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幫你叫個怡紅院的姑娘來
姜蕖看著窗外濃黑的夜色,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放下了手中的話本子。
“奇怪,這都子時了,怎麼也不見沈言卿回來?”
她口中嘟囔著,隨即站到雕花木門前,又往院子外望了望,外面只有蟲鳴和蛙叫,沒有沈言卿半分人影,也沒有往日他那熟悉的腳步聲。
茯苓正好端來了一碗紅豆蓮子湯,侯府的這個蓮子湯做的非常好喝,姜蕖幾乎隔三差五就要喝上一回。
姜蕖接過湯來,並沒有放到桌上,而是作勢便往外面去。
“哎?夫人?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姜蕖頭也不回,“當然是給我那財神夫君四木碗蓮子湯,順便刷一下存在感。”
……
姜蕖一路直奔沈言卿的書房,但她剛踏進書房的院裡,便敏銳地嗅到一絲不對勁。
推開那扇門之後,屋裡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讓人的頭腦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屋子裡的光線很暗,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大開的窗子,第二眼才看到屈腿靠在書案旁的沈言卿。
“夫君為甚麼坐地上?地上多涼呀?”
姜蕖說著便把蓮子湯放到了桌上,然後蹲下身子去跟那人說話,可當她一把身體蹲下來後。
便發現沈言卿的狀況極其不對勁。額邊的碎髮幾乎已經全部溼透,渾身都好像在散發著一股熱氣。
“你得了風寒?”
姜蕖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卻發現那人的額頭也燙得嚇人,或者可以說他整個身體都燙的嚇人。
“哇,夫君你的額頭都可以攤雞蛋了。”
姜蕖還有心思跟他開玩笑,可下一刻,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但見沈言卿緩緩抬起眼皮朝著她看來,平日裡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此刻全部被欲色浸染。
還不等姜蕖收回自己的手,下一秒手腕便被沈言卿牢牢抓住,那人順勢將姜蕖推倒,壓在身下。
姜蕖:!!!???
“不是?好重啊,快起來啊!”姜蕖拍打著那人的胸膛,“茯苓還在一旁看著呢!”
沈言卿充耳不聞,或者可以說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只是依靠本能在姜蕖的身上逡巡。
也只有在貼著姜蕖的身體時,他體內的燥熱才稍微緩解了些,但……還遠遠不夠。
站在門口的茯苓哪裡見過這種場景,早已經目瞪口呆。
正當姜蕖瘋狂推搡拍打那人的身體時,大腿突然感受到了甚麼東西???
她一時間愣住了。
【甚麼情況??沈言卿不是不舉嗎?怎麼會……】
就在姜蕖愣神的功夫。
沈言卿居然憑藉自己的毅力恢復了些許意識,他用盡全身力氣,趕緊起身,並且遠離姜蕖。
“我中藥了,你快離開!”那人咬緊牙關道。
似乎是意識又要被那慾火吞噬,他竟然拔出腰間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他的眼神也比剛才更清明瞭一些。
“姜蕖……快……去給我準備一些冰水……”
姜蕖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沈言卿可真是個狠人……】
“快去……”沈言卿聽著姜蕖的心聲,忍不住催促,都甚麼時候了,她居然還想一些有的沒的!
姜蕖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著急不著慌道,“夫君,要我說你忍得的多難受,萬一傷了根本就壞了。”
【看小說裡,凡是中藥的男主如果不找人解毒的話,日後就再也不能人事了】
沈言卿幾乎是拿出了所有的氣力去思考著她話中的意思,聲音都有些破碎,“……甚麼意思?”
姜蕖笑眼彎彎道,“夫君,我幫你叫個怡紅院的姑娘來,你也……”
“你敢!”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沈言卿直接出聲打斷,“趕緊……去給我準備冰水!”
沈言卿額角青筋暴突,他真的是力竭了,中藥也就算了,姜蕖還在這兒跟他胡言亂語,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他真想求求姜蕖,趕緊快點去準備冰水吧,不然他也不能保證自己還能清醒多久。
“好吧好吧,別生氣嘛,我只是為了你著想而已,你不願意就算了。”
姜蕖有些心虛的說完,直接轉身拉著茯苓趕緊跑了出去,去吩咐下人送一些冰水過來。
一刻鐘後。
沈言卿終於如願的泡進了冰水中,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失血過多,他的頭腦昏昏沉沉的,意識都有些不清醒。
“夫君?你為甚麼閉上眼睛了?”姜蕖的聲音忽然傳來。
沈言卿立馬清醒了過來,“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姜蕖訕笑一聲,“夫君,我這不是怕你再出甚麼意外,可以在你身邊貼身照顧你嗎?方才要不是我提醒你閉上眼睛了,說不準你現在都已經溺死在浴桶裡了。”
姜蕖話說的振振有詞,一副儼然為沈言卿考慮的模樣。
但他那黝黑的眸子始終不離他那美好的軀體。
【哇!哇!哇!可惜只露了一半,不過也已經很香豔了……】
沈言卿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又被提了起來,向姜蕖殺去一記眼刀,他剛要開口,姜蕖的心聲便再次傳來。
【原來沈言卿不是不舉啊?那姜棠為甚麼說他不舉,還說甚麼先祖託夢?】
【為甚麼呢?她還因為這個先祖託夢選擇悔婚……難不成她重生了,所以措辭先祖託夢?可是……不舉甚麼情況?】
姜蕖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放空大腦,仔細欣賞著人面前的玉人。
沈言卿被姜蕖的心聲這麼一打斷,也忘了自己想要說甚麼,便容忍了姜蕖那放肆的目光,“下不為例!”
沒過多久,大夫也被請了過來,給開了一劑藥讓沈言卿喝了下去,但是冰水還是要繼續泡的。
姜蕖坐在一旁的圈椅上,睏意襲來,說話都有些迷迷瞪瞪了,“夫君,你那個繼母又想著把秦倩月許配給你當側室,我可是舌戰群儒,我把她給懟了回去,是不是大功一件?”
沈言卿此時基本上已經恢復了大半,他臉上的潮紅褪去,眼底又恢復了清明的本色,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緊接著又說,“方才我中藥後,她也來了……”
姜蕖驟然回神,不由得拔高聲音,“你這次中的藥大機率就是她下的!夫君你可不要輕易饒了她!”
不用姜蕖提醒,沈言卿向來恩怨分明,自會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