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主動 “不要忍著。”
“……現在是白天！”
明荷華被他親得抖了抖, 卻還是嚴詞拒絕。
謝翊安對她的身體越來越熟悉了，他知道刺激哪裡能讓她動情，也知道觸碰哪裡最讓她受不了。
恰如後頸這塊, 幾乎只要一個動作, 便能將她的記憶拉回到盈滿月光的那天晚上。
“可你上次答應我了。”謝翊安一邊輕輕在她耳畔吹氣，一邊沿著她的腰線緩慢摩挲。
明明甚麼過分的舉動也沒做，但就是讓明荷華逐漸軟了身子，開始分心。
“那你把之前的書冊拿出來。”糾結過後, 她終於同意了。
明荷華是個臨時抱佛腳的學生，她答應了謝翊安會嘗試自己主動，但直到今天都沒有了解過該如何做。
主要也是廖青給的那些書一直放在謝翊安這裡, 她事後倒是想看來著, 但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提及這種事情多少有點羞怯，但吸取上次的經驗教訓，她還是決定要補個課。
謝翊安看著眼睫微顫的明荷華，本想說她可以不用學, 怎麼做都可以。可不知想到了甚麼, 他最終沒有阻止。
於是就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明荷華震驚地發現雙修竟然是一門如此深奧的功法。
謝翊安微微垂眸, 望著她眼睛睜大的模樣, 覺得她怎樣都很可愛。
明荷華的目光忍不住被另一頁吸引, 尋求謝翊安的認同：“不是，這個姿勢是怎麼做到的……”
謝翊安一邊慢條斯理地按揉她, 一邊湊過來親她的眼尾：“你想試試嗎？我們今天有很多時間。”
“……我不想！”明荷華被摸得有點舒服，又有點想躲，“你等等，我還沒看完……”
而且這裡是她家做正事的書屋。
她也是後知後覺, 在這裡看這種書會不會不太好？
於是她牽住謝翊安作亂的手，想將他帶離這裡。
……但是在她過去幾年休息的臥房裡做，是不是更不好？
這處院落就是她平日裡每天會住的地方。
意味著此後很長一段時間的清晨，她醒來的時候都會想起某些靡亂不堪的場景。
她此前尚且沒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覺被滲透的生活，今日一看，方才驚覺好像哪裡都是謝翊安的痕跡。
院中多了幾株他種下的靈草，屋內有了他專門的寢居和衣物，就連吃食與餐具她也開始習慣買兩人份的……
“怎麼了？”謝翊安輕輕晃了晃她的手。
“就是突然發現找不到可以解蠱的地方。”明荷華沉思。
謝翊安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前兩次都是在明荷華不算熟悉的地方，現在卻是在她家。
嗯，她害羞了。
可他還要明知故問：“書齋不可以，內室也不行嗎？你是怕弄溼之後不好處理嗎？”
“…x…”明荷華閉了閉眼，不想面對他。
偏偏謝翊安提到的還真是一個問題，她自己的屋子，總不能最後還讓對方收拾吧？
……這是可以的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隨時差遣我。”不知不覺間，謝翊安重又牽著明荷華回到了書屋。
他推開桌上先前放置的那些材料，將她抱上去：“我不會亂動你的東西，還會幫你打掃乾淨。”
“反正我借住在這裡，總要做點甚麼，不是嗎？”
他的語調輕輕的，總是帶著一股誘哄的味道，可他分開她的動作卻掌控欲十足，明荷華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住了。
她幾乎下意識就以為他又要低下頭去，像上次那樣：“別……”
舔我。
誰料謝翊安卻笑了一聲：“那今天用手指，好不好？”
明荷華視線下移，那是一隻乾淨、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因為冷白的膚色，手背處甚至隱隱約約能看到淡色的青筋。
可她太緊張了，完全放鬆不下來：“這裡還有書……”
“但這裡是你的屋子，這裡只有我們。”謝翊安輕輕擦過她，觀察著她的反應，“書被我拿走了。”
“這裡是安全的。”
午後的陽光從南窗斜照進來，塵埃在光線中緩慢浮沉，氛圍慵懶又舒適。
可還是太亮了。
即便知曉這個角度正對著她的花園，此刻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窗上也設了隔絕外界視線的禁制，剛剛開啟的隔音陣消去了一切聲音。
明荷華依舊繃緊了身體，始終無法得到紓解。
她不知道為甚麼，她明明一直在顫抖，但就是到不了。
謝翊安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問：“你要不要自己試一試？”
“……甚麼？”明荷華漸漸回神，眸子有點溼漉漉的。
“剛剛你在書裡是不是看到了？”謝翊安低低地提醒她，“我可以帶你一起。”
明荷華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謝翊安是甚麼意思，熱意幾乎剋制不住地上湧，頃刻間身子便全紅了：“你……”
“你答應我可以主動的。”謝翊安靜靜地望著她。
明荷華忿忿地咬在了他的肩頭：“我不要！”
這人在偷換概念，她明明答應的是另一種，根本就不是這種！
“那好吧。”於是謝翊安也沒說甚麼，繼續溫柔地探索她。
可他太瞭解她的身體，好幾次都是這樣，她難受得額髮都被汗水打溼，眼尾也逐漸泛紅。
“謝翊安……”
終於，明荷華忍不住向他望過來，顫著聲音向他妥協。
她被引導著探向自己，勾撚撫摩，緩慢推進。
謝翊安當真是個好老師，如他所言一點一點、身體力行地教她怎麼做。
明荷華卻是個不得要領的青澀學生，前所未有的羞恥與直白的愉悅令她咬緊了唇，坐姿也十分僵硬。
“你很喜歡的……放鬆。”
謝翊安安撫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逐漸移開。
可當明荷華下意識自己動作時，下一刻卻驟然僵住——
他的手已經完全離開了原先的地方，此刻正饒有興味地盯著她，那種目光甚至可以稱之為欣賞。
瞬間，莫大的恥意席捲全身，明荷華恨不得立馬原地消失。
這太超過了……先前尚可以說是他帶著她，那她現在是在做甚麼？！
謝翊安盯著明荷華蜷縮著彷彿要找條地縫鑽進去的模樣，深知見好就收、不能把人逗得太過的道理。
於是一邊吻她，一邊安慰她：“對不起，我只是太想看到你這時候的模樣了。”
“很漂亮。”
他接替了明荷華的位置，左手輕輕按撫她的小腹，感受著她陡然吸氣的輕顫。
情緒大起大落下，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
“不要按，好奇怪……”
明荷華試圖阻止，但下一刻就被痠軟的感覺淹沒，比前幾次都要深刻、激烈。
終於，伴隨著越來越急切的按壓，她腰背發麻，再也剋制不住低低嗚咽：“啊嗯……”
“不要忍著。”
低低的聲音響起，先前積累的感覺全數迸發，抽出時，一小股清亮溫熱的水液也隨之而出。
噴到了桌子和他的衣服上。
明荷華眼神迷離地望著謝翊安，發現他的目光落在了順著手指緩緩滴下的粘.稠液體上，頓時清醒了幾分：“……快擦掉。”
這人偏偏還要一邊用帕子擦拭一邊問她：“在書齋是不是更舒服一點？”
“……”
自從經歷了剛剛那一茬，明荷華感覺自己現在甚麼丟臉的事情都能接受了。
簡直是脫敏訓練。
她沒好氣道：“不是！”
她抱著自己的腿，團成一團坐在桌上，平復著呼吸，故意不去看提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可是我很喜歡。”謝翊安學著她平日裡的語氣，好脾氣地詢問，“接下來也可以在這裡嗎？”
“這樣就不用打掃兩個地方了。”他補充道。
“……”
於是她被抱到了他的身上。
書架虛掩著他們的身影，若有人能目睹，便會發現這是何等荒唐的一幕。
一把椅子上疊坐了兩個人，少女的手撐在扶手處將墜不墜，磨磨蹭蹭；又被一隻大掌握著腰肢輕輕一按，上下起伏。
本該充滿紙頁書香的清雅之地，此刻卻充斥著愛.欲的氣息。
……
但明荷華很快就發現自己被騙了。
因為謝翊安抱著她離開了書齋，光潔的腳踝在空中淺淺搖晃。
“你要去哪裡？”她瞬間緊張。
謝翊安不答，只是在她耳邊故意喘出一些曖.昧的聲音。
由相對狹小的書齋一下子來到寬敞明亮的會客廳，哪怕衣裙並沒有全部脫掉，明荷華也還是覺得害臊。她以為謝翊安還是要去床上，於是自欺欺人地閉著眼，想著也就一會兒。
突然，謝翊安停了。
他將她放下，一邊揉弄她，一邊示意她睜眼：“到了。”
明荷華感覺自己的腿完全是軟的，若不是謝翊安撈著她，怕是要站不住直接跌倒地上。
只是這路程好像有點短。
於是她有點迷濛地向前望去。
卻看見了平日整理衣冠會用到的銅鏡。
她只瞥了一眼就立刻閉上了雙眸，卻還是記住了這靡豔的一幕：
鏡中人的眼睫完全被淚水沾溼了，唇色嫣紅，瞳孔失焦；身後人則以一個完全佔有的姿態從背後抱著她，專注地舔.吻她的側頸，目光幽深。
……太羞恥了。
這種急劇收縮的反應也傳遞到謝翊安身上，他低低地哼了一聲，這次大抵不是裝的。
因為他很快就按著她的腰，讓她塌下去一點，然後說：“我想試試在鏡子面前。”
在半開放式的空間與先前的私人領域完全不同，明荷華完全放不開。謝翊安卻怕她憋得太狠，纏著她的舌，哄她叫出來。
……
於是鏡子和地面也沾上了一點晶瑩的水跡。
趕在明荷華徹底受不了之前，謝翊安終於抱著她回到了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