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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2026-05-26 作者:格卿

第256章

我很早就聽說了五條悟的親衛隊選拔訊息,但不以為意,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打算圍觀五條悟怎麼選人,到時候肯定雞飛狗跳。

當我知道好戲的主角變成了我自己,當場傻眼了。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秘書先生對我說時,我都不確定自己臉上是甚麼表情。

應該很好笑吧。

因為家主的秘書眼眸裡湧現出一層淺淺的笑意,像夏天池塘的泛起漣漪,瞬間柔和了他的神情,從對人都和善親切的假人殼子大變活人。

他態度親切地表示:“不用擔心,我也會全程跟蹤安排,你就當是預習練手好了。”

我發現,他以前的態度對我的態度溫和中不乏公事公辦的意思,可現在卻明顯親切很多。

那種感覺……我說不準。

五條明點醒了我:“輝太郎那小子把你當成退休的指望了。”

我第一次知道秘書先生的名字。

Emmmmm…灰太狼啊。

請問家裡有沒有兄弟叫夜太郎?

“甚麼意思?”

“五條家內的上下級關係,你不要把外面正常的社會關係那套帶進來看。這裡還是幕府時代。”明老爺子掏出自己的旱菸鬥。“五條家就是三大幕府之一。”

老爺子的旱菸鬥是那種老式的長杆菸斗,造型復古優雅,深褐色的石楠根做成煙鍋,鑲嵌銀絲雲紋裝飾,暗金的黃銅做成煙桿,老式設計,僅在前後有銜接的暗雕裝飾,用得時間長了,這個雕刻磨損得也只剩淺淺的印子,看不清圖案,菸嘴的部分則是用上了色澤瑩潤細膩的玉石,不說別的,光看這玉嘴我就覺得很貴。

明老爺子不計較吃的,不好錦衣華服,最愛就是這杆幹菸斗,最快樂的享受就是搓搓菸絲,放進煙鍋裡點燃,細細地抽一口。

他自己說,要不是誠小子(五條誠)能給他提供有市無價的菸絲,他早不幹了。

“輝太郎也不想幹,但他爸是上一任家主秘書,整個家庭早就已經和誠小子捆綁在一起,他不上的話,就相當於被丟在路上的易拉罐,誰都能踢一腳。”

懂了,大號牛馬。

“誠小子若是能穩穩當當退下來,和平過渡到新任繼承人手上,他做好交接工作就能順利平安,要是中間出現一點差錯,第一個跑不掉的就是他。”老爺子磕磕自己的煙槍,眼裡是與他年紀匹配的精明和通透。“以前看是機會渺茫,現在就說不定。”

我忽然意識到,秘書先生跟五條誠,葉月小姐跟川子夫人,其實不是我理解中的上司和秘書那麼簡單的關係。

在正常社會中,秘書只是一種職業,上面可以坐不同的人,但在五條家,秘書是特定的身份,說家主的秘書,族人們不會想到五條輝太郎以外的人。

他是家主的秘書,是五條誠的眼、手、口,是五條誠對外的代理人。

他們的利益關係牢牢地捆綁在一起,甚至比五條誠和川子夫人之間更加緊密而不可分割。

我抬眸看老爺子。

五條明看起來也就剛退休的年紀,精神矍鑠,行動利落,但他人其實已經八十多歲,早就到了該頤養天年的時候。

五條誠是不是老爺子的退路呢?

現在他也要退了,以後老爺子要怎麼辦呢?

我的心感覺到了一點沉甸甸的重量。

不只是為了在外面當咒術師的小夥伴們,還有這些生活在五條家裡的人。

五條家不是一個符號,它是真真切切由許多活生生的人組成的團體。

長老一系,家主一系,以及作為繼承人的五條悟一系。

……雖然悟這個選項點開只有我、亮太,把伊地知都算進來,也就三個倒黴蛋。

明老爺子享受地抽了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乳白的煙霧,縹緲的煙霧模糊了他兇悍的面容。“不過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誠小子能活的時間還長著呢,有甚麼麻煩事丟給他處理就對了。”

叫禍害能算罵嗎?

我覺得不算。

這可是老爺子對五條誠的拳拳愛護之心。(震聲!)

五條悟親衛隊要開始選拔的訊息,就像是魚雷在水裡炸開,把五條家的魚塘給炸翻了。

老爺子讓我仔細觀察五條家人的反應,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四位長老家風平浪靜,好像甚麼風聲都沒聽見,他們沉默得格格不入,連帶著五條家內部各個院落的高層都是不同尋常的安靜。

中低層就熱鬧多了,堪比百年大祭祀的熱鬧程度,四處串門走動,就連表姐都來找我了。

很不情願的樣子。

她已經梳起頭髮一副標準的婦人打扮,本來就不甚出色的臉表情拉垮下來更加顯老,跟我站在一起都不像一代人。

表姐張口依舊是熟悉的命令氣息:“你在秘書院……”提及地點,她硬生生地放輕了聲音,矯揉造作的樣子僵硬得像蹩腳雕塑學徒手下的作品,角是角,稜是稜,好端端的人體硬是雕成了變形金剛。

“您好久沒回家了,我們都很想你,甚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個飯吧?”表姐笑容假得讓人膩味:“辦個家宴。”

看來她婚後過得不錯,不然演技不能這麼差。

表姐是甚麼樣的性格我可太瞭解了,大小姐脾氣,霸道,傲慢,自我為中心,她從來不在我面前掩飾性格惡劣的一面。

我對她最深的印象就是鼻孔,因為她老是昂著頭給我說話,個子矮小的我只能看到她鼻孔。

我態度客氣,堅定拒絕,並不打算找罪受。

表姐這個偽裝技能壓根沒怎麼點亮的人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忍,沒忍住。

她暴怒道:“忘恩負義的東西,出來賣的給臉不要臉,裝甚麼裝!從小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要是沒有我爸媽,你這樣克父克母的掃把——”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我一巴掌打歪了臉。

好響。

好聽。

好臉。

好臉值得再來一次。

我打完她左臉,再賞她右臉一巴掌,手上用力拉過她手臂,腳下再一絆,將她摜倒在地,然後順勢騎在她身上,膝蓋壓著她手臂,一手架在她脖子下,一手就地取材,從她頭上拔下簪子,尖銳的利器直接抵在她眼球上。

從我賞她兩個大嘴巴到我騎在她身上,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就要大叫,我早有預料,手臂下壓,壓住她的喉嚨,她就喊都喊不出來了。

表姐喘著粗氣瞪大了眼睛:“你、你……!”

“還記得我們唯一一次的打架嗎,我親愛的表姐?”

為了達到一勞永逸的震懾效果,我模仿五條悟發神經時會有的病嬌笑容,對她深深地笑了起來,語氣溫柔甜膩,像是對最喜歡的朋友,最親近的人,但簪子卻對準她的眼睛,撥弄她的眼皮,若有若無地抵在她眼球上。

這是我最近學到的恐嚇手段。

刀子不可怕,刀子貼著皮就很可怕了。

“我一直很遺憾,當年我們交流的時間實在太少了,不然我應該能咬斷你的喉嚨。”

她害怕得要閉上眼,偏偏被我架住眼皮合不攏。

“不過我現在已經對喉嚨沒有興趣了,或許你能送給我眼球?”

我控制著簪子的尖端,緩慢地從她眼瞼劃落到喉嚨處,稍稍加力,簪子就戳出了個紅印,再用力,血色便一點點透了出來。

“如果不行的話,那大動脈也勉強可以,我還沒看過動脈噴泉。”

表姐開始渾身顫抖,她不斷踢腳,但小文和服限制了她的發揮,本人又沒那麼好的柔韌性,於是她就像漁夫手下的魚,被摁住了頭在砧板上,再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她的喉嚨不斷划動,我握簪子的手卻穩得很。

我也很驚訝自己這一刻的冷靜。

我打人全憑一時憤怒,衝動以後是頭腦冷靜,認真思考在這裡是警告她還是殺了她,警告她的話要做到甚麼程度,殺了她要如何善後。

可能我還真的有點優雅殺人犯潛力。

不過我覺得更大的問題還是在我表姐身上,一個人怎麼會那麼會戳死xue?

自己死的那個墓xue。

“放心,我知道大動脈在甚麼地方,就是這個位置,只要戳一個洞,血液就會像噴泉似的迸濺,不到五分鐘你就會休克,不怎麼痛苦的。”

表姐嘴巴顫抖,眼淚口水一起流,狼狽得跟幾分鐘前的她判若兩人。

我看她似乎有話想說,就稍微鬆開了一點空間,好讓她說話。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

認慫很快。

為甚麼這麼快?

因為沒人給她撐腰了。

該說欺軟怕硬,還是看得清形勢?

再嚇嚇她好了。

我微笑著問:“還有呢?”

“……還、還有……還有我、我們再也不會、來……”

“以後你就算回家,避著我走,懂嗎?不然再有下一次,你兩隻眼睛就送我一隻吧,我會泡在福爾馬林擺在房間裡珍藏的。”

“……唔!”她哭得更兇了,整張臉都花了。

我重新站起來,心裡還有點期望表姐能反抗一下,我再給她兩巴掌,誰知道這傢伙一能動就連滾帶爬地起來跑了,簪子不要,鞋都掉了一隻。

可惜。

明老爺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揹著手跑出來,他剩下的那隻獨眼上下打量我,表情驚奇得像看到狗跳高,認可地點頭:“沒想到,身手挺好的。”

哈哈哈。

其實我只會幾招。

在意識到自己長得很漂亮,又對人間險惡充滿認識的時候,我就找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學了幾招防狼術。

傑哥教給我全都是自保的招式,五條悟教的就猥瑣很多了。

絆倒、踢當、插眼……總之怎麼殺傷力大怎麼來。

他做起示範的時候也很……一言難盡。

我真的想知道他實戰時會不會用。

熟悉的招式,加上堅持鍛鍊的體魄,別說表姐這種弱雞了,男的我都揍過幾個。

“不過收藏她的眼珠,我不建議。”明老爺子說:“渾濁暗淡,質量低下。”

啥玩意?

我看老爺子,老爺子也看我。

額……認真的嗎?

老爺子轉身走了,走之前我看到他嘴角勾了起來,應該是開玩笑的。

肯定是!

回去以後我打了個電話給灰太狼,他說知道了,我就知道穩了。

也不知道秘書先生怎麼處理的,之後我果然沒有聽見甚麼流言蜚語,連八卦都沒有。

話說上個月兩位長老之孫在秘書院的紫禁之巔決戰也沒有傳出去……

看來五條誠對五條家的掌控力比我想象中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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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嚇人hhh反正表姐嚇傻了[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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