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赤司家的事很怪。
怪就怪在,如果赤司徵臣真的要再娶第二任妻子,不論物件是誰,有甚麼身份背景,對他來說都構不成阻力,但一個多月了,官網和主流媒體上都沒有任何確切訊息。
如果訊息只是假訊息,按赤司徵臣那種霸道的性格,應該早就律師函、法庭見一套連招把人帶走了,不至於讓八卦報紙蹦躂那麼久,沒有動靜。
有問題。
賭個50円,我要是直接開口親愛的小徵同學,他肯定也會只給我“沒事”的答案。
當我發資訊詢問時,他果然給我回了“大丈夫”。
唉,可惜沒人跟我賭。
意料之中。
痛失50。
然後我想想自己能問的人。
首先排除五條悟。
我要是問了,這傢伙有很大機率回去五條家大咧咧翻文件,鬧得人盡皆知,免了免了。
剩下的是五條亮太和伊地知。
二選一,還是不要禍害學弟了。
我選中了倒黴蛋五條亮太。
“赤司家的事啊,有點複雜。”
我開口問,五條亮太猶豫了三秒就給出答覆,把我一肚子說辭都堵在前頭。
沒想到他怎麼爽快。
“直接告訴我不要緊嗎?”
“悟少爺之前交代過,唔……反正您要問甚麼都可以的。”
行叭,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告訴我赤司家的情況吧!”
富貴人家是非多,大富大貴特別多,放在赤司家也是同理。
尤其是小徵他家只有父子兩,原先空出來的夫人位置就像吊在了眾人面前的肉,許多居心叵測之人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吃到,都像蹦起來試試咬一口,哪怕再多的人折戟沉沙,仍然有更多的人自以為吸取教訓,能踩著失敗者上位。
不過赤司徵臣從來沒有給人留下能鑽的空子。
直到今年。
“是京都校今年才畢業的新人咒術師。”五條亮太的聲音聽起來也頗為糾結:“還沒有查清楚是誰請來的人。”
“居然有咒術師搶五條家的生意?”
還是才畢業的新人?
御三家的面子往哪擱啊!
我忍不住幸災樂禍。
赤司家向來是五條家的客戶,以前詩織夫人在的時候,五條家常年都有人駐紮在赤司家,後來夫人不在,赤司徵臣倒也沒把這個生意給斷了,依舊以檢查咒靈的名義定期邀請咒術師,給五條家進貢,是五條家的大主顧之一。
現在大主顧身邊有來歷不明的咒術師出現……
我都不知道吐槽“何人如此大膽”還是“五條家的你不行啊嘖嘖嘖”。
五條亮太也聽出來了我的意思,支吾了一聲,有些尷尬地回答:“因為是很好完成的任務,所以派的是五條家的旁支……”
噢。
更活該。
此處應配大笑三聲,聽我氣如洪鐘:哈哈哈!
五條家的旁支,十個有八個花架子。
此乃五條悟之語。
我琢磨著剩下還能有兩個,應該算五條誠治家有方。
“就算是咒術師也不應該啊。”
撇去五條家派去的花架子,赤司徵臣何許人耶。
那可是龍。
不是象徵祥瑞的那種,而是象徵戰爭和暴力的龍啊。
他會陷足區區美人計嗎?
就像難以想象巨龍失足,我也很難想象有過一面之緣的赤司徵臣難過美人關。
赤司夫人復生還差不多。
“那位咒術師有點特殊,她的咒術是降靈術。”五條亮太嘆了口氣:“請不了甚麼強力的神靈附身,所以在校期間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她能請來的都是普通人附身,畢業之後在做靈婆營生,算是正當生意,我們也沒限制過她。”
撤回一個腦洞。
沒相當居然被我猜中了。
“但赤司夫人都過世那麼多年了,還可以請上身嗎?”
詩織夫人已經離世八年了。
“問題就是出在這裡。”五條亮太說:“我們現在沒法辨別真偽,所以事情有些失控了。”
我還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有種看見龍龐大的身軀擠在小小的破爛座位上的感覺。
一時之間不知道小看了誰。
“那小徵,我是說赤司徵十郎呢?”
“赤司家少爺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被外派到國外公幹,大概一週後才能回來。”
怪不得沒來。
被髮配邊疆,開疆擴土去了啊,小徵。
他電話照打,郵件照回,端得好像無事發生,等他回來我要好好嘲笑他。
不過既然他沒事,我就不管了。
龍的事,龍會解決的。
嗯……我懷疑最近我嘴巴開了光。
那頭剛剛打聽完赤司家的事,沒過兩天,赤司徵臣有請。
來的還是數年未見的藤原管家。
已經不年輕的藤原管家身著黑白西式管家服,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彬彬有禮在東大的門口接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都傻了。
慶幸東大已經放暑假,出入的學子不多。
儘管這樣,我也感覺到了好一陣圍觀。
略略要命。
“好久不見,和津美小姐。”藤原管家眉目含笑,讓我心下一鬆。
如果赤司家的情況很糟糕的話,藤原肯定不會是這個神態。
“一別經年,藤原管家。”
他聽我這麼說,馬上笑彎了眉眼。“我家夫人想見小姐一面,老爺派我來邀請。冒昧前來,打擾您了。”
短短的一句話,資訊量巨大。
我眨眨眼,人都快傻了,還是跟著藤原管家再次來到赤司家的別墅。
上次我來這裡是甚麼時候?
初三的時候。
數數已經過去四年多的時間。
赤司家還是記憶裡的樣子,不過噴泉那尊以詩織夫人為原型的美人魚雕像換了下來,變成了普通的海豚戲球的普通雕像。
藤原管家細心感覺到了我目光,含笑道:“之前的美人魚雕像放在了後院,以家主大人為原型的雕像還在設計中,就暫時以海豚雕像替換。”
我目光驚訝地望了眼藤原管家。
管家微笑不說話。
我也回以微笑,達成了某種不明說的默契。
藤原管家帶著我繞過了別墅主體,來到別墅之後,我才驚訝地發現這裡居然建了個花房,玻璃花房裡開滿了奼紫千紅的話,紫色粉色藍色的各色繡球成堆綻放,明媚燦爛的向日葵熱鬧向陽,各色薰衣草點綴其中,還有其他我說不上,但一看就很貴的鮮花,開得那叫一個繽紛。
我很俗氣地開始默默估量這個花房得用多少錢。
搞一個花房不難,維護一個花房才是高成本,那簡直就是源源不斷堆錢。
這是花房嗎?這是燒錢玻璃房。
最後發現我實在算不出來這得多少錢。
我的全部存款可能都不夠維護它一個月。
如果說愛在哪裡,錢就在哪裡,那赤司徵臣這個一看就知道不愛花花草草的人來說,確實很愛了。
藤原管家進去之前敲了敲門才帶我進去。
我們還拐了個彎才見到赤司徵臣的背影。
他站了起來,垂眸看向眼前的人。
赤司徵臣的背影依舊寬厚高大,一頭紅色像燃燒的火焰,在這夏日的陽光中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一如四年前。
只是我低頭看見他的眼神,十分詫異。
原來赤司徵臣也會有這樣的眼神。
我一直稱呼他的巨龍,因為赤司徵臣給我的感覺是那種冷酷理性的商人,從他的眼神到他的行動,都像有種冷冰冰不似人的感覺,加上那如險峻山峰的重壓感,以及他所掌握的力量,用龍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現在他的眼神,卻有種巨龍化人的感覺。
冷血動物回溫……?
赤司徵臣應該不至於是冷血動物。
那種複雜的眼神,反正我說不上來。
“你們聊。”我還沒回神的時候,赤司徵臣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走過我身邊,他淡淡地說了句話,就離開了花房。
藤原管家引導我上前。
“和津美小姐,請。”
我這才看到了在場的第三個人,舔了舔唇。
有點緊張,怎麼辦!
我看他們的態度,好像這是真的啊!
這是小徵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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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為帶貓去醫院了,沒寫完……
因為摸到了貓媽媽肚子上都是硬塊,嚇得我帶她去了寵物醫院,幸好沒大事,就是漲奶,rt全都又腫又硬。
天知道我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貓媽也會漲奶[化了]