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2章 第 22 章 逼問師兄穿越真相

2026-05-27 作者:火土金

第22章 第 22 章 逼問師兄穿越真相

最終,蘇衙內率先收回目光,覺得眼前這情形更有趣了。

他對著溫知著拱拱手,算是給這個面子,依舊懶洋洋的:“既然溫公子都開口了,那本衙內……便在明日府上,靜候徐姑娘佳音。”

說完,意味深長地又瞥了徐無慮一眼,這才轉身,帶著隨從,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走了。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門口,徐無慮才長長舒口氣,從溫知著背後探出腦袋,拍拍胸口:“呼……嚇死我了。”

一抬頭,撞上溫知著那雙溫潤的眸子。

他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

徐無慮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但更多的是一股“姐憑本事賺的錢”的理直氣壯。

下巴一揚,先發制人:“看甚麼看!”她聲音裡都帶著金幣碰撞的脆響,“本姑娘賣得不好嗎?價也叫上去了,潛在長期VIP也繫結了!這業績,放哪個公司不得評個年度銷售冠軍?”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商業奇才,穿越過來簡直是現代商界的巨大損失!沒錯,就是這樣!師兄你快誇我!

溫知著搖頭失笑。

“好,好,賣得好。伶牙俐齒,膽大心細,還會……嗯,坐地起價。”他頓了頓,有些意味深長:“看來,師父和玄靈大師……確實沒有找錯人。”

!!!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開啟了徐無慮腦子裡那根名為“試探”的弦。

機會來了!

她立刻順杆往上爬,往前湊了湊,眨巴著求知若渴的大眼睛,壓低聲音,用氣音問道:“那……師兄,我這次算是……超額完成‘KPI’了吧?你們把我弄過來,到底要我幹嘛,現在總能透點風吧?”

她緊緊盯著溫知著,心臟砰砰直跳,感覺自己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

然而,溫知著目光卻幾不可察地往旁邊一掃——章掌櫃正一臉敬畏加崇拜地看著徐無慮,顯然還沒從剛才那場“天價交易”中

回過神來。

溫知著到嘴邊的話立刻拐個彎。

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輕輕拍一下徐無慮的額頭。“莫要胡鬧。”隨即抬眼看看窗外的天色,語氣轉為平常,“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明日你還要去知縣府上,需得好好準備。”

徐無慮:“……”

又來了!又來了!一到關鍵問題就岔開話題! 她看著溫知著那副“天黑了該回家吃飯了”的理所當然的表情,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可惡!師門的保密工作做得比國安還到位!

她氣鼓鼓地抱著錢袋子,瞪著溫知著轉身去跟章掌櫃交代事情的背影,內心的小人瘋狂撓牆。

回去的路上,她倒要看看,這位溫柔的師兄,還能找出甚麼新鮮藉口!

穿過還算熱鬧的街市,往城門方向走,人聲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被另一種更具生命力的喧囂取代。

嚯!

一出城門,徐無慮的眼睛就瞪大了。

寬闊的河道上,大大小小的船隻簡直比下班高峰期的地鐵還擠!

有搖著櫓的烏篷小船靈活地穿行,也有掛著巨大風帆、看起來能遠航的貨船緩緩靠岸。碼頭上燈火初上,扛著大包的苦力、穿著各色衣裳的商販、還有幾個穿著打扮明顯畫風不同的胡人。

好傢伙!古代版物流中心兼進出口貿易港。徐無慮感覺自己像是突然從單機模式切換到大型多人線上遊戲的主城廣場,看甚麼都新鮮。

“這裡是南北水運交匯之處,”溫知著的聲音在一旁適時響起,“每日黃昏至次日清晨,最為繁忙。各地貨物在此集散,裝船啟運,或卸貨入城。”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船隻,帶著屬於景朝子民的底氣:“我朝國力尚可,與西域諸國也偶有往來。故而在此,偶爾也能見到些胡商,販運些香料、寶石或是些稀罕物。”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甚麼,又補充一句:“咱們師門庫房裡,有兩味不算常見的藥材,便是前兩年,與路過此地的胡商交易所得。”

徐無慮的耳朵“噌”地一下就豎起來!內心的彈幕爆炸:

臥槽!師門業務範圍這麼廣的嗎?跨國貿易都搞過?

胡商!西域!香料寶石!還有稀有藥材!

這不就是現成的海外代購……啊不,跨境供應鏈嗎。

師兄你這話是隨口一提還是故意點我呢?是不是在暗示我,未來的商業版圖可以擴充套件到這條線上?

自己未來站在某艘巨大的貨船船頭,指揮著船員們將一箱箱貼著“徐氏藥材”標籤的貨物運往西域,然後再換回一箱箱金光閃閃的…whatever,反正肯定是能賺錢的好東西~

格局!這就是格局啊。

她激動地攥緊拳頭,感覺懷裡的錢袋子都變得更香。看來我這“藥材通古今”的偉業,不僅要從陽日縣起步,還得著眼於星辰大海。

她扭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溫知著,剛想深入探討一下“與胡商交易的具體流程和利潤率”,溫知著卻已抬步向前:“走吧,無慮。再晚,山路就不好走了。”

徐無慮回頭望一眼那喧囂鼎沸、充滿無限可能的碼頭,心裡癢癢的。

她快走兩步跟上,心裡的小本本又記下一條:“優先搞錢,積累資本,同時留意胡商渠道資訊。師門的水,果然比我想的深!”

夕陽的餘暉把兩人的影子越拉越長,喧鬧的碼頭和城門被漸漸甩在身後。

徐無慮還沉浸在“跨國貿易”的宏偉藍圖裡,腦子裡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沒注意走在前面的溫知著突然停下來。

“咳。”他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目光飄向路邊一個挎著籃子的老婦人,那籃子裡插著好些串紅豔豔、裹著糖衣的果子。

徐無慮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溫知著走到那老婦攤前,從袖袋裡摸出幾個銅板遞過去,聲音溫和:“勞煩,兩串。”婦人笑眯眯地接過錢,取下兩串果子,又扯張乾淨的油紙一併遞過來。

溫知著轉身,將其中一串遞到徐無慮面前,另一隻手拿著油紙,動作略顯生硬地塞到她空著的那隻手裡:“不知你那個世界……有沒有這類零嘴兒。此物在陽日縣,倒還算受……小姑娘們喜歡。”他頓了頓,補充道,“用紙捏著木籤,仔細別沾手。”

徐無慮低頭一看,差點沒“噗嗤”笑出聲。

嗐!我當是甚麼稀罕玩意兒!這不就是糖葫蘆嘛!

不過仔細一看,跟現代的還真有點不一樣。果子小,不是那種亮晶晶、嘎嘣脆的透明冰糖殼,而是熬得有點泛黃又帶點焦糖色的糖稀,厚厚地裹一層,外面還滾一層薄薄的、看起來像是糯米粉或者甚麼別的白色粉末,整體呈現出一種半黃半紅又帶著點粉白的外觀。

古法糖葫蘆?

紅豔豔的顏色和甜甜的香氣,勾得她嘴裡自動分泌口水。行吧,雖然賣相差點,但好歹是師兄請客!穿越後的第一份零食。她接過油紙,捏住木籤。

“謝謝師兄!”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毫不猶豫地“嗷嗚”咬了一口。糖衣是軟的,帶著濃郁的焦糖香,混合著外面那層粉粉的口感,裡面的果子酸酸甜甜,瞬間啟用味蕾。

嗯!味道居然還不錯!純天然無新增!就是這造型……過於寫實了點兒。

她一邊鼓著腮幫子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評價:“唔……好吃!就是我們那兒……管這個叫糖葫蘆,做得比這個漂亮點兒。”

“快些吃,吃完好趕路。”溫知著一邊說,一邊捏著那串沒動的糖葫蘆往山上走。“天色暗得快,山路難行。”

徐無慮正美滋滋地品味著這穿越後的第一份零食。聽到師兄催促,她“哦”了一聲,加快點速度,心裡的小劇場卻已經開始上演:嘖嘖,又來了又來了!師兄這“溫柔關懷”的戲碼真是永不掉線!

先是美色誘惑,現在是零食攻擊?打算用一串糖葫蘆就腐蝕我堅定的革命意志?

哼哼,程度太低了啊師兄!我們那兒的男生,追姑娘都是送口紅、送包包、請吃米其林三星的!你這古法糖葫蘆……成本預算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她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又把最後一口果子咬進嘴裡,糖渣沾在嘴角也顧不上。

不過嘛…… 她舔舔嘴唇,回味著那點甜意。看在這糖葫蘆味道還不錯的份上,姐就勉強配合你演出一下下好了。反正,被帥哥送零食,怎麼看都是她賺!至於師兄到底在打甚麼算盤……管他呢,先把眼前的好處撈到手再說。她三兩口解決掉戰鬥,用油紙胡亂擦擦嘴,幹勁十足地跟上溫知著的步伐:“走啦走啦師兄!保證不掉隊!”

兩人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走,四周的林木漸漸茂密起來,蟲鳴唧唧,暮色沉沉,只剩下兩人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

好,月黑風高,四下無人,正是嚴刑逼供……啊不,是友好交流的好時機!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加快兩步,猛地轉身,張開雙臂攔在溫知著面前,氣勢洶洶地堵住他的去路。“師兄!”她眼睛瞪得溜圓,在漸暗的天色裡亮得驚人,“現在總可以說吧?這兒可就咱倆!你們到底為甚麼把我弄過來?原來的徐無慮呢?還有那個甚麼‘及笄之劫’、‘大事’,到底都是些甚麼玩意兒?”

她一口氣把憋了一天的疑問全倒出來,語速快得像掃射的機關槍。

溫知著腳步一頓,看著她這副“不交代就別想走”的架勢,臉上那慣常的溫潤表情像是水面泛起的漣漪,輕輕晃動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他微微側頭,避開她灼灼的目光:“無慮,莫要胡鬧。此事……事關重大,並非兒戲。”

嘿!還跟我打官腔!

徐無慮心裡的火“噌”一下就冒起來了。她雙手叉腰,小下巴揚得更高,決定祭出殺手鐧。

“行!不說算了!”她故意把聲音拔高,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威脅意味,“那我明天就去告訴蘇衙內,那硃砂根我賣貴了,把錢退給他!以後師門跟那些貴婦的生意,我也撂挑子不幹了!甚麼藥材帝國,誰愛幹誰幹去!反正我就是個不明不白的打工人,幹著沒勁!”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溫知著的臉色,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哼,拿捏我?姐現在可是掌握了核心客戶資源的人!看誰先急!

溫知著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出“商業威脅”,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和那雙寫滿“我說到做到”的眼睛,知道這小祖宗是真幹得出來。

山林裡安靜得出奇。

溫知著沉默著,與她對峙。他目光深邃,像是在權衡著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徐無慮以為他要繼續硬扛到底的時候,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很輕,卻像是包含了諸多無奈。

“並非師兄有意瞞你。”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為難,“只是……師傅尚未首肯,此事……我實在不便多言。”他鄭重地補充:“你只需知道,師門絕無害你之心。待時機成熟,師父……自然會告訴你一切。”

徐無慮:“……”

又是這套說辭!時機成熟?那到底是甚麼時候?逼問半天,就逼出個“師傅不讓說”?這師門的保密條例是焊在DNA裡了嗎?

師兄的嘴,比河蚌還緊!

徐無慮憋著一口氣,腳下跟裝風火輪似的,蹭蹭蹭就往山上衝,愣是把一段需要小半個時辰的山路,壓縮到了一刻鐘之內。等她“哐當”一聲推開自己那小屋的門時,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她反手把門閂插上,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木凳上,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玩我呢?

穿越過來兩天,她經歷了生死搏殺、適應了古代生活、扛住了美色誘惑,雖然有點艱難、還超額完成了商業KPI!她自覺表現得簡直是個模範穿越員工,結果呢?連個最基本的《員工手冊》和《專案背景說明》都拿不到。

資訊差!這是赤裸裸的欺負新人! 自己像個被蒙著眼睛推上舞臺的演員,臺下觀眾都知道劇本,就她一個人在即興發揮,還得時刻擔心會不會踩雷被燒死。

配合?配合個屁!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兢兢業業地扮演“單純傻乎小師妹”,她就覺得虧大了。

姐不演了!

怒火攻心,她覺得喉嚨都快冒煙。一眼瞥見桌上的粗陶水壺,抓起來,對著壺嘴“咕咚咕咚”就灌下去大半壺涼白開。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澆熄些許心頭的火,冷靜下來。

呼——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把空了大半的水壺“咚”地放回桌上。

不行,光生氣沒用。她對自己說,憤怒只會降低智商,而智商是姐在這裡安身立命的根本。師門的態度很明確:要用我,但防著我,核心秘密捂得死死的。師兄是個關鍵突破口,但他嘴太嚴,而且受制於師父。硬逼不行,撒潑威脅效果也有限……

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桌面上劃拉著,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閃過一絲豁出去的狠勁。

既然他們不給,那我就自己拿!

一個清晰的行動計劃,在她腦海裡逐漸成形:他們不是在乎嗎?不是藏著掖著嗎?那我就動動他們在乎的東西!

首先,基本盤要穩。

她冷靜分析,師門費那麼大勁把我弄來,肯定成本極高,而且大機率沒法再來一次。我就是那個‘唯一選項’! 想到這點,她底氣足了不少。所以我不能真把自己作死,但可以假裝要作死,嚇唬他們!其次,得找到他們的軟肋。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最後落在了那個裝著原主“遺物”的小木箱上。原主…… 她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被更強的求生欲和求知慾壓了下去。

對不住,妹子。她在心裡對原主說,姐也是被逼無奈。要怪就怪你師父師兄太不坦誠,非要玩甚麼‘天機不可洩露’。等我搞清楚狀況,一定給你多燒點紙錢,再給你弄個豪華版牌位。

她走過去,開啟木箱,從最底層摸出那塊代表著“徐無慮”身份的木牌。木牌帶著微涼的觸感,上面的劃痕記錄著原主短暫的一生。這玩意兒,對他們來說肯定很重要。她捏緊木牌,又四處張望,目光鎖定在窗臺上一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空陶瓶上。她走過去,拿起瓶子,心一橫,眼一閉——

“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徐無慮蹲下身,小心地從碎片中挑出最尖銳、最鋒利的一塊,握在手裡,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好了,道具齊活。她看著左手裡的身份木牌,右手裡的鋒利瓷片,感覺自己挺像個準備幹票大的的亡命之徒。

劇本也想好了! 她清清嗓子,對著空氣開始預演,表情悲憤又決絕:“師父!師兄!你們今日若不把話說明白,告訴我為何而來,原主何在,我徐無慮……就毀了這身份牌,再劃花自己的臉,捅這身體一刀!大不了魚死網破!看看是你們的秘密重要,還是我這個‘唯一的選擇’和‘師妹’更重要!”

她模擬著那種走投無路、歇斯底里的狀態,甚至努力擠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嗯,情緒飽滿,威脅到位! 她對自己這段“一哭二鬧三上吊”plus版的表演打了個高分。就這麼辦! 她把木牌和瓷片小心翼翼地藏在枕頭底下。雖然心臟還在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砰砰狂跳,但一種奪回主動權的掌控感,讓她莫名踏實些。她吹滅油燈,爬上床,在黑暗中睜大眼睛。

明天一早,就去跟師父攤牌!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看誰先慫!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