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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們的秘密,就要暴露……

2026-05-27 作者:沐芊也

第61章 我憑甚麼喜歡你 我們的秘密,就要暴露……

積壓多日的隔膜, 在這句話裡算翻了篇。

凌準知道她沒吃東西,沒多問,抓起外套, 給侯陽發了條訊息, 取消了讓他買飯的事,乾脆陪她一塊兒出去吃。

梁惟星心裡是犯嘀咕的。大公司人多嘴雜,他又是甲方CTO,自己只是個乙方駐場, 身份層級懸殊,並肩出去吃飯,免不了有人背後說閒話, 猜來猜去。這都梁惟星來說, 是需要考慮到的事。出來她代表的不止是自己,還有聯宇。

可她又轉念一想,這樣的閒言碎語,也不是沒辦法圓過去。公司裡本來就有幾個人知道, 她和凌準是老同學, 在一個班待過。這麼一想, 心底那點遲疑壓下去, 她沒再多說, 跟在他身後, 一起去了公司附近吃了飯。

和解後心裡少了事,梁惟星輕鬆許多。

她和凌準明面上依舊是規規矩矩的甲乙工作關係, 有時在茶水間碰見,他會問問她工作進度,和對其他人沒差別。

偶爾侯陽進來,撞見他們說話, 也只是笑著打個招呼。

後來侯陽私下問她,有沒有發現凌工這兩天笑容多了點兒。

梁惟星來了好奇心,追問凌準是不是在公司是撲克臉。之前她聽有員工討論他,說他像撲克臉,不茍言笑的。

侯陽回:“撲克臉算不上,但凌工是真不愛笑。他不笑的時候,氣場就冷,我們底下人都有點戰戰兢兢,大概這就是大家說的不怒自威。”

梁惟星分外贊同。他有時開會,嚴謹的讓她都有點怕。

這周凌準在外面訂餐的時候多了起來。梁惟星這邊文案的問題頻出,整天忙著稽核和艾琳對接修改,常常一忙起來忘了吃飯,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凌準看在眼裡,索性訂了外餐,來她辦公室陪她一起吃。

每次吃完,不用梁惟星動手,他會把餐盒紙巾收拾乾淨,拎出去扔掉。

讓大佬幹這種事,梁惟星總有些不好意思,讓他好像在伺候她一樣。

凌準無所謂。這事兒於他談不上甚麼伺候不伺候,他只讓她專心忙工作。

幸好他們這一層辦公的人沒那麼多。除了技術術團隊、幾個助理秘書,再加上幾位偶爾過來對接工作的高管,平時再沒其他人上樓來。一到飯點,大家去食堂的去食堂,下樓透氣的下樓,基本沒人在,這也讓梁惟星少了些顧忌。

梁惟星常常一邊吃飯一邊和艾琳開語音對接文案,囑咐哪裡要改。有時候半天過去,飯還是那些飯。

凌準看不下去,充當起了餵養師的角色,她不想駁了他的好意,沒推辭。

這樣的親暱,起初梁惟星不適應,下意識想從他手上接過勺子,可對上他的眼神,她又止住了即將煞風景的舉動,微微張口接住。一來二去,這樣的投餵下,她身上的拘謹不知不覺消失掉。

幾天過去,梁惟星感覺到,她和凌準之間,比從前親密了許多,彼此間的距離也在一次次日常的的相處裡,悄悄拉近。

這樣的相處,這樣的溫柔,讓她忍不住貪戀。梁惟星開始盼著這樣的相處能再久一點,再久一點。

梁惟星有時也會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太貪心。

這周除了本職工作,梁惟星最上心的就是週六的翻譯工作。

這是凌準之前給她介紹的私人工作,他同學高睿識這次要招待招待海外客戶和合作夥伴,商務宴請,梁惟星太瞭解,自己這個翻譯遠不止當個傳聲筒,傳達一下對方說了甚麼,某種意義上,她還是商務關係助推器。瞭解清楚參會人員的背景資料尤為重要。

眼看週六要到,梁惟星總趁著工作間隙梳理翻譯資料,核對專業術語,仔細的像是要去考研。她半點不敢馬虎。這是凌準介紹的工作,她不想因為一點疏忽出問題,毀了凌準名聲。

一到週五,大家都下班走了,梁惟星還窩在辦公室忙。

華燈初上,窗外的繁華絲毫打擾不到她的認真。

她拿著筆,寫寫畫畫,容易混淆的商務措辭被她一個個圈了出來。

她心思全在明天商務宴請的翻譯事上,外界的動靜被她自動隔絕在外。

門口的動靜,壓根沒察覺。

凌準斜靠在門框邊,抱著雙臂看了她一會兒。

半晌後,他才屈起手指,輕輕敲了兩下門板。

敲門聲響起,梁惟星從的資料裡抽離出來。

她目光落向門口,笑的奪目:“你工作忙完啦?”語氣有那麼點嬌。

她起身的同時,胳膊無意掃過桌邊,整理好的資料嘩啦一下滑落,散在腳邊。

她哦了聲,伸手去撿散落的紙頁,

凌準跨步過去,幫她撿起其他散落的資料。

他撿齊後走到桌邊,把資料還給她,順勢倚著桌沿坐下:“忙完了,專門在等你。”

K1那邊出了點問題,他這周也忙的連軸轉。好在趕在週末前,把事情處理完了。

他拿起她的筆記:“怎麼樣,還有多少內容?”

梁惟星坐回椅子,仰眸看他,聲色輕快中帶著點小得意:“沒多少啦,就是一些容易弄混的商務話術,再核對一遍就好,肯定不耽誤明天的宴請。”她眼睛亮晶晶的:“絕對不給Fletcher你丟臉。”

她叫他Fletcher,凌準好久沒聽過她喊自己英文名。

他作勢又抱起手臂,有那麼點正經。

板正起來的他,禁慾感拉滿,扣到頂的襯衫領口,想讓人扒開看看裡面甚麼風景。

凌準聲音壓得低了些,擺足老闆架子:“丟臉我不怕,我怕你表現太好,到時候我的對手要高價挖走你怎麼辦?”

“Verity你,”他刻意換了生分的職場稱呼,語速偏慢:“打算怎麼辦?”

梁惟星彎起眼,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哪有那麼誇張,我就是個老老實實幹活的小翻譯,誰會特意挖我走。”說著,她故意逗他:“不過話說回來,萬一真有人開高薪聘我走,Fletcher要拿甚麼留我?”

凌準好整以暇地道:“你想要甚麼?”他老闆架子端得穩,話卻越界又勾人:“別的人能給的,薪資、待遇、資源,我只會給得更多,Verity你想要這些?”

“我甚麼都不要。”

凌準眉骨微挑:“甚麼都不要?那這身為老闆的我,可會很難辦。”

梁惟星搖了搖頭:“不難辦。”她將座椅往前挪了挪。

室內燈光落在她眉眼間,軟意漫開,她兜著狡黠的笑,伸手勾住他的領帶,微微用力往下一扯。

凌準身形微頓,被動俯身。

下一秒,柔軟的唇瓣輕貼上他的唇。

淺淡溫順中又有那麼點笨拙的莽撞。

這份突如其來的主動,藏著她骨子裡本就潛藏著的肆無忌憚的大膽。

她剛仰頭看他時,他又實在勾引人的要命。明明眉眼沉斂又正經,渾身充滿不容人多想的氣場。可他漫不經心的眼神,特別想讓她弄亂他一本正經的皮囊。

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回答他剛剛那句,她到底想要甚麼。

不過淺淺一吻,梁惟星想要往後退,縮回那點越界的膽大。

可後撤的動作才剛萌生,她後頸覆上一隻溫熱的掌心。

凌準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斷了她所有退縮的念頭,不讓她逃開半分。

他沒給她半分喘息的餘地,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單手將人輕鬆提起放到辦公桌上。

梁惟星坐在桌沿上,雙腿懸空,整個人像被他兜在掌心裡,無處可退。

扣著她後頸的手驀地收緊,凌準吻得又兇又沉,撬開她的齒關,捲走了她的呼吸。

凌準的吻極具攻擊性,和他平時冷冷淡淡的模樣不是一個路數。梁惟星覺得嘴唇不是自己的,舌尖也不是自己的,好像它們早歸了凌準,只為他所用。

他手從她後頸滑下來,把她往外拽了半寸,眸色沉得發暗。

凌準一雙黑眸鎖住她,貼著她微腫的唇緩緩發問:“為甚麼突然親我?”

梁惟星胸口起伏,細微的輕喘落在兩人之間。

她環著他的肩頸,軟著聲線開口:

“我在回答你的問題。”

“你不喜歡嗎?”

凌準看了她兩秒,握住她其中一隻手腕,往後拉,讓她更緊摟住自己。

他的嗓音伴著話語落下:“沒有不喜歡。”

梁惟星被親的不斷向後傾倒,兩人的氣息絞在一起。

在一切快要亂了時,凌準卻突然微微往後撤開。

梁惟星睜開不算清明的眼,像在問他為甚麼忽然停下。

他手順著她耳邊的頭髮:“想在辦公室?”他啞聲輕笑:“可這裡不方便,這裡沒有……”

至於具體沒有甚麼幾個字,他貼著她耳朵說的。

梁惟星整張臉唰地燒得通紅,倉皇起身坐直。

細若蚊吟地反駁:“我、我才沒有那麼想。”

說著,她從桌上跳下來,不自然攏了攏凌亂的長髮,刻意錯開他的視線。

剛才的燥熱減少了些,她生硬地轉移話題:“呃,我資料已經核對完了,沒別的事,我們走吧。”

凌準看著她忙碌,又是關掉電腦,又是收筆記。

他理了理被她扯歪的領帶。

梁惟星收拾好東西,快速看了他一眼:“那走吧。”說著,她提起手提包,先朝門外走去。

剛走去沒幾步,他叫住了她:“等等。”

梁惟星迴過頭,不解問:“怎麼了?”

凌準步伐從容,來到她身後。

他抬起手,捏住她裙子上的拉鍊,一點點替她將沒拉好的拉鍊慢慢拉至頂端,遮住了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梁惟星穿的包臀裙,剛才一番糾纏,後腰的拉鍊滑落了點,她沒意識到。

凌準在她耳邊道:“衣服要穿整齊梁老師。”

“要是衣衫不整出去,我們的秘密,就要暴露了。”

他氣息拂過的地方一麻,梁惟星臉頰餘熱未散。

怕在擦槍起火,她離他遠了些:“不會的,沒人看得出來。”

她唇瓣瀲灩,一張一合間,凌準體內那點壓不下去耳朵躁火,又冒了出來。

不等她這張小嘴再說甚麼,他按著她的要,將她抵在牆面。

梁惟星手不小心打到了開關,頭頂的燈驟然熄滅。

霓虹燈落進來,照不亮一室的滾燙。

黑暗裡,兩人的呼吸纏繞。

他好像很喜歡吻她,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梁惟星被親的心神發暈。

這個吻沒持續多久,凌準眼底暗潮翻湧,嗓音暗啞:“選一個。去我那兒,還是去你家,或者先出去吃飯?”

梁惟星後背貼著微涼的牆壁,心臟砰砰直響。

猶豫不過兩秒,便咬著唇回:“去你那兒。”她住的地方太小,擠得慌。

凌準:“行。”

她一把被扯走。

去他家的路上,梁惟星忽然意識到,他們誰都根本等不了。一切都太快,跳過緩衝,一點時間都捨不得浪費,多日積攢的思念、貪戀全都擰在一起,燒得人失去分寸。

時隔一週再來他家。

玄關、客廳上的沙發,梁惟星背貼著浴室熱氣蒸騰的玻璃時,感到自己已經不屬於自己,他給予她的烙印太深,她在滔天的激流中潰不成軍。

頭頂花灑下的水珠打溼她的眼睛,她大著膽子去親他,反覆碰他,神情藏著渾然不自知的欲。

嘩嘩作響的流水聲中,他手掌帶起的熱意令她無處可躲。他撈過半路買的套,咬牙撕開重新換掉。以前他家裡沒這玩意兒,凌準想,後面他得要常備,防止不時需要,耽誤事兒。

屬於他的味道密不透風包裹著她,他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又熱又癢:“你很燙。”

“你別說。”她實在受不了他貼在耳邊說話,這樣會抽乾她所有力氣。

他不依不饒,加重力道:“還說不說是補償我?嗯?”

她好一會兒才擠出幾個字:“不說了…以後都不會再說了。”

“記住你說的,不然我弄死你。”他低頭去咬她的脖子。

“別、別留下印子,明晚我還要穿禮服。”她和他商量:“你換個地方吧?”

凌準不好說話,給她留到了明天晚上。

梁惟星微微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男人,瑕疵必報,一點虧都不肯吃。他想要達到的目的,哪怕步步緊逼,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可她不知道的是,凌準覺得還不夠,眼下這些還遠遠不夠。

他那些堵在身體裡的東西,只通了一小半。剩下的,得換個地方算。

回到臥室,又是一番激烈糾纏。比在他在外面更兇,更透。

直到她親他,又緊抱著他,答應再不會說那些話,那些讓他煩躁了好多天的東西,終於徹徹底底地通了。

作者有話說:望了給大家說,之前相親物件的名字我給起重了,沒意識到,現在改成了孫哲。

另外,之前珠寶活動,改成了現在的商務宴請,我思考過後,感覺從後續情節上來說,商務更合適。

今天發遲的原因是,寫著寫著,感覺不對味,改了很多次,然後拖到了現在,我給大家謝罪了(自罰三杯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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