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憑甚麼喜歡你 抬抬頭吧,手機比我還……
桃色八卦向來傳得最快, 梁惟星人還沒趕到聯宇,她和凌準同框的照片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刷滿了各大短影片平臺, 相關熱搜一路往上竄, 熱度越來越高。
鬱明錚、裴楚,遠在其他城市的吳晴,一群關係好的全發來訊息,關心梁惟星這怎麼一回事。
裴楚、吳晴的怒氣快從電話中噴出來, 罵哪個混蛋在網上胡謅,真不是人。
高中教過樑惟星的老師也來安慰問詢梁惟星,是不是得罪了誰。
梁惟星在腦子裡搜尋了一番, 給出了否定回答。
沒有弄到確鑿證據前, 她不會隨隨便便給出懷疑的人名。傳的照片拍的近又清楚,罪魁禍首多半在博雲,或者去過博雲。
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第一次被推到風口浪尖, 梁惟星看得算是樂觀。去聯宇的路上, 她翻了翻網上的評論。還是有不少認識或不認識她的人幫她說話, 勸大家別光憑一張照片亂揣測。
另有知情網友澄清, 她和凌準妥妥初戀組選手, 高中互相喜歡, 高考前凌準還寫過一首歌給她,可甜蜜。底下有賬號諷刺這個網友在吹牛, 對方反手貼出了歌名和作詞者截圖。質問的人壓根不信,堅持作詞者和凌準不過同名同姓。
這場辯論被買了《許我》演唱版權的歌手看見。歌手力證歌是凌準寫的,如假包換同一個人。
就這樣,也有人嘴硬, 暗嘲歌手給資本站臺。
歌手回的很快:演唱和改編這事我親自和凌準談的我能不知道,我和他高中就認識,坐的同桌。
不信又看熱鬧的人有大把:笑歌手認識這麼個富二代,還北漂還睡地下室和群租房?
歌手八級衝浪:不是朋友厲害就得幫忙抬我,你沒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則目標嗎,真可憐,你網暴人的時候,別不是還用的語音轉換,二十六個字母認得全嗎?
隨即,因為這條回應,又開闢出了另一條網路戰爭。
伴著凌準和梁惟星在校相識的事情擴大,衍生出來新的謠言層出不窮。
大把賬號轉頭諷刺梁惟星想靠嫁人跨階級,想吊富二代差不多,到處傳她從學校瞄準凌準這個富二代,簡直是最高明的一招棋。各大八卦娛樂新聞也這麼寫,著重標出凌準富二代的身份。
這稱呼把華君枚、凌文生氣的不輕,疑惑這些人敢說凌準是富二代?甚麼從業水平?
凌家上次在娛樂新聞出現,還是因為凌準非要唱歌的姑姑。他姑姑退圈有好多年,屬於玩夠了直接消失。但他姑姑在圈內時,相關新聞很正面,那時是紙媒的天下,報紙誇了很多。凌家唯一一次不正面的娛樂新聞,眼下落到了凌準身上。
凌文生這會兒沒空理梁惟星怎麼又和他兒子扯上。只吩咐手下人壓輿論,要撤熱搜。
他還沒出手,凌準一通電話打到了他這邊。
知子莫若父,反過來同樣一個道理。在此之前,他們父子倆不知多久沒透過話。
凌準言簡意賅,讓他們別插手,他自己會解決。
氣的凌文生夠嗆,反唇好一頓訓斥。
訓斥之餘,他疑惑他兒子怎麼這次沒掛電話。心底以為,這個整天和他作對的混小子終於懂了些事,不由得昂首挺胸,往老闆椅上一坐,喊凌準名字,打算和他仔細聊聊這件事。
兩頭為難的侯陽,瞄了眼辦公室裡和周方域幾人說話的凌準,戰戰兢兢道:“凌董,凌工他正在開會。”
凌文生:“你是誰?”
“我是凌工的助理,侯陽。他讓我拿著手機,說等您說完,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敢情自己這會兒和外人在說話呢。凌文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忍著怒火問:“甚麼混賬話?”
侯陽一腦門冷汗:“凌工說,他和您最反對的物件,梁惟星小姐複合了。所以他今天心情好,能讓您把氣撒完。他說,下次見面,您要再生氣,他打算出個宣告,從凌家獨立出來,反正您兒子多,不缺他一個。”
凌文生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事實上,他也扔出去了。
但在扔出去前,他不忘讓侯陽告訴凌準,別做夢。
至於別做甚麼夢,凌文生沒挑明。這幾年,他心底只清楚一件事,凌準會給他玩真的。他眼裡的混小子和他一樣,不說虛話。
凌文生意識到,有些事,他可能也沒辦法阻止住。
但他還是想聯絡梁惟星,想問問她,那天她離開老宅說的話,是不是騙他和華君枚安心,凌準跟她其實想來個先斬後奏。畢竟幾件事中間相隔時間,並不長。
奈何電話根本沒打通。
梁惟星不是故意不接,目前的場面不允許她有機會接。
聯宇小會議室裡,井森、張蕾、範思迪三個主要高層全在。
井森看著坐在他們對面的梁惟星,聽著張蕾發問:“Verity,按照你說的,你和Fletcher大學時期就在一起,中間因為一些原因分手,照片拍攝時期,你們已經複合,這個訊息屬實嗎?”
“屬實。”梁惟星平心靜氣回答:“我有照片和聊天記錄可以證明。”她說著,把手機遞了過去。
張蕾接過來,和井森、範思迪一起審查。
聊天記錄往上翻,不是甚麼濃情蜜意的情話,零零碎碎的日常偏多。一條一條看下來,那種兩個人之間濃厚的情感連結很明瞭,彼此存在對方的生活裡的細節,不用多說也看得出來。
這種感覺翻到照片更加明顯,兩個人的合影多的數不過來,有一起釣魚的,鞋子和釣竿顏色一看就是情侶款;有他們站在欄杆邊看煙花,照片應該沒拍好,略微糊,能看出來凌準沒看鏡頭,露出正臉的梁惟星威微微笑著,唇紅齒白;也有他們和朋友聚餐,凌準手搭在梁惟星椅子後面,和半摟著她沒區別,而她笑著對鏡頭雙手比耶。再往後飯,有很多凌準下廚做飯的照片,這些照片的背後,寫滿了他們的一日三餐。
還有更早的時候,時間線在五六年前,他們去滑雪,凌準蹲下給她穿鞋繫鞋帶,張蕾看的細,注意到了凌準的滑雪服上有梁惟星的中文拼音名,梁惟星同樣有他的。不用猜,滑雪服一看就是定製。
在他們檢視一半的同時,井森問:“Verity,公司規定你應該清楚,不能和客戶有超出工作範圍的私人關係?”
“我清楚Nathan。”
“那你認為,這事怎麼辦?”
梁惟星沒有被這個問題打住。她條理清晰地回:“Nathan,首先我想說明,這段關係沒有影響過我的工作判斷。在博雲這個專案上,我不參與商務談判,不接觸合同條款。我的工作內容是專案執行層面,每一步都有流程記錄可以追溯。公司可以查。”
“如果公司經過調查,認為我違反了規定,我接受處理。但我個人可以擔保,我的工作記錄、專案決策、所有經手文件,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另外,考慮到博雲是公司客戶,如果公司認為這層關係存在潛在風險,我願意在南鬥專案相關工作完成後,後面不再接受和博雲有關的專案。我不會因為私人關係給公司再帶來任何麻煩。”
井森若有所思點著頭。旁邊的張蕾和範思迪在網盤影片裡,看到了一段梁惟星跨年時的影片,地點顯示在西班牙。
介於證據已經很多,張蕾把手機還給了梁惟星。
井森神情不再那麼嚴肅:“你的陳述我都聽見了。我想說,我們做這些,不是因為公司閒得慌,管員工談不談戀愛。之所以有不能和客戶戀愛這條規定,是因為以前出過事,出現過利益輸送情況。”
“公司接下來會對你的工作內容進行審查,只要審查沒有問題,公司不會干涉你的感情問題。”
梁惟星心情鬆了一些。
井森話沒說完:“南鬥專案走到現在,你這個專案執行負責人做得很出色,從我個人角度說,我對你的人品沒有懷疑。”
“當初我把Becky調去你身邊,我知道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在那樣的壓力下,你仍然把工作完成得很優秀,站在你的角度,Becky屬於的競爭對手,你還是教給了她東西,耐心指導她。”
井森說:“有句話,我應該在這裡說清楚,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讓Becky取代你。有些事我不方便講,但希望你瞭解到這一點。”
梁惟星聽井森這樣說,她很驚訝。
“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一點。”井森用上了平時不太常見的和煦的神情:“Verity,你是我看好的下屬。我希望你在聯宇能好好成長下去。聯宇不會虧待你。”
他語氣不算特別嚴厲,但分量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範思迪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神往張蕾那邊掃了掃。
兩人對視的第一秒,同時明白:梁惟星這顆好苗子,進入井森的培養池子了。
張蕾適時接了一句:“Nathan這是怕你跑了。”懂得人心裡清楚,一個專案執行和一個大廠CTO之間能有甚麼經濟利益輸送,更別提博雲還是甲方。
張蕾補充到:“希望你別多想Verity。我們查得這麼仔細,也是因為才不久出了Jimmy的事。公司不能接連出現這樣的問題。”
梁惟星表示理解:“公司有公司的立場,配合調查是我應該做的。也謝謝Nathan、Cindy、Rita,願意花時間把這件事弄清楚。”
井森:“那就這樣。事情特殊,放你回去休息,下週好好上班。”
“好,那我先出去了Nathan。”
“嗯。”
梁惟星站起來欠了欠身,轉身往外走。
她出去之前,範思迪叫住她:“提前祝福你和Fletcher,要是結婚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哦。”
“恭喜你Verity。”井森也跟著說:“這應該叫,脫單快樂?”
“是脫單沒錯了。”張蕾:“反正有好結果,你可要通知我們啊Verity。”
聯宇上下級氛圍沒那麼嚴峻,脫離工作正事,井森他們幾個不再特別嚴肅。
梁惟星耳朵一紅,微笑著說:“一定,我不會忘記。”
門關上的一刻。
張蕾從門後收回視線,問井森:“你這是怕Verity跑去博雲?”
井森睨了她一眼:“你不怕?”他沒不承認:“好苗子不多,我可不想拱手讓給博雲。”南鬥專案裡,梁惟星的工作方式和態度,很符合他要的人選。他背調過樑惟星,出身普通,卻能靠自己在上個公司闖出那麼好的成績,他欣賞這樣的人。
範思迪喝了口水。審查的這幾個小時,她快渴死。
她放下杯子說:“誰能想到越想不到的事越是真的,我之前跟Rita還八卦過他倆,我真不信差距這麼大的兩個人能走到一起。”她感嘆:“咱們Verity,真是悶聲幹大事。他們居然還是彼此的初戀,這是演電視劇嗎?”
張蕾:“這就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你還別說,這Fletcher談戀愛的樣子,和他平時的樣子反差也太大,居然是服務型的。”
“看來他悶著騷的型別,越冷酷的人,反差越大。”
井森聽著兩個女人聊天,沒參與進去的心思。
這時候他後知後覺回憶起,梁惟星當初在凌準樓下,就隱瞞了和凌準的真實關係。
她嘴裡當時說的那個朋友,原來是她自己。
井森沒有這樣的謊言感到被欺騙。梁惟星也說了,她和凌準最近才複合。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這種事不拿出來講最好。
門外面,米莎和裴楚還有幾個南鬥專案組的同事,在外面等著梁惟星。
一見她出來,等訊息的一群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得關問。
“怎麼樣怎麼樣?Verity,Nathan他們沒為難你吧?沒說甚麼重話吧?我們在外面快急死了。”米莎憋著的擔憂傾瀉而出,語速極快。
“到底是誰搞的惡意偷拍,是不是閒得沒事幹?”裴楚氣炸了:“姐姐我要知道了,非打的對方滿地找牙。”
其他同事也紛紛開口,話語裡全是真切的關心。
“Verity我們都怕公司誤會你,影響你後續的工作。你跟博雲那邊,公司要查清就沒問題了吧?”
“對啊,我們知道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大家在一個專案組,你的為人我們清楚。南鬥專案你熬了多少夜,費了多少心思我們看在眼裡,而且你是搞執行的,能有甚麼利益輸送。”
大家沒有半點看熱鬧的意味,有人心疼她被造謠網暴,無端惡意抹黑。
這樣的真心,梁惟星倍感溫暖。在上家公司,她很感受到這樣的善意。
她回大家:“別擔心,我沒事。公司沒有為難我,Nathan他們很通情達理,仔細核對過我的工作記錄和所有證據了,不出意外,這件事調查完我也不會有影響。”
裴楚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比她還高興:“真的?那太好了,我就說咱們公司沒那麼冷血。我還以為這次要出大事,還好公司明事理,沒跟著網上的節奏亂定罪。”
梁惟星彎了彎唇角,用力點頭。
大家也跟著放下心來,米莎壓低聲音,一臉好奇:“那網上傳的那些,你和Fletcher高中畢業在一起的事是真的?”
梁惟星坦然回應:“是真的。”
“我的媽呀,太好磕了吧!”米莎滿眼姨母笑:“老實說,我看到照片時,真覺得你倆很配,跟拍文藝電影似的。”
“咱們也是要吃上Verity的喜糖了。”
“就是就是,我們還能參加上博雲CTO婚宴,這擱我,我可不敢想。”
眾人一片鬨笑。
在一片笑聲裡,只有呂貝琪待在茶水間,握著杯子,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沒出來。她明面上今天過來找範思迪簽字,實際上,她不敢在博雲呆下去。
被大家圍著說,梁惟星不太好意思,說八字還沒一撇。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幾分鐘,各自回到了工位。
梁惟星今天能休息,她和眾人告別後,便和裴楚並肩往電梯方向走。
裴楚送她下去。
裴楚對網上的腥風血雨,和釋出照片造謠的人痛惡至極,把對方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梁惟星告訴她,這些事凌準正在和周方域找人查。
裴楚舒心不少:“那太好了!凌準本身就搞技術的,網際網路這些蛛絲馬跡他最清楚,抓這種躲在暗處帶節奏的網際網路蟑螂,對他來說肯定輕輕鬆鬆,用不了多久就能揪出來。”
“他說也會很快。”
進了電梯,裴楚問她:“那你接下來是回家好好休息,還是去找凌準?”
“去找他。”梁惟星迴:“我們早上分開前約好的,各自處理手邊的事,忙完就碰面。”
裴楚一臉欣慰:“看你和凌準又走到一起,我真替你高興小阿星。”
“凌准算個挺好的物件,他之前對你的好,我敢保證沒第二個人能做到,鬱明錚雖然也不錯,但我感覺你和凌準最般配。”
“你被他收買了?”梁惟星打趣。
裴楚道:“我是看到你和他複合,你很開心。我想要你這麼開心的嘛。”
梁惟星瞭解裴楚,她說的話,是為了她好。
大堂里人不多,有還不知道真相的,偷偷摸摸瞅著梁惟星。
她倆沒發現,自顧自往前走。
裴楚抖出一個大秘密給她聽:“你可能不知道,前兩天公司接了個大單子,我們部門新老闆Erik跟前的助理說的,這種大單一般大家不得搶破頭,可人家可是主動找到了咱們,說是因為你才找來的。”
“我?”梁惟星震驚不已。
“是啊,本來我早想告訴你,這兩天給我忙暈過頭了,又遇上了這件事。但具體是誰,我還沒打聽到名字,等我回頭打聽到了告訴你。”
梁惟星滿心疑慮,如果這事和凌準有關,他會跟她說的,但也沒見他提起。
這倒讓她想起了凌準說的尚叔的事。她對裴楚道:“過會兒我發份資料給你,也是不小的單子,你要談下來,這對你後面很有幫助。”她引薦,裴楚打主力,到時候在內部也讓裴楚獨自認領專案。裴楚在聯宇好幾年了,銷售部又大換血過,事成了,這對她競爭想要的職位很有利。機會不多,總不能等到空位全補齊了,再進攻。
裴楚答應了下來,陪著她一路走到公司正門,抬手輕輕抱了抱她:“過去博雲那邊,你路上小心,也別再想網上那些糟心事了,好好放鬆一下。週末我們再約。”
“放心,我鐵打的。”
裴楚被她秀肌肉的動作逗笑:“那行,不說了,到了給我發訊息。”
“好。”
裴楚衝她揮揮手,轉身走回辦公樓。
梁惟星目送裴楚身影消失在大門內,才抬步往前走。
她原本打算給凌準發訊息問問情況,不知道他那邊進度如何,是不是一切順利。
她剛點開聊天介面,輸入框還沒敲出半個字,吳晴的微信訊息彈了出來,讓她去看博雲官微,博雲發宣告瞭。
梁惟星內心一動,退出微信,進了微博。
置頂熱搜,全網博雲官號同步發的。
她開啟博雲官方微博首頁,進入她眼簾的是長長的一段:
本宣告經博雲引力董事會全體聯合創始人一致透過,由我司法務部會同紅竟律師事務所/徐力揚律師稽核並見證,內容已由公證處進行保全公證。本宣告具有完整法律效力。
她邊走邊看,宣告挺長,不同於批發式的宣告展開,博雲寫的格式正式第一段是關於不實資訊的事實認定,針對性提到的人裡,不止有凌準,還有她這個外司的人。她的名字就跟在他後面,寫的是“凌準先生和梁惟星女士”。正常來說,不帶她屬於正常行為。
博雲先對“攀附資本、投懷送抱”等不實資訊,進行了判定,宣告由內部專項調查組聯合外部律師核查後,這些資訊均為惡意捏造,與事實完全不符。
在這之後的第二部分,就是關於他們私人關係的澄清,內容寫的嚴謹:
部分網路賬號刻意擷取,放大凌準先生與梁惟星女士正常親密互動,惡意定性為“獻吻勾引、藉機上位”。該敘事純屬捏造,屬於對梁惟星女士惡意汙名化。
事實是:
凌準先生與梁惟星女士系年少相識的戀愛關係,感情純粹真摯,目前正以結婚為前提穩定交往。所有交往行為均屬於合法合規的私人私事,不涉及任何一方所在公司的商業決策、資源分配或利益交換。
任何對私人感情關係的惡意揣測、汙名化解讀,均構成對當事人人格權的侵害,屬於是對當事人基本人格的踐踏,也是對正常戀愛關係的惡意攻擊。
…………
後續部分措辭犀利,對傳梁惟星關於職場投機、靠關係拿專案的指控,博雲也進行了澄清。在法律行動部分,宣告裡寫的很清楚,表示針對此次惡意偷拍、蓄意帶節奏造謠的賬號,固定了侵權證據,並以誹謗罪起訴,民事追責也不少。
在這份宣告最後,梁惟星看到上面寫著:凌準先生本人特別要求,對於此次造謠者,不調解、不妥協、不和解,追究到底。
整篇宣告在最開頭帶上了博雲引力(集團)有限公司以及董事會全體聯合創始人暨法務部的標註,涵蓋了報警回執,印有公章,騎縫章。結尾有董事會和兩個創始人的簽名。
這證明,這份宣告嚴正性達到了最高,不是隻發個宣告那麼簡單。
隨宣告一起釋出的,還有一份凌準本人手寫的回應,博雲官方說他沒私人賬號,因此由他們代發。
他字跡漂亮,有力有形。
和她稍偏娟秀的字風格不太一樣,上學時吳晴卻說,他倆的筆跡透出的核心很像。
回應開頭簡潔,和他平時說話的口吻差不多,但內容,多了些溫情:
大家好,我是凌準。
這次的風波給大家造成了不好的觀感,這與我和惟星的意願相悖。
我們並非公眾人物,從未想成為公眾話題。拋除職業光環外,我們和大家一樣,只想在各自的領域裡踏實做事,守護一段平凡的感情。
但既然事情走到了這一步,我想借這個機會,正式把我的愛人介紹給大家。
我的女朋友,梁惟星小姐。
她是我見過最優秀、聰明、努力的人,也是一個內心乾淨,美好善良,做事坦蕩磊落,職場上敢拼能贏的人。大家沒和她接觸過,如果有機會,你們能她實地認識,會發現我說的這些還不夠完全形容她。
從頭到尾,是我主動追求她,能和她在一起,是我的幸運。
我骨子裡認為,私事應該藏起來,不用拿出來展示。此時此刻,我們能把這份愛告訴大家,我覺得也挺不錯。
我和惟星很榮幸能一起,把這份愛分享給大家。
在這裡,我們共同祝願大家:有情人終成眷屬,與摯愛相逢相守。
默讀到最後一句的梁惟星,眼睛裡的溼意模糊了視線。
倏然,有人不滿出聲:“抬抬頭吧,手機比我還好看?”
聞聲,梁惟星停下腳步,一抬眸。
離她十來米外,凌準倚在流暢的車身上。
平時一本正經的他,搭眼看去有那麼幾分高中時的味道,吊兒郎當,不可一世。卻又不惹人討厭,誰也從他身上移不開眼。包括梁惟星。
他好整以暇的瞧她。
濃烈的欣喜湧上她的眼角眉梢,好像盛放的蝴蝶蘭,她表情甚至比蝴蝶蘭還好看,真當是人比花還嬌,還清麗。
夏季的風燥熱,吹得她頭髮亂飛。
梁惟星無暇顧及自己形象好不好。
熾熱的陽光沒有遮蓋住她明媚的神情,她只顧裝著滿腔柔軟,張開雙臂撲進他懷裡。
作者有話說:上一章我重新大修了一遍,內容更改比較大,大家一定要回去看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