷,微微搖了搖頭。

“——不,既然現在這裡變成了這樣,這就說明,你的【核心】,絕對不會是空無一物的,小翡。”

零伊用的是和琉璃一樣的稱呼。

雖然自己心裡很清楚,她們其實是不同的存在——但在此時此刻,看到和琉璃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對方用這種方法安撫自己,遊風鏡翡不得不承認,心情確實變好了一些。

“是啊。……也正因為如此,霸王花算是成功了一半吧。——在把那些該死的雜草清理乾淨之前,我應該會暫時變得弱一些了。”

——和曾經的她不一樣。現在的遊風鏡翡,並不打算像當初斬斷了和遊裡以及塞蕾娜的聯絡一樣,為了不被【控制】,再做一次相同的事情。

雖然,她知道,只要把眼前的這篇花園全部燒掉……現實中的自己,會立刻恢復【原本的樣子】。

……只是,失去了那種【感情】的人類,真的能算是【原本的樣子】嗎?

“好的事物就留下,不好的才剔除……這樣,雖然會稍微更麻煩一些,但有你幫我,這應該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吧,零伊?”

言下之意——遊風鏡翡,想要在保留眼前的這座花園的情況下,僅僅只去除【雜草】,也就是被帕拉賽特【寄生】在這裡的部分。

想用這種繞彎子的辦法,擺脫帕拉賽特的精神控制,同時,絕不放棄自己現在已經擁有的感情——雖然她的語氣很輕鬆,但只有在這裡的零伊才知道,這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

“……我知道了。”

可是,她最終還是點頭了——和遊風鏡翡一樣,零伊也不希望,好不容易有了與常人無異的【感情】,好不容易對這個世界有了歸屬感的少女,被迫回到一切重來的境地。

“……可能要花上好幾天的時間,能撐得住嗎,小翡?”

如果扎克也在的話,或許只要最多兩天就行了。但零伊知道,扎克是為了【世界的平衡】才陷入沉睡的……所以,她只能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嘛。以這個狀態去在現實中睜開眼睛的話,不說失憶,至少也是智力退化吧……但我相信我身邊有人能照顧好我,所以——”

看著在苦笑,可又滿懷著【信任】之情地這麼說著的遊風鏡翡,零伊愣了一瞬……也微笑了起來。

“……也是呢。小翡現在,已經有了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了吧?”

“啊、誒……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嗎?我是覺得可能還要再考慮一下,突然這麼冒昧地去說的話……”

被零伊直白地點出了,其實也是剛剛在看到那場比賽的時候,才終於隱隱察覺到的對某人的【情感】。

遊風鏡翡頓時紅了臉,尷尬地摸了摸頭。

“——至少要能撐過這一關,我才有資格去對他提這件事情吧。別擔心,零伊……應該,不會花太長的時間了。”

——不過,在這個期間,其他人可能會被嚇一大跳吧。

只能希望,【暫時失去記憶】的自己,不要做些太過頭的事情就好。

這樣想著,在覆蓋在額頭上零伊的手輕柔地再次撫過的時候……遊風鏡翡重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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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比賽前,被那個女人抓住了領口……就那麼碰了下嗎?”

於此同時,現實。同調次元醫院裡的急救病房。

圍著現在,明明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卻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黑髮少女的,不只是當時決鬥完就第一時間跑去救她的黑咲隼,還包括得到了紫雲院素良的通知,因為剛好在附近,帶著丹尼斯一起緊急趕來的赤馬零兒,以及隨後也一併趕來的榊遊矢等人。

而聽完黑咲隼焦慮的描述,反而更加不解——沒有親眼看到那副場景的灰髮青年,只能憑藉猜測,沉思著扶了扶眼鏡。

“【親手接觸】,我想並不是真正的原因。歸根結底,那個女人,按照之LDS的醫生對這種病症的分析和猜測,或許只需要【直接對視】,就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赤馬零兒得出這樣的結論,完全是因為——從基礎次元那邊傳來的,仍昏迷不醒的榊遊矢母親洋子目前的病症觀察記錄,讓他能多少發現這種【精神狀態】的本質。

“我之前還在想,就算那個女人再強,權現坂升也不會那麼輕易地被擊敗到徹底失去意識,甚至毫無反抗之力地就變成卡片的地步……但既然有這種殺手鐧,對方會如此猖狂也無可厚非了。”

拿著剛才,從這裡的醫生那裡得到的【腦部CT】照片——為了確認遊風鏡翡的情況,基本等於是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看到在其腦部中央那個和榊遊矢母親一樣的,彷彿植物的【藤蔓】,模模糊糊,從科學角度根本無法解釋的虛影——他忍不住皺眉頭。

“……這玩意,遲早有一天,所有人都要被那個女人給植入嗎……真是光想想,都覺得噁心至極啊。”

“甚麼意思?——這個,難道不能人為的去除嗎……?!”

榊遊矢震驚地喊道。

遊風鏡翡的身體檢查結果實在是太令人震驚,醫生說,她大腦內這種不明的【植物】,甚至沒人能夠解釋,這到底是何時何地,用甚麼方法【植入進去】的……為了以防萬一,赤馬零兒以他來全包醫藥費的豪邁,讓曾經中過招的榊遊矢和黑咲隼等人都去做了類似的檢查。

而果然不出所料,雖然他們身體裡的【植物】,沒有遊風鏡翡現在擁有的那個一樣【生長旺盛】,而是因為被【壓制過】,保持在了萌芽狀態而已。

但或許只要再次被那位【帕拉賽特】直視眼睛,就很容易發生失控。——想到這裡,榊遊矢感到自己後背發涼。

所以,除了之前的猜想,赤馬零兒還想到了最令他感到棘手的【事實】——如果想要徹底解決這種寄生的【影響】,難道唯一的辦法……就是隻有讓作為這些【植物】來源的那個女人,徹底死掉才行了嗎?

“……大概,正是你想的那樣吧,赤馬零兒。”

聽到對方這樣猜測——在旁邊一直沉默著,只是用擔憂的目光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的丹尼斯輕輕地開口回答。

“【帕拉賽特】……和她的老師一樣,很多類似的傳聞,我之前也聽過。”

被強行植入【大腦】的【蟲子】、【植物】……不需要多麼複雜的手段。很多時候,僅僅只是因為和對方決鬥了。又或者是,被那個老頭盯上了給抓去了研究所……有的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本來在鏡殺了那個老傢伙之後,就已經只存在於【傳聞】中的事情,現在卻由自己這位青梅竹馬在親自承擔。要說心情不復雜,那也是不可能的。

根本一籌莫展。從沒有現在這一刻這麼懊悔過,自己對帕拉賽特的瞭解竟然連向來沒心沒肺的阿鏡都不如,橙色捲髮青年苦惱地抓著頭髮。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是隻有徹底斷開【施術者】的生命聯絡,才能夠終結的【控制】。不然就算看起來複原了,那也只是暫時的……當年阿鏡在學校裡會鬧到被迫殺人的地步,實際上就是因為這個。”

而這些情報——當時的丹尼斯也完全沒法獲知,甚至都不知道為何自己的朋友突然這麼做,鏡就已經被赤馬零王禁足了。

是漸漸地到後來,接受了【榊遊勝】的策反建議,他開始找到能夠回頭去調查這件事情的機會的時候,才終於知曉的。

“現在已經見不到了……但據說,當初那個【博士】的蟲子,可以縮小到肉眼都看不見的地步,從耳鼻以及嘴巴處爬到人的身體內部,隨著血液的流動,最後寄生到大腦——”

“【蟲子】能小到那個地步,【植物】是怎麼做到的?”

在一旁,因為入學的晚,所以對那位【博士】,瞭解得沒有丹尼斯這麼詳細的素良舉手,表示自己的好奇。

“——這也需要問嗎,紫雲院素良。難道你也是個子和頭腦一樣,過了多少年都不長的型別?”

已經想到了答案,赤馬零兒嘆氣,毫不客氣地質疑道。

“喂。你是想在這種地方跟我打架嗎,赤馬零兒??別賣關子了、能像蟲子一樣,把植物植入到【精神】裡面的辦法到底是甚麼——?”

在藍髮少年還在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的赤馬零兒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有個人,小聲說出了答案。

“……種子。”

“誒。”

“柚子……!”

剛才,一直在面色慘白地看著自己手上腦部CT結果的粉發女孩,終於開口了。

——和黑咲隼、以及榊遊矢一樣。她的大腦裡面,也有著類似的【植物】幼苗。對於一直以來,從沒覺得自己精神狀態有甚麼問題的柚子,是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

【因為毫無自覺……所以,就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種子’以自身為原點,到底傳給了多少人……】

甚至說不定,不,是事實如此吧。

黑咲隼、洋子阿姨,還有小翡姐姐……他們都是因為自己才會被【寄生】的。

內心受到了極其巨大的打擊,但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柚子的聲音顫抖著,儘量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種子】。所有的【植物】在【成長之前】,都只是【種子】而已。……唯有進入了人的大腦,吸收了記憶、情感作為養分……才能夠成長成這樣。”

其特點,是足以令人想到在古老的傳說中——以戰場上死去計程車兵的□□為土壤,吸收其所有的養分,最後徹底佔據其殘留的【骨架】,表面上看起來是骷髏,實際上是寄生植物的一種【妖怪】。

而這樣的【種子】,與在比賽中,帕拉賽特使用的卡組【六花】【芳香】【自然】都不同,真正的名字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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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又像條喪家犬一樣灰溜溜地回來了呀?”

五大議員聚會——因為剛才的【決鬥】,姍姍來遲的紅衣女人。現在不再穿著機車服,已經換回了平時的那一套打扮。

剛坐回自己平時的位置上,那邊那個氣息陰森的男人——德拉戈就陰陽怪氣地開始諷刺道。

“總是說別人是狗,卻被個雜魚被逼的用上了看家本領,最後狼狽地跑回來,你不是更像那樣可憐的動物麼,帕拉賽特?”

“………………”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早就已經像爆燃的烈焰一樣,直接和那傢伙大動干戈,甚至鬧到一方死去,五議員直接減員一個——變成四議員,那樣的程度吧。

但現在,像光是維持現狀,就已經費盡力氣了一樣。——看著緊閉著眼睛甚麼話都不說的帕拉賽特,目前還隱藏斗篷下不見容貌的德拉戈覺得很沒意思地嘖了一聲。

“——光是為了維持寄生在【遊風鏡翡】的那一份【蕾禍之毬首】的生命力,就變成這副樣子了嗎……已經完全不配成為後續的威脅了啊。”

——像這樣,自言自語地,說出了幾乎等同於帕拉賽特維繫其生命的最後殺手鐧的【名字】,這反而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力。

“……你剛才,說了甚麼嗎,德拉戈?”

就像慢了一拍一樣。這個時候才終於睜開眼,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無法察覺一樣,但潛意識裡感到對方好像在說自己的壞話。紅髮女人掃了一眼在那邊嘀嘀咕咕的德拉戈,不耐煩地問道。

“——沒甚麼,只是覺得你這女人已經排不上用場了而已。嘛,也罷,你就像這樣,用最後的這點價值去稍微拖住點那些傢伙的腳步就好。”

“…………?”

不知道那傢伙在說甚麼,紅衣女人只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無力地往座位上靠去。

“……遊風鏡翡,很快就能被我完全控制住。在這個時候喊我們過來,難道不是有點多次一舉了麼,議會長?”

儘管為了維持【寄生】需要耗費的精力很大——尤其是實力和精神力越強大【寄生者】越是如此,但只要不斷地蠶食下去,隨著【宿主】的自我意識變得薄弱,後面的事情就會變得越發簡單。

也正因為如此,對於議會長——也就是坐於五個【議員】正中,那個他們之中真正在掌控著這個【同調次元】的存在。

不只是五大議員都被叫來,就連作為【王】在外行動的【遊吾】也暫時回到這裡。

聽到帕拉賽特的質問,從來不怎麼插話的藍金髮青年皺了皺眉頭。

“喂。——你不會覺得,只解決一個人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吧?更何況你現在到底有沒有真的控制住遊風鏡翡還不好說,難不成你和看起來的不一樣,實際上是那種童話公主的型別?”

“…………哈啊?”

成年以後,因為【身份】和以往不同的原因,就連遊吾自己也知道,他待人處事的方式變了很多——不過,這種只有凜才能受得了的戳人痛處的說話方式,直接把剛才還在表達不滿的帕拉賽特給幹沉默了。

“噗、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好歹也是我們同調次元的王,這不是挺像樣的嗎?直接讓那位大小姐都啞口無言,看來,接下來給遊吾君安排的任務,你也不用擔心了吧,議會長?”

現在在旁邊幸災樂禍地拍案大笑的是五議員之一——讓·米歇爾·羅傑。

實際上,今天鬧出這麼大事情,甚至【出現能挑戰王存在的十連勝選手】這一訊息都已經傳遍了頂層區和平民區的大街小巷——作為這些事情的源頭的【地下競技場】,本身就是羅傑負責【管理】的地方。

可以說,他是明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還刻意慫恿想要和【遊風鏡翡】一決勝負的帕拉賽特過去丟臉的。

可見在這五議員裡面,本質也是蛇鼠一窩,就算說是同伴,也根本沒有那麼和睦——早就已經知道這一點的遊吾,聽到那位【議會長】用變過聲線的聲音如此說道:

“是啊。……既然傳言已經發酵,吾等再不做些甚麼,那些所謂的【槍兵】。大概真的會以為,這同調次元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吧。”

故而——這次開會的目的,自然是需要給那些猖狂的傢伙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損失慘重才行。

“【十連勝】的那個——是叫甚麼名字來著?帕拉賽特。”

“……黑咲隼。”

在頂頭上司的壓力下,哪怕光是想到那個名字都感到屈辱,帕拉賽特還是不得不老實地回答道。

“——黑咲隼麼。好吧,遊吾,此人就交給你負責。”

看似隨意,實則早就已經做好決定。議會長看向臺下的青年,用信任的語氣委託道。

“讓那些質疑你作為【王】的身份的,懷疑你身為【王】的能力的愚民,都好好見識一下吧。——就像三年前,你把【傑克·阿特拉斯】踩在腳下那時候一樣。”

“……遵命。那麼,我現在立刻就——”

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也沒有能夠拒絕的自由。

他能做的只有一如既往地——在對方的面前單膝跪下。正打算速戰速決,趁敵方陣營那邊未能及時反應,直接去解決掉那個【黑咲隼】的時候……

“慢著慢著。——喂喂,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嗎?”

偏偏在這時,名為德拉戈的男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這可是時隔這麼多年,唯一出現的首個十連勝哦?不只是平民區,就連頂層區的人都從電視螢幕上公然看到了——就這樣收場,也不利於展現我們【行政評議會】的風采吧?”

“閉嘴,德拉戈,你能提出甚麼好建議?這裡就讓【王】去處理掉那些殘黨——”

心知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甚麼省油的燈。眼皮在下意識跳著的帕拉賽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呵呵。彆著急,帕拉賽特,你最多隻是個導火索……後續的事情本就與你無關,不需要現在等於半個廢人的你出面。而且,【議會長】大人還沒發言不是麼?”

直接堵回了對方的反對。站起來——德拉戈對他們中心的【議會長】行了一禮。

“——我的提議,可否請您一聽?議會長大人。”

“……德拉戈,你這傢伙——!”

“無妨。帕拉賽特。如德拉戈所說,你之後只需休息即可。我們【行政評議會】,每一位都有在會議上發言的自由——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吧,德拉戈。”

——聽到這樣的首肯……看那傢伙露出的半邊臉上勾起的嘴角,在臺下的遊吾也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想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議會長——那就是,既然是涉及到遊吾君……也就是我們偉大的【王】決鬥,那不如,把舞臺稍微變得正式一些。”

說著,視線移向了臺下已經猜到他想做甚麼——現在捏緊拳頭,緊咬著牙的藍金髮青年,德拉戈鬼魅一笑。

“——重啟已經被廢棄的【友誼杯】。讓那些外來的入侵者,在所有愚民的眼裡被我們狠狠地碾碎……那樣殺雞儆猴的方式,不是來的更加行之有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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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友誼杯啊。”

——最後,以【待定】的結論收場。

散會之後,回到自己辦公室的讓·米歇爾·羅傑。注視著自己房間裡監控著這座城市各個區域的顯示屏,將手上的棋子下在了棋盤上的某個位置。

“關於這件事,你是怎麼看的?老師。”

——對同為五大議員之一的老者,羅傑一邊和對方對弈,一邊像學生時代那樣,看似謙遜地問道。

“……看似莽撞,其實還算有價值的提議。”

“無非只是德拉戈一直以來的胡鬧罷了”——本以為對方會這麼說的金髮男人,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那是甚麼意思?您難道贊同這種毫無效率的【友誼】遊戲”

“不是遊戲,這是一個傻子才會上當的誘餌——但,正因為誰都知道是陷阱,才有放在臺面上擺出來的價值。”

再次落下一子。老者漠然地說著,彷彿他根本沒在關注棋盤上的局勢一樣。

“只是想著殺掉那個所謂【拿下十連勝】的男人,就中了他們的計策了。——越是出頭鳥,就反而越不是真正的大魚,這點道理,不會還需要我來教你吧?”

“哦?……老師的意思是,為了釣出那些傢伙中真正有價值的【存在】,友誼杯是必要的?”

故作不解,羅傑一邊繼續和老者對弈,一邊好奇地問道。而老人只是冷哼一聲,算是預設。

“那個養女被帕拉賽特搶先了,也就罷了。但基礎次元的核心人物——赤馬零兒。對那個男人來說,他所捨棄的這個兒子大概無關緊要……可對我來說,是一個價值獨一無二的棋子。”

而自己,也本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所選的路才是對的——才會背井離鄉,來到這同調次元。

將最後的【將軍】——落在自己徒弟的面前。曾為融合次元的一員,也是赤馬零王舊友的,人稱【先知】的老人,話語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憤恨。

“等著瞧吧。赤馬零王。不管是你的兒子,還是你自己,都會死在我的手上——我都要讓你發自內心地悔恨,讓背棄了我們的【諾言】的你……得到最慘痛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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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在傍晚時分暈過去的少女,被沒有拉上窗簾的,病房外照射進來的陽光給喚醒了。

總感覺,像是忘記了甚麼……忘記了甚麼呢?

視線,從窗外明媚的陽光移動到自己眼前的場景。最後,定格在搭在自己病床旁邊的手臂上。

“………………???”

那個睡在自己旁邊的男人,有一頭深綠色的頭髮。

側著的臉,明晃晃地朝著自己這邊,也正因為如此,能如此清晰地看到【真人】版本的對方,讓她愕然地張開了嘴巴。

“黑咲……隼???”

像這樣,喊出了自己所知道的對方的【名字】。

可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自己面前會出現這位【角色】??自己不是剛被某個光頭老頭收養沒多久,現在應該在融合次元嗎?怎麼會見到【黑咲隼】呢??

還有,為甚麼自己現在躺在這個病房裡——為甚麼自己腦海中好像被甚麼糊住了一樣,好多事情都變得模糊不清??

被她的聲音驚醒,對方緩緩睜開了眼——天啊,不愧是【動畫】裡的人,就算是3D等比例的現場直播依然是偉大的臉。

像這樣感慨著,一頭霧水的少女,突然被看到她醒來而明顯十分激動的男人緊緊地抱住。

“???”

“鏡翡……!太好了、……你終於醒了。沒事吧?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我去讓醫生再過來一趟——”

他說出來的話,自己完全聽不懂。——甚至稱呼和語氣都把她嚇壞了。

【啊?黑咲隼在動畫裡是這樣的角色嗎?】

還是她認錯人了,對方只是長得很像的其他人??

那種關心,愛護,就像在對待絕不會放手的珍寶一樣的態度,讓【才剛剛記起來那些劇情】的她十分困惑。因為,除了他的妹妹琉璃,她根本想不出來,黑咲隼到底還會對甚麼其他存在有這樣的情感。

——所以,為了確認這只是自己的錯覺,下意識地推開了他。

在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的,他那種彷彿【受傷】了一樣,難以置信的神情前,少女有點不知所謂地咳了一聲……對面前這個自己根本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的人物】問道:

“抱歉,雖然很突然,但我好像不記得很多事情了……”

儘管還搞不清楚情況——但遊風鏡翡心想。如果是對方【認識】自己,但自己卻不【認識】對方……那應該大機率就是,劇情裡經常會出現的【失憶】那種橋段吧?但是,自己到底忘記了和這個人相關的多麼重要的事情,對方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那個,黑咲隼……先生。難道說,我其實——和你很熟嗎?”

記憶——直接倒退回到六年多以前,沒有在超量次元和黑咲隼見面的時候……不,甚至可能比那個還要更加往前的時間。

此刻的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赤馬零王】收養的那個節點之後——已經度過了十多年的歲月。

就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現在到底該算是【幾歲】的黑髮少女,眨著翡翠色的眼睛,說出了她之前從來沒有和黑咲隼說過的……看似禮貌,實則疏遠的【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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